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连斯基务实转向：找中国谈贸易！债务130倍，西方援助在缩水

根据最新数据，乌克兰国债在过去20年里涨了130倍。这个数字放到任何一个国家的财政史上都算得上剧烈。截至今年9月底，俄乌冲突已经打了四年多，乌克兰国家和国家担保债务是2126亿美元，折合95383.5亿格里夫纳。而在20年前，这个数字是732.88亿格里夫纳。按本币算是130倍；按美元算，从大约145亿美元涨到2126亿，也翻了14倍以上。

更关键的是，明年基辅自己预计债务会堆到2760亿美元，预算赤字370亿美元，同时计划拨出1083亿美元用于军队。一个国家的年度军费开支超过它全年GDP的一半，这已经不是在正常财政的范畴里讨论问题了。

先把债务的构成说明白。2126亿美元里，大约66.4%由外国政府和国际组织持有，大部分是优惠条件贷款，本金加利息的偿还日程一直排到2061年。仅支付给国际金融机构的利息和服务费，就接近330亿美元，还不算将近1070亿美元的本金。乌克兰2021年的GDP大约2000亿美元。也就是说，当前债务存量已经超过了战前一整年的经济产出。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在今年7月的评估里写得很直白：乌克兰的债务“不可持续”，除非全面实施债务重组战略。

债务涨成这样，跟战争有直接关系，但根子不在战争身上。2006年到2022年，乌克兰的债务从145亿美元缓慢爬到大约980亿美元，16年涨了不到六倍，多数年份的赤字和借贷还在正常主权国家的可管理范围内。2022年2月之后，曲线几乎是垂直向上的。战争摧毁了税基，2022年GDP一度下滑约29%，超过40%的发电设施遭到不可逆损毁。财政收入覆盖不了军费、公务员工资和社保，缺口只能靠借和要。2026年的预算里，外国赠款和贷款覆盖了将近三成的财政收入。如果算上定向用于军事和预算支持的专项援助，整体财政对西方的依赖程度更高。基辅自己的预测是2026年需要大约493亿美元的外部融资来填补预算缺口，占总支出的43%。

这里就引出了让泽连斯基政府睡不着觉的问题：这笔钱还能不能稳定地借到。美国特朗普政府上台后，对乌克兰的财政和军事援助削减了九成以上，新增援助几乎归零。欧洲接过了最大援助方的位置，截至2026年2月底，欧盟及其成员国对乌援助总额约1900亿欧元。今年2月欧洲议会又批准了900亿欧元的贷款方案，其中600亿用于国防需求。但欧洲的援助不是无条件的，也不是无限的。

进入2026年之后，欧洲对乌新拨付资金的节奏在放慢，讨论周期也在拉长，多个成员国国内关于“还要花多少钱”的争论在升温。乌克兰财政部副部长的说法很具体：军事开支的实际需求是1750亿美元，但2027年预算草案里只编了1083亿美元，缺口超过600亿。1083亿美元已经占了2027年全部预算支出的67.2%。基辅把三分之二以上的财政资源押在军队上，仍然不够。

在这种局面下，泽连斯基基本没辙了。因为增税在战时政治上极其敏感，削减社会支出又会动摇后方稳定，继续借债则要看债权人的脸色。债务重组已经做了一轮，2024年完成了对欧元债券的商业重组，2026年的目标是把剩余的商业债权也处理掉。但官方债权人的减免和延期，谈判起来比商业债务慢得多，条件也更硬。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在2026年2月批准了新的四年期扩展基金安排，金额81亿美元，同时确认官方债务的偿付暂停期继续延长，但明确把“全面实施重组”作为恢复债务可持续性的前提。也就是说，基辅拿到的每一笔新钱，都附带了对旧债进行更大幅度重组的承诺，而重组意味着跟每一个债权人单独谈，谈成的条件直接决定未来几十年的财政空间。

在这个节骨眼上，乌克兰外长瑟比加在10月21日应约会见了中国驻乌大使马升琨。乌克兰外交部的声明措辞很讲究：会谈聚焦于两国建交35周年前夕“恢复双边对话”，讨论了加强国际组织框架内合作、促进高层互访、扩大双边贸易额、推动更多乌克兰产品进入中国市场。瑟比加还当面向中国使馆全体人员表达了谢意，感谢他们在“艰难情况下继续在基辅开展工作”。

瑟比加此前在华沙安全论坛上已经公开说过，中国是乌克兰最大的贸易伙伴。按贸易额计算确实如此，2025年中乌贸易总额约210亿美元，其中乌克兰对华出口只有18亿美元，从中国进口是192亿美元。乌方期待中国在结束冲突方面“发挥更积极的作用”，并表示已收到访华邀请。

整体来看，瑟比加感谢中方，核心不是在表态站队，是在财政压力之下维持一条不依赖西方的经济和外交通道。2025年3月，中乌签署了豌豆和野生水产品输华议定书，乌克兰的农产品准入清单在逐步扩大，从葵花籽油、菜籽粕、蜂蜜一路加到小麦粉。这些贸易量放在中国进口盘子里很小，对乌克兰却是实实在在的外汇来源，每多一个能稳定出口的品类和市场，基辅的经常账户就少一分压力。此外，瑟比加感谢中国使馆在基辅坚守，同样是在释放一个信号：基辅不打算把所有外交筹码都押在西方身上。这不是战略转向，是一个财政上走投无路的政府会做出的务实选择。

但这条通道能解决多少问题，需要冷静看待。中乌贸易的结构是乌克兰大量进口中国商品，对华出口规模很小。2025年18亿美元的出口额，跟2126亿美元的债务存量、370亿美元的年度赤字、1083亿美元的军费预算放在一起，体量不在一个数量级上。中国在乌克兰危机上的立场是一贯的：支持政治解决，主张对话谈判，不向冲突任何一方提供武器。中方可以在人道援助、贸易准入、战后重建合作这些领域发挥作用。但乌克兰解决经济问题的答案不在中国，在华盛顿、布鲁塞尔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

从更大的层面看，乌克兰的债务问题正在改变这场冲突的政治经济学。战争初期，西方援助的思路是“只要需要就给”，财政可持续性被安全问题暂时压住。四年多过去，援助国国内的财政压力、选民疲劳和政治周期开始反向作用于基辅。美国削减援助，欧洲内部对“还要花多少”的争论在升温，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每一笔拨款都绑着改革和重组条件。基辅在债务和军费之间的腾挪空间越来越窄。

乌克兰2027年预算把67.2%的支出拨给军队，剩下不到三分之一要覆盖政府运转、社会保障、医疗、教育和基础设施修复。一个国家的财政如果长期维持这种分配方式，主权信用、货币稳定和战后重建能力都会被破坏。泽连斯基政府现在能做的，是在债务到期日、援助到账时间和战场需求之间做短期调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