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睁眼发现自己在古代科举考场！考过高考的你能一举惊艳众人吗？

今天高考。我盯着新闻里那些考场照，忽然起了个无聊的念头，要是哪个考生一睁眼，发现自己穿回了古代的科举考场，凭高考练出来的这身功夫，能横扫全场吗？

我替你掂量了一下。悬。

很多人一听科举，张口就是八股文，觉得背几篇范文就能应付。这个我以前也这么以为，后来才知道差得远。八股出现得很晚，明代才有，科举从隋朝就开张了，中间隔着好几百年呢。再说就算到了明清，考试也不止八股一门，乡试会试都分三场，先经义，再论，最后策。八股之前的朝代，题目更是五花八门。

拿唐朝说吧，门道就不少。

那会儿科目一大堆，秀才、明经、明法、明算，连武则天都设了武举。可大多数要么太刁被废，要么名额少得可怜。挤破头的就剩两科，明经和进士。

明经考帖经、墨义，说白了就是默写加注疏，把经典遮几个字让你填，十道答对六道就算过。这一门，搁会背书的现代人手里，兴许还能扑腾几下。

但唐朝考官也不傻。后来嫌明经太死，专挑生僻句子、犄角旮旯的"孤经绝句"来考，连课文底下的注疏、谁谁谁的名字都得背出来。我看资料里举的那几道偏题，光题面就把我看懵了，更别说作答。

进士科才叫鬼门关。

它最要命的一关在第二天，杂文，也就是写诗作赋。

诗是五言排律，六韵十二句，赋是限韵的律赋，对仗、用典、辞藻、韵脚，一样不能塌。考官现场给你指定韵字，你得当场憋出来。说句实在的，这一关，搁我这个学历史、平时也读点诗的人头上，照样得抓瞎。格律那套，会读不等于会写。

考过诗赋还有第三天的策问，类似现在的申论，但格局大得多。考官一口气抛五道国家级难题，削藩、国库空虚、整顿吏治、安抚边疆、怎么选拔人才，让你当场拿对策。

这一门倒是现代人能瞎掰两句的地方，毕竟见识广。所以也有人觉得，穿越过去未必全废，策问连蒙带凑还能糊弄，真要命的是诗赋那关，一首排律就把人筛下去了。这话我同意。

说到诗赋见真章，得提一个人。

天宝十载那场省试，考题是"湘灵鼓瑟"，限韵。一个屡试不第的考生钱起，那天写绝了。结尾收得尤其神，琴声散了，人不见了，江上只剩几座青峰立着，话说一半留一半，把人看得心里一空。就靠这一首，他从一堆人里拔了头筹，后来还落了个"大历十才子之首"的名头。我读到那两句的时候，半天没舍得翻页。

还有苏轼，嘉祐二年那场，写的是《刑赏忠厚之至论》，讲的是疑罪从轻那套仁政道理。他那回没中状元，可主考欧阳修看了拍案叫好。很多人知道苏轼一辈子官运磕磕绊绊，未必知道他这趟的起点，就是这么一篇应试文章。

到了明清，殿试干脆只考策问，皇帝亲自出题。

明朝头一场殿试，朱元璋问的是敬天勤民、明伦厚俗那些治国的事，状元吴伯宗的卷子，开头一句就把题眼点透，底下分着三段往下论，章法清楚得像教科书。

说回最开始那个设想。

凭高考那点底子穿回去，默写题或许能撑一撑，策问能硬聊几句，可一到现场赋诗，多半就露馅了。倒也不必气馁。今天坐在考场里的孩子，写的不是排律，是作文、是函数、是史料分析。可那股子伏案苦读、想用一支笔给自己挣个前程的劲儿，跟一千多年前钻进号舍的人，是一脉的。

祝今天的你们，落笔生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