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民调爆惊人数据:近四成美国人认为美国撑不过下一个250年!

38%。把这个数字单独拎出来看,它只是一个百分比;放到6月中旬路透社和益普索联合公布的那份民调里,它就成了一根扎在白宫庆典蛋糕上的刺。

调查时间是6月12日到15日,样本1537名美国成年人,误差区间约正负2.6个百分点。问题问得很直接:你认为美国还能作为一个统一国家,再延续250年吗?

将近四成的人,摇了头。四成是什么概念?放在任何一个稳定运转的国家,这都是一个值得拉警报的数字。它意味着五个人围一桌吃饭,就有两个不相信这桌饭还能再摆下去。更值得品的,是这份数据的"成色"。

三分之二的受访者认同美国民主"正面临失败的风险",比去年8月的同口径调查上升了将近十个百分点,且增量主要由共和党人贡献。77%的人预计未来五年美国的政治暴力会上升。

只有30%的人还认为美国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国家"——而2017年同一家机构问同样的问题时,这个数字是38%;民主党人那一栏,从26%坠到了11%。这四组数字摆在一起,画的不是某一次具体危机的折线图,而是一张缓慢下沉的"国民心电图"。

我特别想提醒一句:美国人对国家前途的怀疑,并不是2026年的发明。南北战争前夕,林肯说过"分裂之家不能持久";大萧条时期,美国社会曾广泛争论民主制度能否经受经济崩溃;越战和水门事件期间,美国媒体也反复讨论国家信任危机。

每一次"美国快不行了"的喊声,事后看,都被这个国家用某种方式吸收、消化掉了。所以这次的38%,到底有什么不同?我的判断是——前几次的危机感,都有一个相对清晰的"外因"或"事件锚"。要么是经济崩了,要么是仗打输了,要么是总统下台了。

危机一旦命名,办法就有路径。而这一次,38%的悲观情绪找不到一个单一震源,它弥散在政治、经济、文化、代际、族裔的每一个缝隙里。这种"说不上哪儿不对,但就是哪儿都不对"的感觉,才是最难治的病。这一点,从民调中"国家250周年怎么庆祝"的问题上看得最清楚。

这份调查在询问美国250周年庆典时,还得出了一个微妙结果:大多数受访者,包括四分之三的民主党人和半数共和党人,都觉得这场即将到来的庆典"已经被政治化"。注意,这是一种罕见的"跨党派共识"——只不过共识的内容是"我们已经不可能有共识"。

把视线拉远一点看,特朗普第二任期上台快十七个月了,他的执政风格本就习惯把每件事拧成政治符号。6月14日,特朗普在自己80岁生日当天,于白宫南草坪举办UFC赛事,活动被纳入美国建国250周年庆典,而当天也恰逢美国陆军建军纪念日。

一个国家的"成人礼"被绑在一个人的政治剧本上,反对派自然会从精神上提前缺席。于是出现了民调中那个耐人寻味的细节:愿意在独立日穿红白蓝、看烟花、烤肉聚会的人,几乎清一色集中在共和党选民这一边。

国旗的颜色,也被染上了越来越浓的党派色彩。这就是我想说的"软分裂"——它不是地理意义上的国境线重画,而是社会心理意义上的"心墙"。

两边的人共用一种货币、共用一部宪法,却越来越不愿意承认"我们是同一个国家的人"。而在这种心墙之上,制度本身正发生悄悄的位移。

美国宪法设计的精髓,是"互相不信任"——立法、行政、司法三家彼此盯着,谁也别想独吞权力。这一套机制,预设的前提是参与者都还认这套规则。

一旦其中一方决定"先把桌子掀了再说",制度的精巧就会变成低效,三权制衡就会变成三家死锁。这两年我们看到的,恰恰是这种死锁的常态化:行政命令满天飞、最高法院屡屡介入两党议题、国会拨款危机周期性上演。

这种制度内耗的代价,是国家治理能力的塌方。举个最具体的:截至2026年4月,美国联邦总债务已达到约39万亿美元,每年光是利息支出就超过了国防预算,这种数量级的财政黑洞,谁上来都很难填,而两党却都不愿意为对方的"减支方案"背书。

结果就是一边骂着对方"挥霍",一边自己也照样花。债务雪球越滚越大,受罪的是十年、二十年后的美国人。美国选民对这件事不是没感觉。

他们隐约知道账本不对劲,工厂回不来,房价下不来,移民问题吵了几十年没解,校园枪击案像例行公事,社区毒品危机一年比一年深。所有这些日常的"不对劲",最后汇成一句问话:这艘船,还能开多久?

38%的回答,是"开不到下个250年"。如果说政治极化是表层、债务空心化是中层,那真正掐住美国脖子的,其实是更深一层的"信仰流失"。

美国之所以能从十三个殖民地撑成一个跨洲大国,靠的不只是地理和资源,还有一套"美国例外论"的精神底色——相信自己是"上帝选中的山巅之城",相信"美国梦"对任何肤色任何出身的人都打开。

这套叙事,是美国动员国民、收编移民、向外输出影响力的精神发动机。而现在,这台发动机熄火了。

70%的受访者没有选择“美国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国家”这一选项,意味着曾经把全世界精英吸进来的那块磁铁,磁力大不如前。年轻一代对“美国梦”的认同明显弱于年长群体,他们更愿意谈论的是阶层固化、学贷压力、住不起的房、看不起的病。

当一个国家的年轻人不再做关于这个国家的梦,250年这种尺度的事,对他们来说就是个抽象命题。这种"信仰流失"还有一个外部表现——美国"民主输出"的市场在萎缩。

过去几年,美国一边在国内为是否承认自家选举结果吵得不可开交,一边在国外继续给别人贴"民主"或"不民主"的标签;一边纵容某些盟友在加沙制造人道灾难,一边对不合心意的国家挥制裁大棒。

这种双标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事,但当国内有66%的人都觉得"我们自己的民主都快撑不住了"的时候,再举着这面旗子去敲别人的门,连自己人都觉得心虚。回到最初那个问题:38%的悲观,会不会真的变成"撑不过下一个250年"的现实?

我的答案有两层。短期看,美国不会"散摊子"。

它的联邦结构、军事力量、美元体系、科技储备,足以让它继续在世界舞台上保持相当长一段时间的"霸权惯性"。那种动辄断言"美国要崩了"的论调,既不严谨,也不必要。

但长期看,一个国家如果失去了"我们是一伙的"这种最基础的国民共识,它的所有硬实力都会被持续打折。一个内部撕裂的超级大国,对外会变得更加难以预测、更加情绪化。

一旦内部矛盾找不到出口,对外转嫁就是必然选项。这是我想特别提醒的——对所有相关国家和地区来说,未来几年要面对的,不是一个"力量更强的美国",而是一个"心态更躁的美国"。

它的关税大棒会更随机,它的盟友体系会更工具化,它在地区热点上的拉偏架也会更不讲究吃相。包括在涉华议题上,从科技封锁到台湾问题。

一些美国政客之所以频繁打"台湾地区牌"、向台湾地区出售武器、纵容台湾地区防务部门和对外事务部门挑衅,本质上不是因为他们对台湾地区多有感情,而是要给国内焦虑找一个外部投射对象。

但需要点醒的是:拿别国别地区的稳定为自己的内政焦虑垫背,这条路走不通也走不远。一个连本国统一前景都让四成国民动摇的政府,没有任何资格在别人家的统一问题上指手画脚。

那么,作为一个外部观察者,我们该怎么读这份38%?第一,少幸灾乐祸,多冷静观察。美国的衰落是一个慢变量,不是一夜之间的故事,过度乐观和过度悲观一样靠不住。第二,把美国当一面镜子,照照"什么样的国家能走得远"。

一个国家能不能延续,最根本的不在GDP、不在军费、不在意识形态口号,而在三件事:制度有没有自我纠错的弹性,社会有没有共识的底盘,老百姓有没有"日子在变好"的获得感。这三件事但凡塌一件,250年都嫌长;三件都立得住,500年都不算远。

第三,把目光收回到自己身上。一个文明能走多远,归根结底取决于它如何处理自己的内部张力,而不是取决于对手有多狼狈。

别人家的灯灭了,并不会让我们家的灯自动变亮。我们要做的,是把自己手里的这盏灯,护好、添油、传下去。回到那份民调本身。

38%、64%、77%、30%——这四个数字像四根针,从不同方向扎进同一块布。布还没破,但每一针都在提醒:再这样下去,要破。

美国国父之一本杰明·富兰克林当年走出制宪会议时,对一位女士说,他们制定的是"一个共和国,如果你们守得住"。249年过去,这句话被反复引用。

这一次,38%的美国人提前给出了自己的回答。至于下一个250年的美国会是什么样子,我们这代人确实看不到。

但下一个10年、20年它向哪里走,已经写在这份6月的民调里了。一个连"怎么过生日"都办不到一起的国家,谈"再活两个半世纪",确实有点远。

而对中国来说,更值得我们花心思的,从来不是去预测别人的衰落曲线,而是把自己的发展曲线走得再扎实一点。文明的尺度是百年起步、千年为期。

我们走过的路足够长,要走的路也足够远。把眼前的事一件件办好,把脚下的步一步步迈稳,这就是对所有"还能不能撑下去"之问,最从容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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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0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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