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京奥运会的赛事现场,这三位年轻的姑娘曾经一同登上过领奖台。
时至如今,三个人已经分别踏上了彼此全然不同的发展道路。
一个卡在发育这道坎上,这是所有跳水女孩最怕过的关。

某人毫无来由地被无稽谣言裹挟进网络暴力当中,平白每日都要遭受无端指责谩骂。
还有一个,第一个转身离开跳台,一头扎进了新的谋生路子。
没有人能够明确判定出来,各类不同的可选路径当中到底哪一条更优。

这是因为无论选择走哪条路,各自都有着外人难以体察的专属难处。
刚过完19岁生日的全红婵,正卡在所有跳水女孩最怕的那道坎上。
最近一次公开露面,她红着眼眶聊起体重的事。

她表示,过去一整年里最让自己煎熬不已的,恰恰是这件事。
既不敢穿裙装、短裤,也不敢站上体重秤,就连面对镜头都十分畏惧。
受体重与舆论两方面的压力影响,她之前曾经产生过打算退役的想法。
很多人站着说话不腰疼,说她训练懈怠了,说她不够努力了。
但是没有任何人真正能体会到,这绝对不是懒惰。

被称作发育关的这道关卡,是每一名女子跳台运动员都没法避开的关键考验。
巴黎奥运会落幕之后,全红婵首次迎来生理期,身体正式进入全面发育阶段。
从东京到巴黎的这三年时间里,她的身高增长了7厘米,体重也增加了6公斤。
切莫轻视这几厘米的身高差与几公斤的体重增量。

对跳水项目的运动员而言,身高体重出现变动、重心位置发生偏移,会完全打乱她们训练十余年形成的肌肉记忆与空中身体感知。
也就是说此前积攒的技术积淀,绝大部分都得从头开始重新打磨。
她以前跳下去,身体是熟悉的,每一块肌肉都知道该在什么时候发力。

可到了现阶段,同一套动作,起跳高度有变化,空中旋转的速度不一样,入水角度也和之前全然不同。
她必须从零起步,逐步适应这副完全陌生的全新躯体。
为了消解身体发生变化所带来的各类干扰,她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凭借远超往日的刻苦训练来支撑。

其他人完成一百次的训练量,她会直接把次数翻倍,足足练满两百次。别人休息了,她还在练。
不是为了多拿一块金牌,是为了把那个陌生的身体,重新练成自己的。
2026年4月,广东省二沙体育训练中心正式发了通报。
全红婵正处于伤病调整期,暂时不具备参赛条件,会缺席上半年所有的比赛,重点投入康复治疗和学业提升。

她既没有退出所在队伍,也从来没有中断过日常的训练安排。只是需要更多时间,去和自己变化的身体磨合。
实际上并非只有她一人如此,早些年的伏明霞和郭晶晶,也都走过完全相同的这道难关。
伏明霞在发育期被教练说“胖得像个小皮球”,郭晶晶也曾在身高猛长的时候差点被淘汰。
有人熬过去了重回巅峰,也有人没熬过去,早早退役。

这从来不是努力不努力的问题。这是所有女性运动员职业生涯里都必须跨过的一道艰难关卡。
全红婵所面临的所有难处,都集中体现在身体层面。陈芋汐要应对的全部难处,都来自于赛场之外的范畴。

2026年4月,名为“282群”的微信群,它的聊天内容被他人对外公开披露。
该群在长达四年的时间里,持续使用低俗言语对全红婵进行辱骂。
有网络传闻指出,这个群的成员包含陈芋汐、陈艺文等多位国家队队友。
这条消息刚被公开,立刻就在全网引发了极为强烈的舆论反响。
大量网友以“守护全红婵”为名义,涌入陈芋汐的社交账号对其发起密集攻击。

不少人指责她暗中损害队友利益,还痛斥她对霸凌行径持默许态度。
她的短视频账号直接紧急开启了防网暴系统,页面挂出了“拒绝网暴,不当言论将交司法处置”的提示。
后续广州越秀当地的公安部门,对外发布了一则官方正式通报。

这位群主姓徐,仅是一名普通的跳水爱好者,群里所有成员都是来自各地的网友,和国家队运动员没有丝毫关联。
外界传言的所谓“队友参与”相关说法,全部都是后续人为编造出来的不实谣言。
但那些已经泼洒出去的恶意污蔑言论,其所造成的伤害早已成为既定事实。
实际上陈芋汐本就长期承受网络暴力的伤害,是实打实的网暴受害者。

之前就因为各种谣言和隐私泄露,被迫关闭过评论区。
2026年5月跳水世界杯举办期间,她在赛后采访中提及,决赛前一天的夜里,收到了匿名的恐吓短信。
该条短信的正文内容里,准确列明了属于她的身份证号码以及家庭详细住址。

在这般干扰因素的影响之下,她的竞技发挥反倒成了三人之中最稳定的。
来到世界杯总决赛赛场,她和新搭档卢为凭借远超他人的优势顺利拿下冠军。
比赛结束后她仅淡然说了一句话:“不管搭档是哪位,我都会主动直面所有挑战。”

所有谣言全无真凭实据,可那些落到当事人身上的恶意,却是真真切切的。
她既没出面辩白也没有刻意卖惨,全凭一次次跳出的赛场成绩,为自己作出了证明。
03 张家齐
三个人里,张家齐是第一个正式跟跳台说再见的,也是转型转得最急的。
2025年11月她正式宣布退役,才刚过去短短8天,就完成了自己的首次直播带货亮相。

这样的行事速度传出去,铺天盖地的指责谩骂立刻就涌了过来。
有人指责她忘本,有人说她急于捞钱,还有人声称奥运冠军到最后都得去带货。
张家齐的回应十分坦率:我接纳所有人的批评意见,同时我个人也有正常的生活需求。
后来她在节目里坦言,直播的工作强度,一点不比队里训练小。

有一次连着排了两场直播,晚上八点到十二点一场,第二天早上十点又一场。
还有一次发着烧上直播,工作人员问要不要休息,她直接说不用——“以前发烧还要在水里跳动作都可以”。
她也曾说过一句很触动人心的话:要是你自己不肯对自己下狠要求,自然会有旁人来对你严苛。

命运不会放过你的。人生该吃的苦,一个都不会少吃。也正因此,我得赶在旁人对我采取行动之前,先主动对自己提出严苛要求。
现在她的视频账号粉丝已经超过291万,近30天涨粉7.8万,已经签了MCN机构。
最近三十天里,相关主体的线上渠道产生的销售额处于50万到100万的区间内。
早前全红婵还特意进入她的直播间,用刷送礼物的方式为她加油助阵。

不少人摆出占据道德评判制高点的姿态,对她进行指责。
很少有人意识到,运动员的职业周期本就十分有限,告别赛场之后要走的路途,才是人生更漫长的部分。
她只是比别人早一步,放下奥运冠军的光环,老老实实赚钱讨生活。
先前在东京一同站上领奖台的三个女孩。

如今各自走上不同道路,踏入了三段完全不一样的艰难境遇。
全红婵在跟自己的身体较劲,长高七厘米、重了六公斤。
十几年练出来的肌肉记忆全被打乱,她得重新学一遍怎么跳水。
陈芋汐正和无端的网络恶意对抗,有人把她的身份证号发到手机上。

各处骂声蜂拥而至,她没办法只能关闭了评论区。
张家齐在跟生活较劲,二十一岁退役,八天后就坐进直播间。
发烧也得撑着播完,因为以后的路得自己走。
没有人能替她们扛。也没有人能说哪片海更浅。

跳台上的水花,压得再漂亮,也会散。人生的苦海,一个浪打过来,还得自己游。
更新时间:2026-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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