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向99国用户发警告：你的手机被盯上了

如果你最近收到苹果发来的“威胁通知”，先别慌，但一定要认真对待。据《金融时报》和TechCrunch 11月3日的报道，苹果新一波威胁通知已经发往99个国家的用户，警告他们可能成为“雇佣间谍软件”的攻击目标。德国方面已经启动调查：联邦议院议员和政府官员从上周四（10月29日）起陆续收到通知，联邦信息安全局（BSI）周末发出紧急警告，建议收到通知的人“假设设备已不再安全”。

先说清楚这是什么。所谓“雇佣间谍软件”，是由商业公司开发、卖给政府等客户的高端监控工具，最出名的就是NSO集团的Pegasus。它们常常利用“零点击”漏洞——不需要你点任何链接、打开任何文件，只要一个电话号码就能远程入侵手机，窃取消息、位置等敏感数据。成本极高，所以只针对少数特定人士：记者、活动人士、政治人物、外交官。苹果的通知机制从2021年开始运行，至今已向150多个国家的用户发出过警告，上一波还是今年8月。收到通知不等于手机已经被攻破，它的意思是：苹果认为你正在被针对，而且迹象值得严肃对待。

这一次为什么闹得比较大？因为目标里出现了德国议员和政府官员。德国政府表示正在“全力调查事件原委”，但拒绝透露总理默茨是否在受影响之列。贝鲁特电影制作人拉德万·莫塔达在社交平台上晒出了自己收到的通知——他此前在2017年和2021年都曾成为Pegasus的目标。苹果没有公布完整的国家名单，也没有点名攻击者或厂商，攻击源头目前没有定论。

苹果给收到通知的人的建议很具体：开启iPhone的“锁定模式”（Lockdown Mode），这是一种为可能面临高度精密攻击的少数用户准备的额外防护，会限制一些最容易被攻击的功能；同时联系专家寻求帮助，比如非营利组织Access Now的数字安全援助服务。还有一条反诈提醒：真正的苹果威胁通知不会要求你点击链接或打开附件，核实的方法是自己输入account.apple.com登录查看，账号页面上方会显示通知——凡是短信、邮件里带链接让你点的“苹果警告”，一律先存疑。

普通用户需要担心吗？实话实说：大概率不需要。苹果自己也强调，这类攻击成本高昂，只针对极少数人，绝大多数用户永远不会成为目标。但这件事的意义不在你我，而在它揭示的现实：针对特定人群的商业监控产业一直在运转，而且规模不小——一波通知覆盖99个国家，说明这不是某个国家的孤立行动，而是一张跨国撒开的网。各国政府两年前就开始在“帕尔摩尔进程”框架下讨论监管这个市场，但谈判至今没有完成。

接下来看什么？一是德国调查的结论，能不能查清攻击源头和工具；二是苹果会不会公布更多细节，比如受影响的漏洞是否已经修复；三是监管会不会加速——当议员自己的手机都收到警告时，讨论监管的动力会比平时大得多。对普通人来说，记住两件事就够了：系统更新别拖着不装，收到自称苹果的警告先去官网核实。真正的安全习惯，往往就是这两件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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