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积电创办人张忠谋曾言：若想扼杀中国大陆，中国大陆真无能为力

三年前的一句＂判决书＂，放到今天再念，怎么听都有点走样。这句话的出处，是张忠谋2023年在台北接受《纽约时报》专访时说的。

他的判断建立在一个假设上——只要美国拉上荷兰、日本、韩国和中国台湾地区，把关键设备和技术的闸门一齐拧紧，大陆的芯片产业就走不下去了。这话由一位亲手把台积电做到全球晶圆代工头把交椅的老人讲出来，杀伤力自然不小。

可三年时间过去，产业里发生的事，跟这套预言并没有对上号。先看一份账单。

中芯国际2025年年报里，全年销售收入93.27亿美元，同比涨了16.2%，毛利率21%，比前一年高出3个百分点，全年资本开支81亿美元。一份财报能不能戳穿一句话，还得看细节。

到2025年年底，中芯国际折合8英寸的标准逻辑月产能已经做到105.9万片，比一年前多了约11万片，全年出货量约970万片，产能利用率93.5%。放在全球晶圆代工圈里，超过九成的开机率不多见。

按各家纯代工企业最新销售额算，中芯国际2025年稳居全球第二，在中国境内排名第一。这不是刻意打鸡血的数字——是在美方一层又一层限制令下攒出来的。

当然，日子不算好过。中芯国际联席首席执行官赵海军就坦白提过工厂遇到的麻烦——一季度因厂务维修事件影响工艺精度和成品率，加上新设备导入验证造成良率波动，晶圆平均售价环比跌了9%。

这就是外界常说的＂长短脚＂。这台机器进来了，配套那台没跟上；这道工序能开，下一道就得等。工程师得来回调，成本也蹭蹭往上走。

可反过来看，一条产线在设备不齐的情况下还能转、还能扩，本身就说明它已经不是＂断一环就趴一片＂的脆皮工厂。再有一个常被跳过的事实——很多人一聊芯片就盯着3纳米、5纳米，好像做不出最先进的等于全盘皆输。

可市场里真正跑量的，从来不只是那几个明星工艺。汽车电子、家电控制、工业设备、物联网这些盘子，用的多半是14纳米、28纳米甚至更成熟的制程。

中芯国际2025年第四季度的收入结构就是佐证。国内客户占比进一步提升到87.6%，消费电子、工业与汽车的占比同环比都在往上走。

这背后是国内产品在悄悄替换掉过去从海外买的芯片，速度不算轰烈，但方向很稳。产能这块只是硬币的一面。

另一面在太平洋对岸，张忠谋自己的公司台积电，日子过得也不轻松。台积电在亚利桑那州的投资，从最早的120亿美元一路往上加。

2025年3月，董事长魏哲家亲自到白宫，跟特朗普一起宣布再投1000亿美元，把厂子从一座扩到三座晶圆厂加两座先进封装厂，累计砸下的金额已经飙到1650亿美元，折合人民币约1.2万亿元。钱花得越多，账越难看。

半导体研究机构SemiAnalysis对比过——同样是5纳米工艺，台积电台南第18厂每片晶圆成本约6681美元，亚利桑那第21厂要16123美元。整整贵了一倍多。

更糟心的是意外事件。SemiAnalysis还披露过一件事：台积电亚利桑那厂因为工业气体供货商停电，报废了数千片晶圆，一度让当季获利暴跌99%。

这种＂横祸＂落到哪家工厂都够喝一壶。魏哲家自己也没藏着掖着。

他在中国台湾大学EMBA演讲时形容在亚利桑那建厂的经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受尽各种训练＂。当地建筑工人不熟悉半导体厂的施工规范，熟练工程师招不满，行政审批走得比岛内慢一大截，工会、文化差异，每一件都是硬钉子。

但即便如此，钱还得继续掏。台积电2026年的资本开支已经拉高到520亿至560亿美元的历史新高，而且这个高位要维持到2030年。

苹果、英伟达、AMD要在美国本土的产能，特朗普政府在旁边压着——想说不去，恐怕也难。进入2026年，加码的动静还没停。

美国商务部长卢特尼克在1月透露，台积电后续追加投资的规模可能超过2000亿美元。到了5月，台积电资深副总经理侯永清在＂选择美国投资高峰会＂上也放话，加码＂有很多不同的可能性＂。

国台办发言人此前点得直白——台积电在美方施压、民进党当局献祭下逐步沦为＂美积电＂，只会让台湾地区更加任由美方宰割。这个走向，跟当年张忠谋所描绘的＂美国主导、全球顺从＂的图景，明显不是一回事。

再把视角拉宽一点。产业博弈从来不是单方面按开关，另一方就束手就擒。

中方在稀土、镓、锗、锑、石墨这些关键矿产的开采和加工上，同样握着不小的话语权。这不代表大陆芯片的问题一夜之间就能解决，但至少证明，谁也没能力把对方彻底摁死在地板上。

回过头再琢磨张忠谋那句话，也不能说是纯粹的判断失误。他看到的产业链断点确实存在，那些＂死穴＂到今天也没完全解开。真正被他低估的，是被限制的一方并不会站在原地等。买不到的找替代，做不了最尖端的先守住基本盘，一段一段地修补，一年一年地磨设备。

到了2026年这个节点，中芯国际的产能还在往上加，成熟制程的市场份额还在扩，国产设备一批批进入产线做验证；台积电则在美国的高成本、政策要求和大客户压力之间，继续往里投一笔又一笔钱。

两条线放在一起看，＂无能为力＂这四个字已经越来越不像是对现实的描述，更像是一句在特定时点说出的、被时间不断稀释的判断。真正决定这场博弈走向的，不是当年谁把话讲得更狠，而是几年之后，那些眼下还得靠进口的关键设备和材料，桌上究竟还会剩下多少。#上头条 聊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