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岁高明近况:儿子高亮去世一年,儿媳已成他和妻子的晚年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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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媛媛

编辑| 莉莉

初审| 甜甜

前言

2026年的清明,北京还带着几分倒春寒。

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独自去了墓地。

她没有通知任何人,也没有让84岁的公公跟着去。


她只是把花放下,陪孩子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回家,给老两口做了一顿饭。

这个动作,没有人教她。

他这辈子,赢了个寂寞

1942年,昆明。

高明出生的时候,这座城市还没从战争的阴影里缓过来。

他后来说,自己这一辈子,是被"逃跑"推着走的。

家里让他学京剧,他学了八天,吃不了那个苦,扭头就跑了。

没想到兜兜转转,他又被另一件事拴住了——朗诵。

一副好嗓子,把他送进了昆明军区国防话剧团。


那一年是1959年。

高明十七岁。

他没想到,这一进去,就是一辈子。

话剧团的规矩很多,其中有一条最要命——学员不能谈恋爱。

但高明偏偏就在这里遇到了段瑞芬。


两个人都是演员,都在同一个舞台上走来走去。

时间长了,眼神就对上了。

团里规定不让谈,他们就偷着谈。

老师劝,处分吓,楞是没用。

两个人一藏就是五年,等到毕业,才算正式摆上了台面。


这段感情,放在任何时代都算得上一个故事。

但高明这辈子,戏多,故事也多。

他后来调到西安电影制片厂,成了国家一级演员,拿了中国电影家协会理事的头衔。

从昆明到西安,从话剧舞台到大银幕,这条路他走了几十年。

真正让全国观众认识他的,是1996年的一部《孔繁森》。


拍这部戏的时候,高明已经五十四岁了。

剧组把他送进西藏阿里,那是中国海拔最高的地方之一。

高原反应不是开玩笑的事,很多人上去就头疼、恶心、喘不上来气。

高明没有退缩,在那种条件下一拍就是好几个月。

这部戏出来,行业里的人都服了。


第16届中国电影金鸡奖最佳男主角,拿了。

第20届大众电影百花奖最佳男演员,拿了。

第2届中国电影华表奖最佳男主角,拿了。

还有长春电影节、珠海电影节,该拿的几乎全拿了。

这在中国影视圈不多见。

金鸡是专家打分,百花是观众投票,华表是政府表彰——三个维度全部拿到最高,高明是少数几个做到这件事的演员之一。

后来他又凭《誓言无声》拿了金鹰奖,2018年入选《中国电视剧60年大系人物卷》。

荣誉摆了一桌子。

但高明的心里,始终压着一块石头。

他欠孩子们的,太多了。


年轻时常年在外拍戏,家里的事情全压在段瑞芬一个人身上。

孩子发烧,他不在。

孩子上学第一天,他不在。

孩子第一次登台演出,他还是不在。

等他拿奖拿到手软,回头一看,孩子们早就长大了。


2002年,高明退休。

他做了一个决定——把家安在北京,把孩子留在身边。

他掏出攒了半辈子的积蓄,在同一个小区、同一层楼买下三套房子。

一套自己住,一套给女儿高恬,一套给儿子高亮。

从厨房走到儿子家,不超过两分钟。


他以为,这就算把欠的补回来了。

儿子的那条路,走得比谁都难

高亮,1975年8月21日生,北京人。


他在话剧团的院子里长大,从小看着父亲排练、演戏、拿奖。

耳濡目染这四个字,在他身上是真的。

但高明一开始,是反对儿子走这条路的。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圈子有多难熬。

跑龙套、等机会、被人看不上——这些他都经历过。

他不想让儿子再走一遍。

高亮不听。

他从解放军艺术学院毕业,进了总政话剧团。


沈腾、杨洋、沙溢,都是他的校友。

但校友混得风生水起,高亮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就是一个配角。

不是没努力,是外形不够突出,戏路又窄,机会轮不到他。

他在《光荣时代》里演多门,在《地下交通站》里演厨子,在《中国地》里露脸,在《重生之门》里跑配角。


每一部戏他都认认真真演,但每一次上完片,他的名字还是淹在演员表最下面那一行。

有一段时间,高亮觉得这条路走不动了,转去做话剧导演。

结果亏了。

亏得不是一点点,是差点把房子赔进去的那种亏。

高明知道以后,没有说什么。


他把自己的养老钱拿出来,替儿子补了这个窟窿。

然后,他把儿子带进了自己的剧组。

父子同台,是一件复杂的事情。

高明名气大,儿子名气小。

站在一起,观众的目光会先落在高明身上。


这对高亮来说,是压力,也是一种保护。

他们在《打狗棍》里演过父子,在2020年的《景德镇》里再次同框。

那几年,高亮逐渐找到了自己的状态。

他慢慢积累,慢慢熬,慢慢在观众心里有了一点轮廓。

2025年1月5日,央视开年大戏《驻站》播出。


高亮在里面饰演刘所长,演技扎实,口碑不错。

很多观众看完,开始记住这个名字。

但那时候,已经有人注意到他瘦了。

很瘦,瘦得脱相。

当时大家没多想,以为是为了角色减肥,或者最近太累了。


没有人知道,那是身体在报警。

高亮自己的最后一条自拍视频,是2024年7月发的。

视频里,他脸色发黄,笑容有点勉强。

后来有人反复看这条视频,发现那个时候,他应该已经很难受了。

但他没说。


他还在演戏,还在接戏,还在想着下一部要拍什么。

2025年,春节。

高亮就在饭桌上,他突然倒下了。

那个消息,像一把锤子砸下来

2025年2月11日,成都。


高亮被送进医院。

这是一段漫长的等待,也是一段绝望的煎熬。

但最终,他还是没能撑过去。

2025年2月11日晚,高亮在成都离世。


官方讣告写的是"突发疾病",没有更多细节。

2月13日,亲人通过他的朋友圈发布了这条消息。

消息出来以后,整个网络都炸了。

很多人不敢相信。

刚刚还在电视上看到他演戏,刚刚还在讨论他的刘所长演得多好,转眼就走了。


五十岁。

就这么走了。

演艺圈的朋友纷纷发文。

刘向京写:"33年的同学和挚友。"

这四个字,是很多年的意思。


高亮的校友们、合作过的演员们、认识他的导演们,一个接一个地在各自的社交平台上留下悼念。

83岁的高明,在北京接到了这个消息。

那一刻,他坐在椅子上,愣了很久。

长期在外拍戏、错过太多的遗憾,一下子全部涌上来。

他这辈子演过太多悲剧角色,但没有一个角色,能让他提前演练怎么面对这件事。


他没见上儿子最后一面。

这成了他心里最深的那根刺。

段瑞芬和他一起,把自己关在屋里。

不吃饭,不说话,拉上窗帘,把整个世界挡在外面。

外面的人进不去,他们的痛也出不来。


那段时间,高明的身体开始出问题。

他本来就有高血压,加上这一击,人整个垮下去了。

接连住了几次院,出来以后人瘦了一圈,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掏空了。

他开始沉默。

坐在书房里,盯着高亮的照片看。


或者打开电视,正好碰到重播高亮演的某部旧剧,就那么看着,一声不吭。

旁人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敢说什么。

失去一个孩子的父母,不需要大道理,也不需要劝解。

他们需要的只是时间,和旁边有个人陪着。

而那个人,出现了。

那个儿媳,撑起了这个家

丈夫出事的那一天,她一个人在成都处理了所有事情。


后事的安排,告别仪式的流程,联系各方人员——这些事,她一件一件地扛下来,没有让远在北京的高明和段瑞芬操一点心。

等她回到北京,高明和段瑞芬已经把自己关了好些天了。

她没有去敲门说"你们要振作",也没有讲什么大道理。

她去厨房,开始做饭。


这是她选择的方式。

高明牙口不好,消化也差,她就把菜做得软烂清淡。

鸡汤炖得没有一点油腥气,蔬菜切细煮透,虾仁蒸蛋嫩到一碰就抖。

每一顿饭,她都守在旁边,看着高明多夹一筷子,才算松了口气。

高明有高血压,夜里睡不好,她把降压药按顿分好摆在床头。


连客厅电视的音量,她都会悄悄调低几格。

不是因为规定要这样做,是因为她知道老人睡浅,一点动静就会醒过来,醒了就睡不着,睡不着就开始想儿子。

她不想让他有机会反复陷进去。

有段时间,高明陷入一种很深的自责。

他总是觉得,是自己没有照顾好儿子。


年轻的时候不在家,老了以后虽然买了隔壁的房子,但高亮已经是大人,有自己的家庭,他也不可能天天盯着儿子吃什么、睡多少。

这种自责,是最难对付的。

因为它有一半是真的。

儿媳没有去反驳他,也没有安慰他说"这不是你的错"。

她只是坐在旁边,把高明书房里的老照片、旧剧本重新整理了一遍,分类放好。


看到高明盯着儿子的照片发呆,她递过去一块热毛巾。

就这样。

什么都不说,但什么都做到了。

周末,她一定带着两个孩子过来。

小孩子不懂得压抑情绪,她们跑、跳、笑、闹,把整个客厅都填满了。


高明坐在那里看着孙女在院子里追猫,脸上的线条会慢慢松下来。

那是他这一年里,最接近笑的时候。

有一次,儿媳瞒着高明,给老两口报了一个新疆旅行团。

等高明反应过来,机票已经订好,行李已经帮他们收拾了一半。

在乌鲁木齐的街头,有路人认出了他,喊了一声"高老师"。


高明摆摆手,笑了笑。

他说:我现在就是个游客。

那一刻,身边的儿媳正帮他拎着一个小马扎。

这个细节,没有人拍下来,但记住的人一定记了很久。

2026年,高明的状态明显好了一些。


他开始回到云南——那是他出生、成长、第一次站上舞台的地方。

在老家,他不睡懒觉,天刚蒙蒙亮就起来,穿着洗白了的老布鞋在院子里转悠。

碰到邻居打招呼,他也会停下来聊几句,一点架子都没有。

他还在接戏。

2025年5月,他参演的《紫川之光明王》播出。


不是主角,是戏份不重的长辈角色,但他还是认认真真地去演了。

他说,演戏不是为了名气,是为了有事做,为了觉得自己还有用。

而那个儿媳,始终没有离开。

高亮走后,外面有人私下议论,说儿媳可能撑不住,可能会带着孩子改嫁,可能会跟这个家渐渐断了往来。

这些话,她大概也听到过。


但她选择用行动来回答。

2026年清明,她独自带着孩子去了墓地,没有让高明跟去,是因为她知道老人的身体经不起那样的情绪激荡。

她去,是替高明去的。

她回来,把高明的那份思念也一起带回来了。


这就是她处理事情的方式:不说,但做到。

结语

高明今年八十四岁。

这个年纪,他这一代演员里,还活跃在公众视野里的,已经不多了。

他拿过金鸡、百花、华表、金鹰、飞天,拿过中国影视圈里男演员能拿到的几乎所有最高奖项。


但那些奖杯,现在摆在哪里,他大概已经不太在意了。

他更在意的,是每天早上起来,院子里有没有鸟叫声。

是孙女周末过来,会不会又长高了一点。

是老伴段瑞芬今天吃饭的时候,有没有比昨天多吃几口。

生活把一个戏骨,还原成了一个普通的老人。


高亮留下的,是两个孩子、一部没播完的剧、还有电视里偶尔重播的那些熟悉的配角面孔。

他在荧幕上活着。

那个儿媳,每天在两个家之间来回,给公婆做饭、带孩子、处理各种琐碎的事情。

她没有微博,没有流量,没有人给她写故事。

但她就是这个家目前最重要的那根柱子。


有人说,中国式家庭里最难的一种关系,是婆媳。

隔着一个儿子,两个女人要走到同一边,本来就不容易。

但当那个儿子不在了,能留下来的,才是真正的亲情。

不是血缘,不是义务,是一碗饭、一块毛巾、一次悄悄调低的电视音量。

是那个清明节,独自去墓地的背影。


高明在云南老家的院子里晒太阳,段瑞芬坐在旁边织毛衣。

两个人都不说话,但都不孤单。

因为有人记得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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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05-06

标签:娱乐   儿媳   近况   晚年   妻子   儿子   高明   高亮   话剧团   孩子   北京   中国   观众   演员   事情   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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