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关了打赏，穿冲锋衣刨地，他真不靠你刷礼物了。

5月3号早上九点，明明在他陕西商洛老家的柴火院子里开播了。镜头晃得有点厉害，他蹲着拔了一把香菜，叶子还沾着土，直接凑嘴边嚼了一口。没提产品，没念价格，也没让点关注，就说了句：“明明还可以，不用大家打赏。”

他中途断了五分钟，再回来时，打赏按钮已经灰了。不是卡顿，也不是平台故障，是手动关的。弹幕里一堆人问“为啥不收”，他笑笑，没解释，拎起锄头就往后山走。路上指路边一株叶子带毛的草，说这叫“白毛夏枯草”，清火，小时候奶奶泡水给我喝。碰到一串野草莓，顺手摘了两颗塞进嘴里，汁水溅到镜头上。

他不是没带货经验。以前在东方甄选，讲物理题能带火锅具，聊牛顿定律顺手卖出十吨苹果。但现在他连直播封面都没换，就用手机支架支在柴堆上，背景是土墙、竹筐、一只趴着打盹的黄狗。有粉丝刷“老师你还教不教物理”，他回：“教啊，但今天先教你认荠菜和蒲公英——哪个能吃，哪个要焯水。”

四个人一起走的，明明、天权、中灿、林林，4月25号全发了长文。没骂公司，也没夸自己，就说“节奏变了”“讲得越来越快，喘不上气”。东方甄选后来也发了公告，说“尊重选择”。俞敏洪还出来说了几句，语气挺软。

这次直播没预热，没投流，也没团队跟拍。就他一个人，穿件旧冲锋衣，裤子膝盖处有点磨白。直播间最高两万人在线，没爆单，没喊“三二一上链接”，也没让谁“点亮灯牌支持一下”。他挖了会儿土，摘了把嫩蕨菜，最后坐在石头上剥蒜，蒜皮掉在镜头前，他说：“这玩意儿，老家院里自己长的，不卖。”

有人问他还回不回东方甄选，他摇头：“回不去啦。”不是闹翻，是路不一样了。他以前站在补光灯下讲电磁感应，现在蹲在山沟里看蚂蚁搬家。

直播到中午十一点多就关了。没预告下一场，也没说再见。

他关了打赏，也没等谁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