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岁李谷一现状:晚年饱受疾病折磨,与姐姐同在北京却很少见面

在阅读此文之前,麻烦您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文| 月亮

编辑| 王红

初审|文瑞

《——【·前言·】——》

她唱了一辈子《难忘今宵》,却在人生最后几年,连春晚的后台都进不去了。

82岁,轮椅,药罐子,辞职的女儿,和一个同城却见不上面的姐姐。

这是李谷一现在的日子。

台上那个神采昂扬的人,早就不在了。

一个声音是怎么冒出来的

1944年,昆明。

一个女孩出生了,父母给她取名李谷贻。

根在湖南长沙,人落在西南边城,这个开局,放在那个年代,既不算好,也不算差。

她后来怎么走进音乐的?不是天才被发现,是一步一步练出来的。

湖南艺术学院念完书,直接进了湖南省湘剧团。

湘剧这东西,学起来苦,唱念做打,一个动作反复磨,磨到身体记住为止。

她的嗓子,后来被人说"带着一股韧劲",就是从这儿来的。

不是科班的那种规整,是地方戏里摔打出来的东西,有一点野,有一点不服。

这种底子,让她后来走上流行舞台,跟那批纯民歌出身的演员不一样。

别人唱得稳,她唱得活。

别人唱的是标准答案,她唱的是自己。

地方戏的训练,给了她一样别人学不来的东西:在台上扛得住。

湘剧的舞台条件没那么好,观众就在眼前,台子就那么大,一旦上去了,你得把人留住。

这种压力从小就练进去了,后来走到大舞台,反而格外稳。

但真正让全国人记住她,是一首差点把她毁掉的歌。

1979年,中央电视台拍了一部风光片,叫《三峡传说》,需要一首插曲。

调子软,气声多,李谷一来录。

歌名叫《乡恋》。

这首歌一播出,老百姓喜欢得不得了。

排队买东西哼,走路哼,广播里一放就有人停下来听。

那个年代没有什么娱乐,一首好听的歌能传多远,现在的人想象不到。

《乡恋》就这样从收音机里流出来,流进了千家万户。

但问题来了。

1980年元旦刚过,报纸上的批评声就来了。

有人说这首歌"嗲声嗲气,矫揉造作",是"毫无价值的模仿品"。

八十年代批评浪潮中,批评声音将李谷一的演唱风格类比邓丽君,坊间称 “大陆邓丽君”。

"黄色歌女"这四个字,就这么贴到了她身上。

那时候李谷一还没见过邓丽君,连她的歌都没听过。

她想不明白。

自己不过想把歌唱得好听一点,抒情一点,有人情味一点,怎么就成了罪人?

《乡恋》被电台列为禁播曲目。

她收到了超过一千封来自全国的听众来信,全是支持她的。

她去各地演出,只要她一出场,台下就喊"《乡恋》!《乡恋》!"观众要听,上面不让播,这个局面一僵,就是好几年。

值得一提的是,当时站出来帮她说话的,也大有人在。

乔羽是其中一个,乔羽对《乡恋》持支持态度。

不是一首歌的问题,是一个时代在撕扯。

支持她的那批人清楚,《乡恋》争的不是好不好听,争的是人有没有权利唱一首让自己感动的歌。

李谷一卡在中间,被撕了好几年。

她没有退,也没有妥协,就这么扛着。

一个女人,靠一千封信撑过了那段最难的时间。

一夜定格,两首歌成了国家记忆

1983年,除夕夜。

这一年,央视第一次用直播的方式办春节晚会。

现场架了四部热线电话,让观众打进来点节目。

晚会还没播多久,四部电话就被打爆了。

点的全是一个节目:李谷一,《乡恋》。

导演黄一鹤站在后台,手里攥着一沓纸条,全是观众点播的记录。

他不敢直接决定。

《乡恋》还在禁播名单上,他要是让李谷一唱,等于在全国直播里公开挑战禁令,政治生命可以直接划句号。

他拿着那沓纸条,走到了坐镇现场的广播电视部部长吴冷西面前。

吴冷西看了一眼,沉吟片刻,拍板:"播。"


就这一个字,改变了那个除夕夜的走向。

于是李谷一临时被叫上台。

但还有一个问题:没有伴奏带。

《乡恋》不在原定节目单里,现场根本没准备。

一名技术人员二话不说,骑着自行车,跑了二十多分钟路,回家取来了自己私藏的一盘磁带。

就用这盘私藏磁带,李谷一把憋了四年的《乡恋》,唱给了全国几亿观众听。

那是一个很奇特的瞬间。

台上的李谷一开口,台下几亿人同时听到了一首被压了四年的歌。


没有人宣布它解禁了,但那一刻所有人都知道,它回来了。

那一夜,她一共唱了九首歌。

不是外界流传的七首,是九首。

其中七首独唱,两首合唱。

她是那届春晚第一个上台的歌手,也是唱得最多的那个人。

第二年,1984年。

春晚导演黄一鹤觉得晚会缺一首收尾的歌,找到词作家乔羽,说你来写一首,要温馨,要团圆,要能代表那个年代的气氛。

乔羽写出来,曲子交给作曲家王酩,歌交给李谷一来唱。


歌名叫《难忘今宵》。

这首歌有背景。

那一年改革开放深入推进,春晚第一次邀请了港澳台的演员同台。

导演组想要一首能把不同背景的人都包住的歌,温温的,不刺激,但让人记得住。

李谷一唱了,一唱就是三十几年。

此后每年除夕,除了极个别的例外,最后一个节目几乎都是这首歌,领唱都是她。

它变成了一种仪式,一个信号——《难忘今宵》响起来,这一年才算真的过完了。

有意思的是,这首歌本身并不复杂,旋律不算难记,歌词也不算精雕细琢。


它能成为国家级仪式,靠的不是技巧,靠的是时间。

年年唱,年年听,一代一代的人把它的份量压上去,压到后来,这首歌不只是一首歌,是一个集体的年节感。

两首歌,一首《乡恋》,一首《难忘今宵》,一首险些毁了她,一首成了国家级仪式。

这两首歌加在一起,就是李谷一这辈子的两个面。

这辈子她录了将近八百首歌,给上百部电影配过插曲,还亲手牵头建起了中国轻音乐团。

《边疆的泉水清又纯》《知音》《我和我的祖国》,随便拎出一首,中年人都能哼上两句。

论资历,歌唱界第一排那把椅子,是她的。


但这把椅子,她坐不了多久了。

一个身体是怎么被一点点磨垮的

身体垮掉,从来不是一夜之间的事。

是慢慢磨的。


一层一层叠上去,叠到某个临界点,整个人就撑不住了。

2004年,胆囊出了严重问题。

医生的建议是直接摘掉,做了。

手术本身不大,但从那以后,她的消化和代谢就不对了。

血糖跟着出了状况,一路发展成糖尿病,血压也开始不稳。

糖尿病最磨人的地方,不是某一次发作,是每天都在消耗你的意志力。

这不能吃,那要忌口,药不能断,针不能停。

对一个靠嗓子吃饭的人来说,这种束缚比生病本身还难受。


演员要保持状态,嗓子要练,精神要足,不能熬夜,不能劳累。

可现在身体先垮了,再多的职业自律也没有意义。

你站在话筒前,想开口,但身体先告诉你不行。

更折磨人的,是这种病没有尽头。

骨折了可以等它长好,烧退了可以等它降温。

糖尿病不一样,它不会好,只能管着,管一辈子。

对一个曾经用声音征服万千观众的人来说,余生要把最大的精力花在跟自己的血糖较劲上,这种落差,是真的难以消化。

2020年5月,丈夫肖卓能在北京去世。

两人婚后过的是那种安静的日子,不声张,相敬如宾。

他是圈外的读书人,不管李谷一台上的事,只管台下的人。

他一走,李谷一整个人像被抽走了什么。

但她没有垮。

2021年,她上了春晚。

2022年,她还是上了。

压着悲痛,把最专业的状态留给了全国观众看。

台上的人神采依旧,台下的事一个字没说。


这是她那一代人的做法——扛住,不说,上台,唱完再说。

很多人看了那两年的春晚,觉得李谷一状态挺好。

没几个人知道,她是在丈夫刚走不久,带着丧偶之痛站上去的。

台上的光,照不进台下的那片暗。

真正的重击,是2022年底。

那一波感染潮里,很多老人没扛过去。

李谷一也中招了,78岁,感染新冠。

她捡回来了一条命。


但病好之后,心肺功能明显不如从前,稍微走几步就喘,胸口闷,说几句话就累。

这个损伤,修不回来了。

2023年春晚节目单发布的那天晚上,压轴的《难忘今宵》领唱位置上,没有"李谷一"三个字。

话题直接上了热搜:#今年春晚没有李谷一#。

李谷一自己在社交媒体上发文解释:今年在医院治病,参加不了春晚,"我的新冠病情恢复的慢,还在后遗症反应中。"

这是她四十年来,第一次公开说自己生病。

那条发文底下,评论区里几乎全是同一种声音:快点好起来,等你回来。

没有人催她上台,只有人担心她的身体。

那一刻你才意识到,这么多年,观众跟这个声音之间,已经有了一种说不清楚的牵挂。

从那以后,她基本没再出过什么门。

大部分时间在家静养,药不离身。

天气好的时候,家里人推着轮椅带她下楼晒晒太阳,这已经算是难得的户外活动。

膝关节也在退化,短短一段路要歇好几回。

一个把大半辈子都交给舞台的人,现在活动范围缩到了一套房子里。

女儿肖一,出生于1977年,名字取自父母各一个字——肖,一。

是一家人一心一意的意思。

她在央视工作,干得不差。

但母亲身边越来越离不开人,她干脆辞了职,专心回家照顾。

五十岁的女儿,把后半生的时间搭在了母亲身上。

这不是一个容易的决定。

辞职意味着放弃一段职业轨迹,意味着把自己的时间交出去,交给另一个人的余生。

但她做了,没有多解释,就这样做了。

李谷一嘴上不说,心里清楚。

她最放不下的,不是自己的身体,是女儿的后半辈子。

一个五十岁还没有成家的女儿,把最好的年华搭在照顾母亲上,这份重,比任何病痛都压得人喘不过气。

一对姐妹,和千万个普通家庭的镜像

李谷一有个姐姐,叫李安娜。

两个人都住在北京。

从地图上看,相距不算远。

但一年下来,她们见不上几回。

不是关系有什么问题。

是两个人都八十岁上下了,出门这件事,对她们来说,是真的难。

网传李谷一出门靠轮椅,自己出不了门,必须有人推,有人陪。

姐姐那边身体也不硬朗,腿脚不利索,出一次门得有人跟着。

两个人各自等着对方先迈出那一步,结果谁也迈不出去。

姐妹俩年轻时,聚少离多。

李安娜比妹妹年长,早早就参军去了新疆军区文工团,在外头闯荡。

她最早发现李谷一嗓子好,常写信回来鼓励。

那些信,是两个人维系感情的方式。

一封信从新疆寄到湖南,要走多少天,收到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感觉,现在的人已经很难想象了。

但就靠着这些信,姐姐在远方看着妹妹一点一点成长起来。

等李谷一真唱出名堂,开始天南地北跑演出,姐姐却成了家,过自己的小日子。

那时候两人都觉得,往后日子长着呢。

等退休了,有的是时间凑在一块儿。

谁能想到,真到退下来,身体先不答应了。

这些年,姐妹俩接连经历了丧偶的打击。

李谷一送走了肖卓能,没几年,姐姐李安娜的丈夫柳城,也在2024年春天走了。

柳城曾任青年电影制片厂副厂长,也在电影频道担任过艺术总监,是圈内的人。

两个老人,同在一座城里,各自守着空屋子。

想打个电话,怕吵着对方休息。

想约着见面,谁也出不了门。

想说的话,压在喉咙里,不知道下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年轻时为了生活各奔东西,总以为来日方长。

到老了才发觉,能见一面,是一面。

这件事说起来不算什么大事,没有戏剧冲突,没有积怨,也没有遗憾。

就是两个老人,被身体困在各自的房间里,想见却见不了。

但恰恰是这种平淡,读起来比任何悲剧都重。

李谷一这辈子,唱了无数首团圆的歌。

《难忘今宵》,《我和我的祖国》,《知音》——唱的是归家,是相聚,是人与人之间那根扯不断的线。

她在台上把这些唱给一代一代的观众听,唱给无数个守岁的家庭听。

她的声音,进过多少个家庭的除夕夜,陪过多少个不眠的跨年,现在已经没法数了。

但台下的她,过的是另一种日子。

药罐子,轮椅,辞职陪护的女儿,和一个同城却难得碰面的姐姐。

台上唱团圆,台下守空屋。

这不是命运的嘲弄,这是很多人老了之后都要面对的那道坎。

只不过落在李谷一身上,因为她太有名,被人看见了。

这件事说出来,不该只让人觉得唏嘘。

它不只是一个老艺术家的晚年困境,它是现在千千万万个中国家庭正在经历的事情。

老人年纪大了,子女有自己的事,亲人住得再近,能见一面越来越难。

不是感情淡了,是身体先撑不住了。

腿走不了,门出不了,电话打了怕打扰,就这样一天一天拖着,拖到不知道下次见面在哪一天。

李谷一和姐姐同城难相见的处境,何尝不是这个时代最平凡、也最沉重的一个侧面。

这不是名人才有的困境,这是每一个正在老去的家庭,都可能面对的现实。

对于今天的观众来说,盼头早就不是再上一次春晚、再唱一首新歌了。

大家心里想的,其实就一句话:愿这位老人少受点罪,在女儿身边,安安稳稳把日子过下去。

就这样。

#新锐领航权益升级##寻找时代的笔杆子#

展开阅读全文

更新时间:2026-11-04

标签:娱乐   晚年   北京   现状   姐姐   疾病   观众   身体   今宵   台上   台下   湘剧   女儿   难忘   轮椅

1 2 3 4 5

上滑加载更多 ↓
推荐阅读:
友情链接:
更多:

本站资料均由网友自行发布提供,仅用于学习交流。如有版权问题,请与我联系,QQ:4156828  

© CopyRight All Rights Reserved.
Powered By 61893.com 闽ICP备11008920号
闽公网安备35020302035593号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