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小时内两条国际消息接连刷屏,一条来自顶级学术期刊《科学》—— 美国科学家首次用人工智能从零设计出具备完整复制能力的病毒;另一条来自美国资深学者萨克斯,他再度公开将新冠病毒源头指向北卡罗来纳大学实验室。
新技术突破的惊喜还没落地,生物安全的隐忧已经涌上心头。当设计病毒的门槛被 AI 大幅拉低,而全球最大的生物实验室网络又始终处在监管盲区,这个组合带给世界的,恐怕不只是技术进步的福音。

当地时间 8 月 6 日,美国斯坦福大学领衔的研究团队在国际顶级学术期刊《科学》上发布了一项突破性成果:他们利用生成式 AI 模型,成功设计出了自然界中不存在的全新噬菌体病毒,并且这些人工合成的病毒在实验室环境中具备完整的感染与复制能力。
这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由 AI 独立完成全基因组级别的病毒设计,标志着合成生物学正式进入了 AI 驱动的新阶段。

研究团队先让 AI 读取了数百万条天然病毒的 DNA 序列,掌握病毒基因组的结构规律,再让 AI 自主生成全新的基因组设计方案。
整个过程中,AI 一共产出了数百套候选设计,研究人员从中挑选了 302 组进行人工合成与实验室验证,最终有 16 种人工病毒成功存活并发挥作用。

实验数据显示,这些 AI 设计的噬菌体在杀灭大肠杆菌方面的效果,并不逊色于自然界中演化了亿万年的天然噬菌体,部分人工设计的毒株甚至能够突破细菌的耐药性防线。
研究团队表示,选择噬菌体作为研究对象,一方面是因为它基因组小、实验验证成本低,另一方面也是看中了它在医疗领域的应用前景 —— 在抗生素耐药性日益严峻的今天,噬菌体疗法被视为未来治疗难治性细菌感染的重要方向。

但技术从来都是双刃剑。就在同一期《科学》杂志上,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卫生安全中心的两位专家专门配发了评论文章,直接点明了这项技术背后迫在眉睫的生物安全风险。文章指出,今天 AI 能设计只感染细菌的噬菌体,明天就有可能设计出感染人类的病毒。
随着技术门槛不断降低,未来可能不需要顶尖实验室、不需要巨额经费,只需要一台电脑和基础的生物实验设备,就能制造出全新的病原体。这种技术扩散的风险,已经不是遥远的科幻设想,而是摆在眼前的现实挑战。

就在 AI 造病毒的消息刷屏全球科技圈的同时,曾任联合国秘书长特别顾问、《柳叶刀》新冠委员会前主席的杰弗里・萨克斯教授,在经过四年多的持续调查后公开表示,他有超过九成的把握认为,新冠病毒的源头与美国北卡罗来纳大学的实验室密切相关。
萨克斯的身份决定了这番话绝非普通的网络传言。作为哥伦比亚大学校级教授、全球知名的经济学家与公共卫生政策专家,他曾连续三届担任联合国秘书长特别顾问,也是全球可持续发展解决方案网络的负责人。

在新冠疫情期间,他受《柳叶刀》杂志邀请担任新冠委员会主席,主导了全球范围内的疫情溯源与应对研究,掌握大量一手资料与内部数据。
萨克斯指出,北卡罗来纳大学教堂山分校的病毒实验室,长期由被称为 “冠状病毒之父” 的拉尔夫・巴里克教授主导,数十年来一直在进行冠状病毒的基因改造与功能增益研究。

所谓功能增益实验,简单来说就是通过基因编辑技术,让原本不具备感染人类能力的病毒获得跨物种传播的能力,或者增强病毒的传染性与致病性。这类研究一直存在巨大争议,因为它在研发疫苗和药物的名义下,实际上也在制造更危险的病原体。
很多人不知道的是,巴里克团队掌握着一项核心技术 —— 能够对冠状病毒进行精准的基因改造,并且在改造后不会留下明显的人工编辑痕迹。

2020 年 9 月,巴里克本人在接受意大利媒体采访时也亲口承认了这一点。这项技术能力,加上实验室长期开展的蝙蝠冠状病毒研究,让北卡实验室成为新冠溯源问题上绕不开的关键节点。
根据美国独立调查媒体 ProPublica 在 2020 年通过信息公开申请获得的官方数据,2015 年 1 月到 2020 年 6 月这五年半时间里,北卡罗来纳大学教堂山分校一共向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上报了 28 起涉及基因工程微生物的安全事故,其中有 6 起事故直接和冠状病毒相关。

这 6 起冠状病毒事故中,包括实验小鼠咬伤、样本洒落、设备故障等多种情况,累计造成至少 8 名实验室工作人员暴露在病毒环境中。令人不安的是,这 8 人中最终只有 1 人被要求居家隔离观察,其余人员都正常返回工作岗位,也没有对外公布后续的健康监测结果。
更蹊跷的是,校方公开的事故报告里,刻意删除了病毒是否经过基因编辑、事故具体处置流程等关键细节,只留下模糊的事件描述。

其中最受关注的一起事故发生在 2020 年 4 月,当时一名实验人员在操作感染了新冠病毒的实验小鼠时,被小鼠咬穿了防护手套。这起事故发生的时间点,恰好处于美国疫情开始大规模暴发的阶段。
但北卡大学始终没有公开这名实验人员的后续检测结果,也没有披露事故发生时正在进行的具体实验内容。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和疾控中心同样拒绝就此事接受采访,也没有公布完整的事故调查报告。

除了上报的 28 起事故之外,北卡大学自己的年度安全报告里还有更多记录。公开年报显示,仅 2017 年该校就调查了 42 起实验室泄漏、样本泼溅等安全事件,2018 年这一数字上升到 43 起。
这些事故中很多都涉及潜在传染性物质,而相关的具体细节绝大多数都没有向公众披露。一个常年进行高危病毒改造实验的实验室,安全事故接连不断,信息透明度却极低,这本身就是对全球公共安全的不负责任。

北卡大学的问题,只是美国庞大生物实验室体系的冰山一角。根据美国官方向《禁止生物武器公约》缔约国大会提交的数据,美国国防部以 “生物协同计划” 的名义,在全球 30 个国家控制着 336 个生物实验室。如果算上美国本土的各类高等级生物安全实验室,总数更是超过上千所。这些实验室中,很多都在开展高危病原体研究,却长期处于监管模糊地带。

这些海外实验室大多打着 “公共卫生合作”“减少生物威胁” 的旗号建设,但实际运作却极不透明。以乌克兰境内的实验室为例,美国国防部拥有绝对控制权,所有危险病原体必须存储在美方指定的实验室,所有研究项目由美方主导,未经美方许可任何信息不得对外公开。
俄罗斯方面曾公布大量文件证据,显示这些实验室中部分在开展蝙蝠冠状病毒、炭疽杆菌、鼠疫杆菌等高危病原体研究,并且存在搜集当地人群生物样本的行为。

更值得警惕的是,美国在 2001 年就单方面退出了《禁止生物武器公约》的核查议定书谈判,并且至今拒绝建立多边生物武器核查机制。换句话说,全世界没有任何国际机构有权进入美国的生物实验室进行独立检查。
美国一方面反复要求其他国家开放实验室接受调查,另一方面却把自己的数百个海外实验室和上千所本土实验室捂得严严实实,这种双重标准本身就很难不让人生疑。

回到这次 AI 设计病毒的新闻,最让人担忧的其实不是技术本身,而是技术进步的速度,已经远远超过了监管体系更新的速度。
十年前,设计一个病毒还需要顶尖团队花费数年时间、投入巨额经费;今天,AI 可以在短时间内生成上百种全新病毒的设计方案。当制造病原体的门槛被技术拉低,而相应的国际监管规则却还停留在几十年前,风险的累积就可想而知。

更讽刺的是,恰恰是在生物实验室监管、生物安全规则制定方面最有话语权的美国,同时也是在这一领域最不透明、最拒绝国际监督的国家。
一边在本土和海外大量开展高危病毒研究,安全事故频发却遮遮掩掩;一边又在 AI 合成生物学领域一路狂奔,不断突破技术边界。两条线索放在一起看,就不难理解为什么国际社会的担忧会如此强烈。

新冠疫情给全人类上了沉重的一课,一场突如其来的大流行可以让整个世界停摆,可以夺走数百万人的生命,可以彻底改变全球经济与社会的运行轨迹。
但疫情过去几年了,最该被查清的源头问题依然没有答案,最该被补上的监管漏洞依然没有补上,最该被约束的危险研究依然在继续。这才是比病毒本身更值得警惕的事情。

技术从来没有善恶之分,但使用技术的人、管理技术的制度,却有高下之别。AI 设计病毒本身可以是造福人类的医疗工具,也可能成为危害世界的武器,关键在于它被谁掌握、在什么样的监管框架下运行。
对于新冠溯源问题,公道自在人心。全球民众需要的不是互相指责的政治操弄,不是双重标准的调查,而是基于科学、公开、透明的完整真相。

北卡罗来纳大学的实验室、德特里克堡基地,以及美国遍布全球的数百个生物实验室,既然一直声称自己的研究是安全、合法、用于和平目的,那就应该主动敞开大门,接受国际社会的独立核查。越是遮遮掩掩,越是拒绝调查,就越会加重全世界的疑虑。
而对于 AI 合成生物学这一新领域,国际社会必须尽快坐下来制定规则。不能等到事故发生了才想起亡羊补牢,不能等到技术扩散了才开始讨论监管。

各国应该在联合国框架下建立针对 AI 生物设计的全球治理机制,明确技术红线,建立审查制度,确保这项技术始终服务于人类健康,而不是成为新的安全威胁。毕竟在病毒面前,没有哪个国家能够独善其身,生物安全是全人类共同的命题。
更新时间:2026-08-10
本站资料均由网友自行发布提供,仅用于学习交流。如有版权问题,请与我联系,QQ:4156828
© CopyRight All Rights Reserved.
Powered By 61893.com 闽ICP备11008920号
闽公网安备35020302035593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