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走后,茅台镇一地鸡毛。很多步子迈得过大的酒企,不是“爆雷”,就是在“爆雷”的路上。
而细数茅台镇资本“涌入潮”的时间,恰好与老芦主政仁怀的时间高度吻合。
也就是说,茅台镇如今的尴尬境地,可能与老芦也脱不了关系?
老芦来了,资本也来了
6月5日,贵州省纪委监委网站发布消息,称贵州省农业发展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芦忠于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接受贵州省纪委监委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字越少,事越大。虽然文中没详述老芦的具体问题,但“严重”两字已说明了一切。
而令人奇怪的是,在网友评论区,贵州省农业发展集团鲜有人发言,仁怀市却到处是落井下石的言论。

难道老芦主要是在仁怀出的事?
从老芦的简历来看,2021年-2024年,正是他主政仁怀的时间。而这段时间,也正是酱酒由盛慢慢转衰的时期。
2021年,资本嗅到了茅台镇的巨大商机,有两家上市公司——以种金针菇为主业的众兴菌业、做互联网营销和包装的吉宏股份,先后发布公告称要赴茅台镇收购酒厂“染酱”,引发股价大涨。另外,环球佳酿酒业集团与仁怀市政府签订《投资协议》,“衡昌烧坊3万吨酿酒基地项目”正式落地。
这一年,国台在上市的催动下,经销商疯狂打款,其销售规模首次突破百亿,肆拾玖坊、酣客、钓鱼台的销售规模,也达到了30亿以上。夜郎古则达到了10亿销售规模。
随后的2022年,酱酒开始降温,但资本却并未停止对茅台镇的“进攻”:2022年4月,“供应链第一股”怡亚通以140万的价格,收购了大唐酒业60%的股份;2022年10月25日,复星资本通过舍得与夜郎古共同出资成立贵州夜郎古酒庄有限公司。
四、五年后的今天,除了国台、夜郎古还在正常运营,大唐酒业已疑似“爆雷”:据企查查显示,截止2026年4月30日,茅台镇大唐酒业共7次被列为被执行人,被执行总金额达2519.43万元。而早在2025年,大唐酒业已被列为失信被执行人,涉案总金额达1704.98万元。另外,还有3条限制高消费信息和1条300万元股权冻结信息,深度风险信息94条。
衡昌烧坊则资金链紧张。据天眼查消息,衡昌烧坊累计欠缴税款高达1.32亿元,这笔欠款涵盖城市维护建设税473.14万元、企业所得税2327.17万元、消费税9282.45万元、增值税1183.34万元,涉及税种全面,金额巨大。

俗话讲,十年一轮回,茅台镇却只坚持了短短的5年,便迅速从“神坛”跌落,应该也算是资本给其上的生动一课吧!
而老芦作为彼时仁怀的“父母官”,难道没有一点责任吗?
老芦走了,茅台镇就好了?
功过自有后人评。
从网友的留言反应来看,老芦肯定难言称职,尤其是“芦挖挖”的绰号,确实能说明一些东西。
但其任内推动的白酒产业治理与调整,现在看来,还是有一定的远见的,并狠狠打击了一些“砖家”所谓“吨位决定地位”的谬论。
2021年8月,仁怀市召开白酒产业综合治理暨环境突出问题整改工作动员大会,启动“清理退出一批、改造提升一批、兼并重组一批”行动,推动白酒产业规范化、绿色化发展,并取得了一定成效。
截止老芦离开仁怀的2024年,茅台镇白酒生产企业(作坊)已从2021年的1925家减少至868家,淘汰落后产能约6.6万千升。
而他走后的2025年、2026年,茅台镇的日子,反而更加难过了。据成都某经销商反馈,茅台镇很多酒企已停止生产了,2026年停产的酒企更多。
产业调整,曾经火爆的茅台镇,陷入冷清和尴尬,本也属正常。
只是加上老芦走前与走后的比对,就难免让业内外有更多的嗟叹。

总之,痛打落水狗,正常,毕竟违返党纪国法,罪有应得。
但就此去放鞭炮,确实没多大必要!
因为,在时代面前,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
(来源:藏獒说酒)
更新时间:2026-0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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