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国安理会掌握否决权的五个国家中,欧洲占了三席,而拥有54个联合国成员国的非洲,却连一个常任席位都没有。
任期进入尾声之际,古特雷斯再次把这笔旧账摆上桌面,直言现有格局不可持续,可五常手中的权力,真会主动让出来吗?


8月25日,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接受英国《金融时报》采访时,将矛头对准了安理会的权力结构。
安理会共有15个成员,其中中国、美国、俄罗斯、英国和法国是常任理事国,另外10个席位由联合国大会选举产生,任期只有两年,遇到实质性问题,只要五常中的任何一国投下反对票,决议就无法通过。

古特雷斯把法国、英国和俄罗斯归入欧洲范围,这意味着五个拥有否决权的国家中,欧洲占了三个,与之相对,非洲54个联合国成员国没有一个常任席位,拉丁美洲同样被挡在常任席位之外。
这套安排形成于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的1945年,当时联合国希望用特殊权力把主要战胜国留在国际安全框架内,避免大国再次彻底掀翻桌子,从历史环境来看,它确实有现实考虑。
可八十多年过去,全球人口、经济和政治分量早已重新分布,安理会的核心结构却几乎停在原地。

我说句实在话,用1945年的座次决定今天谁能对战争、制裁和维和行动一票否决,本身就很难让大多数国家信服。
欧洲三个席位并不代表这三个国家没有资格,而是其他地区长期没有获得与自身分量相匹配的话语权。
古特雷斯所说的不可持续,指向的正是这种越来越明显的代表性失衡,一个机构如果不能让大多数成员感到公平,它的决议即便通过,执行时也会不断损耗公信力。


古特雷斯这次不只是谈席位分配,还谈到了世界力量格局的变化,他认为传统超级大国依靠军事和政治实力强行实现目标的能力正在下降,俄乌战事与美伊冲突都让这种局限暴露得更加明显。
按照他的判断,世界正在进入更加多极化的阶段,新兴国家和中等强国分量上升,过去由少数大国决定结果的局面越来越难维持,谁还想仅靠武力让对手完全屈服,最终往往要付出远超预期的代价。

从我的视角来看,这恰恰解释了安理会为何越来越尴尬,大国自身已经难以独自收拾地区冲突,却又利用否决权阻挡不符合自身利益的决议。
结果就是,一边谁都无法彻底赢下战争,另一边联合国也拿不出能够约束各方的共同方案,古特雷斯承认,美国和俄罗斯在追求自身目标时,使安理会在多场危机中接近瘫痪。
乌克兰、加沙、伊朗和苏丹等问题持续发酵,联合国能够斡旋的空间却越来越窄,没有一个能让主要国家共同遵守的决策机制,有些力量便开始觉得自己不用为行动付出政治代价。

古特雷斯特意提到,第一次世界大战前的欧洲同样存在多个权力中心,缺少有效的多边治理,竞争便可能一路滑向对抗。
要我说,这个提醒比单纯批评美国或者俄罗斯更重要,旧霸权的影响力下降,不等于新秩序会自动变得公平。
如果联合国、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银行等机构不及时调整,新增的力量中心越多,争夺规则的碰撞反而可能越激烈。


安理会需要改革,已经成为许多中小国家和区域组织的共同诉求,非洲方面要求至少增加两个常任席位和两个非常任席位,如果否决权继续保留,新常任理事国也应获得同等权利。
问题在于,谁能成为新的常任理事国,各地区内部很难迅速统一意见。有的国家看重人口,有的强调经济规模,还有的更在意地区影响力和维和贡献,席位数量、地区分配以及新成员是否拥有否决权,每一项都牵动现有国家的利益。

更难的一关写在《联合国宪章》第108条里,涉及安理会结构的修正案,不仅要获得联合国大会三分之二成员通过,还要得到三分之二会员国批准,其中必须包括全部五个常任理事国。
按照我的理解,这几乎等于让掌握特权的人决定是否削弱自己的特权,古特雷斯说权力从来不是被赐予的,而是需要争取的,点中的就是改革最现实的阻力,五常可以支持增加席位,但只要任何一国认为方案影响自身利益,改革便很难跨过最后门槛。

然而,不改革同样要付出代价,越来越多战争绕开联合国展开,越来越多国家转向区域机制解决问题,安理会若继续维持失衡结构,失去的将不只是声望,而是参与塑造未来秩序的能力。
古特雷斯的任期将在2026年底结束,他未必能亲眼看到改革落地,却把问题再次摆到了所有国家面前。
安理会真正需要保住的,不是五常八十年前取得的座次,而是联合国在新世界中的公信力。让更多地区获得合理代表,才可能让多极化走向合作,而不是滑向更危险的对抗。
更新时间:2026-0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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