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好!短短3天5位名人离世,最大104岁,最年轻的仅41岁

三天,五个人。

从10月30日到11月1日,五个名字前后脚挂上了讣告栏。

最大的104岁,最小的41岁。年龄差了整整63年,走的是完全不同的五条路,但终点挤在了同一个路口。

一张脸比名字好使的人

邵万林这个名字,很多人得愣一下。但要说《神探狄仁杰》里那个装神弄鬼的袁天罡,《倚天屠龙记之魔教教主》里那个白眉毛一竖就让人心里发毛的白眉鹰王,脑子里立马就有画面了。

再老一点的观众,记得《艳阳天》里的马连福,记得《英雄儿女》里那个通讯排长。

这就是邵万林一辈子的处境。脸熟,名不熟。他自己好像也不太在乎这件事。

他儿子邵冰跟记者说得特别平:“父亲走的时候很安详,睡着觉就走了。”1939年生人,1958年进长影,后来调到北影,演了二十多部片子,正面反面都接过。

于洋当年找他演《戴手铐的旅客》里的特务苏哲,他一开始是拒绝的,理由特实在:我已经演了够多的反面人物了。

于洋劝他,演员得啥都试试,别把角色演成一张纸片。他听了,那个苏哲最后成了整部片子里最让人后背发凉的一笔。

但邵万林晚年最当回事的身份,跟演戏关系不大。2015年他拿了一个北京市的“孝星”奖章。照顾老娘照顾出来的,不是什么红毯奖杯,是街道和民政口认的那种奖。

一个在镜头里演了大半辈子别人的人,回到家里,把最重的那场戏留给了自己的妈。

“陈主编”走了,人艺最后一位1920年代生人谢幕

11月1日,吕齐在北京去世,101岁。新华社的消息,北京人艺发的讣告。

年轻观众认识他,是因为《编辑部的故事》里那个坐在《人间指南》编辑部里、眼皮一抬葛优就不敢贫了的陈主编。那个角色太自然了,自然到你觉得他就是那么一个人,不是在演。

而在《霸王别姬》里,他演戏班的关师傅,戏份不多,但整部电影里那股“要想人前显贵,必定人后受罪”的狠劲儿和苦味儿,有一大半是从关师傅那张脸上渗出来的。

有一件事比角色本身更说明问题。当年排《考验》的时候,吕齐在部队文工团待惯了,张嘴就带着唱腔。

导演焦菊隐听完,一句话把他打发了:不够生活。怎么补?让他卷着铺盖去北新桥一个做电盒的厂子,跟老钳工们一起上下班,体验生活。

吕齐后来自己说,那段日子“获益颇丰”。一个演员被从舞台上“赶”进车间,再从车间回到舞台,身上带回来的东西,跟靠想象琢磨出来的,完全是两码事。

拍《霸王别姬》演关师傅,他干过更“笨”的事。为了身上有那个旧戏班班主的味儿,他去挑粪,挑了三个月,手上的茧子半年没退干净。今天听这种事像段子,搁在吕齐那一代演员身上,是正常操作。

何冰说过一句话,挺重:“虽然吕齐不是名气最大的演员,但是在我心里他是最棒的演员之一。”那个“之一”,是何冰自己加的。

儿子刚送走妈,二十来天后跟着走了

江小鱼是五个人里最让人心里堵得慌的一个。56岁,11月1日走的,正是一个导演、策划人还能出活的年纪。

他的身份多得一张名片印不下。导演、乐评人、诗人、作家、脱口秀主持人,圈里人给他贴过“京城第一文化策划”的标签,孔庆东、周艳泓这些人都是从他朋友圈里确认的消息。

执导过《屋顶上的青春》《因水之名》,写过《秦淮八艳》,一首诗还被收进了《百年中国文学经典》。

这种人在文化圈里是“接点”一样的存在,什么都能碰,什么都能聊,攒局、牵线、出点子,活儿杂,但桩桩件件都跟他这个人的性子长在一起。

真正让人破防的是时间线。10月9日,他发了最后一条朋友圈,一篇《祭慈母文》,送别85岁的母亲曾翠珍。文章里写“世间所有温柔与善意全部来自于您”,写自己“总以为来日方长”。23天后,他自己也走了。

母子俩前后脚离世,中间隔了不到一个月。朋友说他是“去天堂拍电影了”。这话听着像安慰,但放在江小鱼身上不离谱。

一个一辈子在攒局、在张罗、在把散着的人往一块儿拢的人,妈那边缺个热闹,他就赶过去了。

104岁,还在给人“配像”的人

迟金声是五个人里年纪最大的,104岁。10月31日凌晨四点半,在家中安详离世。北京京剧院发的讣告,丧事从简,不举行吊唁告别仪式。

“马连良先生亲传弟子”这个头衔,在京剧行里分量极重。迟金声出身梨园世家,祖上是清代“昆弋十三绝”的武生迟财官,十来岁学戏,十六七岁开始追着马连良的演出看,近三十岁正式拜入门下。但他真正给京剧留下的东西,比“弟子”两个字要厚得多。

1964年,他和肖甲一起导演了《芦荡火种》,也就是后来家喻户晓的《沙家浜》。一个懂马派老生的人,去导一出满台都是现代人物的戏,这中间的转换不是谁都能接住的。

更笨重、更磨人的活儿在后面:1994年到2006年,他担任中国京剧音配像总导演,录了460部戏。什么叫音配像?说白了,就是把老一辈大师留下来的录音,配上中青年演员的影像,让后人能听见那个声音,也能看见那个身段。

四百多部戏,一部一部抠,一个人一个人盯。这不是排一个角儿,这是在给一整门艺术存底档。

迟金声晚年被叫“活辞典”,不是因为他活得长,是因为他脑子里装的东西,翻一页少一页。104岁走,按老话说叫“喜丧”。但“喜丧”这个词,盖不住一个事实:最后一个能亲口讲清楚马连良台上某个脚步为什么那么走的人,不在了。

41岁,跟“胃癌之王”缠了七年

吾恩是五个人里最年轻的,41岁。10月30日凌晨走的,伴侣“白头白尾”31日早上发了那条一句话的微博:“小伙伴们,吾恩昨晚凌晨走了。”

古风圈和广播剧听众对他的声音太熟了。《忘羡》《煮酒听雨》《人间纵我》,尤其是给《魔道祖师》广播剧唱的那首《忘羡》,是很多人一脚踩进古风圈的入口。

但比歌更重的是他扛的那件事。2019年确诊胃印戒细胞癌,医学上叫“胃癌之王”,恶性程度高,早期不容易揪出来。

他扛了将近七年。多次开腹手术,反复复发转移,中间还在发歌,还在社交平台上一条一条记自己的抗癌日常。2026年3月因为肠梗阻做了第三次大手术,术前已经出现骨转移。

8月31日,他自己说“已经到了疾病末期”,食道吻合口的问题解决不了,痰堵上来血氧掉到七十多,得持续吸氧。

更让人说不出话的是,他的伴侣苍白也是癌症患者。两个人抗癌七年多,轮流手术,互相签病危通知书。粉丝涌进“白头白尾”的评论区,翻来覆去叮嘱的是“白老师保重身体”“好好吃饭”。

那种叮嘱里有一种很具体的知道:留下来的那个人,身上也带着病,日子还得往下过。

结语

五个人走了。他们留下的那些角色、那些戏、那些声音、那些写下来的字,还在各自的地方待着。一个人真正消失,不是讣告发出来的那天,而是被遗忘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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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11-03

标签:娱乐   名人   讣告   演员   身上   风圈   喜丧   导演   角色   北京   后脚   广播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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