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荡三十年，找回“人民属性”，从美加墨世界杯看中国经济风向

大家好，我是蓝白。

美加墨世界杯来了，这一期我想提供另外一个视角来看世界杯。

历届世界杯的时点，既有我们成长的个人印记，也串联起了中国经济的来时路。

我自己的记忆是从98年开始的，如果要给历届主题曲做历史地位排名，98年的生命之杯和90年的意大利之夏都是夯中之夯，能进前三那种。

那一届有几个名场面，小将萨内蒂的战术任意球，西蒙尼把小贝搞下场，冰王子博格坎普的优雅外脚背，还有决赛齐达内的统治级表现，巅峰大罗离奇低迷的状态。

那一年，还有下岗，大洪水，金融危机以及，房改。

CPI转负，东西卖不动，银行里的钱贷不出去，通缩阴影笼罩上空，和最近几年的剧本有点像。

当时是怎么解决的呢？

国家第一次实施积极财政政策，增发千亿国债加码基建，福利分房时代结束，住房商品化开启，一代人的命运齿轮开始转动。

国企职工从1.1亿直接砍到5200万，加上集体企业，近8000万人下岗分流。

转眼到02年，这是国人最特殊的一届世界杯记忆。

02年第一次逃学没有奉献给网吧和电子游戏厅，给了国足。

第一场哥斯达黎加安慰自己先让一手，第二场毕竟是巴西输了情理之中，第三场打土耳其虽败犹荣。

没关系，下次再来，只是没想到，这个“下次”等了二十多年也没来，02世界杯和04年亚洲杯本以为是开始，回头看却是巅峰，也正是02年，我喜欢上了阿根廷。

如果说意大利之夏是浪漫，生命之杯是激情，那日韩世界杯除了东道主诸多令人不齿的哨子争议，至少还有堪称荡气回肠的足球圣歌，配得上这届世界杯。

如今这个配乐放到抖音B站，依然有大把人怀念，弹幕和评论区称之为“经济上行期的BGM”。

02年，中国加入WTO，GDP首次突破10万亿大关，出口额同比增长22.3%，我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融入了全球经济体系，开启了长达二十年的高速增长。

相信明天会更好，相信努力就能改变命运。

06年世界杯我高二，迷里克尔梅迷的不行了，那是个躁动的暑假，正在网吧打夜市同学QQ给我发消息说“黄健翔疯了”。

还有莱曼的小纸条，记得从那时候德国就成阿根廷苦主了，决赛印象最深的，除了齐达内的勺子和铁头之外，就是卡纳瓦罗点球大战全程的面无表情，真大心脏。

那一年，农业税取消，股权分置改革落地，大牛市前夜股民们兴奋的摩拳擦掌，前面等着他们的，是6124到1664牛熊剧烈转换的大起大落。

地产+出口双轮驱动开始加速，堪称奇迹的黄金增长期爆发，城乡二元的分化也随之扩大。

10年世界杯，有WAKA WAKA，有乌乌祖拉，还见证了兰帕德的门线误判，被德国横扫的酸涩，西班牙王朝的崛起。

当时4万亿投资落地，高铁、电网、高架、地铁，城市体量极速扩张，房地产变成核心引擎。

但与此同时，强刺激下钢铁、水泥、光伏产能盲目扩张，大基建狂飙，地方隐性债务逐渐膨胀埋下隐患。

对我来说，那是个迷茫的夏天，不知道未来要干什么，只知道拔地而起的高楼大厦似乎跟我没有什么关系，坐在公交车上看到有人拿着IPhone4S可太精致了。

到14年世界杯，眼瞅着阿根廷功败垂成，再后来梅西大赛三连亚，那一届的队员被各种网暴。

4G商用，互联网经济爆发，经历漫长阴跌的大A迎来杠杆牛，身边的人疯了一样买券商、中字头和创业板。

降准降息+棚改前夜，一线领涨，二线城市崭露头角，厦门郑州合肥苏州四小龙暴涨，拆迁户横扫三四线，全民炒房时代即将到来。

18年的俄罗斯，大克星德国终于露出疲态，姆巴佩横空出世，一波又一波冲击老迈的阿根廷防线，那一场解说词是怎么说来着？满满的胶原蛋白。

这一年是中国企业世界杯赞助高峰，服务业占比突破50%，新能源汽车起步，长达近二十年的只涨不跌房价神话还在延续，塑造了一大批新中产。

抖快小红书B站开始崛起，以手机、白酒、家电为代表的消费电子、食品饮料消费升级爆发，众多商品和服务加速向地市和县城下沉。

2018年这个节点的份量很重，也是高速增长期的转折点。

去产能去杠杆、资管新规落地，贸易战1.0、棚改落幕，出口与地产双轮驱动的转速开始变慢，放开二胎后的新生儿巅峰过了就不再来。

我们现在遇到的诸多问题，地产、人口、消费，似乎从2018年就已经写好剧本了。

当时我自己的生活也过的是一比吊糟，开始尝试在网上写点东西，但迟迟没有回报，心态变得日益焦躁，但好在知道往哪使劲了。

22年是一届有温度的世界杯，决赛好多人都发着烧，群里消息闪个不停，从02年到22年，一度以为这种随机性极强的杯赛，是不可能再进决赛了，二十年了，总算有个圆满的结局。

这一年，出口依然以惊人的韧性，稳住了经济的大盘，直播带货+跨境电商赚麻了，但从18年开始内生的各种问题，房企连串违约后暴露的风险，平台经济的肆意扩张，老龄化+少子化， 渐渐感受到了寒意。

现在，又到了2026美加墨。

经历了2018和2025的两次贸易战，外贸非但没有萎缩，反而因为全球AI投资爆发了两位数的增长。

楼市连跌5年后一线有了复苏迹象，但数百个城市依然难言起色，居民中长贷低迷，国补效应减退后社零开始回落，长期下跌PPI与CPI终于开始抬头，但更多是因为输入性涨价而非内生通胀。

强大外需和与疲软内需之间的K型分化，似乎一时半会还难以找到解法。

这就是我们要聊的第二部分，站在当下的时间点看美加墨世界杯，所谓见微知著，我觉得是可以给未来的中国经济风向带来一些启示的。

先聊世界杯本身。

有心的朋友可以发现，5月美国非农数据异乎寻常的强，加息预期下，高位科技股和黄金杀了一波。

强劲非农就业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世界杯效应。

比如，美国5月休闲餐旅行业新增就业7万，创出2023年3月以来新高，住宿餐饮开始大批量招聘临时服务员，一个佐证是，5月的失业者结构中，临时失业者减少13.9万。

划重点，临时。

如今的世界杯，尤其是资本高度介入后的世界杯，对经济拉动更多是一时的脉冲，实际增量并没有很多人想象的那么大。

这就涉及到赛事经济的本质，也是我们今天要聊的很重要一部分：世界杯的人民性。

现代足球从根上就是工人阶级的运动。

19 世纪的英国，足球不是贵族的游戏，是曼彻斯特的纺织工人、利物浦的码头工人、纽卡斯尔的煤矿工人，在每天 12 小时的繁重劳动之后，唯一的娱乐和精神寄托。

曼联的前身是铁路工人俱乐部，阿森纳是兵工厂工人建的，巴塞罗那最初是码头工人的球队。

为什么足球能成为世界第一运动？

因为在那个阶级壁垒森严的年代，只有在足球场上，一个满身油污的工人，可以和西装革履的银行家，用同样的规则公平竞争。

只有在足球场上，出身、财富、地位都失去了意义，所有人都只看脚下的球。

第一届世界杯为什么在乌拉圭举办？

因为 1930 年乌拉圭独立百年，他们主动提出全额承担所有参赛国的费用，给所有球员发工资，让那些穷国的工人球员，不用自己掏腰包就能来踢球。

雷米特创立世界杯的理想，就是让足球成为跨越阶级、国家、种族的桥梁，让全世界的普通人，都能共享这项运动的快乐。

1990意大利之夏、1998法国世界杯、2002日韩世界杯，这三届是公认的赛事经济天花板。

形象工程也有，但大部分都投入到了民生基建，票价、准入门槛极度亲民，早期FIFA商业化程度极低，利润截留极少，所以那一代世界杯的经济拉动，是长周期、普惠式、全民共享的。

可从2014年至今，唯一的赢家只有国际足联。

整个2023-2026周期，他们的营收目标定在了130亿美元，比卡塔尔世界杯的75亿美元涨了73%。

钱从哪来？

第一块是转播权，39.25亿美元，占总收入的44%。

美国市场贡献最大，Fox和Telemundo两家就付了9.5亿，比上届翻了将近一倍。

中国市场这次版权费，央视一开始犹豫要不要买，还好有国内舆论力挺顶着压力，最后还是谈下来了。

第二块是门票和贵宾服务，30亿美元，比卡塔尔涨了166%。

决赛普通票4000多美元，VIP票炒到了上十万美元一张。特朗普都说，我不会花 1000 美元买揭幕战门票。

第三块是赞助，27 到 30 亿美元，16 个全球赞助商提前卖光，中国企业占了4个，总投入超过5亿。

所以我上个月聊央视转播权博弈的视频封面就几个大字，国际足联吃相难看。

这不光是我们因为没进世界杯，转播时间反人类和扩军注水在吐槽，是全世界都看不下去了。

卡拉格说国际足联扩军把球员当牲口使，事实上，贝肯鲍尔2014年就说过，国际足联只顾着赚钱，马拉多纳多次控诉FIFA克扣参赛球队奖金。

这次美加墨，第一次搞动态定价机制令热门场次价格翻数倍，官方转售平台抽取15%“服务费”，赞助商从原来的三级变成了五级，连“官方饮用水”“官方纸巾” 这种细分品类都单独拿出来竞价。

更离谱的是，连参赛队的训练场地使用费、媒体的采访工位费、甚至志愿者的服装赞助费，国际足联都要抽成。

很多人说，美加墨世界杯是最没有温度的一届，足球正变成富人的游戏。

如果说近十年的世界杯经济，丧失了90-10年代的“人民性”，主办国承担百亿级办赛成本，FIFA独拿独占，抬高大众参与门槛，主动剥离普通球迷。

到场的是赞助商客户、高端商务人群、高净值游客，赚钱的是顶级酒店、高端奢侈品、头部赞助品牌，社会大众几乎无参与无受益无留存，只有高端消费脉冲式拉动，没有底层普惠传导。

那就不是人民赛事，而是金融赛事了。

好了，聊到这里，该回到我们自己的问题了。为什么花这么多篇幅讲世界杯的人民性呢？

这就要聊到第三部分，因为现在的中国经济，恰恰需要重新找回这种人民性。

现在我们经济里拧巴的地方，和现在的世界杯遇到的问题，逻辑很相似。

概括起来就是"四弱四强" ：出口强，内需弱。生产强，消费弱、上游强，下游弱。科技强，传统弱。

这不单是我们的问题，今年有个词很流行，叫：硅基通胀，碳基通缩。

所有的东西都在分化，我们好像身处在K型世界。

我们看到全球算力大模型疯狂烧钱，三星海力士美光涨到了天上，国内集成电路出口增速翻倍，70多家制造业上市公司主动公布订单，排期能到2030年。

我们又看到全球传统行业的没落，美国商品消费连续两个季度接近零增长，韩国钢铁和汽车出口跌入负增区间，我们的居民中长贷迟迟起不来，旅游人次新高但人均花费反而低于2020年之前。

AI鸡犬升天，老登行业与资产江河日下，环球同此凉热啊。

赛事经济的“人民性”，往小里说是提供了一个样本，往大里说，是碳基行业下行期的一种解法。

我们先把“人民性”讲清楚，很多人把 “人民性” 当成一句道德口号，这恰恰误解了它的核心价值。

在经济学语境里，人民性不是强行的给你上价值，而是一种效率更高、韧性更强的经济增长模式。

世界杯的变迁史，实际上是两种赛事经济模式的博弈史：从意大利到南非，90-10年的 “全民共享模式”，是把上百万普通球迷零碎的几百上千块消费，转化为持续十年的经济增量；

而现在的 “精英赛事”，是把1万个富人每人10万块的消费，压缩成三个月的一次性脉冲。

再打个比方，为什么五大联赛里英超的商业价值能甩开意甲、德甲几条街？

论球星，巅峰意甲是小世界杯，论历史，德甲球迷文化更深厚，论俱乐部，儿皇梦和儿萨梦商业价值无可匹敌，但英超就是能卖出去最贵的转播权，拿最多的赞助。

原因当然有很多，但有个背景很关键：英超的球场，离居民区的平均距离是最短的，公共交通覆盖率是最高的。

埃弗顿和利物浦主场就隔着一个公园，阿森纳和热刺主场就几站地铁。这种深入社区的布局，让看球变成了一件非常低成本、高频率的事，下了班，溜达着就去了。

因为门槛低，所以群众参与度高，因为参与度高，所以代际传承不断，消费习惯深深扎在社区土壤里。

一个人可以不看电视转播，但他爸、他叔、他邻居大哥周末去酒吧看球、去球场骂街，从小被这种氛围泡大，等他长大挣钱了，买季票、买球衣、买啤酒，消费，变成了一种下意识的情感惯性。

低成本、高频率、普惠大众——这就是“人民性”的经济基础。

这种惯性是坚不可摧的，尤其在经济下行期，口红效应反而会更明显。

再类比国内，苏超已经有了这种人民性的雏形，毕竟时间太短，能持续多久还要再观察。

但这种模式很有意思，举个例子，之前我在网上经常看到，球迷和苏超迷之间的争吵。

球迷认为苏超热闹归热闹，但毕竟是业余城市联赛，连中甲都打不过，没必要借此把国足踩的狗屁不是。

苏超迷觉得，你们这些所谓圈内的踢球的搞青训的看球的，几十年也没闹出个名堂圈地自嗨，还不如业余的。

两边争论的都不在一个点上。

我们跳出竞技要素看苏超，最大的特征是：票价极便宜，惠及普通民众，小微赞助商，在职业联赛之外，形成本地圈层的归属感，产生消费循环，懂不懂球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赛事经济有了人民性。

而现在四强四弱的现状，也是一样的逻辑，问题不在生产端，也不在高精尖科技，问题主要出在从“生产→分配→流通→消费→再生产”的循环不畅，从上游到下游无法再回流的终端循环不畅。

我们的制造业已经足够强大了，芯片、大模型、新能源当然要搞，不搞就永远困在服装鞋帽和代工里。

但在强大的产能之外，末端的、普惠的、下游的服务业，和足球这一类赛事经济逻辑很像——都需要低成本、高频率的参与，需要深植于城市、街道、社区的毛细血管里。

比如第一，是服务业的供给质量和业态限制。

有句话，叫要素市场扭曲，会导致供需错配。

什么意思？

我们的土地、劳动、资本这些生产要素，因为各种障碍，无法自由流动到最需要它们的地方。

比如土地。

我们有大量的经营性土地被用来以极低的价格招商引资建工厂和产业园，还有各类税收返还，形成同质化产能只能卷价格。

人口与供地错配，大城市人口流入太快，同期住宅供地太少限制太多房价飙升，三四线人口流出却无节制卖地。

很多城市建了大量公共服务设施和体育场馆，除了搞开工仪式和运动会平时少有向民众开放，有的建了漂亮的足球场整日上个大锁。

再比如劳动力。

我们有数亿“人户分离”的农民工和大学毕业生，但因为户籍、社保、入学各种条条框框的限制，无法在城市安心定居。

还有各种汽车改装，拉力赛，各种超的城市联赛，电竞比赛，极限运动，名义上开放，实际上设限，多干多错不干就不会错，体育局、文旅局、商务局、城管审批多头管理、标准不一，优质赛事资源过度在东部沿海，像村超这样的草根赛事，有了流量却没有苏超那样的运营。

所以这里有个非常重要的，近两年被反复提及的，大家觉得不是那么容易理解的概念：全国统一大市场，就是要打破上面种种限制要素自由流动的壁垒。

还有第二个，假期。

996、007、大小周，各种变相加班层出不穷，很多人每天除了睡觉就是上班，连谈恋爱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说去消费娱乐享受生活。

我们的法定假期看起来不少，但实际上能做到双休和带薪年假的有多少？

大部分人只能在黄金周集中出行，结果就是人挤人、车堵车，旅游体验极差，消费体验也极差。

申万报告说，有效供给不足，导致了2022年至今，服务消费恢复慢于制造业影响的商品消费，差不多一个意思。

有机构算过一笔账，如果带薪年假能够真正落实，每年能拉动超过3000亿的旅游消费，带动GDP增长近0.3个百分点，如果再加上春秋假、错峰休假，这个数字还会翻番。

更重要的是，这些消费不是一次性的脉冲，而是全年均匀分布的、可持续的消费。它不会像黄金周那样，让酒店价格涨十倍，让景区堵得水泄不通，而是会让千千万万的小餐馆、小旅馆、小商店，一年四季都有生意做。

这就是 "人民性" 的另一个内涵：消费不是少数人的奢侈品和短暂爆发又归于沉寂的脉冲，更应该是普通人的日常。

之前视频我总是跟朋友们重复一个观点：服务业是非贸易部门，供给和需求理应是相等的，不存在产能过剩。

但是，因为上面提到的各类限制要素流动的壁垒，还有假期太少的原因，会导致服务业供给质量太差。

供给质量差，就只能拼价格，服务业如果拼价格，那就只能压低劳动力价格，可你要知道，劳动力既是生产者也是消费者，服务业压工价，那供给的质量会更差。。。。

这就涉及到传导链的另一个要素了：劳动力必须要变贵。

这里我就不说一些空泛的引发共鸣的话了，只说实实在在对经济的影响。

“人变贵”真的会导致东西卖不动，制造业丧失竞争力吗？

原来会，现在不会，暂且不提咱们已经过了刘易斯拐点，越是硅基通胀、碳基通缩的时代，提高劳动力工价，反而会加速机器替代制造业工人，倒逼高精尖的研发。

同时，服务业因为天然与人打交道的属性，餐饮、理发、护理、教育、娱乐，本质上就是人与人之间的互动，劳动力变贵又能提高服务业的供给质量，摆脱低价碳基通缩的循环。

这是从我个人主观角度理解的“投资于人”。

94年的分税制，98年的房改，02年的入世，开启了长达三十年的黄金增长期，如今时隔三十年，世界杯的喧嚣又一次在北美大陆响起，兜兜转转，一个大周期过去了，我们也站在了一个新的十字路口。

从98年抱着家里的老式彩电看球，到现在对着手机屏幕刷着凌晨的集锦，三十年过去了，球星换了一代又一代，我们也从逃课看球的少年，变成了要为房贷、孩子和父母操心的中年人。

我从来不迷信什么宏大的，要赋予某种意义的转折点，回头来看，是亿万普通人的双手造就了这一切。

这三十年，变的是体量、技术、财富积累的方式。

不变的，是经济增长最朴素也最深刻的逻辑——人们想要更好地活下去，并为此找到了更聪明的方法：市场、产权、开放与竞争。

让绝大多数普通人低成本地参与进来，形成高频、可持续、深植于社区的消费循环。

足球如此，经济也是如此。

我是蓝白，今天先聊到这，咱们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