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下严厉通牒，必须退还巴拿马运河港口！鲁比奥害怕的事发生了

英国《金融时报》4月15日的一条独家报道，把巴拿马运河边上的港口争夺战彻底摊到了桌面上。

中国发改委已经明确通知丹麦马士基和瑞士地中海航运这两家全球航运巨头：你们必须马上退出巴拿马运河太平洋一侧的巴尔博亚港和大西洋一侧的克里斯托巴港。

这不是商量，是通牒。更早的三月份，中国国家规划机构就已经当面告诉这两家公司的高管，没有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现在又重申一遍，意思很清楚，谁要是觉得可以趁火打劫拿走中资企业的合法资产，中国不答应。

事情的源头要从今年1月30日说起。那天巴拿马最高法院突然裁定，香港长江和记实业旗下巴拿马港口公司对这两个港口的长期特许经营权违宪，合同作废。二十多年的合法经营权，说废就废。

紧接着2月23日，巴拿马政府直接派军警接管了两个港口，转头就交给了马士基旗下的APM Terminals和地中海航运旗下的TIL Panama临时运营。巴拿马总统穆利诺当时放话说，中国离不开巴拿马运河，反应不会太大，就算有反应他们也能应付。

这话说得相当硬气，背后站着美国，新上任的国务卿鲁比奥又是个典型的门罗主义信徒，把西半球当成美国后院。巴拿马人觉得，有美国撑腰，抢你几个港口算什么。

但中国的反应速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3月8日到12日，短短五天，中国港口以正常的港口国监督检查名义，大幅加强了对悬挂巴拿马国旗船舶的检查。结果五天之内扣押了28艘巴拿马籍船舶，占当时全球被扣船总数的七成五以上。

到四月初，被扣或者严重滞留的巴拿马籍船已经接近七八十艘。巴拿马是全球最大的方便旗船籍国，全球大约五分之一的商船挂着巴拿马国旗。中国这一招打下去，直接卡住了全球航运的脖子。大量船舶延误，运费开始上涨，供应链成本肉眼可见地往上蹿。

与此同时，中国远洋海运宣布暂停在巴尔博亚港的所有业务，空集装箱全部拉走。港口处理量断崖式下降，巴拿马运河每天损失大约八十万美元的收入。对于一个财政收入本就不宽裕的中美洲国家来说，这笔钱不是小数目。

这还不算完。中国还要求所有国有企业暂停与巴拿马任何新投资项目的谈判。原本摆在桌面上的基础设施项目，桥梁、邮轮码头、地铁延伸线，动辄几十亿美元的投资，全部冻结。

巴拿马外长和美国国务卿鲁比奥赶紧跳出来，说中国的行动是报复，是经济霸凌。鲁比奥尤其活跃，反复讲中国破坏全球贸易体系，美国坚定支持巴拿马主权。话说得很漂亮，但巴拿马自己先扛不住了。

4月8日外长还在公开指责中国，第二天总统穆利诺就跑到巴尔博亚港视察，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弯。他说，巴拿马无意与中国发生冲突，希望紧张局势降温，让政治关系恢复正常。前后不到二十四小时，态度从硬到软，这中间的苦楚只有巴拿马自己清楚。

很多人不理解，巴拿马为什么这么快就软了。有两个历史事件是绕不开的。1989年，美国以打击毒品走私为名，出动了将近两万五千名美军、几百架直升机和轰炸机，直接入侵巴拿马，抓走了当时的实际掌权人诺列加。这件事巴拿马人记了三十多年。

更近的是今年1月3日，特朗普政府以打击毒品恐怖主义为由，对委内瑞拉发动突袭，直接抓走了总统马杜罗和他的妻子。巴拿马总统穆利诺心里跟明镜似的，自己的国家就在美国眼皮底下，巴拿马运河又是全球战略通道。如果彻底得罪美国，下一个被美军破门而入的，很可能就是他本人。所以他既要应付中国的反制，又不敢真的跟美国翻脸。这种夹缝中的处境，决定了巴拿马不可能坚持强硬立场。

中国这边也没有手软。4月13日，国务院正式发布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外国不当域外管辖条例》，一共二十条。这部法规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把过去几年应对美国长臂管辖的经验系统化、法律化。此前商务部层面的规定，现在上升到国务院层级，法律效力完全不一样。

条例明确针对外国政府违反国际法、损害中国主权安全发展利益的不当域外管辖行为，赋予中国一系列反制工具。包括识别、阻断、以及采取签证限制、资产冻结、贸易投资禁止等措施。换句话说，以后谁配合美国的长臂管辖来损害中资企业利益，谁就要在中国的市场上付出代价。这正是鲁比奥最害怕的事情。

鲁比奥上台后反复强调门罗主义，幻想中国远在太平洋对岸，不可能真的跑到西半球来跟美国掰手腕。他觉得美国还能像过去两百年那样，把拉丁美洲当成自家后院，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

但中国的实际行动告诉他，门罗主义那套过时了。西半球不是谁的后院，中国完全有能力、有手段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这次直接点名要求马士基和地中海航运退出港口，就是冲着那些霸占中国港口利益的欧美势力去的。而新出台的条例，等于给中国对付美国的长臂管辖提供了一个制度化的武器库。以前是零散反击，现在是成体系反制。

对于马士基和地中海航运来说，处境也极其尴尬。这两家公司是全球航运巨头，在中国有大量业务。马士基与上海港有自动化码头合作项目，地中海航运在中国的港口投资也不少。

如果拒绝退出巴拿马那两个港口，按照中国新条例第十四条的隐含逻辑，它们可能被列入不可靠实体清单，面临在华资产冻结和业务禁止。一边是美国要求它们配合遏制中国，一边是中国要求它们必须退出。二选一，没有中间路线。这也是为什么中国敢于直接下达通牒的底气所在。

整个巴拿马运河港口争端的走向，现在还没有最终结果。但有一点已经很清楚了，中国这次没有退让的意思。从扣船到暂停投资，从出台新法规到直接命令欧洲航运巨头退出，每一步都踩在关键节点上。

巴拿马总统已经主动放软了身段，美国国务卿除了口头指责也拿不出什么实质动作。长江和记启动了国际仲裁，索赔金额超过二十亿美元。这场博弈的结果，很可能不是谁嘴上说得硬，而是谁手里的牌更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