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腊人至少还做了个木马，你连木马都没看见

希腊使者推着巨型木马来到特洛伊，说："免费礼物，和平的象征。"特洛伊CTO扫描三遍："没病毒，放心进。"将军说："用户协议太长，跳过。"国王拍板："免费的不要白不要，放进来。"​

全城人围着木马拍照发朋友圈。"希腊人终于怂了。""这木马做工真不错，还是实木的。""听说里面能装二十个人……不对，是二十个G的存储空间。"

希腊士兵从木马出来，开门屠城。国王临死前翻开协议第8848条："本礼物最终解释权归希腊所有，特洛伊用户同意以全城数据作为使用代价。"他骂了句："至少希腊人还做了个木马。"

三千年后。你手机亮了："免费清理内存！释放20G！"你手指悬在"同意"上方0.3秒。想起昨晚搜的"肾虚吃什么"。想起相册里八百张自拍。想起通讯录里那个备注"别接"的号码。你点了同意。

通讯录到了缅甸。相册上了暗网。"肾虚吃什么"变成了男科医院的热线回访，对方亲切地叫你"王先生"，虽然你姓李。

你愤怒地打开APP，翻到第8848条："本公司有权收集您的通讯录、相册、位置、麦克风数据，用于改善用户体验及第三方商业合作。"你问客服："这和木马有什么区别？"客服说："区别大了。木马是希腊人送的，您是自愿点的同意。"

你愣住。确实。希腊人至少还做了个木马，费了点木工，刷了层漆，还刻了"献给雅典娜"。你连木马都没看见。只看见"免费"两个字。那两个字的笔画，比木马里的士兵还锋利。

你换了新手机，开机第一秒，弹窗跳出来："免费清理内存！释放20G！"你盯着屏幕，想起特洛伊国王——他要是活下来，估计也会再点一次。毕竟，免费的。

所有免费的礼物，都在用户协议里标好了代价。只是这次，连木马都懒得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