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ML总裁炮轰中国： 若继续自主研究光刻机，将破坏全球产业链

说真的，我刷到这条新闻的时候，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荷兰ASML的高层最近公开放话，大意是说：中国要是继续搞自主光刻机，全球产业链就要遭殃了。这话听着霸气，可你仔细想想，怎么越品越不对味？你不卖给我了，我自己动手研究，你反倒急了？这叫什么道理？

先说说光刻机这玩意到底有多重要吧。

很多人可能觉得，芯片嘛，指甲盖那么大一块东西，能有多大用？那你可就小看它了。你手上的手机，客厅里的电视，马路上跑的新能源车，天上飞的歼-20，海上航行的福建舰——哪一个不靠芯片？没有芯片，这些东西就是一堆废铁。而制造芯片，最关键的设备就是光刻机。它干的活简单说就是在硅片上＂刻电路＂，精度到纳米级别。芯片要升级，体积就要缩小，光刻机的精度就得跟着往上走。

目前全球能造出最顶级EUV极紫外光刻机的，就ASML一家。没有第二家。它一家公司，卡住了全世界芯片制造的脖子。

再聊聊我们跟ASML之间的那点事。

说白了，以前是一段＂你情我愿＂的买卖关系。我们是ASML的大客户，2021年到2023年那几年，中国市场贡献了ASML将近三成的营收。我们给钱痛快，他们发货也利索，大家都赚得开心。

可这好日子没过多久，美国就横插一脚了。

华盛顿的想法很直白——中国的半导体发展太快了，已经让他们感到了＂威胁＂。于是从2019年开始，美国就不断给荷兰施压，让ASML别再卖先进设备给中国。ASML一开始也纠结。毕竟丢掉中国这块肥肉，哪个商人舍得？但没办法，ASML的供应链对美国与日本的依赖太深了。光源技术靠美国的Cymer，光学镜头靠德国蔡司，真要跟美国撕破脸，ASML自己都可能停摆。

所以最后ASML还是低了头。

2023年，荷兰政府正式发布出口管制措施，不让ASML往中国卖先进光刻设备。到了2024年，管控范围又扩大了，连部分中端DUV光刻机也被拦下来了。啥意思呢？最好的不给你，一般好的也不给了。

这一刀砍下去，ASML自己先疼了。2024年来自中国的订单大幅缩水，股价跟着晃。他们亲手把最能赚钱的市场砍掉了，回头还指着中国说＂你自己造会破坏产业链＂。这话，换谁听了不觉得别扭？

聊到这里，得说说我们自己在光刻机上走过的弯路。

可能很多人不知道，我们搞光刻机研究，起步真不算晚。早在上世纪六十年代，中科院就已经在这个方向上做探索了。1965年，我们造出了国内第一台接触式光刻机。虽然精度跟今天没法比，但放在当年已经很了不起了。

问题出在后来。那些年国家百废待兴，经费紧张得很，光刻机项目只能先放一放。等到改革开放以后，国门打开一看，外面的芯片又便宜又好用，不少人就觉得＂买现成的多省事，干嘛自己费那个劲＂。＂造不如买＂这个想法占了上风，自主研发的脚步就慢了下来。

这一慢，就被人家甩出去了好几十年。

等到后来终于反应过来芯片有多重要，想追，差距已经摆在眼前了。不过我们中国人有个脾气——越是被人卡脖子，越是憋着一股劲要干成。

拿华为来说就最典型了。2019年被美国列入＂实体清单＂，芯片供应几乎被掐断。可华为旗下的海思半导体硬是没趴下，反而加速搞自主芯片。2023年8月，华为Mate 60 Pro直接炸场了，搭载的麒麟9000S芯片把整个西方都晃了一下——在这么严的封锁之下，中国居然还能造出7纳米级别的芯片？这事的意义远不止是一部手机的问题。它传递出来的信号很明确：封锁能让我们慢一点，但改不了我们的方向。

光刻机这边也没闲着。上海微电子装备一直在埋头攻关。目前公开资料显示，他们量产设备的制程大概还在90纳米左右，跟ASML的EUV确实还有不小差距。但进步是实打实的。而且不光是整机，光源、光学镜头、光刻胶这些配套环节，也都在一点一点地往前拱。整条产业链都在同步推进。

之前俄罗斯方面公开说过，认为中国有可能在近期实现光刻机领域的重大突破。这个说法目前还缺乏确凿证据，我们官方也从来没公开宣称＂马上就能攻克EUV＂。但外面这么关注，至少说明一件事——大家都看到我们在这条路上的劲头了。

面对封锁，我们也不是干挨打不吭声的主。

稀土，就是我们手里最硬的一张牌。全球大概七成的稀土开采以及九成左右的稀土加工能力，都在中国。稀土是造芯片、造导弹、造电动车与风力发电机这些高精尖产品离不开的原材料。2023年以来，我们陆续对镓、锗等关键半导体材料实施了出口管制，2024年管控范围进一步扩大。你限制我的光刻机，我就收紧你的原材料。这叫有来有往。

美国以及荷兰那边显然感受到了压力。ASML自己也承认，丢掉中国市场对公司的长期发展有实质影响。再看看美国的芯片巨头们，拿英伟达、英特尔、高通来说，同样因为对华出口限制丢了大把订单。制裁这个东西从来不是一边倒的，谁都别想占便宜全身而退。

说回ASML总裁那句＂中国自研光刻机会破坏全球产业链＂。

这话到底啥意思？说穿了，他嘴里那个＂全球产业链＂，指的是以ASML为核心、以西方技术标准为主导的分工体系。在这套体系里面，ASML负责造设备，台积电负责代工，美国负责设计，中国负责掏钱与组装。每个角色都安排得明明白白，谁也别想越界。

可中国一旦把光刻机搞出来了，这套秩序就会被打乱。ASML的垄断地位就会松动，那些靠技术壁垒躺着赚超额利润的日子也就到头了。所以他们急了。＂破坏产业链＂这顶帽子扣过来，说到底就是一句话——你别来动我的蛋糕。

历史这东西最有意思的地方就在于，它会反复证明同一个道理。

当年我们搞＂两弹一星＂，西方也嚷嚷＂你们这是破坏全球战略平衡＂。后来我们建北斗导航，又有人跳出来说＂GPS不是挺好用嘛，何必多此一举＂。再后来建空间站、造航母，每一次都有人说＂没必要＂。结果呢？辽宁舰、山东舰、福建舰，三艘航母往那一摆，谁还说没必要？北斗全球组网完成，谁还提GPS？每一次自主突破，换来的都是话语权的提升。

光刻机这条路肯定不好走。EUV光刻机是人类工业制造的天花板之一，里面涉及几十万个精密零部件的配合，对光源功率、光学精度、机械稳定性的要求全都拉到了极限。这不是光靠砸钱就能解决的事，需要时间，需要人才，需要一代甚至几代人去啃。

但方向不会错。

从芯片设计到芯片制造，从光刻胶到光学镜头，从材料到设备，我们的半导体产业链正在一个环节一个环节地补齐。速度可能没有一些人期待的那么快，但每一步都踩得结实。

别人不卖给你的东西，你就自己造。别人说你造了会＂破坏秩序＂，那恰恰说明你造对了。

真正健康的全球产业链，不能建立在一个国家对另一个国家的技术依附上面。谁都不想被人捏住命门过日子。我们追求自主可控，不是要跟谁作对，而是不想把自己的未来交到别人手里。

ASML的总裁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个道理。只不过坐在那个位置上，他不能说实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