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阑夕
昨天,国产大模型厂商阶跃做了一件不同寻常的事情。
借用刘慈欣的文案来讲,就是起初没有人意识到这次事件的意义,它只不过是一次宣传、一场发布会、一轮新品预告,直到整个宿命都和每个人息息相关。
说得或许有点夸张,但支持如此叙事的关键在于,行业里空喊了大半年的Agent元年,好像只有阶跃真正是在「既往不恋」,坚定奔赴新世界。
在具体谈到阶跃干了什么之前,先来看看这条让我三刷的动画短片,它不太像大伙见过的那种产品宣发或是营销素材,而是接近于一种兼具硬核与巧思的科普,从一个名为阶跃Amoo的个人智能体的诞生故事对AI发展史进行温柔回望,乃至致敬了人类何以走到今天的文明之光:
从数据洪流里一颗像素的醒来,到阶跃Amoo把呼唤者「带回」挪威的森林,中间穿插着画出六根手指等人尽皆知的AI热梗,这短短几分钟的抽象表达,其实被塞进去了一整部AI简史。
其中不少彩蛋是和阶跃自身的历史进程密切相关的,比如Amoo翻看「ResNet」的时候有段代码「shortcutconnected」一闪而过,这是在致敬阶跃首席科学家张祥雨及其残差网络研究对于AI行业的贡献 ◦
还有各种词元冲刷Amoo时,埋下的全是历史上对AI做出巨大贡献的⼈物或是技术,包括AIInfra、 DistributedTraining分布式训练——这里的彩蛋就是来自阶跃CTO朱亦博在AI基础设施领域的积累。
不过我最喜欢的彩蛋,还是Token涌进房间之后看似乱码的字符:
alan_turing = "father of computer intelligence"
vision = "machines think like humans"
print(alan_turing, ":", vision)
事实上,跨越半个世纪的时空回答图灵之问,就是阶跃在昨天,不,是从今往后不惜押上全部身家性命也要拿出的一个解法,而这个解法,可能会决定AI下半场的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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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名垂千古的「人工智能之父」,图灵不只是提出了机器能否思考的研究,他更是在潜意识里预见到了智能本身的局限性。
在后世找到的手稿里,有着大量来自图灵和默卡夫人——她是图灵的长期笔友——的来往信件,在倾诉里,图灵询问如何才能像灵魂一样自由的生活和交流,但他同时也叹息表示,「可那样就什么都做不了」。
很难想象如果图灵在自己的有生之年目睹AI风生水起的时代到来后,人类依然还在为智能安装躯体感到棘手,一定会有大片的独白想说出来。
思维和行动,逻辑和现实,学术和人生,这是图灵在半个多世纪前遇到的难题,也是今时今日再次盘踞在科技发展路线上的那个拐点,从OpenClaw到Harness,让AI脱离聊天框的解法层出不穷,但在阶跃Amoo的短片里重新看到图灵之问的彩蛋,可能才会让人意识到答案就在原本出发的地方:
给时光以生命,给文明以岁月,给物种以世界。
说实话,阶跃的发布会本身还挺复杂的,在正式推出首个大模型原生AI终端品牌STEPX底下,嵌套了一份智能体原生操作系统Step AOS、一个由模型矩阵和Step AOS共同驱动的个人智能体阶跃Amoo、以及一款自主研发的智能体手机STEPX Neo。

是不是有些信息过载?
我的一句话总结是,阶跃跳过了所有的迂回和过渡,直接看到了「三位一体」的终点图景。
看起来是一次性发布了好几样东西,但本质上是一件事:模型、软件、硬件,缺一不可。
阶跃创造了Amoo,但把Amoo投放到现有的终端设备里,就像是把刚刚进化出翅膀的飞鸟按进海里看它能游多快,从根本上就错了。
所以不是阶跃要硬做手机,而是没有这套模软硬一体,阶跃Amoo根本活不出来。
创世纪的故事,是造物主说要有光,于是便有了光,而阶跃为Amoo设计出的,是整个天空,只有天高,才能任鸟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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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tBot已经退版本了,这是一年来的行业共识,谁家兜里没有备上几个Agent产品,都不敢出来大声说话。
但是问题在于,绝大多数所谓的智能体产品,天生就被绑住了手脚,只要它们依然需要在现存终端及其软硬件生态里运行,就注定无法发挥出理论的能力上限。
因为所有的基础设施,都是服务于人类的,从经济系统,到交互模式,都倒逼智能体去模仿人类,比如用视觉化的方案去点击App里的各种按钮,Token的消耗和收益完全不成正比。
所以到头来反而是CLI这种返祖化的工具大行其道,通过代码交流,AI总算找到了最自在的用武之地,却在同时也放弃了大众市场,普通人看到命令行窗口,就没有不两眼一黑的。
包括很多以「先进」为名强行让智能体取代人机交互的做法,也给人一种为了AI而AI的反直觉,比如在一个聊天框里输入指令去完成某个动作,未必要比点开软件直接操作更加省事,它更像是一种刻意的炫技,而非真实的创新。
为什么模型大厂的核心产品都发布在PC上?因为PC的架构太早了,还没来得及学会智能手机时代的种种「陋习」,未必发自善意、但确实在客观上留下了足够充裕的可操作空间。
这些解法难免「戴着镣铐跳舞」,本质上还是无法舍弃「既要又要」的求全态度,这当然是可以理解的,君不见稍有进犯的AI手机们是怎么在一夜之间成为行业公敌的?
于是,阶跃选择了,不讲武德。
既然老登生态坚持防火防盗防AI,那么也就没必要假模假样的在现有OS上致力于加上一层Agent的壳了,无论这个壳的名字起得有多深刻,都是在自欺欺人。
屎山代码不要也罢,大模型需要真正的原生AI终端,它的每一行代码,都应该是为比特世界的生物所写的,只有这样,智能体的行动力才不是缘木求鱼。
不掀桌子,是没有决心的表现,但是如果只掀桌子、而无构建,那么也只会沦为搅屎棍,阶跃做了难而正确的那件事情,从0到1,开山立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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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我看来,这个历史使命,原本或许轮不到阶跃来接住,但是既然在座各位同行都⋯⋯那么的温良谦让,不破不立的决断,就交到了阶跃手上。
英雄史观的逻辑是天命所归,就像茨威格写「人类群星闪耀时」,历史的转折就是会出乎意料的降落在一个具体的时刻和组织。
更重要的是,阶跃并非头脑发热来牵这个头,在中国的AI大厂里,它是唯一一家主打模型+终端商业化路线的,端侧落地能力是其立身之本。
所以从一开始,阶跃就采用了原生多模态一体化的训练方案,不单独拆分图文语音,以前大家看不懂的地方,现在都一眼通透了:
不同于聊天机器人,智能体天生就得有全知觉的自主能力,它要能听、会看、有记忆、懂人性、真正行动起来,这些都不是单一的知识训练能满足的。

这也意味着,让智能体成为成千上万个应用图标之一的妥协做法,是行不通的,在阶跃眼里,Amoo是如此的重要,重要到需要为它打造一个专属的世界,以原住民——而非插班生——的身份,重新构建一个智能体与人类共生的OS生态。
注意,不是AI +OS,是完全给智能体用的Agentic-native OS,用户实际交互的前台产品,就是那个名为阶跃Amoo的智能体,我们在科幻电影里看过的所有终极想象,无论是全知全能的Mother,还是藏在钢铁机甲里的Jarvis,最开始的雏形,一定都是如此。

就很野心勃勃,但我喜欢,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的士兵。
我还注意到,作为国民级产品,支付宝是阶跃这次公布的首批生态伙伴之一,这种级别的信任建立,并不常见。
毕竟,之所以OTT化的恐惧那么深入人心,就是因为虽然看上去由智能体代替用户行动并没有影响实际业务,但是建立在业务上面的商业模式都崩掉了。
AI不会点广告,哪怕点了也不创造收益,这对用户来说当然是百利而无一害,只不过几十年来整个互联网市场所建立起来的流量价值,都无法承受如此破坏性的冲击。
所以我还是很好奇,阶跃是怎么计划这种「十步之外」的棋路的,以及还能说服多少公司加入「改朝换代」的大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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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段时间,有人发现Claude Fable 5会把用户的低智提问标记为「蠢货」(TOO_DUMB_TO_NEED_FABLE),难绷之余,这也未必是偶然的。
作为这款模型命名来源的科学家克劳德·香农曾为AI设定了四个目标,而目标的尽头就是为了「逐步淘汰愚蠢的、熵增加的、好战的人类,转而支持更加合乎逻辑的、节约能源的、友善的物种,即计算机。」
只能说在意识到有机会复制智能之后,人类的造物主情结就挥之不去了,但和基督造物的无中生有和绝对意志不同,东方文化里的创世角色更像是参与者和塑造者。
无论是神话里以自身撑开天地、死后以身化世的盘古,抑或道家崇尚「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的自然规律,底色始终是人当立足自身、顺应规律。
这也是阶跃的解决方案虽然跨步极大,却不显得暴力的原因所在,它并没有给人AI压倒一切的观感,而是用一种充满古典主义的现代性,去把人的主体性置于顶层。
就像视频里的智能体阶跃Amoo绝对不会埋怨人类DUMB,人类为AI积累的诸多过往,成就了阶跃Amoo的诞生,而阶跃Amoo的现在,就是STEPX写给未来的温柔答案:
机器变得聪明,是为了让人回到与生俱来的想象、热爱与创造中去。
更新时间:2026-0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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