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早逝之谜的真相：他若不死，汉武帝掏空整个国家也不够赏他

大家好，这里是《亚洲观察》系列，今天继续聊聊亚洲的事儿。一个二十四岁的少年战神，六年之内从八百骑起步，一路封到食邑无可再加，为何正史对其死因只肯写下"病死"两字？他若不死，汉武帝手里究竟还剩什么能赏他？

公元前123年，汉武帝以大将军卫青统帅全军，以曾出使西域各国的太中大夫张骞为随军校尉，集合十几万大军出征匈奴。卫青统帅汉军在春夏两季两次出击匈奴，大破匈奴主力部队，总共斩首俘虏匈奴两三万人，可以称得上是重创匈奴。

不过汉军自身在战争中也损失惨重。汉朝前将军赵信和右将军苏建统帅的兵马被匈奴包围，几乎全军覆没，苏建只身逃出重围。赵信原本就是匈奴降将，于是带着手下的八百匈奴亲兵重新投回匈奴。

尽管如此，汉武帝对这场漠南之战仍然非常满意，因为通过这场战争，他发现了一颗毫不逊色于卫青的将星。

在这场战争中，卫青的外甥霍去病以嫖姚校尉的身份随军出征，当时霍去病只有17岁，卫青并未给他安排作战任务，只是让他率领八百骑兵到战场上见识见识，不想这一见识竟立下大功。霍去病初出茅庐就颇有大将风范。

当年其舅舅卫青初上战场，便敢率领一万骑兵深入匈奴腹地，突袭匈奴圣地龙城。如今霍去病手里只有八百骑兵，却同样敢孤军深入，突入匈奴纵深，果然让他突袭了匈奴的一处大营。

霍去病以八百骑兵斩杀匈奴两千多人，而且统军的两个匈奴贵族，一人被俘，一人被杀。霍去病把俘虏带回汉军大营一审问，被俘的是匈奴单于的叔叔罗姑比，而被杀的那位是籍若侯产，论起来是伊稚斜单于的叔祖父。

凭借这份功劳，霍去病被汉武帝亲定为功居全军第一，被封为冠军侯，取功冠诸军之义，这也是今天中文中把比赛第一名称为冠军的由来。

受到张骞带回来的关于西域各国情报的吸引和鼓舞，汉武帝决定出兵河西，和匈奴争夺对西域地区的控制权。汉武帝元狩二年，即公元前121年春天，汉武帝晋升霍去病为骠骑将军，命他率军一万从陇西郡出发，对据有河西走廊的匈奴休屠、浑邪等部发起攻击。

霍去病率领这一万骑兵渡过北边的石羊河，越过焉支山，只用六天时间深入匈奴境内一千多里，转战五国，斩杀匈奴折兰王、卢侯王，俘虏浑邪王的王子和相国，夺取休屠王祭祀用的金人，俘虏斩杀匈奴将近九千人，当然汉军自己也付出了七千人伤亡的代价。

到了夏天，已经休整完毕也补充好兵员的霍去病所部再次对匈奴发起攻击。原本这一次汉武帝命中将军公孙敖率军去支援霍去病，可惜公孙敖因迷路未能和霍去病会合，最终霍去病还是一如既往地孤军深入。

这一次霍去病在祁连山下消灭匈奴右贤王所部三万多人，光是被汉军俘虏的匈奴王爷、王妃、王子、相国、将军就多达上百人。汉武帝得到奏报大喜过望，专门派出使者带着御赐美酒去前线奖赏霍去病。

霍去病得到这份赏赐之后，觉得功劳是全军将士的，不应该自己独享，但是酒少人多，于是霍去病便把御酒倒入泉水之中，与全军将士一同饮用，这也就是今天甘肃酒泉名字的由来。霍去病这次得胜还朝，顺便衣锦还乡去了老家平阳（即今山西临汾）风光了一番。

在这里霍去病第一次见到了他同父异母的弟弟，霍去病对这个少年很是喜爱，决定带他一同回长安。这个少年就是将来名列麒麟阁十一功臣之首的三朝权臣大司马大将军霍光。汉朝夺取河西，对匈奴的打击很大。

小说《天龙八部》中萧峰提到了"失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失我焉支山，使我妇女无颜色"，据说就是此时匈奴人所作的民歌，哀叹匈奴在河西之战中的惨败。伊稚斜单于对于河西的失败当然也很恼怒，因此派出使者召浑邪王和休屠王到王庭。

浑邪王和休屠王觉得这是大单于要对自己下手，于是决定投降汉朝。汉武帝收到浑邪王和休屠王的投降请求之后，对此事也是半信半疑，他担心这是匈奴人的诈降之计。为了以防万一，他命令霍去病率领军队前去塞外受降。

看到汉军前来受降，休屠王突然又后悔了，因此浑邪王杀死了休屠王，吞并了他的部众，这就使得不少匈奴人心生恐惧，纷纷逃走。

当时正在黄河南岸的霍去病远远看见对岸匈奴阵脚大乱，就知道事情有变，他立刻命令全军渡河，然后自己率领亲兵突入匈奴阵营面见浑邪王。

了解情况之后，霍去病果断处置，调动汉军围住匈奴降兵，把其中不愿投降的八千人全部斩首，然后把愿意归降汉朝的四万匈奴人带过了黄河。这其中也包括被浑邪王抓住的休屠王太子，就是日后和霍光一起辅佐汉昭帝的名臣金日磾。

据史书《三辅决录注》记载，汉末三国时代被刘备攻灭的武陵太守金旋就是金日磾的后代。自此之后，汉朝控制了河西走廊，而匈奴主力则退到大漠以北。

为了巩固战果，汉武帝元狩四年，即公元前119年，汉朝再次集合十万骑兵，由大将军卫青和骠骑将军霍去病各率五万，兵分两路向漠北进军。按照汉武帝最初的计划，霍去病统率的东路军是此战主力。

虽然两军都是五万骑兵，但久经沙场的精锐老兵都被分配给了霍去病。然而事与愿违，由于汉朝情报失误，卫青统帅的西路军在出塞之后，遭遇到严阵以待的匈奴大单于本部主力，于是卫青下令大军以兵车为前导扎阵坚守。

而伊稚斜单于见到汉军兵强马壮、人数众多，也不敢贸然发动猛攻，只是派出部分部队前去挑战。卫青这边也派了五千骑兵迎战，双方先头部队交战到天黑，不分胜负。这时突然狂风骤起，飞沙走石扑向众人。

趁此机会，卫青下令汉军骑兵全线出击，匈奴顿时阵型大乱、溃不成军。伊稚斜单于在数百精锐亲兵的掩护下仓皇逃离战场。汉军追击匈奴单于一直到今天蒙古国境内的杭爱山，俘虏斩首匈奴将近两万人，这才得胜班师。

而霍去病的东路军也是战果累累，他率军出塞两千余里，打败匈奴左贤王，歼敌七万多人。在匈奴国中地位仅次于大单于的左贤王本部几乎全军覆没。之后霍去病率领部下继续深入匈奴腹地，再次击败名列匈奴二十四长之一的另一个大贵族左大将。

最终霍去病的东路军一直到达瀚海，即今天的贝加尔湖，匈奴左翼各部被迫迁徙到更偏远的地方。此后霍去病在今天蒙古国的肯特山祭祀天地，然后班师回朝。

因为中国古籍中称呼肯特山为狼居胥山，所以霍去病在肯特山祭天的举动被称为"封狼居胥"，从此这也成为中文之中指代盖世武功的一个成语。就在这一连串奇功之后，元狩六年即公元前117年，霍去病猝然离世，年仅二十四岁。

正史对其死因交代极简，《史记》本传仅记其卒年，《汉书》只用一个"薨"字，唯一点明的，是褚少孙补写年表中引霍光上书的"病死"二字。后世因此众说纷纭：悬泉汉简转述有"疽发背而薨"之说，于医理可通，但简文尚未正式公布，释读仍有争议；

轮台诏所载匈奴"埋羊牛以诅军"引出的染疫说，又与前119年到前117年的时间线对不上；至于长年奔袭累垮一说，更只是推想。

至于遇害之说也站不住脚，若武帝真有忌惮，射杀李敢便是现成的罪名，不必替他以"鹿触"遮掩，更不会在他身后以玄甲军列阵送葬、以祁连山形筑坟、以"景桓"为谥，并让他陪葬茂陵。能除之而不除，反加以殊礼，阴谋说自然难以成立。

而他若不死，汉武帝又还能拿出什么来赏？按汉代制度推算，这笔账已走到尽头。食邑方面，他一人已抵十几个普通列侯，再加也不过是数字堆叠；爵位方面，列侯之上即是王，而刘邦白马之盟定下"非刘氏而王者，天下共击之"，异姓封王之路早被堵死；

官职方面，大将军归卫青，武帝已特设大司马让二人并挂，骠骑秩禄与大将军齐平，这张牌也已打出。所谓"掏空整个国家也不够赏他"，并非指国库被搬空，而是能加于他身上的那几级台阶，已被他一个人走完。

武帝未及出手的那份赏赐，最终化作茂陵旁那座祁连山形的坟茔，以及坟前至今犹立的马踏匈奴石雕，供后人凭吊这位二十四岁便已走到尽头的少年战神。

这是本期《亚洲观察》，咱们下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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