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座张召忠有句话越品越觉得准,特朗普恐怕是美国最后一位还能让美国GDP压过中国GDP的总统,只是答案没落在他的第一任期里

特朗普重返白宫,又忙活了大半年,但翻看美国财政部的最新数据,国债总额已经首次突破39万亿美元,而且预计年内就会突破40万亿。这个数字有多夸张?1985年,美国从净债权国变成净债务国,之后债务规模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从2017年9月到2022年1月,美债从20万亿涨到30万亿;从2023年6月到当年年底,又接连突破32万亿、33万亿、34万亿美元,比国会预算办公室的预测整整提前了五年。现在呢?2024年7月突破35万亿,11月突破36万亿,2025年8月突破37万亿,然后仅用两个月就超过38万亿,今年3月更是直接站上39万亿。按照这个增速,今年秋季中期选举前,美国国债将达到惊人的40万亿美元。

特朗普的关税大棒抡了九年,结果怎么样?美国对华关税从2017年的3.1%一路飙升到2025年的32%,但中国经济并没有被打趴下。2026年一季度,中国GDP达到334193亿元,同比增长5.0%。前5个月货物贸易进出口20.68万亿元,同比增长15.3%。更关键的是,中国早已不是单靠对美出口吃饭,东盟、共建“一带一路”国家、拉美、非洲、中东市场,都在变成中国外贸的新支点。美国把一扇门关小,中国就把更多窗户打开。

新能源汽车就是最好的例子。2025年中国新能源汽车出口261.5万辆,同比翻番。到2026年一季度,中国汽车整车出口继续增长,新能源汽车出口也保持高增速。美国还在纠结该扶燃油车还是电动车,中国企业已经把电池、电机、智能座舱、整车供应链打包出海。中国制造业增加值已经占到全球的32%,相当于美国、日本、德国、韩国四国的总和。

美国想靠关税抢回制造业,逻辑并不新鲜。把进口商品变贵,让企业回美国建厂,听上去像是把鸡赶回笼子。问题是,全球产业链不是几只鸡,而是一整片森林。树根扎在成本、技术、配套、市场和工人效率里,不是白宫发个文件就能拔起来搬家。美国制造业增加值占GDP的比重已经降至9.4%,创近80年新低。而中国制造业增加值占全球32%,新能源汽车产量已经超过美国全年汽车总产量。

更扎心的是美国财政的现状。2025财年,美国联邦政府的净利息支出达到9700亿美元,已经超过了国防预算,成为联邦预算中仅次于社保、收入保障和医保的第四大支出项目。进入2026财年,仅前8个月利息支出就高达7230亿美元。国会预算办公室预计,2026全年利息支出将首次突破1万亿美元,而到2036年这一数字将达到2.1万亿美元。把数字放在历史维度中看更具冲击力:美国国债历时约200年才突破1万亿美元,而如今财政部每年仅偿还债务利息就需要超过这个数额。也就是说,美国用两个世纪积累的债务规模,如今每年仅利息就要付出同等金额。

利息支出对普通美国家庭的影响同样触目惊心:2025年的9700亿美元利息相当于每个家庭平均承担约7300美元——超过一个家庭在医疗(6500美元)、家具(2600美元)、汽油(2500美元)、服装(2200美元)或教育(1200美元)的年均支出。到2036年,这一数字预计将攀升至每个家庭15700美元。

美国并非没有意识到问题。政府问责局(GAO)已经明确指出,联邦政府正处于“不可持续的财政轨道上”。美联储主席沃什在2026年6月的议息会议上,以12︰0的全票结果将联邦基金利率目标区间维持在3.50%至3.75%不变。但“按兵不动”的表象之下是政策方向的显著转变。沃什推动成立的五个工作组,恰恰可能重新定义“通胀”的测量方式。为什么?因为通胀测量方法的调整,直接关系到联邦政府能否降低利息成本。如果能把通胀率“算”低一点,就能为降息创造政策空间,从而减轻利息负担。

这种玩法不是没有先例。20世纪80年代,美国政府决定将房价从通胀计算中移除,理由是“房产已转变为投资资产”。此后数十年间,房价持续上涨却不再反映在官方通胀数据中,而住房支出——无论是购房还是租房——始终占据普通家庭支出的最大份额。这一测量方法的改变,使得官方通胀数据与普通民众的实际感受之间产生了持续性的背离。

现在,美国可能又在玩同样的把戏。沃什为政策调整提供了一个重要的叙事框架:人工智能驱动的生产率增长。论证逻辑是:如果AI能够显著提升经济生产率,那么即便货币供应量增加,也不会引发相应的通胀压力——因为更多的商品和服务供给将吸收多余的购买力。从数据来看,这一叙事有一定的事实基础。2025年,美国科技企业的资本支出达到3800亿美元,预计2026年将翻倍。AI投资对2025年美国GDP增速的直接贡献估计在0.2到0.4个百分点,2026年有望上升至0.3到0.6个百分点。NBER的研究表明,到2030年,AI带来的累计额外GDP增长可能在5至58个百分点之间。

然而,AI叙事能否真正支撑货币宽松仍存在重大疑问。AI对生产率的提升是一个长期过程,而利率调整对通胀的影响却相对即时。以短期政策应对长期结构性变化,本身就存在时间错配的风险。正如CBO所指出的,通胀的上行风险主要来自关税等贸易政策的影响——这些因素与AI无关,也不会因为AI的发展而自动消解。

美国财政面临的本质困境在于:债务规模的增长速度持续超过经济增长速度。在现行政策下,公众持有债务的增长速度将是经济增长速度的两倍以上。要打破这一循环,要么大幅削减支出或增加税收(在政治上极为困难),要么通过降低利率来减轻利息负担(需要较低的通胀率),要么让名义GDP增长快于债务增长(可以通过通胀实现)。通胀测量方法的调整提供了一条绕开政治难题的技术路径。通过重新定义“通胀”,政府可以在不正式宣布改变政策目标的情况下,为降低利率创造政策空间。其效果是:债务利息支出在名义上可控,美元的实际购买力却在持续流失。这种方法论上的调整,意味着一种隐性的财富再分配——储蓄者的购买力被侵蚀,而债务人的负担被减轻。

中国这边的打法完全不一样。没有天天敲锣打鼓喊第一,而是把底盘做厚。工业和信息化部部长李乐成在2026年初的访谈中明确指出,要“夯实基本盘,培育新动能”,实施传统产业焕新行动,分行业研究制定改造提升方案,同时实施“人工智能+”行动,探索创建一批零碳工厂和零碳园区。中国的制造业升级路径是“龙头引领、中小跟进、资本赋能”的融合创新之路。在新能源赛道,宁德时代等巨头确立技术标准,昆工科技等企业凭借契合主流路线的电化学材料创新,成为上游关键补充;在绿色智造领域,海尔智家推行绿色供应链战略,驱动华尔科技等制造商通过建设“未来工厂”主动对标,从而获准进入核心采购体系;在装备制造方面,三一重工与徐工机械不断刷新性能极限,中裕科技则在高压流体与特种耐磨材料领域实现国产替代。

中国制造业的“暗线”突围正在发生。当万亿巨头开放场景,中小企业正在定义下一个十年。从浙江温州的包装车间到云南昆明的电化学实验室,一场由“数字引擎”驱动、“硬核材料”支撑、“绿色民生”托底的产业革命正在悄然爆发。这种基于标准对齐与技术互补的深度协同,让龙头企业的场景流量与中小企业的专业创新并行发力、相互支撑,共同推动新质生产力的集群式跃升。

美国这边,特朗普的难处在于,他想用旧时代的霸权工具解决新时代的结构问题。关税可以制造谈判声势,却很难凭空造出完整产业链。债务可以支撑短期繁荣,却不能永远替生产率买单。美元可以继续发挥作用,但世界各国也会本能地寻找更多选择。意大利经济学者布兰卡齐的观点值得注意:帝国走向衰败的真正考验,并非仅是可经由货币政策控制的内部公共债务,而是其关联本币价值等因素的外部债务,以及吸引外国资本维持外债的能力。美国危机的核心问题在于,美国将不再处于绝对金融主导地位,导致其为了外债融资而说服国际投资者继续放贷的能力下降。

美国保守派智库胡佛研究所的经济历史学者尼亚尔·弗格森,2024年起多次提及“弗格森法则”:任何大国只要偿债费用超过国防开支,就不会长期保持强大。今年3月初,美国10年期国债收益率不降反升,短时间内从3.96%左右显著上涨并突破4.1%水平,打破了地缘政治冲突初期避险资金涌入美债的传统逻辑。部分原因正是投资者担心油价推升通胀、预算赤字继续扩大。多国央行为应对本币压力和油价冲击,纷纷减持美国国债,持有规模降至十余年来低位。

中美之间的较量,早已不是简单的GDP数字游戏。美国GDP从20万亿到30万亿仅用了7年,而欧盟的GDP在2008年就达到16万亿美元(约为美国的1.2倍),至今尚未突破20万亿美元,这很大程度上是汇率数字游戏的结果。2025年美国GDP全球占比再次超越了26%,达到1991年至1997年的水平,也就是其发展黄金时代的水平,显然这是与美国实际情况不符的。按照制造业劳动生产率的统计,美国2025年达到24万美元,是中国的近六倍,或者日本和德国的三倍。但制造业增加值方面,按照名义GDP统计,2020年中国制造业增加值是美国的2倍,但2025年仅为1.65倍,这跟各领域中美产能差距加速扩大的事实严重不符。

美媒一直在唱衰中国经济。据《华尔街日报》报道,按美元计价,中国GDP的全球占比已从2021年18.5%的峰值,下滑至去年底的16.5%;同期,中国GDP与美国GDP的比值,也从四分之三缩水至三分之二。但事实胜于雄辩,如果中国经济真如美媒渲染的那般疲软,去年特朗普政府发起中美贸易战时,美国为何最终放下身段与中国磋商和谈,将中美关税降至10%的基础税率?胜利者从来不会采取这种姿态。

新华网曾刊文直指核心:中美GDP统计方法存在本质差异。中国采用“生产法”核算GDP,计入的都是中国人民实实在在创造的物质财富和服务价值,每一分增长都源于实体经济的深耕细作;而美国采用“支出法”,将信贷消费等诸多“非生产性GDP”纳入核算,甚至通过调整统计方法,将研发支出、娱乐及艺术原创等无形资产资本化计入GDP,人为推高数据总量。一言以蔽之,中国GDP对美占比的阶段性下降,背后是美国经济数据的“虚胖”与“注水”,而非中国经济的衰落。

衡量一个国家经济规模的方式并不单一。美元计价GDP主要评估一个国家在全球市场中的整体分量,而购买力平价(PPP)能更真实反映各国考虑物价差异后的实际经济规模。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等权威机构数据显示,2025年中国购买力平价GDP约为41万亿美元,而美国约为30.5万亿美元,中国的实际经济体量早已稳居全球前列。

特朗普两次访华,看透了中美实力的惊天变化。2017年,美国GDP高达19.6万亿美元,是中国的1.7倍左右,美元霸权、全球资本市场、高端服务业牢牢掌握在美方手中,中国虽已是世界第二大经济体,但更多是“世界工厂”,高端制造、核心零部件都要依赖美国。短短9年,格局彻底改变。2026年,中国GDP突破20万亿美元,逼近美国;制造业增加值达到美国的2倍,覆盖全球最完整的工业体系,新能源、高铁、航天等高端制造实现自主突破。中美贸易从“中国依赖美国市场”变成“双向依赖”,美国科技企业(高通、苹果等)深度依赖中国供应链和市场,而中国已构建起“自主可控+全球布局”的供应链体系,抗风险能力大幅提升。

美国仍在纠结该扶燃油车还是电动车,中国企业已经把电池、电机、智能座舱、整车供应链打包出海。中国制造业增加值占全球32%,与美国、日、德、韩总和持平。新能源汽车产量全球第一,已超美国全年汽车总产量。中国全社会用电量是美国的2倍,工业增加值中高技术制造业增长12.5%。这些数字背后,是实实在在的工业动员能力、产业链完整度和社会稳定性。

展开阅读全文

更新时间:2026-07-14

标签:财经   美国   局座   任期   中国   总统   答案   美元   通胀   中美   支出   利息   债务   新能源   全球

1 2 3 4 5

上滑加载更多 ↓
推荐阅读:
友情链接:
更多:

本站资料均由网友自行发布提供,仅用于学习交流。如有版权问题,请与我联系,QQ:4156828  

© CopyRight All Rights Reserved.
Powered By 61893.com 闽ICP备11008920号
闽公网安备35020302035593号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