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我只觉得端午好玩。
母亲坐在小板凳上,手指翻飞,糯米和红枣就被包进了清香的粽叶里。
父亲忙着在门框上插艾草,满屋子都是那股呛人又安心的草药味。
他们把雄黄酒点在我的额头、耳朵上,我不耐烦地扭来扭去,心里直嘀咕:哪有什么虫子?

那时候,我只贪恋粽子的软糯,嫌弃仪式繁琐。
我读不懂他们眼中的虔诚,更读不懂这节日背后,藏着成年人怎样的心事。
可如今,当我也人到中年,有了自己的孩子,我才突然读懂了端午。
这个节,根本不是过给孩子的,是过给那些心里有了“软肋”的大人的。
上一年端午,我学着母亲的样子,认真地给儿子手腕系上五彩绳。
儿子问,这是什么?
我说:“这叫长命缕,系上它,就能平平安安,长命百岁。”
没等我煽情完,这小子抓起另一根彩绳,屁颠屁颠跑去厨房,笨拙地往奶奶手上缠,一边缠一边奶声奶气地喊:“奶奶总给我好吃的,我也要奶奶长命百岁!”
那一刻,我看到母亲愣在原地,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就是那一瞬间,我全懂了。
为什么小时候父母要那样郑重其事地去敬天地、驱鬼神?
不是因为他们愚昧,而是因为他们有了想守护的人,心里便生出了“怕”。
怕孩子生病,怕意外降临,怕命运无常。
因为有了想保护的人,所以愿意信一切能保平安的俗物;
因为心里装了牵挂,所以所有看似繁琐的旧俗,都成了挣来一份心安的寄托。
端午为什么要说“安康”?
因为快乐只是一时的情绪,而安康,是大人对孩子一生最沉重的托付。
家人无病无灾,岁岁平安,真的比什么都重要。
我们把艾条插在门框上,不只是为了驱虫,是驱散心里那份对未知的恐惧;
我们把粽子包进糯米红枣,不只是为了应景,是把对一家人甜甜蜜蜜、紧紧黏在一起的期盼,都包了进去。

人到中年才明白,这世上最大的幸福,从来不是什么大富大贵,而是推开门,孩子健康,父母还在。
所以,别再嫌弃这些老一套了。
只要心里有想守护的人,就值得用最郑重其事的态度,去祈福、去纳吉。
点个赞,愿所有你爱的人,岁岁长安康,年年皆顺遂。
这不仅是端午的祝福,更是我们在这薄凉世间,最深情的盔甲。
更新时间:2026-0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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