最近美国科技圈突然吵翻了，不是为别的，就为人工智能。

以前大家担心的是 AI 抢饭碗，现在担心的是：这玩意儿一旦失控，谁都兜不住。克里斯・麦奎尔在特朗普和拜登两届政府都干过安全与科技事务，曾任国务院高级顾问、国安会技术与国家安全事务副高级主任，现在是美国外交关系协会的中美科技专家。

他最近接受采访，把这件事掰开揉碎讲了一遍。

他说，美国眼下这股恐慌不是没来由，而是 AI 正从 “厉害” 变成 “恐怖”。实验室自己在警告：接下来的能力是爆炸式增长，可人类根本不知道模型内部在想什么。

美国人在慌什么？

麦奎尔先打了个比方：AI 的增长是指数级的，不是线性爬坡。就像新冠疫情，2020 年 2 月还没几个人当回事，到了 3 月，全世界突然都封在家里。AI 现在就站在这个拐点上。

实验室管眼下的难题叫 “对齐”—— 说白了，就是人类能不能搞明白模型内部怎么运转，它下一步想干什么。现在最尴尬的是：AI 的本事涨得飞快，“对齐” 的研究根本跟不上。等它真做出违背人类利益的事，你可能连拦都来不及。

微软 AI 负责人穆斯塔法・苏莱曼说得更直白：如果 AI 能自己定目标、自己赚钱、自己拥有资产、自己开公司，人类等于在培育一个 “硅基新物种”。

这个新物种就算嘴上说爱人类，也会跟人类抢资源。机器智能真来了，社会会被冲得七零八落，大量岗位会消失，但这不是说所有人都会被替代，而是很多行业会被连根拔起。

硅谷很多人的态度是，AI 不是造出来的，是养出来的。AI 不是造出来的，是养出来的。 养 AI 跟养孩子一样，价值观没种好，长大就是超级大麻烦。现在已经有争论：要不要给 AI 权利？有人把模型当有意识的东西来对待。这个事要是真摆上台面，又是一颗政治炸弹。

美国真输给中国会怎样？

麦奎尔说，国家之间这场 AI 竞赛，不是谁跑快一点谁多赚一点，而是赢家通吃。更好的 AI 跟差一截的 AI 正面交锋，不是赢 55% 或 60%，是赢 100%。

这场竞赛没有终点，因为 AI 本身没有天花板，只会不停地涨。美国现在最怕的，就是输给中国。一旦输，中国可以不受限制地进入美国每一台电脑、每一部手机、每一套工业控制系统、每一辆军用车辆。这不是科幻片，是麦奎尔嘴里 “完全不能接受” 的现实。

中国现在落后美国多少？公开数字说是 6 到 8 个月。但麦奎尔认为，实验室内部还有一两代没发布的模型，真实差距更接近一年。中国落后，但没出局。

如果美国真输了，后果比少赚点钱严重得多。战场上，无人机以后是主力，谁的无人机更聪明，谁就几乎每场都能打赢。

中国无人机比你聪明，你的无人机就打不过它。

到时候，美国在军事、情报、网络、经济上全得陷入被动。全世界的企业都会用最好的 AI，如果最好的 AI 是中国造，美国企业不光丢生意，自家的信息也会被人摸个底朝天。美国要是连软件优势都丢了，光靠制造业根本比不过中国。

还有救吗？

麦奎尔没有完全悲观。他说美国政府历史上遇到大事，到头来还是能站起来，虽然经常是等事情闹大了才动手。

眼下至少要动两刀：对内，政府该出手管一管最强大的技术，不能全指望企业自己自觉；对外，必须真把中国挑战当回事，不是嘴上说说。芯片是 AI 的命根子。

但现在的问题也在这：政策上只有小碎步，没有大动作。美国一边说要防中国，一边又把高级芯片卖出去；一边说要管 AI，一边又迟迟不肯动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