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岁仍拍三级片追求刺激?从亿万富豪再到烂片女王,她在追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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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媛媛

编辑| 莉莉

初审| 甜甜

前言

2026年初,62岁的章小蕙坐到了鲁豫的镜头前。

她没有哭,没有回避,把压了三十多年的话,一句一句说出来。

那段话后来被两岸三地的媒体反复转载,评论区吵翻了天。

有人说她终于说了真心话,有人说她这把年纪还在蹭前夫热度。

但所有人都在追着看——这个被骂了三十年"香港第一拜金女"的女人,到底藏着多少真相没被说透?

那场婚礼,全香港都记得

1988年,香港。

圣德勒撒教堂门口,记者把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神父好几次停下来,请摄影师往后退。

退了又涌上来,没有人想错过这个镜头。

新娘走进来的时候,全场安静了一秒。

那件婚纱,13万港币,出自戴安娜王妃的御用设计师之手。

整场婚礼花了300万港币,放在1988年的香港,这是一个能让整个娱乐版头条连写好几天的数字。

来宾非富即贵,新郎是红遍两岸三地的温拿乐队主唱钟镇涛,新娘是从小跟着妈妈逛连卡佛、13岁就是香奈儿常客的章小蕙。

这是当年香港最顶级的一场婚礼,没有之一。

但在这婚礼发生之前,有一个细节很少有人提——章小蕙的父母,从头到尾都反对这门婚事。

章小蕙的父亲章建国,是香港第一代广告人,后来在加拿大创办了第一家全国性中文电视台。

母亲周婉筠出身名门。

两人把女儿送去多伦多大学读艺术史,又送去纽约时装学院念博物馆管理。

这个家庭,眼光高,要求也高。

钟镇涛是顶流歌手不假,但做艺人的,收入靠红不红,靠运气,靠市场。

父亲的判断很清醒:两个人的成长背景不同,金钱观不同,价值排序不同,走不长。

章小蕙没有听。

1987年,钟镇涛去加拿大开演唱会,两人相遇,一见倾心,认识没多久就决定结婚。

章小蕙后来回忆,那时候他要她做什么,她大概都会答应。

恋爱脑上头,父母说什么都是耳旁风。

于是就有了1988年那场婚礼。

婚后的生活,用"恣意"两个字形容不为过。

钟镇涛给了她一张没有额度上限的附属信用卡,随便刷。

买衣服是她最大的爱好,一条两三万港币的裙子,看上了,直接传真给店家,四个颜色各要一条。

每年置装的花销,放在今天也是一个天文数字。

媒体第一次叫她"拜金女",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但有一个事实,那时候很少有人愿意提:那张卡,是钟镇涛主动给的。

钟镇涛当时负担得起。

婚后头几年,他的专辑热销,代言不断,资产雄厚。

两个人的日子,是真的过得下去的。

只是后来,风向变了。

1.54亿变成2.5亿,两个人选了两条路

1990年代的香港,楼市像着了魔。

房价一路往上走,涨了又涨。

那个年代,身边所有人都在谈炒楼,都在谈赚了多少。

不炒楼才是不正常的。

1996年,夫妻俩做了一个决定。

他们把名下五处豪宅全部抵押出去,向财务公司借了约1.54亿港币,再拿去买进更多豪宅。

担保人是制衣商人陈曜旻,当时也是有家室的生意人,和这对夫妻关系密切。

1.54亿港币,在1996年,是一笔能压垮任何家庭的数字——但借钱那年,楼价还在涨,没有人觉得这里面有风险。

一年之后,亚洲金融风暴来了。

1997年,风暴席卷香港,楼价开始腰斩,再腰斩。

借来的钱不会跟着楼价一起跌。

本金压在那里,利息一个月一个月滚,滚了又滚,最后那笔债变成了约2.5亿港币。

光是每个月的利息,就要几十万港币。

催款电话打个不停,豪宅被银行收走,什么都没了。

钱没了,婚姻也到头了。

1999年,钟镇涛和章小蕙正式离婚。

法院判决:双方各承担1.25亿港币的债务。

离婚之前,港媒已经爆出章小蕙与陈曜旻关系暧昧,整件事乱成了一锅粥。

骂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败家精"、"克夫"、"香港第一拜金女",这些标签一个接一个往她身上贴,二十年都撕不掉。

但很少有人关注一个核心问题:楼市崩盘,是那个年代整个香港的命运,不是一个女人的错。

离婚之后,钟镇涛扛了三年,还是扛不住。

2002年,钟镇涛向法院申请破产。

按香港的规定,申请破产之后,剩余债务四年内可以一笔勾销。

担保人陈曜旻紧随其后,也宣告破产,名下资产全部变卖抵债。

两个男人用了最快的方式,从这笔债里脱身出来。

章小蕙没有。

她找了律师,把那份借款合同翻来覆去地研究,从利息的算法里找漏洞,硬是打了约一年的官司,争回了相当一部分减免。

剩下的,她选择一分一分自己去挣。

那几年,她给超过二十家香港报纸杂志写专栏,多的时候手上同时开着二十个专栏。

参加完晚宴,赶回报社,对着还剩几个小时就要截稿的版面,坐下来继续写。

写时尚,写生活,写穿搭,写自己看过的好东西——这件事她从二十多岁就在做,这会儿成了吃饭的手艺,也成了还债的工具。

她还在中环开了一家时装买手店,替人代购欧洲时装。

靠着从小练出来的眼光,开业五天当即回本。

两年时间,赚回来相当可观的一笔。

港媒给她的称呼一个比一个难听。

她全程没有破产,没有向父母开口,没有等谁来救她。

这个细节,二十年里几乎没有人正眼去看。

41岁,走进片场,骂声比票房响

2004年,杨凡找到了章小蕙。

那时候章小蕙41岁,债还没完全还清,人还在还债的漩涡里转。

杨凡递过来一个剧本——电影叫《桃色》,她来演女主角。

《桃色》是一部香港艺术电影,定位明确,尺度不小,包含大量情欲镜头。

共同出演的,还有日本女星松坂庆子和韩国变性演员河莉秀。

放在今天,这部片子也不算保守,放在2004年的香港,一个中年女演员接下这个角色,基本等于主动把骂名揽到自己身上。

章小蕙接了。

她后来对媒体说,接拍的原因只有一个:那时候真的需要钱,那是她当时能拿到的最高片酬。

传闻片酬约200万港币,一分没留,全拿去填了债。

骂声果然来了,而且来得很凶。

港媒贴上了新标签:"烂片女王"。

"四十多岁还去拍三级片"成了又一个流传多年的话柄。

外界默认她是贪图刺激,是不甘寂寞,是一个已经失去理智的中年女人在用身体博眼球。

没有几个人愿意去想:一个欠着巨额债务的母亲,在一个几乎没有别的选择的处境里,接了一部给她最高报酬的电影,有什么可奇怪的?

但有一件事,骂声盖过去了,提名是真的。

《桃色》进入了柏林电影节的视野,章小蕙凭这个角色拿到了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女演员的提名。

一个从没演过戏的女人,第一次走进片场,交出的第一份作品,得到了香港电影最权威的奖项机构的认可。

这个事实,被淹没在骂声里,但它就在那里。

拍完这部戏,章小蕙没有留在香港。

她去了美国洛杉矶,陪儿子念书,一待就是好几年。

在那里,她报了戏剧课,修读了好几年,也参与了一些影视项目。

香港那边的镜头追不到洛杉矶,港媒的骂声隔着太平洋,小了很多。

她刻意把自己缩得很小,很低,很安静。

那几年她到底在想什么,很少有人知道。

她留在香港的那些标签,继续在那里等着她。

沉下去,再浮上来

从2005年到2018年,整整十多年,章小蕙几乎从公众视野里消失了。

这段时间,她陪孩子在美国生活,读书,修课,偶尔参与影视项目,远离香港娱乐圈的一切。

那些年港媒偶尔还会提到她,提法都差不多:某某前妻,某某绯闻,某某当年的事——她被冻在了1997年的那场风暴里,被冻在了2004年的那部电影里,没有人更新关于她的任何信息。

但她自己没有停。

债,在那段时间里,一笔一笔地还。

前前后后还了十几年,最后,是真的还清了。

一个普通女人背上2.5亿港币的债,没有破产,没有跑路,一个字一个字写稿,一件一件卖衣服,一年一年地熬,最后把这笔账还完了。

这件事,比任何一个港媒故事都要硬。

2018年,她回来了。

不是回香港的娱乐圈,是转战内地,开了一个微信公众号,写时尚,写穿搭,写护肤,写自己六十年的日子里见过的好东西。

风格一眼就认出来——还是她。

写一件大衣,能写出面料的温度、设计师的来历、搭什么颜色的丝巾最好看。

写一支口红,能扯到1960年代的某场时装秀。

这些文章,一篇一篇写出了10万+,读者追着问:下次什么时候更新?这个能在哪里买?

2019年,她在微信上线了个人买手店小程序,把曾经中环买手店做的那套生意搬到了线上。

读者变成了顾客,顾客再变成了粉丝。

她把个人品牌叫做"玫瑰是玫瑰"——英文原句是"a rose is a rose is a rose",出自美国诗人格特鲁德·斯泰因,意思是:玫瑰就是玫瑰,不需要解释,不需要辩驳,本来如此。

2020年,她入驻小红书。

分享穿搭,分享审美,分享自己挑东西的眼光和标准。

没有粉丝资源,没有流量支撑,就一篇一篇发,一点一点攒。

攒了三年,安静地攒。

旁人看不出来她在布局什么,但后来的事证明,她每一步都踩得很准。

60岁,一场直播,打了所有人的脸

2023年5月22日,下午六点。

章小蕙在小红书开了她人生中第一场直播。

没有灯光秀,没有倒计时,没有主持人烘托气氛。

她就坐在那里,穿着香奈儿套装,对着镜头,开始聊东西。

聊一款香水,她说在电梯里、在候机室、在飞机上,总有人走过来问她香水的名字。

聊一个眼影盘,她扯到了波提切利的名画《春》,说里面的颜色就是这个调子。

聊一支护肤品,她说自己用了多少年,用在哪里,用多少量。

没有最低价,没有限时抢购,没有催单话术,有的时候她甚至主动提醒用户,想清楚再买。

然后,东西一件一件地卖光了。

那场直播持续了将近六个小时,直播热度在小红书平台冲到了6亿,比第二名高出整整5.8亿。

销售额突破5000万元,观看人数接近百万,190件商品中,不少在讲解还没结束时就已售罄。

评论区炸了。

"没想到60岁的女人可以这样带货。

"”这才是小红书应该有的样子。

"”跟闺蜜聊天一样,但是每件我都想买。"

那一晚,互联网上重新认识了章小蕙。

但另一批人,那天晚上更加沉默地坐在屏幕前——他们认识她三十年了,从1988年的婚礼,从1997年的楼市崩盘,从2004年的《桃色》,从所有那些用来骂她的故事里认识她。

他们看着她现在这副样子,大概心里都有一个地方,说不出话来。

2023年10月15日,第二场直播。

这一场,从傍晚六点开到凌晨一点,打了整整七个小时。

次日凌晨,小红书平台公布战报:销售额正式破亿。

章小蕙成为小红书历史上第一位单场带货破亿的主播。

这个记录,抖音早在三年半前就有人创造过,但对小红书来说,这是第一次。

平台把这场直播视为一个节点,一个关于"买手电商"能走多远的节点。

章小蕙60岁,这件事发生了。

62岁,她把话说开了

2026年初,那场鲁豫的专访。

章小蕙62岁。

她坐在镜头前,没有表演,没有滤镜,把压了三十多年的话,一句一句说出来。

她说,24岁的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恋爱脑,父母反对,她没有听。

如果能劝当年的自己一句,她会说:多看看,多等等,别那么早把自己困在婚姻里。

她说,离婚之后,她一度被挡在孩子门外,想见孩子都见不着。

她记得有一个圣诞节,她特意订了酒店的位子,想陪两个孩子吃顿饭。

从早等到晚,电话打不通,一个人哭了很久。

她说,那次哭,和离婚这件事本身没有关系。

是心疼孩子被卷进了大人的矛盾里。

孩子是无辜的。

这道题,她说,一直没解开。

她还说,这半辈子,把话全藏着,是因为没来得及,没找到合适的时机,也没想好怎么说。

62岁了,才慢慢说得出来。

这段访谈播出之后,评论区分成了两派。

一派说,终于等到她开口;另一派说,她说这些是为了什么,是想翻案,还是想博同情。

两派吵了很久,谁也没说服谁。

但有一件事,争来争去,都改变不了——

那些流传了三十年的标签,"拜金女"、"败家精"、"克夫"、"烂片女王",在事实面前一条一条站不住脚。

1.54亿港币的贷款,是两个人一起签的字,不是哪一个人单独的决定。

楼市崩盘,是1997年整个香港的命运,不是一个女人买多了衣服造成的。

钟镇涛选择了破产,章小蕙选择了自己扛,这是两个各自的决定,没有对错,但结果不同。

《桃色》那笔片酬,拿去填了债,这件事章小蕙后来自己说过,没有人认真听过。

而在那些骂声最响的年头,她一直在写,一直在开店,一直在还钱,一直没停过。

直到60岁,坐进小红书的直播间,把三十年的眼光和积累,一件一件摆到台面上,东西卖光,账上的数字变了,舆论的风向也开始变了。

变化来得太慢,慢得让人有点心疼。

但她已经不是那个24岁、不顾一切要嫁人的章小蕙了。

她说,最痛苦的,是没有选择的人生。

这句话,她前半生活过一遍,才说得出口。

结语

2026年,62岁的章小蕙,还站在镜头前。

那场花了300万港币的婚礼,散了。

那笔2.5亿港币的债,还完了。

那些贴在她身上三十年的标签,一个一个开始脱落。

有人说,她的人生是一部很好看的港剧。

跌宕起伏,有高潮有低谷,有对手,有误解,最后女主翻盘。

但港剧到结尾,总要来一个大团圆,来一个被所有人理解、被所有人认可的结局。

章小蕙没有。

她只是还在过自己的日子,写自己的稿,卖自己挑的东西,偶尔坐到镜头前,把没说完的话再说一点。

舆论认不认,她不等了。

这大概就是那句话的意思——玫瑰就是玫瑰,不需要解释,本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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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10-13

标签:娱乐   女王   亿万富豪   香港   港币   骂声   镜头   桃色   婚礼   东西   玫瑰   港剧   片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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