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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5日晚,63岁的何赛飞在上海北外滩友邦大剧院完成央华版话剧《日出》年度收官演出,整场戏165分钟,无中场休息。
谢幕时她整个人站都站不稳,被两名演员一左一右架着胳膊才能鞠躬,眼眶通红,泪洒舞台。

不少网友开始讨论一个让人心里发酸的问题,拿了金鸡奖影后、丈夫全职顾家、经济上完全没有顾虑的何赛飞,为什么还要这么拼?
就在这场演出前18天,何赛飞还因为腰腿旧疾加重,不得不临时取消苏州和余姚两场演出,亲自向观众道歉,说自己“实在坚持不了”。

一个在舞台上站了四十多年的人,能亲口说出这句话,说明身体真的到了极限,可到了上海收官场,她又站上去了
先把9月25日晚上发生的事讲清楚。

那天是《日出》2026年度的收官演出,何赛飞饰演陈白露,全场165分钟,没有中场休息。
台词密集、情绪起伏大,舞台上还有大量跪、蹲、站立的动作,对腰腿的负荷特别大。

演出过程中,何赛飞几乎全程需要人在旁边搀扶,台下观众看得入神,没人察觉到异样。
直到谢幕那一刻,真相才露出来,她整个人已经站不稳了,被两位演员死死架着胳膊,疼得眼眶泛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同台的演员后来说了一句话:“因她的坚持才成就了今年巡演的收官之战”。
事实上,何赛飞的身体早在9月初就发出了警告,9月7日那天她公开发布语音,说腰腿老毛病突然加重,实在撑不下去,

不得不取消《日出》苏州和余姚两站演出,连同在拍的短剧《运河是我家》也暂停了。
她在语音里挨个向观众、出品方和剧院道歉,语气里全是愧疚,说自己心里头非常过意不去。

很多人以为她会老老实实休养一阵子,结果到了9月25日上海收官场,她还是去了,这部话剧没有B角,她不上,观众只能退票走人。
到了10月1日国庆节当天,何赛飞发了一段视频,笑着祝大家节日快乐,说自己恢复得挺好的,感谢所有人关心,从视频上看,她的状态确实在往好的方向走。

何赛飞的腰腿伤不是突发的新毛病,是几十年攒下来的老账,早年拍戏的时候,何赛飞原本不会骑马,剧组说好找替身。
可她听到导演组发愁替身拍出来的镜头质感差太多,当天就找了教练学骑马,没练几天就自己上阵。

结果马匹受惊,她从马背上狠狠摔下来,脊椎骨裂,那时候剧组赶进度,她打了封闭止痛,只歇了几天就赶回片场接着拍。
这个伤还没养利索,后面又添了新账,拍《孝庄秘史》的时候,她演海兰珠,有一场情绪崩溃的戏,她自己设计了直挺挺砸向地面的动作,反复拍了十几条。

收工的时候疼得走不了路,后来查出坐骨神经严重挫伤。
演戏要摔,越剧舞台上要跪要蹲要长时间站立,两种伤叠在一起,几十年下来旧疾反复发作,越来越严重。

报道里写得很清楚,何赛飞的腰腿伤是多年老伤,早年拍戏曾因坠马导致脊椎骨裂,加上舞台上大量跪、蹲及长时间站立动作,旧疾反复发作。
何赛飞1963年出生在浙江舟山岱山县,五岁时父母离异,母亲带走了姐姐和妹妹,唯独把她留给了父亲。

父亲后来没再娶,一个人在岱山把她拉扯大,1982年她考入岱山越剧团,第二年调入浙江小百花越剧团,是越剧“五朵金花”之一。
1984年因出演越剧电影《五女拜寿》获得广泛关注,1990年在张艺谋执导的《大红灯笼高高挂》中扮演三姨太梅珊一举成名。

后来又在《大宅门》中塑造了杨九红这个经典角色。
2023年,60岁的何赛飞凭借电影《追月》中“戚老师”一角,获得第36届中国电影金鸡奖最佳女主角。

她在获奖感言里说:“我觉得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几十年创作的艰辛,此时此刻真是烟消云散”。
何赛飞的家庭模式和大多数人不太一样,她的丈夫杨楠是越剧恩师的儿子,1983年两人相恋,1988年除夕夜结婚,没房没钱,和公婆挤在一起住。

婚后何赛飞因为童年经历和事业考虑,一直不敢要孩子,杨楠不但没反对,还全力支持,甚至说服了自己父母,做好了不要孩子的打算。
这一丁克就是十年,1998年,结婚十年后,儿子何啸风出生,更让人意外的是,儿子跟了何赛飞的姓。

在孩子出生前后,杨楠辞掉了稳定的公务员工作,回家做起了全职爸爸。
在上世纪九十年代末,“男主外、女主内”还是铁律的年代,这个选择让身边不少人感到意外。

何赛飞拍戏挣的每一分钱都交给杨楠打理,自己名下不留存款,她在采访里公开表示,丈夫的付出成就了自己的事业。
金鸡奖影后在手,家庭经济无虞,丈夫全职顾家,何赛飞完全有底气说“不”,但9月25日,她还是站上了舞台。

就在何赛飞硬扛165分钟的同一个上午,音乐家刘欢在上海病逝,享年63岁,那天是中秋节。
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发布讣告,遵照刘欢生前遗愿,丧事从简,不成立治丧委员会,不举行遗体告别仪式和追悼会。

刘欢的病,也是老伤拖出来的,最早一次是2004年,他在筹备个人演唱会时右腿突然刺痛,贴了膏药硬扛过去,没过两周腿慢慢不疼了,他就没再当回事。
但自那以后,他发现自己的右腿渐渐没法跷二郎腿了。

2009年,他在美国陪女儿读书,一次做家务时右腿再次受伤,痛得走不了路,但怕妻子着急又怕影响女儿考试,他硬是拖了四个月才说。
回国确诊“股骨头缺血性坏死”二期,他反而长舒一口气,觉得情况比自己想象的要乐观,2010年,他在北京接受了人工髋关节置换手术。

刘欢的妻子卢璐后来在接受采访时解释过,网上传的“嗜酒致病”并不准确,刘欢的腿早在2004年就因外伤出现了异样,然后渐渐发展成股骨头坏死。
2026年1月1日凌晨,上海金山,B站跨年晚会的户外舞台,气温跌到了零下。

63岁的刘欢裹着深色外套走上台,开口之前先轻轻说了三个字:“风好大”,那是他最后一次在大型舞台公开演唱。
刘欢在对外经济贸易大学当了三十多年老师,主讲《西方音乐史》,从1991年一直教到2023年退休。

讣告里写得很清楚,刘欢老师主讲的《西方音乐史》是学校美育经典课程,课堂座无虚席,深受学生喜爱,影响了一代代贸大学子。
学生问他演出和上课冲突了怎么办,他的回答只有一句话:“不会的,我上课这件事是雷打不动的”,2023年9月他退休那年,已经60岁了。

何赛飞和刘欢今年都是63岁,两个人的家庭都很稳定,何赛飞的丈夫全职顾家近三十年,刘欢把大部分财产都写在妻子卢璐名下。
两个人都不缺钱,都不缺名。到了这个份上,让他们一次次站上去的,是另外一种东西。

这种“另外一种东西”在何赛飞和刘欢身上都看得见。
何赛飞明知道腰伤扛不住,还是去了上海收官场,因为那部戏没有B角,她不上,观众就得退票。

刘欢明知道腿伤在恶化,还是按部就班地上课、演出,因为在他心里,“上课这件事是雷打不动的”,两个人都把外面的事放在了自己身体的前面。
这种观念不是何赛飞和刘欢独有的,这些老一辈文艺工作者身上有一个共同的东西。

他们经历的那个年代,讲究“上了台就不能停”,讲究“观众来了就不能让人白跑一趟”。
这种观念支撑着他们走过了最艰难的岁月,也让他们在面对身体问题的时候,习惯性地选择“再撑一撑”。

我觉得这种选择不能用简单的“敬业”两个字来概括,他们心里有一杆秤,一头是自己的名声和收入,另一头是台底下坐着的观众。
这杆秤的刻度,是几十年一场一场演出攒出来的。

何赛飞接过陈白露这个角色的时候,心里想的可能是“这是我该做的事”,而不是“我能不能做”。
刘欢走上那个零下气温的舞台的时候,心里想的可能是“答应了就要去”,而不是“腿疼不疼”。

何赛飞10月1日报了平安,说恢复得挺好的,这大概是这段时间最让人安心的一句话。
回过头看何赛飞和刘欢的经历,有些地方值得留意,两个人在各自的领域都做到了顶尖。

何赛飞有金鸡奖影后,刘欢有《好汉歌》《我和你》这些传唱全国的经典,两个人在身体出问题之后,都选择了先扛着、先忍着、先完成手头的事。
钱和名誉到了这个份上,已经不是问题,何赛飞不需要为了钱上台,刘欢也不需要为了名去登台。

真正让他们一次次站上去的,是对观众的承诺,是对舞台的执着,也是几十年攒下来的老伤在反复提醒他们,身体已经不再年轻了。
何赛飞今年63岁,刘欢走的时候也是63岁,这个年纪不算老,后面的路还很长,希望何赛飞这次能踏实把伤养好。

舞台可以等,观众也可以等。
朋友们你们怎么看。
#秋日生活打卡季#
信息来源:

更新时间:2026-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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