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写人生｜张耀宇 满城尽飘槐花香

初夏的风吹过腾格里沙漠、故乡景泰又迎来了一年中最美的季节，无论是在乡村还是城市，树木葱茏，绿草如茵，鸟语花香，美不胜收。

这个时候，最吸引人的风景莫过于，遍布城市大街小巷和县乡道路旁的槐树上，那一串串晶莹剔透，色彩不同，香气四溢，沁人心脾的槐花。我曾请教过县园林局一位资深的园林专家，他告诉我槐花的颜色，因树种不同而有所差异，主要颜色包括白色，淡黄色和紫红色。

白色槐花对应树种为洋槐俗称刺槐，这是最常见的槐花颜色，花朵洁白，常带有微绿色，花蕊为黄色，远看呈白绿相间，花香浓郁，为常见的可食用槐花。淡黄色槐花对应树种为国槐，花朵呈黄绿色或淡黄色，花型较小，气味较淡，多用于中药，一般不作为日常蔬菜食用。紫红色槐花对应树种为观赏性槐树，又称红花刺槐，学名毛刺槐，除颜色外其花型及大小，与普通的白槐花一样，为观赏性植物。多为白槐树嫁接而成，花朵呈浓艳的紫红色，花大而繁茂，香味较淡，仅供观赏，不可食用。

在景泰县城里，最先盛开的就是紫槐花，主要种植在人民公园内。一个日暖风和的早上，趁着花儿朝气蓬勃，绿叶闪闪发亮，我独自一人来到人民公园，刚一进大门淡淡的槐花香味扑鼻而来。一条山纪念馆和红西路军烈士纪念碑两侧，每隔两米左右栽种了一棵红花刺槐，紫色的槐花如一枚枚英烈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勋章，高高挂在翠绿枝叶间，透过澄澈明亮的阳光，树叶青绿油亮，花垂艳丽芬芳，让人不舍得挪开凝望的眼神。

初夏时节，行走在县城大街小巷，最常见到的是白色和淡黄色的槐花居多，听老一辈人说，在景泰县推广槐树种植已有几十年的历史。

每年五月中下旬，槐花竞相绽放，槐香甜蜜沁人，给人宁静致远的悠然，槐树平凡不娇，没人刻意修枝剪型，这样却获得了自由生长。国槐属于我国原产的古老树种，它不仅具有显著的生态效益，而且有着很深的文化底蕴，也承载着民族的情感记忆。成语“三槐九棘"”，谚语“槐花黄，举子忙”，以及及明朝的洪洞县百万人口大迁移，传说就是从一棵老槐树出发。

国槐在我居住的小县城很常见，遍布于政府大院和企事业单位院内和城市主街道两旁。一棵棵高大挺拔的老槐树，枝繁叶茂，遮天蔽日，郁郁葱葱，成为小城夏天最为靓丽的一道风景。老话说：“千年松，万年柏，不如老槐树歇一歇”。我家楼前学校操场四周就种植了很多国槐树，生长茂盛，足有五层楼那么高，夏天一到，枝繁叶茂，绿树成荫，层层叠叠的绿叶间，缀满了串串淡黄色的槐花，每天早晨一起床推开窗户，一阵阵散发着怡人的清香，令人神清气爽。

洋槐又名刺槐，原产于北美洲，十九世纪初才引入我国。具有生长快、寿命长、耐干旱、耐瘠薄、耐盐碱、耐寒冷、对土壤适应性强，抗病虫害等特点，在我国南北各地都适宜栽种。洋槐树皮呈灰褐色，姿态不似国槐那般苍劲，反而有点摇曳。叶片与国槐叶片相似，但没国槐浓密。洋槐开花很好看，似一串串洁白无瑕的小铃铛，花香浓郁，隔着几百米就能闻到。

洋槐花可以食用且味道鲜美，在城市绿化中被引广泛种植。每年端午节前后，洋槐花开正盛，小城居民纷纷采摘洋槐花，清洗干净后用槐花烙煎饼、包饺子，肉香花香融合在一起，放入口中简直就是人间美味，食后口齿留香，回味无穷。

唐代著名诗人白居易的《暮立》中：黄昏独立佛堂前，满地槐花满树蝉。五月槐花满城飘香，这是独属于这个季节的浪漫，观赏槐花，会令人思绪万千，会想到过去，想到远去的故人，想到余生的岁月……

槐花又是乡愁，是回不去的过往，是人间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