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悦是一名高三女生,阿悦自高一起担任班级生活委员,她责任心强,做事认真负责,能很好地协调日常清洁的安排以及班级活动,深受师生信任与好评。

然而,与工作能力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的学习成绩自高一以来长期处于班级倒数,物理、数学等理科尤为薄弱,学习挫败感强。
在阿悦读初一时,妈妈去世了,爸爸近些年一直在外地工作。
阿悦有一个大她10岁的哥哥,妈妈去世后,阿悦就和哥嫂一家一起生活。
哥嫂对她的成绩没有过高的要求,但她对自己要求很高,而目前成绩并不理想,心理落差很大,加上母亲的离世,引发了她的焦虑。
进入高三后,测验越来越频繁,阿悦也越来越焦虑,并出现了明显的躯体化问题。
在重要测验的时候,她的身体就会发烧。
阿悦的扭曲想法,直接触发了她的焦虑、无助情绪,进而导致她在学习上采取回避、拖延等行为。
这些行为导致她的学习成绩没有提升,强化和巩固了她的负向认知,形成了一个循环。
当这种压力持续加剧,超出了心理承受范围时,便以躯体化问题的形式表现出来。
阿悦说很想妈妈,无助的时候希望有妈妈陪在身边,对测验感到害怕。
我说道:“听你讲这些,我理解你对母亲的想念。在需要母亲的陪伴时,却无法实现,你需要独自面对成长的烦恼、学业的压力,这真的不容易。”
我的理解,让她感受到被看见,感受到温暖。
阿悦也放下了戒备,主动和我吐露心声。
我:“如果你看到班上一位很负责的班干部,因为几次测验没考好,就对自己说‘我真是一无是处’,你会怎么看待她这个想法?你会对她说些什么?”
阿悦:“测验成绩不代表一切,她班级管理工作做得这么好,说明她具备很强的责任心和执行力,不应该自我否定。我会对她说,没关系,几次测验不代表什么,总结自己哪里没学好,也可以找老师帮忙分析。振作起来,你可以的。”
我:“她只是学习上暂时遇到了困难,她是一个有能力、有责任心的人。其实,你也一样。”

我通过记忆重组干预,重点不在于简单的对错判断,而在于帮助她了解自己的思考过程。
我此刻就像在她的大脑中安装了一面镜子,让她清晰地看见自己思维的强项与漏洞,从而逐步建立我能理解、我能做好的认知自信。
由此,阿悦在成功体验的基础上,开始初步形成一种新的、正向的思维模式:“我的努力是有效的,这种方法对我是可行的。”
我和阿悦的家人进行了家庭指导,向他们说了她的情况。
阿悦的焦虑与躯体化问题,并不是矫情或逃避,而是她对自我要求过高,当没有达到自己的目标时,因心理压力过大而外化为躯体信号。
我建议阿悦家人尽量少评价,多提供情感支持,让她认识到家是温暖的港湾。
离开咨询室的时候,阿悦的躯体化反应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
阿悦之前常说“我就是学不好”,现在则常说“只要努力钻研,找对方法,就能学好”。
阿悦的情绪调节能力明显提升,学习行为明显改善,她的学习成绩提升至中游水平。

她在学习上有了成功的体验,自我效能感显著增强,内驱力也提升了。
更新时间:2026-0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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