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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挖基哥)
海南盛冠达私募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近期发生工商信息变更。创始人黄灿的最终受益股份由76.45%下降至61.447%,降幅约15个百分点,仍为公司实际控制人。新增持股方为贺璞,现任盛冠达Alpha策略负责人,曾就职于Two Sigma Investments美国纽约总部,2025年加盟盛冠达,全面负责股票Alpha策略,此次变更后受益股份为10.002%,持股比例仅次于黄灿与张俊杰。
这一变动并非简单的股权稀释,也成为观察“Two Sigma系”人才在国内私募落地路径的一个新样本。
从创始人控股到策略合伙人持股
此次股权变更前,黄灿持有盛冠达76.45%股权,在量化私募创始人中属于较高的集中持股水平。变更后黄灿仍以61.447%保持绝对控股,实际控制人地位未发生改变;贺璞获得约10%股权,意味着盛冠达开始将核心策略负责人从“高级雇员”身份向“合伙人/股东”身份迁移。

盛冠达成立于2013年12月,2014年4月取得私募证券投资基金管理人资质,协会备案编码P1001070,具备“3+3”投顾资质,公司目前规模20-50亿元。
盛冠达早期以套利策略起家,2017年后逐步扩充股票、商品、高频投研团队,2020—2021年确立多资产量化定位,2022年以来明确聚焦“管理与投研双线并驾齐驱”的平台型组织建设。
平台型私募的核心命题始终是:能否让创造超额收益的核心人才长期留下来,而不仅仅是“管得好产品”。股权层面的开放,是这一命题最直接的制度回应。

贺璞是谁:从Two Sigma到盛冠达的Alpha策略负责人
贺璞的履历在量化行业具有较高辨识度。本科毕业于清华大学电机系,硕士、博士就读于美国哥伦比亚大学,研究方向为金融工程与机器学习;曾任职于Two Sigma Investments纽约总部,从事量化Alpha策略研究,2025年正式加盟盛冠达。
加盟盛冠达后,贺璞并非处于“储备”或“过渡”状态,而是迅速进入策略核心。2026年4月,他已以盛冠达Alpha策略负责人的身份出席中信证券“对话管理人”闭门会议,主讲中低频Alpha模型的选股方法与实践。业绩层面亦有可验证的佐证(相关网站可查询)。
对于一家以平台化、多策略为定位的量化私募而言,股票Alpha策略是产品线中权重极高的板块,将这一板块的负责人纳入股东序列,意味着盛冠达在治理层面承认了策略负责人对平台长期竞争力的“资产性”贡献。
Two Sigma系的本土图谱:履历是入场券,治理才是分化点
贺璞所拥有的Two Sigma履历,在国内量化私募的创始人谱系中已经形成了一条可辨识的“人才支流”。Two Sigma在中国量化圈甚至被冠以“黄埔军校”的称呼,多家私募负责人曾供职于这家机构。将贺璞的持股安排与这些先行者的路径并置,有助于理解盛冠达这一动作的分量与边界。
目前已经完成规模化验证的Two Sigma背景私募,大致可归为三类路径。
衍复投资高亢是“方法论本土化”的典型样本:高亢保送北大物理系后转学麻省理工,2010至2014年在Two Sigma担任量化研究员,主攻Alpha策略,2015年回国加入锐天投资,2019年创立衍复投资,管理规模在2020年即突破百亿,目前已超过800亿元,长期位居“量化四大天王”之列。
量派投资孙林则代表了自营交易与做市场景下的能力迁移:孙林拥有复旦和帝国理工背景,2012至2018年在Two Sigma担任短周期交易自营部门联席主管以及美股做市团队主管,2019年回国创办量派投资,目前管理规模超过500亿元,走的是严格限制风格暴露的“Pure Alpha”路线。
大道投资朱明强的路径更接近多元矩阵:清华工科学士、UCLA应用数学博士,2010至2014年在Two Sigma投研部负责中高频CTA和亚太区股票Alpha研究,2014年在深圳创立大道投资,2025年大道投资新晋百亿量化私募。
此外,较新的案例是上海泓原私募张凯程,其2017至2022年在Two Sigma投资部担任量化投资组合策略师、副总裁,2024年创业成立上海泓原私募,公司目前规模尚未突破5亿元,属于“Two Sigma系”中尚未进入规模验证阶段的新入局者。
Two Sigma履历本身并不构成稀缺性标签。从衍复的800亿到量派的500亿,再到大道的新晋百亿,海外大厂背景在创始人层面早已不是差异化优势。真正区分这些机构长期走向的,是海外方法论能否在本土市场完成有效的策略转化,以及平台是否具备让核心策略负责人持续产出的制度安排。
不是“海归创业”,而是“平台内合伙人化”
前述案例中,高亢、孙林、朱明强都是以创始人身份持有股权并主导公司,股权集中本身是创业的起点。而贺璞是以后来加盟的策略负责人身份获得显著股权,这在“Two Sigma系”的国内落地路径中并不常见。
换言之,盛冠达不是在复制“海归创始人创业”的经典剧本,而是在测试一个不同的命题:一家已经运行多年的平台型私募,能否通过股权开放,将外部引入的优秀策略人才转化为平台的长期合伙人。而不仅仅是高薪聘用的“Alpha生产者”。
平台型私募的组织逻辑与单一基金经理驱动的私募有本质区别,它依赖多个策略团队的并行研发与协作,而非某一个“灵魂人物”的单点输出。在这一逻辑下,过度集中的创始人持股,容易在核心策略负责人层面积累“激励缺口”,尤其是当外部量化机构对顶尖Alpha人才的争夺日趋激烈时,单纯的薪酬与奖金难以形成长期锁定。贺璞的持股,可视作替代短期激励的一次尝试:让策略负责人成为平台的所有者之一,使个人收益与平台的长期超额能力直接挂钩。
从行业视角看,这一方向并不孤立。近年来,头部量化私募普遍在探索核心投研人员的股权或份额激励,形式包括直接持股、员工持股平台、策略团队利润分成等。盛冠达此次变更的特点在于,激励对象明确指向单一核心策略线的负责人,且幅度较为显著(约新增10个百分点)。
股权绑定能够提供“留人”的制度基础,但不能替代策略本身的持续有效性。量化Alpha的衰减是行业性课题,中低频模型的容量、因子拥挤度和市场风格切换都会对超额持续性构成考验。Two Sigma系同行的发展轨迹已经表明,从履历到业绩、从业绩到可持续的平台能力,中间隔着策略容量、因子衰减和团队协作的多重考验。
更新时间:2026-1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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