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阅读此文前,为了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麻烦您点击一下“关注”,可以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本文章内容均有可靠的信息来源,相关信源加在文章结尾
2026年7月21日深夜,日本NHKBS播出了一部50分钟纪录片《被隐藏的部队:沉默的战后》。节目没有放在黄金时段,而是从23时25分一直播到次日0时15分。
可真正让日本右翼坐不住的,不是节目再次证明731部队存在,而是NHK追着问了一个更难回答的问题:日本战败以后,这支部队里的人到底去哪儿了?一份保存在日本国立公文书馆的《留守名簿》,把3607个姓名重新摆到公众面前。


731部队干过什么,现在其实已经不是靠几句口头控诉才能证明的事情了。档案、遗址、当事人证言、日军自己的文件,几十年来已经拼出越来越完整的证据链。
2026年7月21日NHK这部片子真正特殊的地方,是镜头没有停在战争时期,而是继续往后追:这些队员战败后过着什么生活?他们有没有受到追究?他们的家人又是怎么看这段经历的?
节目结合历史照片和日本国立公文书馆公开的《留守名簿》,走访多名731部队成员遗属,还展示了队员从中国带回日本的手术器具、记录所谓“任务”的手记以及带有忏悔意味的文书。原731部队少年队员清水英男也再次出镜,回忆日本战败前夕销毁罪证等经历。

节目一播,日本右翼舆论很快出现反弹,有人又把所谓“自虐史观”搬了出来。可日本东京都中央区议会议员川畑善智在7月22日公开反驳这种历史否认,直指把真实存在过的历史说成没有发生过,是卑劣的行为。
只谈一个已经解散的731部队,还可以把它包装成遥远的历史;可一旦开始查这些人的姓名、履历和战后人生,问题就不再是“过去发生了什么”,而变成了“责任后来去了哪里”。

这两件事,看起来只差一句话,分量却完全不同。而且后续证据还在增加。2026年8月16日,新华社披露了一批首次发现的731部队相关私人相册线索。近400张照片中,200多张拍摄于中国,时间集中在1943年至1945年。
报道披露,正是这批照片成为NHK长期调查的重要线索之一。照片里的人有姓名、有面孔,也能够与《留守名簿》相互比对。到了2026年9月8日,国内相关历史教育活动中仍在持续讲述731部队罪行。


2018年,日本国立公文书馆公开了以731部队为中心的“关东军防疫给水部”《留守名簿》。里面不是含糊其辞地写着“若干人”“相关人员”,而是实打实记下了3607人的姓名和个人信息。
其中包括52名军医、49名技师、38名护士、1117名卫生兵,以及其他不同层级人员。所谓“技师”,很多本身就是来自日本高校和科研机构的专业人员。新华社当时就指出,这是日本首次如此大规模实名公开731部队成员信息。
说白了,这个数字最大的意义,不是告诉大家731“人很多”。真正重要的是:他们并不是一群无法确认身份的幽灵。名字有,职务有,隶属关系有,部分联系方式甚至也保存了下来。

那接下来的问题就躲不过去了,1945年日本投降以后,这些人去哪儿了?少数被苏军俘获的相关人员后来在伯力审判中受到追究。2025年中央档案馆公布的俄方解密材料显示,苏方在前期调查中发现与731罪行相关人员200余人,最终锁定12人进行公开审判。
2026年8月12日公布的海拉尔支队档案又显示,156名成员中有145人战后被苏军抓捕,其中4人后来在伯力接受审判。可把这个规模放回3607人的名单里看,反差就出来了。
真正进入司法追责程序的只是很小一部分。绝大多数成员回到日本以后,并没有因为731时期的相关行为被送上相应的审判席。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其中一些人不但没有从社会上消失,反而重新获得了体面的职业和地位。


吉村寿人就是非常典型的例子,他曾参与731部队的冻伤研究。战争结束以后,他继续在日本医学界发展。京都府立医科大学自己的历代校长资料显示,吉村寿人从1967年3月至1969年7月担任该校校长。
再看冈本耕造,他与731相关病理研究的经历长期受到学界关注,可战后他的学术道路同样没有被切断。京都大学公开资料显示,冈本耕造后来成为京都大学医学部教授,并在1968年8月至1969年8月担任医学部部长。
如果说这两个案例已经足够让人心里不是滋味,那么金子顺一留下的东西就更刺眼。金子顺一曾在关东军防疫部任职。他留下的《PXノ効果略算法》等研究文件,后来被收入博士论文材料。这里面的“PX”,指的是携带鼠疫菌的跳蚤。

相关研究记录了1940年至1942年间多次细菌战的数据,以浙江衢县为例,表格记载1940年10月4日投放PX达8公斤,并列出“第一次效果219、第二次效果9060”。
相关研究同时指出,这里的9060指的是论文统计中的二次感染人数,并不能简单等同于死亡人数;当地实际鼠疫伤亡,则还有不同历史统计口径。
可最荒诞的地方恰恰在后面,这套论文后来进入东京大学博士学位审核体系,金子顺一于1949年获得医学博士学位。换句话说,战争时期留下的细菌战研究资料,战后竟然能够继续成为其学术履历的一部分。


1945年日本投降以后,美国很快盯上了731掌握的细菌战和人体实验数据。原因其实一点都不复杂。这些资料是靠极端不人道手段得来的,在正常医学伦理条件下根本不可能重复,所以在当时的美国军方眼里,这批数据具有极高的军事研究价值。
从1945年至1947年,美国先后派出多批来自德特里克堡等机构的细菌战专业人员赴日调查731。相关研究显示,调查进行了四轮。到了1947年,美方人员已经开始直接问讯石井四郎等731核心成员,并获取大量病理标本和研究材料。
事情发展到这里,交易逻辑已经非常清楚了。731成员想要什么?不被当作战犯起诉。美国军方想要什么?那些通过人体实验和细菌战获得、其他地方根本拿不到的数据。

美国国家档案相关文件以及后来公开的研究都显示,美方内部确实讨论并推动了以不将相关材料用于战争罪行追诉、给予相关人员豁免,来换取石井四郎等人的全面合作。
中国外交部2021年也公开指出,美国为了获得731细菌战数据资料支付了25万日元,并让石井四郎后来成为德特里克堡的生物武器顾问。
东京审判声势浩大,可731最核心的一批人员并没有因为细菌战和人体实验罪行受到应有追究。石井四郎甚至没有因为这些罪行坐上东京审判的被告席。少数落到苏军手里的相关人员在伯力接受审判,而大量回到日本的成员,却重新走入战后社会。


2026年7月21日,NHK把这段“沉默的战后”再次搬上电视;8月,新的照片和海拉尔支队档案又继续补上人物和战后去向的证据链。3607个名字之所以刺眼,不只是因为数字庞大,而是因为它证明:人有姓名,组织有档案,责任并非无迹可寻。
所以我们现在反复谈731,不是为了沉在仇恨里,而是因为那些没有等到正义的受害者不能再被遗忘。有人可以试图淡化历史,有人可以几十年保持沉默,但档案、照片、证言和一代代重新追问的人都在告诉我们一件事:历史能够被遮住一段时间,却不可能真正被抹掉。

信源:环球时报社评:“731”这样的纪录片,日本应该更多地播放

信源:视频|日媒播出专题片,揭露731部队罪行
更新时间:2026-09-12
本站资料均由网友自行发布提供,仅用于学习交流。如有版权问题,请与我联系,QQ:4156828
© CopyRight All Rights Reserved.
Powered By 61893.com 闽ICP备11008920号
闽公网安备35020302035593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