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领导力排行榜，第一是中国，17国出席上合峰会，一个时代结束

盖洛普4月发布的调查覆盖130多个国家，中国全球领导力认可度36%，美国31%。二十年来中国第一次在这个指标上压过美国。

民调变化的真实含义是什么？皮尤今年春季对37个国家超过4.5万人做了调查。按中位数计算，51%的受访者对中国持正面看法，正面评价人数超过负面，约三分之一的国家对华好感度达到或接近历史最高。

这个数据的结构比总量更有看头，中等收入国家对中国的好感度普遍偏高，巴基斯坦、泰国、印尼、马来西亚是典型。高收入国家里，日韩澳的对华看法偏负面，但新加坡是例外。这个分布说明，对华认知的改善主要来自全球南方，来自那些正在寻求发展路径和合作空间的国家。

为什么是中等收入国家？因为它们从中国身上看到的是实际收益。基建投资、贸易机会、技术转移、市场开放，这些对发展中国家的吸引力远大于意识形态争论，它们不关心华盛顿怎么说中国，它们关心的是中国能给自己带来什么。

中国全球领导力认可度反超美国，根基在全球南方。这些国家不选边，但它们会用脚投票。它们对中国的评价，建立在中国能提供什么的基础上：市场、投资、基础设施、稳定预期。美国在这些领域能给的越来越少，中国的存在感越来越强。这种转变不是宣传出来的，是利益结构变出来的。

美国的问题在于它自己的信誉在流失，大多数国家对美国持负面看法的比例在上升，认为特朗普能在国际事务中做出正确抉择的人很少。美国变得不可预测，盟友和伙伴都在重新评估对美关系的风险。一个不可靠的超级大国，本身就在给中国做反向背书。

全球领导力排行榜上中国反超美国，意义不在那5个百分点的差距，而在趋势的方向。美国的领导力在收缩，中国的领导力在扩张。当上合组织峰会能聚齐17国和6个国际组织，一个以美国单极主导为底色的时代正在走向终结。

那么，美国时代正在如何结束？这里的“结束”并不意味着美国即将崩溃。它仍然是全球最大军事强国，仍然掌握着全球金融体系的核心节点，仍然有能力在任何一个地区投放军事力量。但“时代”的含义从来不只是实力，还包括位置。

美国曾经占据的位置，是一个全球公共产品的供给者，一个规则制定者，一个盟友体系的核心，现在这些角色定位都在退化。贸易政策变成关税武器，盟友关系变成交易关系，国际机制变成可退出的合同，美国自己放弃了过去的领导角色。

美国时代的结束，是一种全球信任结构的瓦解，美国仍然强大，但世界不再把它当成唯一的方向。越来越多国家开始同时和中美保持关系，不再把对美关系当成对外政策的全部，这种“去中心化”的认知转变，才是单极时代终结的信号。

上合组织的扩员进程是另一个参照坐标。从六个创始成员扩展到十个成员国，伊朗与白俄罗斯相继加入，沙特、埃及、卡塔尔、阿联酋等也已成为对话伙伴。这些国家的加入并非出于对某一国家的反对，而在于上合组织提供了一个不附加前提条件的多边合作平台，各国可在其框架内讨论安全、经济与地区事务，无需接受任何特定大国的价值体系或制度标准。

即将在吉尔吉斯斯坦首都比什凯克举行的上合组织峰会，其出席结构本身便具有象征意义。普京、莫迪、佩泽希齐扬等国家领导人，以及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将出席。这一组合本身，已构成一个微缩版的多极世界图景。

美国不在场，并非因为上合组织刻意排斥，而是表明在美国主导的体系之外，另一个多边框架已经成型，且具备足够的吸引力，让不同利益取向的国家愿意坐下来对话。美国曾经是几乎所有重要国际会议的中心，如今它却连这场会议的会场都未能进入。

上合峰会的出席阵容，展示的是另一种国际组织的可能性：不靠单一霸权维持，不搞意识形态绑定，不把安全合作建立在军事同盟基础上。它没有美国的位置，却照常运转，这种模式的存在本身，就是对美国时代终结的一种确认。

17个国家和6个国际组织的代表出席比什凯克峰会，这个规模比不上联合国大会，但它的含金量在于，来的国家大多是在地区事务中有实际影响力的角色。它们选择把时间花在上合框架里，说明这个框架正在产生实际功能。

全球认知的变化，追根到底还是利益格局的变化。中国连续多年是130多个国家的最大贸易伙伴，中国基建在发展中国家铺开，中国制造填满了从东南亚到非洲的货架。这些事实不取决于西方媒体的报道角度，它们就摆在那里。

美国也在与世界进行交往，但其方式已发生明显变化。特朗普以关税威胁盟友，以制裁施压中立国，以军费分摊问题敲打驻在国。美国的对外关系正从“伙伴”关系向“债务人”关系转变，仿佛每个国家都欠着美国的账。这种态度，即便拥有再强大的实力，也会逐步消耗掉朋友与信任。

全球领导力的竞争，比的是谁能给世界提供确定性，中国提供的是贸易、基建、市场准入和稳定预期。美国提供的是关税、制裁和不可预测的政策转向，两相对比，中等收入国家怎么选，不需要再多说。总之，美国还是美国，但美国说一不二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

文 | 言叔 记者、资深评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