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解体后，俄罗斯归还了4个邻国领土，唯独后悔向挪威妥协

大家好，这里是《欧洲速递》系列，今天继续聊聊欧洲的事儿。苏联解体后，俄罗斯为何愿意主动归还四个邻国的领土、领海？又为何唯独在与挪威的海域划界问题上追悔莫及？

今天的挪威是一个人均国民经济产值仅次于卢森堡的高收入、高福利、尊重人权、注重环保的北欧先进国家，但在漫长的历史中，挪威长期是欧洲边缘地带的蛮荒之地。

当年的挪威虽然也曾努力地与丹麦、瑞典、英格兰竞争过，但从未真正挤进哪怕是斯堪的纳维亚的政治中心。至于今天的挪威王国，那就更年轻了。

别看哈拉尔五世、哈康八世的序号排得挺靠后，其实哈拉尔五世的爷爷哈康七世，才是现代挪威独立之后的第一位国王。他加冕成为挪威国王的时候，大清都已经废除科举了。

而在再往前的六百年里，挪威一直被丹麦或瑞典联合统治。如今哈拉尔五世国王的辞世与新王哈康八世的继位，又一次把这个看似非常古老、其实非常年轻的王室推到了聚光灯下。因此，正好借此机会来聊聊挪威的历史，补上斯堪的纳维亚半岛缺失的这一角。

说起挪威历史的最早起源，那时并没有挪威这样一个国家，更没有坐在奥斯陆王宫里的挪威国王，甚至"挪威人"这个概念都尚不明确。今天可以考证出来的最早的"挪威人"名字出处，来自公元9世纪末的维京探险家哈洛加兰的奥塔尔。

奥塔尔在向英国历史上著名的阿尔弗雷德大帝介绍自己的旅行见闻时告诉阿尔弗雷德，像他这样居住在斯堪的纳维亚半岛西海岸的维京人是挪威人，而那些居住在半岛东南部以及欧洲大陆上的则是丹麦人。

当时在斯堪的纳维亚半岛上生活着大量各自为政的维京部落，他们语言相通、文化相近，却彼此征战杀伐不断。大概是在公元9世纪后期，在挪威的这些维京小王国里出了一位国王哈拉尔。他看上了邻国的一位公主拉格尼尔德，于是亲自前去求亲。

结果这位拉格尼尔德公主对哈拉尔国王说：我为什么要嫁给你这么一个管理几个小部落的国王？你难道不想像隔壁丹麦或瑞典的国王那样统治整个国家吗？

听了这番话，哈拉尔大受震撼，立刻立下誓言：在成为整个挪威的唯一国王之前，绝不梳洗、绝不理发。随后他让拉格尼尔德等着他以全挪威国王的身份再来求婚。

此后，哈拉尔经过十年征战，最终降服了挪威所有的小盘国，成为全挪威的国王，也成功地抱得美人归。这就是挪威历史上第一位国王哈拉尔一世统一挪威的故事。因为在这十年里他不梳洗、不理发，所以被人们叫做"蓬头垢面的哈拉尔"。

等到他最终成功地当上挪威国王之后，终于洗了头、理了发，大家这才发现，原来哈拉尔有一头飘逸浓密的金发，于是他的外号就变成了"金发哈拉尔"，他创立的王朝就被称为金发王朝。但是这个刚刚诞生的国家其实还存在很多问题。

毕竟武力可以征服土地，却不能征服人心。所以在挪威王国早期，国王和地方贵族之间一直处于一种紧张的状态。国王想要集中权力，随后又被拉德伯爵的儿子骗到瑞典杀害。此后，瑞典国王开始兼任挪威国王，而拉德家族成为代表瑞典利益的挪威实际统治者。

直到1046年，哈拉尔一世的一位玄孙哈拉尔三世才找到机会，凭借自己在基辅罗斯和拜占庭当雇佣兵积攒下来的财富与军事经验，赶走了瑞典人，恢复了挪威的独立。

但在此之后，又因为金发王朝嫡系绝嗣，哈拉尔三世的曾孙西居尔一世的两个私生子马格努斯和哈拉尔之间爆发了一场旷日持久的王位继承战，这就是历史上的挪威内战。

这场内战从1130年一直打到1240年，整整持续了110年，最后以哈拉尔的后代哈康四世赢得最终胜利、重新统一整个挪威全境而告结束。哈康四世的统治时期被认为是挪威在中世纪的巅峰时代。

他在挪威兴建了很多欧洲大陆风格的建筑，其中最著名的就是位于当时挪威首都卑尔根的卑尔根要塞。

此外，哈康四世还让人把大量外国文学作品翻译成挪威语，比如讲述查理大帝或亚瑟王的英雄史诗，这些都极大地改变了挪威长期以来被视为欧洲文化洼地的形象。而且强大的挪威皇家海军还纵横大西洋：法王路易九世邀请哈康四世指挥法国舰队去参加十字军东征。

爱尔兰人请求哈康四世加冕为爱尔兰国王，帮助他们驱逐岛上的英格兰人；甚至就连突尼斯的苏丹也成为了与哈康四世互换礼物的好朋友。同样是在哈康四世统治时期，冰岛和格陵兰被纳入到了挪威的版图之中，挪威王国的疆域也达到了历史上的巅峰。

这时候的挪威虽然还算不上欧洲列强，但已经是欧洲政治格局当中不可忽视的一股力量。然而，就在这个国家刚刚开始走向繁荣的时候，灾难来了。1349年前后，黑死病传入挪威，大约有超过三分之二的挪威人都死于这场瘟疫。

这对当时的挪威来说，可以说是毁灭性的灾难。因为挪威的人口本来就不多，根据历史资料显示的统计数据，在黑死病爆发之前，挪威的人口大概只有瑞典的一半不到、丹麦的三分之一不到。

所以损失三分之二的人口，对于一个刚刚迈入盛世的国家来说，是极其严重的打击。大量平民死亡导致田地荒芜、税收减少，大量贵族死亡又破坏了刚刚开始步入正轨的地方行政系统，整个国家的经济基础和政治基础同时遭到削弱。

这个刚刚开始形成中央王权的国家，陷入到巨大的政治危机当中。而这个越来越弱的挪威，就被邻国丹麦盯上了。为了抵抗丹麦的扩张，挪威只好选择和瑞典结盟。

挪威国王哈康五世把自己的独生女儿嫁给了瑞典国王的弟弟，然后哈康五世的外孙就分别继承了伯父和外祖父留下的王位，挪威和瑞典又一次形成了共主联盟。

再往后，哈康五世的曾孙哈康六世中年去世，他的妻子、丹麦公主玛格丽特成为挪威摄政，最终就有了丹麦、瑞典、挪威共同尊奉一位国王的卡尔马联盟。名义上，卡尔马联盟是一个共主联邦，三个斯堪的纳维亚国家因为共同的君主结合到了一起。

但实际上，这个联盟的政治结构并不平衡。从一开始，卡尔马联盟就是为了维护丹麦的利益而成立的。挪威虽然看上去还在，却不能真正决定自己的命运，所有的决策都是从哥本哈根传过来的。因此这段历史也被称为挪威四百年的黑夜。

甚至到了1523年，瑞典人赢得瑞典解放战争的胜利并成功独立之后，笼罩在挪威上空的这一片漆黑，反而阴沉得更加肆无忌惮。

1536年，丹麦国王克里斯蒂安三世在没有和任何挪威人进行协商的情况下，一纸诏书就单方面取消了挪威王国的地位，把挪威降为丹麦的一个行省。这个消息传回挪威，引起了挪威人的群起反抗、拒不从命。

最终挪威人虽然保住了挪威在政治上与丹麦平等的地位，但挪威几乎所有的海外领地，包括冰岛、格陵兰、法罗群岛，从此全部成为丹麦领土。

三十年战争的时候，瑞典在顶替丹麦成为新教联盟的新盟主之后，又想起了这位曾经在小时候把练过自己的老大哥，于是找茬把丹麦一顿暴揍。丹麦没办法，也只好慷他人之慨，把挪威的耶姆特兰和海里耶达伦割让给瑞典，换来了和平。

所以这时候挪威虽然在经济上、内政上还保留着自己的地方传统，但在国际舞台上，已经越来越像是丹麦神圣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只不过最后丹麦还是没能成功地把挪威变成自己的"自古以来"，这是因为它在拿破仑战争中站错了队

。战争初期，丹麦一直奉行武装中立的原则，但英国人一直担心丹麦最终会倒向法国，所以英国皇家海军在1801年4月2日突然袭击了在哥本哈根近海巡逻的丹麦舰队，几乎摧毁了整个丹麦海军。丹麦愤而与法国正式结盟。

这场海战也创造出了一个名词，叫做"哥本哈根式打击"，意思是对潜在的敌人实施先发制人的毁灭性攻击。这一招后来被英国海军的好学生日本海军学去，在甲午战争、日俄战争、太平洋战争中反复使用。因为和法国结盟，丹麦就成了拿破仑战争的战败国。

根据1814年的《基尔条约》，反法同盟要求丹麦把挪威割让给瑞典，作为瑞典把芬兰割让给俄国的补偿。这个结果当然让挪威人非常愤怒：丹麦打了败仗，为什么总是挪威割地？丹麦人怎么不把西兰岛割给瑞典？

于是挪威人开始推动建立自己的政治体系和政治秩序，他们组织召开制宪会议、制定挪威宪法。虽然最后挪威的抗争从国家独立的角度来说还是失败了，挪威还是被迫加入了所谓的瑞典‑挪威联合王国，但在这个过程当中，挪威人提出了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

国家究竟是属于国王，还是属于人民？正是这种意识，引领着挪威走进了现代政治文明。虽然这已经是挪威和瑞典第三次组成共主联盟了，但如今时代已经变了。

19世纪的瑞典坐拥欧洲最丰富的铁矿资源，不仅自身工业飞速发展，而且还有大量铁矿可以用于出口，最重要的一位买家就是波罗的海对岸的普鲁士，也就是后来的德国。

而当时的挪威因为缺乏工业基础，选择了发展商业，拥有全世界第三大商用远洋舰队，仅次于英国和荷兰。挪威的船队为各国商人提供海运服务，是当时国际海运中最重要的参与者。

而这种局面就造成了挪威和瑞典之间的两种矛盾：从经济上来说，挪威的经济非常依赖对外贸易，因此希望自由贸易；而瑞典的工业迅速发展，需要贸易保护加以扶持。这种矛盾随着两国经济的发展自然会愈演愈烈。

从外交上来说，挪威跟英国关系密切，而瑞典和德国关系密切。随着英国和德国开始成为竞争世界霸权的对手，这种冲突和对抗自然也会被传导到挪威和瑞典之间。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19世纪末，挪威和瑞典之间爆发了领事代表权风波。

因为挪威在过去的六百年里一直是各种共主联盟当中的从属者，所以它完美地错过了从文艺复兴到《威斯特伐利亚和约》签订这一现代国际外交体系建立的时期。

因此挪威完全没有自己的外交机构，瑞典外交部自然就成为了整个联合王国的外交部，但瑞典外交部的工作并没有兼顾两国的外交需求。从19世纪中叶开始，挪威已经成为全球性的海运大国，挪威的船队遍布世界各地，因此挪威人远比瑞典人更需要领事帮助。

但瑞典的使领馆分布只考虑了瑞典人的需求，很多挪威船队经常停靠的大城市并没有瑞典的领事馆；而且就算有，瑞典领事对于挪威人的求助也总是一副爱搭不理的碎脸。所以，独立派遣驻外领事就成为了挪威社会的共同诉求。

但是瑞典坚决不同意，哪怕面对挪威退出联合王国的威胁也坚决不让步。两国甚至一度在边境增设军事设施、派驻常驻部队，可以说是剑拔弩张。1905年，挪威举行议会选举，选出了一个跨党派的大联合政府，各党的共同诉求就是争取挪威对外派驻领事的权利。

挪威议会很快就高票通过了相关法案，但瑞典兼挪威国王奥斯卡二世拒绝签署这个法案，于是挪威内阁宣布集体总辞职。奥斯卡二世找了一圈之后发现，在挪威根本就找不到既不要求独立、也不要求领事代表权的政治派别，更别说组建一个新政府了。

于是他就以当前无法另外组阁作为理由，拒绝了挪威内阁的辞呈。这就导致挪威陷入一场宪法危机：国王既不同意内阁的决议，也不允许内阁辞职，就这么僵住了。

于是挪威议会在1905年6月7日通过决议：鉴于国王已经停止行使其作为挪威国王的宪法职能，在同一国王领导下的瑞典与挪威之间的联合已经解体，本议会授权以辞职的内阁代理挪威临时政府，并行使宪法赋予国王的各种职权。

所以6月7日就成为了挪威的独立日。但从瑞典的角度来看，这不就是单方面改变现状吗？所以很多瑞典的国会议员呼吁开战、武力镇压。但奥斯卡二世表示，瑞典和挪威是兄弟，他作为国王宁愿失去联合王国，也不愿意和挪威开战。

挪威议会选择了丹麦国王弗雷德里克八世的二儿子卡尔王子。卡尔在1905年11月25日带着家人登上了挪威的土地。

今天的挪威王室，到这时候才算正式登场。为了表示自己融入挪威的决心，卡尔并没有选择"挪威国王卡尔五世"这个名字，而是选择了"哈康七世"作为自己的称号。

一来，哈康是一个极具挪威色彩的挪威传统王室名字；二来，之前的哈康五世正是挪威上一次独立时候的最后一位国王。哈康七世正是用这种方式来告诉挪威人：自己不是丹麦派来的代理人，而是真正属于挪威的国王。

1940年，纳粹德国发动"威瑟演习行动"，突然入侵挪威。其实因为挪威的地理位置非常重要，当时英国和德国都完成了军事占领挪威的准备，只不过德国人先动手了。

1940年4月9日凌晨5点20分，德国驻挪威大使向挪威政府递交了一份最后通牒，要求挪威立刻接受德国的保护，限时一小时答复。不过挪威政府并没有让德国大使真的等上一个小时，他们立刻就给出了回答：我们绝不屈服。

于是5点50分，早已做好准备的德国陆海空军对挪威发起全面入侵。尽管挪威人进行了顽强的抵抗，但力量悬殊，德军还是在1940年6月10日占领挪威全境。哈康七世国王和挪威政府流亡英国。德国在挪威扶植起一个以前国防大臣吉斯林为首的傀儡政府。

从此以后，"吉斯林"在欧洲就成为了叛徒和卖国贼的代名词。尽管哈康七世和他的军队最后没能挡住纳粹的钢铁洪流，但哈康七世拒绝向纳粹投降、坚持在北方的原始森林里冒着风雪和轰炸顽强抵抗的形象，成为了挪威现代史上最惊心动魄、最具有史诗感的一幕。

这位刚来挪威三十几年的国王，面对着就连自己亲大哥都只能坚持四个小时的进攻，硬是在北方的临海雪原里坚持了两个月。从这一刻开始，哈康七世用他的实际行动证明了他不只是"挪威国王"，而是"挪威的国王"、"挪威人的国王"。

他不再只是一个站在宫殿阳台上挥手微笑的政治木偶，而是在战争中凝聚国家意识的象征。对于挪威人来说，哈康七世不仅是独立后的第一位国王，还是战争时期没有向入侵者低头的国家象征。

1969年，挪威北海发现油田，挪威可以说是一夜暴富，石油和天然气立刻成为挪威新的最重要的经济支柱。虽然在工业时代石油被称为"液体黄金"，但其实发现了大量石油的国家未必都会变得更好。

有的国家因为发现了石油，落后的中世纪政体反而得到了巩固，比如都已经21世纪了还在玩政教合一的沙特以及它那帮海湾小兄弟；有的国家因为有了石油，滋生了权力的腐败，国内贫富差距反而更加严重，比如拉美的委内瑞拉和非洲的尼日利亚。

还有的国家把石油收入投进了战争机器，开始了对外的军事或政治扩张，最终害人害己，远的像已经被挂下来的伊拉克萨达姆，近的像眼前的伊朗和俄罗斯。而挪威似乎成为了这些产油大国之中的异数。

从表面上来看，这是因为挪威并没有像很多资源型国家那样，把整个国家的经济完全建立在"今年油价是多少"这件事上。挪威人为了石油成立了国有企业。

但这些其实只是表面现象。挪威的成功，除了吸取了之前荷兰的前车之鉴之外，同时也是因为在挪威发现石油的时候，它已经是一个拥有成熟的议会制度、法治体系以及社会组织结构的现代化国家。

政府征税、议会监督、媒体调查、社会讨论，这些是挪威相比于前面提到的那几个产油国最特殊的优势。丰富的北海石油、现代化的国家制度，还有几十年政治稳定积累下来的社会信任，这里面少了任何一个，挪威都不会有今天的成绩。

而在挪威越来越现代化的同时，挪威王室也开始变得越来越不像是传统意义上的欧洲王室了。1991年，哈拉尔五世登上了挪威王位，成为自1319年以来第一位出生在挪威的挪威国王。

而这位国王更加著名的一个"第一"，是他成为挪威历史上第一位迎娶了平民王后的挪威国王。哈拉尔五世的妻子索尼娅王后出生于奥斯陆的一个普通中产阶级家庭，家里没有任何贵族头衔。

原本哈拉尔五世的父亲奥拉夫五世自然是想给儿子找一个门当户对的欧洲公主来当太子妃，但哈拉尔五世坚持就要索尼娅，如果不能跟索尼娅结婚，那他宁愿一辈子不结婚。这才有了奥尔登堡王朝几百年来的第一位平民成员。

哈拉尔五世作为挪威国王最大的特点，就是他没有特点。四十年之中，他都一直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一个普通的挪威人。他和普通的挪威人结婚，像普通的挪威人一样喜欢运动，尤其是帆船，甚至还曾经代表挪威参加奥运会和欧锦赛。

他的婚姻、他的爱好，都成为了哈拉尔五世个人形象的一部分。他不像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君主，更像是一位普通的挪威老人。

2011年，挪威发生了震惊世界的恐怖袭击，极右翼恐怖分子布雷维克先是在首相办公室附近引爆了一颗汽车炸弹，然后又持枪袭击了左翼党派挪威工党的青少年夏令营，一共造成77人死亡、151人受伤。

事件发生之后，哈拉尔五世并不是高高在上地发表一番冷冰冰的声明，而是满含热泪地向国民喊话：现在最重要的是团结，彼此支持，不要让恐惧占据我们。

这不仅成为了当时凝聚挪威社会的重要象征，也让这个古老而又年轻的王室，以一种全新的姿态站在了现代挪威人的身旁。正是这样一个从边缘走向现代化、并与英美西方阵营关系紧密的挪威，最终成为了让俄罗斯懊悔不已的邻国。

沙俄与苏联历史上曾侵占大量邻国土地，仅在中国境内就通过《瑷珲条约》《北京条约》等一系列不平等条约攫取了一百五十多万平方公里领土。

1991年苏联解体后，俄罗斯出于睦邻友好的考虑，先后多次归还邻国土地：向中国分四次归还了滨海边疆区、珲春附近、哈桑边境以及半个黑瞎子岛及银龙岛，合计约二百平方公里；向格鲁吉亚划归了乌里安、克拉克两个村庄及高山草原共约三千七百平方公里。

对哈萨克斯坦不仅未追回苏联时期划归的约一百万平方公里领土，还通过换地协议解决了车里雅宾斯克州公路穿境的难题。真正让俄罗斯追悔莫及的，是对挪威的让步。俄罗斯与挪威长期争夺巴伦支海约十七点五万平方公里海域。

2009年北约声称要在北极地区保持军事存在，俄罗斯担心挪威协助北约在北极圈建立军事基地，便在领海主权上做出妥协。2010年，两国签署《俄罗斯联邦与挪威王国关于在巴伦支海和北冰洋的海域划界与合作条约》，将巴伦支海大部分海域让与挪威。

然而2022年俄乌战争爆发后，挪威一边倒地支持乌克兰并加入制裁俄罗斯的队伍，这让俄罗斯人无比气愤、后悔，甚至有人提议废除当年与挪威签订的海域边界划定条约。

这是本期《欧洲速递》，咱们下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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