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3年，毛主席接见麾下将领，见到韩先楚后问：我的牙能不能补？

今年10月3日，韩先楚上将离开整整40年了。提起这位“旋风司令”，很多人先想到他带兵渡海打下海南岛。

1973年底，他经历过这样一件事。那回主席接见一批要调动的将领，到了他面前，先聊起了自己的牙。

那次接见，起因是一场大调动。1973年12月，中央决定让八个大军区的司令员两两互换。

韩先楚1957年起在福州军区当司令，到这时已经16年。按安排，他和兰州军区的皮定均互换位置。

一个守东南海防，一个守西北边关，两人正好掉了个个儿。这段经过，被当年给韩先楚当秘书的人写进了文章，2021年文汇报刊登出来，日子记得很细。

12月15日，军委下通知，让各大军区的司令员和政委来北京开会。17日，韩先楚和政委李志民坐北京派去的飞机进京，住在京西宾馆。

18日下午，会议在人民大会堂开幕。会上传达了主席此前几次讲话的意思，道理很直白。人在一个地方待得太久，容易变“油”。

换个环境，一样能把工作干好。将领们都听得懂。带兵的人在一处扎根太深，难免形成小圈子，这对部队没有好处。

按秘书的回忆，21日下午，主席在中南海书房接见与会的同志，挨个握手问话。那时大家还没去新单位报到。

主席还宽慰大家，到了新地方人生地不熟，慢慢就顺了。轮到韩先楚，主席没提调令，先说起自己的牙。他说有人劝他补牙，问韩先楚该不该补。

韩先楚照实回答，补了好，对主席的身体有好处。主席接着开玩笑，问他打算怎么补，要不要亲自来补。主席还顺嘴说了句实在话。

大意是不补也行，等一万年以后，牙科也许能进步一点，可自己是真吃过牙疼的苦。快80岁的老人，牙口不好很正常。

拿这种家里人才聊的事，去问一位打了一辈子仗的将军。

补牙聊完，主席又说起了三国。他讲刘备卖过草鞋，张飞杀过猪，赵子龙卖过年糕。

他说自己老了也想卖年糕，要去福建卖，长沙、武汉、南京夏天都太热。韩先楚老实接话，说福建夏天一样热，只有冬天好过些。

刘备早年靠织席卖鞋过日子，《三国志》里有记载。张飞卖酒杀猪，出自《三国演义》，正史里查不到。

赵云卖年糕，连演义都没写，只是民间传说。主席熟读三国，这些他都清楚。拿来说笑，就是想让谈话轻松些。

再过五天，就是主席80岁生日。生日前夕，一位老人用拉家常的法子给老部下宽心，这份心思很细。

几句闲聊下来，他想通了，服从了组织安排。

韩先楚离开待了16年的福建，去了大西北。到任以后，他多次下部队，把防区跑了个遍。

1980年1月，他因身体原因不再担任大军区司令职务，转任中央军委常委。从东南到西北，他在哪个岗位都干得踏实。

主席跟他这么亲，和海南岛那一仗分不开。1950年4月16日晚，韩先楚指挥40军、43军主力两万多人，坐几百条木帆船，从雷州半岛灯楼角出发，强渡琼州海峡。

那时没有海军护航，也没有空军掩护。到了5月1日，海南全岛解放。

将军当年打下来的海岛，现在变化很大。

2025年12月18日，海南自贸港正式启动全岛封关。到现在刚满十个月。

10月29日，商务部等四部门联合发文，从货物贸易、服务贸易、贸易新业态三方面推出16项举措。

封关以后，零关税商品税目比例从21%提到74%，商品种类6600多种。截至今年9月底，离岛免税直接带动购物275.4亿元，同比增长15%。

七十多年前木帆船抢滩的地方，现在成了对外开放的前沿。再回头看那次对调。让高级将领换个地方任职，是防止久居一地的老办法。

韩先楚待过的两个军区，福州军区1985年撤并，兰州军区2016年在军队改革中撤销。番号已经没有了，干部交流任职的做法一直延续到今天。

1986年10月3日，韩先楚在北京病逝，享年73岁。1987年5月18日，骨灰安放在家乡的红安烈士陵园。

今年是主席逝世50周年，也是将军逝世40周年。再读那句补牙的问话，看到的是老战友之间的信任，平平常常的几句话，几十年后读起来还是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