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情世故越流行的地方，经济越差？某些地方办事全靠饭局和酒局

你有没有发现一个现象：有些地方做生意，事情本身反而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认识谁、能不能约上饭、酒桌上会不会说话。

在珠三角、长三角，很多生意谈起来很直接。客户看产品，你讲价格，双方把需求、交付、账期、售后说清楚。合适就签合同，交定金，按流程往下走；不合适就握手散场，各自不耽误。整个过程不一定多热情，但效率很高。

可在某些地方，正事还没说几句，酒已经喝了三圈。桌上全是“兄弟”“朋友”“自己人”，90%的时间都在讲自己认识谁、谁跟自己关系好。可一聊到钱、合同，气氛就立马转变，开始疯狂绕圈子。

一场酒局三四个小时，人喝得东倒西歪，合同最后也没签成。散场时只剩一句话：“兄弟，这事儿包在我身上，回头再细聊。”然而后面再联系，对方不是忙，就是拖，要么干脆没下文。

很多人把这种东西叫人情世故，觉得这是社会经验，是做事的门道。可放到经济运行里看，它是一种很贵的隐形成本。

一笔生意真正的成本，不只是产品成本、人工成本、物流成本，还包括为了把事情办成所花掉的时间、精力、金钱和沟通成本。这个东西就叫交易成本。交易成本越高，生意越难做；交易成本越低，合作越容易谈成。

在经济发达的地方，一个业务员一天跑5-6家公司并不稀奇。进门谈产品、谈价格、谈交付周期，双方都知道时间值钱。能合作就继续，不合适也不用尴尬。

可在人情特别重的地方，一天能跑1家公司就不错了。上午过去拜访，中午要请饭。一顿饭两三个小时，下午对方还要休息。想再拜访下一家，又得考虑晚上是不是还要安排酒局。

看起来你是在“维护关系”，实际上大量时间都耗在没有产出的迎来送往上。饭钱、酒钱、交通费只是看得见的成本，更大的成本是时间被浪费，机会没把握住。

更麻烦的是，这些成本经常被包装成“正常”。停车要托人，开个银行对公账户要托人，孩子上学要托人，办个营业执照也要找关系。

明明可以按流程解决的事，偏偏变成了找人托关系。每一道多出来的关系环节，都是对时间和信用的消耗。

在规则清楚的地方，一切都按规章制度去办。你不用请客，不用送礼。事情能不能办，全看你是否准备的齐全，符合规章制度。规则越清楚，交易成本越低。

人情过重的地方还有一个大问题：不确定性太高。

酒桌上的承诺不能全部当真。今天拍胸脯说“没问题”的人，明天可能酒醒了就不认。你要是把钱投进去，到最后被人放了鸽子，经济和时间都是极大的损失。

真正成熟的商业合作，靠的是可预期。投多少钱、承担什么责任、赚多少收益、出了问题怎么赔，最好都写在合同里。合同是为了帮助双方更好的履行自己的义务，这样方便日后合作更省事。

可在人情浓的地方，很多合作不爱谈细节。一谈合同，就觉得你不信任他；一谈违约责任，就觉得你不给面子；一谈付款节点，就说你太计较。可等真出问题，立马翻脸的案例十分常见。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理性的投资者不愿意去人情过重的地方。他们知道，靠关系帮衬的合作太不稳定了。一个地方如果办事全靠熟人，那大资本就算来了，也会很谨慎。

人情世故过重，还会把人才逼走。

一个年轻人有能力、有技术，到了一个讲关系的公司，本来想靠本事干出点成绩。结果很快发现，自己没办法。

他做了一个不错的方案，同事提醒他：“你别太出头，那个领导的亲戚也在做类似方案，你得让着点。”他认真工作，别人说他不懂事；他按规则提意见，别人说他不成熟；他不参加酒局，别人说他不合群。

在这种环境里，评价一个人不看能力，而看背景。一个人再能干，如果不会陪酒、不会奉承、不会揣摩领导心思，也可能被排挤。反过来，有些人能力一般，只要关系够近、姿态够低、酒桌上够卖力，就能拿到更多机会。

这对人才的伤害非常大。年轻人刚开始可能还想坚持，时间长了就会明白：在这里，专业能力不一定值钱，真正值钱的是关系、背景和察言观色。于是他面前只剩两条路：走，或者被同化。

走的人，会去北上广深，去更看重能力的地方。那里竞争确实激烈，节奏也快，但至少规则相对清楚。你能不能拿高薪，能不能升职，更多取决于能力、业绩和市场价值。你不需要把大量精力浪费在猜人、陪酒、送礼、找关系上。

留下的人，如果没有足够强的定力，很容易慢慢适应那套玩法。原本想做事的人，开始学会混圈子；原本想提升能力的人，开始研究饭局座次；原本想靠技术吃饭的人，开始靠人情倒腾资源。时间久了，锐气没了，专业也荒了，人变成了只会喝酒吹牛的老油子。

这也是为什么人情越重的地方，越难长出技术型、创新型企业。创新需要的是敢想敢试的人，需要尊重专业，需要允许不同意见存在。可讲关系的环境不喜欢这种人，因为他们不听话，不好控制，不愿意把精力放在无效社交上。这样的人刚冒头，就容易被压下去。

这将会成为一个很严重的恶性循环：经济落后，所以更靠人情；越靠人情，经济越落后。

如果你仔细观察会发现：越没本事的人，越喜欢把人情世故挂在嘴边。

因为他在专业上拿不出东西，没法靠能力获得尊重，就只能通过“你懂不懂事”“会不会做人”来显示自己的存在感。哪怕只是一个小岗位，也要让别人看脸色。明明事情很简单，他偏要让你知道，他手里也有一点权力。

这不是成熟，而是把小权力用来找补自己的无能。一个正常运行的社会，不应该让普通人办小事都要低声下气。越是简单的公共事务，越应该标准化、流程化、透明化。你符合条件，就办；不符合条件，就说明原因。中间不该夹杂那么多面子、人情和暗示。

所以年轻人一定要想明白，别把太多时间耗在无意义的人情世故里。你要是真想靠本事吃饭，想让努力有回报，就尽量去那些经济更发达、规则更清楚、办事更透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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