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咸菜最好吃？

外婆腌的咸菜，是这辈子吃不够的老味道

在农村长大的孩子，心里都藏着一口老咸菜情节，装着秋天的味道，也装着再也回不去的童年。

每到秋末冬初天气转凉、各种菜成熟的时候，外婆总要腌上满满一大缸咸菜。

新鲜的芥菜、白萝卜、胡萝卜，青红辣椒反复清洗干净，放筐里晾到完全干透，一层蔬菜一层粗盐，再撒上香料，一层层码进陶缸，最后压上干净石头慢慢腌制。

我小时候总守在旁边捣乱，趁外婆转身忙活，偷偷揪一个辣椒塞嘴里，辣得直哈气、吐舌头，外婆看着我淘气的模样，又无奈又好笑。

有一年腌菜那天，我在院里追逐鸡打闹，脚下没稳住，把旁边独轮车撞在咸菜缸上，“咔嚓”一声，缸身裂开一道长缝，水流了一院子，彻底没法用了。

那时候家里日子清贫，物件都金贵，一口陶缸也算不小的开销。

外婆看着破损的缸一时心急，气得教训了我，还把我推出门外。

我委屈地蹲在街口墙角抹眼泪，心里又害怕又难受。

中午外公下地干完活回来，问清前因后果，半句都没责怪我，直接拉着我的手去村里供销社，在供销社院里摆了好几溜大小不一的缸。

外公用右手二拇指弯着，敲敲这个听听那个，那个声音洪亮就要那个。

外公让我也学着他的样子敲缸，我吓的一吐舌头:“姥爷，俺不敢”。

新缸扛回家，外婆的火气也散了，重新洗菜备料，腌起咸菜。

等到寒冬，熬一锅温热的玉米面糊糊，外婆捞出腌好的咸菜，切成细丝，滴几滴香油醋拌匀。

简简单单一碟咸菜配热粥，我一顿能喝下两大粗碗。

现在超市里咸菜种类繁多，包装精致，可没有一款能像外婆腌菜独有的咸菜香。

当年的老缸早就不见了，独轮车也看不到了，外婆也不在了。

可那醇厚地道的咸菜味，却一直留在嘴边，藏在心底，怎么也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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