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醉后对女上司说：再扣工资我就娶了你，第二天她把我叫到办公室

那晚我喝多了，顺手给女上司发了几句狠话，结果第二天，她直接拿着户口本来找我结婚。

我叫陆峰，29岁，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程序员。说白了，就是每天跟代码打交道，跟bug较劲，再顺便被领导挑毛病。

我们部门的总监叫陈瑶，31岁，别看只比我大两岁，气场却能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她长得确实好看，个子高，皮肤白，平时一身职业装，走路都带风。公司里不少男同事背地里都拿她当女神，可真要靠近，十个里有九个会怂。

因为陈瑶太严了。

工作上她从不讲情面，错一个标点，她都能把你叫进办公室教育半天。上个月我就因为一个字段少写了个空格，被她扣了五千块奖金。她说得也直接：“这不是小问题，系统上线后谁来担？”

我当时气得牙痒痒，可又没办法。她有本事，是真有本事，从普通员工一路干到总监，靠的不是脸，是能力。公司里没人不服她，就是怕她。

那天部门聚餐，算是项目上线成功后的庆功宴。客户那边来了几个人，酒量一个比一个猛，劝酒跟不要钱似的，逮着我们技术组的人轮番上。

我平时酒量就一般，那天又被气氛顶着，几杯下去就开始发晕。到后面脑子已经不太清楚了，耳朵里嗡嗡响，别人说什么都像隔着一层棉花。

吃完饭已经快凌晨了。

同事把我送到小区楼下，我晃晃悠悠上了楼，进门后连灯都没来得及开，直接栽到沙发上。脑子里乱得很，一会儿是今天被骂的场景，一会儿是项目压线的事，最后绕来绕去，居然全是陈瑶那张冷脸。

我越想越气，嘴里还嘟囔着：“天天就知道扣钱，扣钱有瘾啊……”

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我掏出手机，点开微信，找到陈瑶的头像，手一滑，消息就发出去了。

“陈瑶，你是不是有毛病？”

“就因为一个标点符号，扣我五千？”

“你是不是故意针对我？”

“你别太过分了。”

“你要是再扣我工资，我就娶了你。”

“让你一辈子管着我，看你还怎么扣！”

发完我还觉得挺痛快，手机一扔，倒头就睡，完全没意识到这几句话意味着什么。

第二天我是被闹钟吵醒的。

头疼得像要裂开，嗓子也干得冒火，整个人像被谁拖去浸了水。洗漱完我拿起手机，才发现昨晚不是做梦——陈瑶真的回了。

时间是凌晨一点多。

她只发了两个字。

“等着。”

我盯着那两个字，酒一下子醒了大半。

再往上翻聊天记录，我看着自己发出去的那几句，脸当场白了。

完了。

这下真完了。

我不仅骂了她，还跟她开这种玩笑。她是什么脾气我太清楚了，这种事她怎么可能当没看见？

我手忙脚乱想撤回，结果早过了时间，撤也撤不掉。

我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工作怕是保不住了。

正慌着，手机响了，是同事小李打来的。

“峰哥，你赶紧来公司，陈总今天一早脸色特别差，好像在找你。”

我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躲不过去了。

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去公司。

一路上我都在想怎么解释，可越想越觉得，解释也没用。喝多了不是借口，发错消息也不是理由，尤其对象还是我顶头上司。

进公司后，我连电梯里的镜子都不敢多看。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发青，眼神飘忽，怎么看怎么像做贼的。

到了12楼，我刚走出去，小李就冲我挤眼睛，朝陈瑶办公室那边努了努嘴。

她办公室门开着。

陈瑶坐在桌后，低头翻文件，侧脸还是那么好看，可那股冷劲儿也还是老样子，远远看一眼都让人心里发虚。

我深吸一口气，还是走了过去。

“陈总，您找我？”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脸上，淡淡的，没什么表情。

“进来。”

我走进办公室，把门带上，手心都出汗了。

屋里安静得可怕，我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陈瑶没急着说话，只是把文件合上，靠在椅背上看着我，看得我浑身不自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昨晚的消息，是你发的？”

我头皮一麻，赶紧低头：“是我发的，陈总，对不起，我昨晚喝多了，脑子不清醒，胡说八道，您别往心里去。”

“喝多了？”她轻轻挑了下眉，“喝多了就能骂人？喝多了就能说这种话？”

“不是，我真知道错了。”我连忙摆手，“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陈瑶没接话，反而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红本本，啪一下放在桌上。

我一开始还没看清，等看清那是什么时，整个人都僵了。

户口本。

“陈总……您这是？”

她看着我，语气平静得吓人：“陆峰，下午三点，民政局见。”

我脑子“嗡”一下，差点没站稳。

“民政局见？”我愣了半天，“陈总，您别吓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没吓你。”她说，“昨晚你说，再扣你工资，你就娶我。我答应了。”

我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不是……那是我喝多了乱说的，不能算数啊。”

“我说算，就算。”她语气还是很稳，“我陈瑶说话，一向算数。”

我急得都快原地转圈了：“陈总，结婚这种事怎么能这么草率？咱俩平时也没什么交集，您是我领导，我是您下属，这也太离谱了吧？”

“离谱？”她看着我，“那你昨晚发那些话的时候，怎么不觉得离谱？”

我一下噎住。

她接着说：“我不是在跟你闹着玩。你有两个选择。第一，下午三点跟我去领证，工作上的事我以后公私分明。第二，你拒绝，我不拦你，但昨晚的事，按公司规定，我可以直接让你离职，还可以把记录上报。”

我听完背后都凉了。

这哪里是选择，分明是把我架在火上烤。

要是离职，档案一留，业内都不好看；要是结婚……那更像是疯了。

我站在那里，脑子乱成一锅粥。

“陈总，您能不能给我点时间想想？”

“可以。”她点头，“中午十二点前，给我答复。”

我几乎是逃出她办公室的。

回到工位上，我根本静不下心，电脑屏幕开着，手却没碰键盘一下。小李看我脸色不对，小声问我是不是出事了，我也没敢细说，只说有点麻烦。

后来我把这事发给了发小王浩。

王浩是做销售的，嘴贫，脑子也活，平时最爱出主意。

他消息回得飞快：“我靠，你酒后跟女上司表白了？还逼婚？哥们你这操作太猛了吧。”

我回他：“别贫，我现在都快疯了，她让我下午去民政局，要么结婚，要么离职。”

王浩沉默了两秒，发来一句：“她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有意思个鬼。”我回，“她平时扣我工资比谁都狠，像是对我有意思吗？”

“那可不一定。”王浩说，“女人有时候嘴硬得很。再说了，你女上司长得漂亮，能力又强，真跟她结婚，你也不亏。”

我一阵无语：“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她那脾气，结婚后还不得天天管我？”

“管就管呗。”王浩回得挺欠，“先保住工作，别把前途搭进去。结婚这事，以后再说，真不合适还能离。”

他这话虽然馊，但也不是完全没道理。

我纠结了一上午，到了中午，还是硬着头皮回了陈瑶办公室。

“陈总，我想好了。”

她抬起头：“选好了？”

我喉咙发紧，最后还是点了头：“我跟你去民政局。”

那一刻，陈瑶眼里好像闪过一点什么，很淡，但确实有。

“好。”她说，“下午两点半，公司楼下等你。”

我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像飘着的。

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像被人推着走，明明知道前面是个坑，却还是跳了。

下午两点半，我准时到了楼下。

陈瑶已经在车旁等着了。她今天没穿平时那种利落的职业套装，而是换了条浅色连衣裙，头发也放下来，整个人看上去柔和了不少。

我第一次见她这个样子，一时间还真有点不习惯。

“走吧。”她说。

我点点头，上了车。

一路上我们几乎没怎么说话，车里安静得厉害。我偷偷看了她几眼，发现她开车的时候很专注，侧脸线条也好看得过分。

说实话，抛开她平时那股狠劲，陈瑶确实很优秀。漂亮，能干，独立，要不是这场乌龙，我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和她走这么近。

半个多小时后，我们到了民政局。

里面人不少，都是成双成对来领证的，脸上多少都带着点喜气。只有我和陈瑶，看着像来办一件很严肃的公事。

排队，拍照，签字，盖章。

每一步我都觉得不真实。

直到两个红本本递到手里，我看着上面的合照，才真正意识到——我结婚了。

娶的还是我女上司，陈瑶。

工作人员笑着说了句“新婚快乐”。

陈瑶礼貌地回了声谢谢，我也跟着说了句谢谢，可心里一点都轻松不起来。

走出民政局，太阳有点刺眼。

陈瑶把其中一本结婚证递给我：“拿着。”

我接过来，感觉手心发沉。

“接下来怎么办？”我问她。

“什么怎么办？”

“现在咱俩是夫妻了，总得有点安排吧？”我想了想，“要不要先告诉家里？还有，住不住一起？”

“家里那边我会找机会说。”她顿了顿，“暂时不用住一起，你住你的，我住我的，先看看再说。”

我松了口气。

说真的，我还真没做好跟她同居的准备。

“工作上也一样。”她继续说，“在公司，我们还是上下级。该怎么来就怎么来，你不用有压力，我也不会对你特殊照顾。”

我点头：“我知道。”

“还有，”她看了我一眼，“虽然这是你酒后说的话，但既然领了证，以后有些场合需要一起出席，家里聚会、公司活动这些，都少不了。”

“明白。”

“没别的事了？”

“没了。”

“那我送你回去？”

我赶紧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就行，你也忙。”

她没勉强，只是点了点头：“有事微信联系。”

说完，她转身上车，车子很快汇进车流里。

我站在原地，低头看着手里的红本本，半天没动。

然后我给王浩发了张照片。

不到一分钟，他电话就打来了，嗓门大得差点把我耳朵震聋：“我靠，你真领了？！”

“领了。”我有气无力地说。

“你小子可以啊，直接把女上司娶回家了。”

“别挤兑我了，我现在都不知道这事是好是坏。”

“先别想那么多，车到山前必有路。”王浩说，“说不定她真是外冷内热，你跟她过着过着就有感情了呢。”

我苦笑：“但愿吧。”

挂了电话后，我没急着回家，而是在公园坐了很久。

那天晚上，我把结婚证塞进抽屉最里面，像藏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陈瑶看起来跟以前没什么区别。

她还是那个陈总，开会时一板一眼，要求高得要命；我还是那个被她盯着改代码的人。我们之间唯一的变化，大概就是微信里多了点别的东西。

以前全是工作通知，现在偶尔会多一句“吃饭了吗”“别熬太晚”“明天降温，记得加衣服”。

这种感觉很怪。

明明是领了证的人，却比陌生人还拘谨。

直到一周后，陈瑶发来消息，说她爸妈想见我。

我看着那条微信，手都顿了一下。

见家长。

这四个字落在我头上，跟搬块石头差不多。

可这事躲不过。

我只好回复：“好。”

周末很快到了。

周六一早，我起得特别早，特意换了身像样点的衣服，头发也剪了，鞋也擦得发亮。说白了，就是想让她父母对我印象好一点。

十点整，陈瑶准时来接我。

她今天穿得很普通，和在公司完全两样，神情也比平时柔和。

“准备好了？”她问。

“好了。”我点头，心里却还是紧张。

车开了半个多小时，到了一个看着就不便宜的小区。

陈瑶家在15楼，房子很大，装修也气派，一看就是条件很好的人家。

开门的是个中年女人，笑起来挺温和。

“瑶瑶回来了。”她一边说一边看向我，“这就是小陆吧，快进来。”

我连忙打招呼：“阿姨好。”

屋里还有个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只抬头看了我一眼，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

我坐下后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陈瑶简单介绍了我，说我是她公司同事。

她妈妈问得很细，从工作到收入，从家里情况到有没有房车，我都老老实实答了。

听到我家在农村、父母是农民时，她爸明显皱了下眉。

陈瑶妈妈脸上的笑也停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恢复了。

吃饭的时候，她倒是很热情，不停给我夹菜，还问我和陈瑶怎么认识的。

我心里一紧，差点卡壳。

好在陈瑶接得快，说我们是工作接触多了，慢慢了解后觉得合适。

这话听着正常，我也跟着松了口气。

饭后坐了一会儿，我们就准备走了。

临走时，陈瑶妈妈还给我塞了个红包，说第一次来家里，不能空手回去。

我推了两下没拗过，只能收下。

出了门，陈瑶才低声说：“我爸对人都那样，你别往心里去。”

“我没事。”我说，“就是觉得……咱俩差距挺大的。”

她看了我一眼，居然笑了一下：“差距大不大，以后再看吧。”

那一笑很轻，却让我心里莫名松了点。

从她家回来后，我们的关系确实变了点。

她开始会在我加班晚的时候，给我带点吃的，或者扔一句“少熬夜”。我感冒那次，她还让行政给我送药，直接让我早点回去休息。

说实话，那一刻我挺受用的。

原来她也不是一直都那么冷。

后来我越来越觉得，王浩说得没准有点对。陈瑶这人，表面硬，里面其实没那么难接近。

可事情没那么顺。

那天下午，我还在公司加班，陈瑶突然给我打电话，声音有点急：“陆峰，你现在有空吗？”

“有，怎么了？”

“我在楼下咖啡厅，碰到点麻烦，你过来一下。”

我一听就往下跑。

到了咖啡厅，我一眼就看见她坐在窗边，对面坐了个男人。那男人三十多岁，穿着挺讲究，眉眼间有点油滑，看着就不太舒服。

陈瑶脸色不太好，明显在跟他争什么。

我走过去：“陈总，怎么了？”

她抬眼看见我，明显松了口气。

“这位是？”那男人皱着眉问。

陈瑶没看他，直接对我说：“这是我先生，陆峰。”

那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先生？陈瑶，你别逗了，你怎么会嫁给这种人？”

我听了这话，心里顿时不舒服：“说话注意点。”

“注意什么？”他冷笑，“我和陈瑶认识很多年了，要不是我当年出国，现在娶她的人应该是我。你算什么？”

我看向陈瑶。

她脸色更冷了：“赵宇，我们早就结束了。现在我已经结婚了，希望你尊重我，也尊重我的先生。”

赵宇情绪明显有点激动：“结束？你当年明明说过等我回来！”

“那是你自己理解的。”陈瑶说，“我不想再说以前的事了，别再打扰我。”

“打扰？”赵宇盯着她，“我回来就是找你的。我就是要和你复合，我要娶你。”

“你做梦。”陈瑶说得很干脆，“我不会离婚，也不会跟你走。”

“离婚就行了。”赵宇盯着我，“你这种人配不上她，她跟你不过是权宜之计。”

我忍不住了：“她跟谁在一起，不是你说了算。”

“闭嘴！”他瞪着我，“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陈瑶站起来挡在我前面：“赵宇，你再纠缠，我就报警。”

赵宇盯了我们一会儿，最后狠狠扔下一句“你会后悔的”，转身走了。

他走后，陈瑶像是一下子卸了力，靠在椅背上，脸色有点白。

“你没事吧？”我问。

她摇摇头，喝了口水，才慢慢说，赵宇是她大学时的男朋友，两人以前关系很好，后来因为出国的事慢慢断了。

“我没想到他会回来，还这样闹。”她低声说。

我沉默了一下，问她：“你当初选跟我结婚，是不是也有他的原因？”

她愣了一下，半晌才点头。

“有一部分。”她说，“我爸妈一直很喜欢他，他回来后，家里肯定会再撮合。我不想那样，所以才会在看到你消息时，直接做了决定。”

我心里一下有点发闷。

原来我不是唯一的原因。

我在她这里，多少有点“挡箭牌”的意思。

可她还是看着我，认真地说了句：“对不起。”

那会儿我其实挺不是滋味，但也知道这事怪不了别人太多。毕竟，我们本来就是一场离谱开始的婚姻。

那天晚上，我送她回家，临走前她突然叫住我。

“陆峰。”

我回头：“怎么了？”

她站在门口，神情有点不自然，像是犹豫了很久才开口：“谢谢你今天帮我。”

“都说了，是我该做的。”

“还有。”她顿了顿，“我知道咱们这婚结得挺荒唐，但我希望，以后能慢慢处着。说不定……我们真能好好过。”

我心口猛地一跳，看着她，半天才点头：“好。”

那晚之后，我们之间的气氛像是变了点什么。

她会主动找我聊两句，不再只是工作；我也开始不自觉地注意她的情绪，甚至会在她皱眉的时候，心里跟着紧一下。

后来我才明白，我大概是真的喜欢上她了。

可我不敢说。

我怕她只是把我当成合适的人选，怕一开口，连现在这点平衡都没了。

赵宇当然没那么容易放弃。

他时不时还会给陈瑶发消息、打电话，甚至蹲在公司楼下等她。陈瑶一律不理，后来干脆全拉黑了。

有一次，赵宇居然跑来找我。

“陆峰，我们谈谈。”他看着我，语气很冲。

“没什么好谈的。”我说。

“我知道你们是协议结婚。”他盯着我，“你离开她，我给你一笔钱，够你在这城里买房买车。”

我直接笑了：“你觉得我会为了钱，把我老婆让出去？”

“老婆？”他嗤笑，“她根本不爱你。她嫁你，只是因为不想嫁给我。”

“那也轮不到你来管。”我看着他，“我和陈瑶现在是夫妻，你别再纠缠她。”

“夫妻？”他眼神阴沉，“你最好别太得意。”

那天之后，我就更警惕了。

晚上回家我把这事告诉了陈瑶，她沉默了很久，突然问我：“陆峰，你是不是……喜欢我？”

我捏着手机，心脏一下乱了。

我想了好久，最后还是认了。

“是，我喜欢你。”

发出去那一刻，我手都在抖。

好半天，她都没回。

我盯着屏幕，心一点点往下沉，正想着是不是自己太冒失了，手机终于亮了。

“陆峰，我也是。”

我一下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真的？”我回。

“真的。”她回得很快，“跟你在一起这段时间，我很轻松，也很开心。以前我一直只想着工作，没想过自己会这样去喜欢一个人。可现在我知道了，我是喜欢你的。”

那一瞬间，我眼眶都热了。

原来她也不是完全没感觉。

那天晚上我几乎没睡着，翻来覆去都是她那句话。

我以为，好日子终于要来了。

结果没过多久，陈瑶告诉我，她怀孕了。

我先是愣了三秒，随后才反应过来，激动得差点没跳起来。

“真的？”

“嗯，四周了。”她脸上也带着笑。

那天我抱着她，心里高兴得不行。我们有孩子了，家也总算像个家了。

可偏偏这消息被赵宇知道了。

他来找我那天，整个人都不对劲，眼睛发红，像是憋着一肚子火。

“陈瑶怀孕了？”他一把拽住我。

“是，跟你没关系。”

“没关系？”他冷笑，“她是我的女人，她怀的孩子也该是我的！”

我一下火了：“你少发疯，她现在是我老婆，孩子也是我的。你再胡来，我就报警。”

“报警？”他情绪更激动了，“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我知道他已经有点失控了，心里也开始发紧。

为了安全起见，我跟陈瑶商量，干脆搬到一起住。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同意了。

从那之后，我们才算真正开始过日子。

我早上做早饭，送她去上班；晚上买菜回家，变着花样给她做吃的。她孕反严重，吃不下东西，我就查菜谱，研究怎么做她能舒服点的饭菜。

她也慢慢变得柔和起来，会给我留灯，会帮我叠衣服，会在我加班晚了的时候给我热一碗汤。

这种日子，踏实得像梦。

可赵宇还是没停。

他换号码发消息，时不时还在小区附近晃。我担心陈瑶，也担心孩子，干脆在家里装了监控，晚上接送她也更小心。

后来陈瑶生日那天，我专门请了假，给她做蛋糕，买了她之前提过的项链。

我们在家吃饭，气氛挺好。

“生日快乐。”我举起杯子，“祝你和宝宝都平平安安。”

她笑了，眼睛有点湿：“谢谢你。”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我透过猫眼一看，外面站着赵宇。

我脸一下就沉了。

开门后，我挡在门口：“你来干什么？”

“来给她过生日。”赵宇手里还拎着礼物盒，神情有点怪，“我知道今天是她生日。”

“用不着，你走。”

他直接往里挤：“陈瑶是我爱过的人，我给她过生日，天经地义。”

陈瑶从屋里走出来，脸色很难看：“赵宇，你马上出去。”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赵宇情绪一下炸了，“我为了你回国，你现在跟他在一起？”

“我们早就结束了。”陈瑶冷声说。

“结束？”他忽然笑得很难看，“你真觉得你幸福吗？”

“够了。”我拦在前面。

他却突然冲过来，抬手就给了我一拳。

我脑子一懵，嘴角直接见了血。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又朝陈瑶扑过去。

我顾不上疼，直接冲上去跟他扭打在一起。

客厅里一下乱了，蛋糕摔在地上，桌子也被撞歪了。陈瑶吓得一直喊我名字，我一边扛着赵宇，一边尽力把她护住。

打到后面，我已经有点撑不住了，赵宇压在我身上，手里突然多了一把水果刀。

那把刀亮得吓人。

我心口猛地一紧。

“赵宇，你疯了？”

他眼神已经完全不对了，刀尖直接抵上我胸口：“陈瑶，跟我走，不然我弄死他，再弄死你。”

陈瑶吓得脸都白了，声音都抖：“你把刀放下，别做傻事。”

“我早就没退路了。”赵宇吼道，“你今天必须跟我走！”

我咬着牙，想把他推开，可他压得死死的。

就在这时候，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接着传来警察的声音：“里面的人听着，立刻开门！”

赵宇明显愣住了。

我趁他分神，猛地一顶，把他掀开，拉着陈瑶往后退。

他回过神还想冲过来，可警察已经破门进来了，几下就把他按住，手铐直接上了。

赵宇被带走时还在喊，喊得很疯，可这次他再怎么闹也没用了。

那晚我们做完笔录，回到家，客厅一片狼藉。

陈瑶蹲在地上，眼泪掉个不停，抱着我直发抖：“都怪我。”

“别瞎说。”我摸着她的头，“不是你的错。”

她抬头看我，眼神又软又乱，最后只说了一句：“陆峰，有你在，真好。”

那天之后，我们的关系反而更近了。

可我没想到，真正的大麻烦还在后面。

那次去医院产检，我和陈瑶刚做完检查，就听见有人喊她名字。

“陈瑶？”

我回头一看，是个穿着很讲究的中年女人，妆容精致，气质也很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陈瑶脸色一下就变了：“妈？你怎么会在这？”

妈？

我愣住了。

这和我之前见过的那个“陈妈妈”完全不一样。

眼前这个女人，气势很足，目光也很锐利，看我的时候带着明显的审视。

“你怀孕了？”她看着陈瑶，声音不轻不重。

陈瑶点头，脸色很不自然。

那女人又看向我：“这人是谁？”

“他是我先生，陆峰。”陈瑶说完，又低声对我补了一句，“这是我妈。”

我当时整个人都有点懵。

这怎么回事？

我之前见过的那位，怎么跟现在这个长得、气质都完全不一样？

“阿姨好。”我还是礼貌打了招呼。

她却压根没怎么理我，只盯着陈瑶：“你怎么会嫁给这种人？他配得上你吗？”

我听着这话，心里当然不舒服，可看在她是陈瑶母亲的份上，只能忍着。

陈瑶脸都白了：“妈，陆峰对我很好。”

“好有什么用？”她冷笑，“他能给你什么？你是陈家的女儿，怎么能嫁给一个普通程序员？”

我一下愣住了。

陈家？

大小姐？

这和陈瑶以前跟我说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她明明说自己家境普通，说父母就是普通工薪阶层，怎么现在又变成这样？

“瑶瑶，你之前骗我？”我看着她，嗓子都发紧。

陈瑶眼圈瞬间红了：“陆峰，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怕你知道后会离开我……”

“所以你就找人演戏，骗我你是普通人？”

“我只是想知道，你喜欢的是我这个人，还是我的背景。”她越说越急，“我真的怕失去你。”

“可你这样做，伤的是信任。”我心里发沉，“你有想过我知道真相后会怎么想吗？”

她哭了。

可我也没法立刻原谅。

那位陈瑶的母亲更直接，冷着脸说：“陈瑶，跟我回去。这个男人，你不能再跟他在一起。”

“我不回。”陈瑶站到我前面，“我要跟陆峰在一起。”

“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不会离婚。”

那一刻，我看着她挡在我前面，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她骗过我，这是真的。

可她也确实是站在我这边的。

我沉默了很久，最后问她：“你真愿意为了我，放弃你现在拥有的一切？”

她看着我，点头：“愿意。”

我深吸一口气：“那我们走。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她眼里一下有了光。

我们第二天就走了，没告诉任何人，只买了去南方小城的票。

那地方叫清溪镇，慢悠悠的，空气也好。

我们在镇上租了套两居室，地方不大，但挺干净。

我在本地找了份程序员工作，陈瑶安心养胎。她怀孕后脾气反而好了不少，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每天我下班回家，她都会坐在窗边等我；我做饭，她就安安静静看着；周末我们一起去菜市场买菜，回家做饭，偶尔也去河边散散步。

那段时间，日子平静得像一条缓缓流的河。

后来宝宝快出生时，她妈还是找来了。

那天我在上班，陈瑶打电话哭着说她妈到了。

我赶回去时，她母亲正坐在沙发上，脸色很不好。

“跟我回去。”她开门见山，“你不该待在这里。”

“我不回。”陈瑶说，“我要在这里生孩子。”

“你疯了？”她母亲火气很大，“你为了这个男人，连家都不要了？”

“我只想跟他和孩子在一起。”

“你们给不了孩子好生活。”

我看着她们母女争执，心里也有点堵。但我还是开口了。

“阿姨，瑶瑶是我妻子，孩子也是我的。我可能没那么有钱，但我会尽我所能给他们幸福。”

她母亲看着我，沉默了很久，最后说：“我给你们一年时间。”

“如果一年后，你还是不能让她过得好，我就带她走。”

我点头：“好。”

那之后，我拼了命地工作，下班后还接着做项目、学新技术，能挤出来的时间全用上了。

陈瑶也一直陪着我，给我做夜宵，帮我整理资料，像最普通的家里人一样支持我。

后来孩子出生了，是个男孩，七斤二两，健康得很。

我抱着他的时候，眼泪都快下来了。

我们给他取名陆念瑶。

念着她，也念着我们走过的那些乱七八糟却又真实的日子。

宝宝满月那天，我们请了几个关系好的同事和邻居，简单吃了顿饭。

正热闹着，门铃又响了。

我开门一看，门外站着陈瑶的母亲，还有赵宇。

我愣了一下。

赵宇低着头，神情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整个人瘦了些，也没那么冲了。

“我是来道歉的。”他说。

我和陈瑶都有点意外，最后还是让他们进来了。

陈瑶的母亲先去看了宝宝，抱着孩子，神情少有地温和。

“我之前太强势了。”她说，“也太看重那些外在的东西。现在我明白了，孩子过得好不好，不是看家里有多少钱，是看有没有爱。”

赵宇也认真道了歉，说自己以前做了很多错事，希望我们原谅。

我看着他，最后还是点了头。

有些事，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那天之后，陈瑶的母亲来得也多了，脾气慢慢好了不少，和我们相处得也自然了。

日子一天天往前走，宝宝长大了，我工作也越来越顺，后来还带着朋友做的小项目拿到了投资。

我们买了自己的房子，也买了车。

回头想想，当初那场荒唐得不像话的婚姻，竟然真的把我们带到了今天。

如果不是那天晚上我喝多了，顺手发了那几句气话，也许我和陈瑶这辈子都只是上下级，连真正说话的机会都未必有。

可偏偏命运就这么会拐弯。

它先让我们在最荒唐的时候绑在一起，又逼着我们在一次次风浪里，把彼此看清楚。

现在想来，我挺庆幸那天没删聊天记录，也挺庆幸，她真来了。

夕阳落下来时，我抱着孩子，陈瑶靠在我身边，轻声问我：“陆峰，你说我们以后还会不会遇到麻烦？”

我低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怀里的儿子，笑了笑。

“会吧，日子哪有一直顺风顺水的。”

“那你怕吗？”

“不怕。”我说，“只要你们在，我就不怕。”

她也笑了，眼睛弯起来的时候，还是那么好看。

风吹过来，带着一点清溪镇特有的潮湿和花香。

我忽然觉得，生活这东西，真挺奇妙的。

有时候你以为是一场事故，走着走着，却成了最好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