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年的旅行：清代先祖靠什么建起四合院，三个老物件还原当年情景

第五章 油坊和磨盘

老人们常说：“娶媳妇盖厦，提起来害怕”。那蔡家先祖是靠什么建起四合院呢？

据爷爷说，我们蔡家的先祖，曾靠着一门榨油的手艺，开起了一座油坊，制作棉籽油、蓖麻油，远近闻名。靠着这座油坊，蔡家渐渐积累了财富，才有了后来那座气派的四合院。串联油篓、木桌、磨盘三件老物件，可以还原当年蔡家油坊完整场景。

爷爷讲这些时，总是带着一种自豪的神情。他指着院子西北角的那个角楼说：“那里头，以前堆满了大小不一的老式油篓，是咱家开油坊时留下的。”我好奇地爬上去看过，那些油篓是用荆条编的，里外糊着厚厚的桐油纸，有的已经破损，有的还完好无损，静静地躺在角落里，仿佛在诉说着昔日的荣光。

还有北屋里那张油亮的老桌子。那是一张厚重的条桌，桌面被岁月磨得油光发亮，泛着深沉的褐色。最特别的是，桌面上有一个扁形的铜钱孔，下面连通着一个暗屉。爷爷说，当年卖油收来的铜钱就直接从这个孔里塞进去，掉进下面的抽屉里，既方便又安全。我小时候常打开抽屉把手伸进去，幻想能摸到一枚老祖宗遗落的铜钱。

而与油坊记忆相关的，还有一件更古老的的物件——磨盘。蔡家曾经有过一座磨坊，专门用来碾棉籽、磨米面。到我记事时，磨坊的房子早已经坍塌了，但那盘石磨，却一直留在原地。那是一盘直径约两米的大青石石磨，少说也有几百斤重。磨盘中央有一个圆孔，是用来插磨棍的。盘面平滑透亮，周边刻着深深的斜纹。虽然经历了无数年的风吹雨打，磨盘依然坚固如初。

那盘石磨从蔡家的“生产工具”后来变成了孩子们的“游乐场”和“凉席”。我们常常在这里拍片、下棋，有时都挤到磨盘上躺着睡觉。它也见证了蔡家从磨面为生到不再需要它的变迁，也见证了我们这一代人从孩童到少年的成长。

后来我离开西麻册，那盘磨还在那里。再后来听说，村里修路，把它挪走了。我不知道它现在在哪里，也许被埋在了某条路基下，也许被砸碎了当成了建筑材料。但在我心里，它永远是那盘直径两米、夏天冰凉、挤满了孩子的磨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