猝死穿成暴君养的花,他红着眼要立我为后,可我是他亲妈

我,轩宛,资深社畜,由于在一款叫《养成皇子》的游戏里氪生氪死、疯狂爆肝,终于把那个弱小可怜异瞳小皇子养成了全服第一美少年。

然后,我猝死了。

再睁眼,我成了一盆被暴君扔在龙床边的……野花精。

等等,那个传说中杀人如麻、每天要靠喝人血止哭的暴君,为什么正捏着我的花瓣,红着眼眶抽泣:“娘亲,你终于舍得来看翎之了吗?”

我:……儿子,你认错人了,我是你失散多年的……花婆婆。

他:不对,你是我的全世界。

我:求你了,先把掐着我脖子准备把我拔了的那只手松一松好吗?你这样我很难跟你讲道理啊!


第一章:猝死之后,我成了花盆里的咸鱼

我死了。

死因:连续熬夜爆肝三天三夜,为了给游戏里的崽买一张“安眠不做梦的床”。

死状:非常安详,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对崽崽未来的美好憧憬。

然后,我醒了。

醒来的第一感觉是——挤。

四周是一片黑暗潮湿的泥土味,头顶有一点点微弱的光。我动了动胳膊,想撑起来,却发现手感软趴趴的,像是……叶子?

“我靠!”我发出了一声灵魂呐喊,但出口的声音却是一阵诡异的窸窣声,“沙沙沙。”

我低头一看。

没了。

我那双为了加班特意做的美甲呢?

取而代之的,是一根绿油油的、还带着刺儿的茎干。

我,轩宛,二十世纪的五好青年,变成了植物大战僵尸里的豌豆射手——如果不算那颗还没吐出来的豌豆的话。

就在我试图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思考着要不要光合作用一下的时候,一阵阴风刮过。

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一个高大的阴影笼罩了我。

我抬头,透过透明的琉璃花盆,看见了一张脸。

一张我曾在游戏里抚摸过千百次、放大欣赏过无数遍的脸。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皮肤苍白得像雪,而最标志性的,是那双眼睛——左眼如血红宝石,右眼如冷冽蓝冰。

祝翎之。

我养大的那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崽。

现在的他,身穿玄色龙袍,手里拎着一颗还在滴血的头颅,正冷冷地扫视着空旷的大殿。

我浑身(或者说全株)一僵。

游戏里的剧情不是这样的!游戏里的他这时候应该在书房里温习功课,等着我去送爱心便当啊!

这个满脸杀气、身上挂彩的版本是怎么回事?

祝翎之走到我的花盆前,随手把那颗头颅往角落里一扔,就像扔个垃圾一样。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花瓣,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

“他们都死了。”

“只有你,不会骗我。”

我看着他那双空洞的异瞳,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刷屏:

救命!我养大的崽黑化了!他要杀我灭口了!快跑!但是我跑不了,我是一盆花!

第二章:崽啊,你清醒一点,我不是你妈

接下来的几天,我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暴君的养成”。

我虽然不能动,但我有一双24小时不打烊的眼睛。

我亲眼看到祝翎之把劝谏的大臣拖出去喂狗,把克扣军饷的户部尚书满门抄斩。

整个皇宫都笼罩在一种白色恐怖之中。

而我,这盆放在他龙案上的野花,成了这血腥片场里唯一的绿化带。

每当他杀完人回来,都会第一时间坐到我面前。

“今天杀了三十七个。”

他一边擦着手上的血,一边跟我说话,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他们都说我是疯子。”

他凑近我,那双诡异的异瞳里倒映着我瑟瑟发抖的花瓣,“你说,我是不是疯子?”

我:……

大哥,你离我远点,你的疯批之气都要把我的叶子熏蔫了。

但我不敢动,甚至连抖都不敢抖一下。

直到这天深夜,外面雷雨交加。

祝翎之没批奏折,也没杀人,而是抱着膝盖缩在龙椅上,把头埋得很低。

他突然伸手,小心翼翼地把我连盆端了起来,抱在怀里。

隔着泥土和陶盆,我感觉到他在发抖。

“娘亲……”

他闷闷的声音传了过来。

“你什么时候才肯回来?”

我愣住了。

哈?娘亲?

祝翎之,你是不是压力太大出现幻觉了?我虽然是你氪金养大的,但我顶多算个云养妈,咱俩没血缘关系的!

“他们都说你不要我了。”他的声音带了哭腔,听得我心尖一颤,“可是我知道,你只是变成了这盆花,在这里陪着我,对不对?”

我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里那个名为“老母亲”的开关咔哒一声又被触动了。

以前在游戏里,他每次受欺负,我都会给他买糖买衣服。

现在他在现实里受了这么多苦,哪怕他是个疯批暴君,我也忍不住想安慰他两句。

于是,我拼尽全力,抖动了一下最顶端那片最嫩的叶子,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

祝翎之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那片叶子,眼神从迷茫瞬间变得狂热。

“我就知道……你听得见。”

他一把将花盆搂得更紧,力道大得我差点散架。

“你放心,谁要是敢动你一根头发,我就剁了谁的爪子。”

我:……

崽啊,你先松手,你再这么勒下去,我要变成盆栽标本了!


第三章:暴君的驯养手册(物理版)

被一个暴君抱着睡觉,是一种什么体验?

答案是:窒息,且随时有被当成夜宵嚼吧嚼吧的风险。

那一晚,祝翎之抱着我不撒手,嘴里还念念有词,大概是在跟“花中亡母”进行跨物种交流。

我僵硬地在他的怀里挺着腰杆(茎干),生怕稍微动一下就会触发他“连花带盆捏碎”的被动技能。

直到天蒙蒙亮,宫门外传来太监总管那要死不活的唱喏声:“陛下——早朝——”

怀里的震动停了。

祝翎之缓缓抬起头,眼底的血丝像蛛网一样密布,但眼神却清明得可怕。他看了一眼还活着的花盆,嘴角勾起一个极其诡异的弧度。

“今日罢朝。”

他淡淡地对外面说了一句。

外面瞬间跪倒一片:“陛下三思啊!国不可一日无君,朝不可一日不理啊!”

“吵。”

祝翎之只吐出一个字。

下一秒,我听见外面“噗通噗通”跪倒一片的声音,紧接着是兵器出鞘的寒意。

我吓得叶子一哆嗦:别杀人!别杀人!我还在你怀里呢!

大概是感应到了我情绪的波动,祝翎之低下头,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抚过我那片抖动的叶子。

“怕了?”他低声问,语气宠溺得像个正常的恋爱脑少年,“放心,我只杀那些不听话的。你最乖了。”

我:……

大哥,你这宠物的定义是不是有点宽泛?我是花,不是猫啊!

从那天起,我的噩梦开始了。

祝翎之真的把我当成了他死去的亲妈转世,而且是那种全方位、无死角、甚至有些变态的“孝心”照料。

首先是饮食

作为一个花精,我以为我的食谱应该是雨露甘霖。

但我低估了暴君的财力。

“这可是西域进贡的万年雪莲,熬成汤给你喝,最能养根。”

祝翎之端着一碗粘稠的、散发着昂贵草药味的黑色汤汁走过来。

我看着那碗能买下一个县的汤,内心是崩溃的。

我是草本植物!我喝不了热饮!我会烂根的!

我拼命把叶子往下垂,试图表现出“我不渴”的假象。

但他不管,直接拿着勺子,舀了一勺,递到我花瓣边上。

“张嘴。”

我:“……”

我长嘴了吗?我看起来像张嘴了吗?

见我不配合,祝翎之皱了皱眉,那股熟悉的杀气又冒出来了:“怎么?嫌弃朕?”

不敢不敢!您才是爹!您说什么都对!

我悲壮地挺起胸膛(其实是梗),任由那勺黑水浇在我的花蕊上。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在炼钢。

其次是穿着

这简直是地狱难度。

那天,祝翎之不知道从哪翻出来一件迷你版的龙袍,上面绣着金线,闪闪发光。

“这是朕登基时穿的,现在赐予你。”

他说着,就要把这布料往我身上裹。

我看着那厚重的丝绸,感觉自己即将面临“植物无法呼吸导致热射病”的死亡威胁。

我疯狂摇摆躯干(虽然幅度很小),试图躲开。

他却以为我在害羞。

“别闹。”他低笑一声,强行把那块布围在了花盆外面,还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做完这一切,他满意地看着我:“这样就算正式认祖归宗了。”

我看着自己绿油油的身体上套着一块昂贵的破布,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从这个花盆里跳出去自尽。

最离谱的是睡眠

他不准我睡觉。

或者说,他不准我“独自”睡觉。

每天晚上,他都会把我的花盆搬到龙床上,放在枕头边。

“娘亲,给翎之讲个故事吧。”

他侧躺着,那双异瞳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幽深。

我:……

我是一朵花,我只会讲《植物光合作用的奥秘》。

但他不需要科学科普,他需要的是《格林童话》。

于是,我只能在他盯着我的注视下,强行控制叶片抖动,用触碰花盆的频率来模拟摩斯密码,试图告诉他:崽啊,你长大了,该学会自己睡了。

然而祝翎之显然不懂摩斯密码。

他看懂的版本是:妈妈在鼓励我,让我坚强。

于是第二天,他又去砍了两个贪官,回来告诉我他变得更强了,都是因为听了我的话。

我看着自己日渐萎靡的叶子,流下了两行植物的泪水。

这日子,没法过了。

再这样下去,不用等他砍我,我自己就先枯萎成灰了。


第四章:宫斗不如种花,我是后宫唯一的绿植

在皇宫里混,最怕的不是暴君,而是长舌妇。

虽然我是植物,但我依然逃不过八卦的魔爪。

这天,祝翎之难得心情好,要去御花园练剑。

他当然没忘了带上我。

于是,我光荣地坐在了他的臂弯里,像个挂件一样,被带到了后宫妃嫔们的视线范围内。

刚到凉亭,一群莺莺燕燕就围了上来。

为首的是那位传闻中倾国倾城的丽妃。

她今天穿得很少,很薄,走起路来步步生莲,那眼神恨不得把祝翎之扒光。

“陛下~这几日怎么不来臣妾宫中坐坐呀?”丽妃娇滴滴地伸手想去挽祝翎之的胳膊。

手刚伸到一半,祝翎之侧身避开了。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的花瓣上,眉头微蹙,似乎在检查我有没有被风吹坏了。

丽妃的手僵在半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陛下……”她咬了咬嘴唇,目光落在我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恶毒,“陛下抱着这盆花,是何意呀?莫不是……这花里有什么脏东西,迷惑了陛下?”

哎哟我去。

我虽然是一盆花,但我听得懂人话啊!

你骂谁脏东西呢?你全家都是脏东西!

祝翎之停下脚步,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那种气压瞬间下降了十度。

周围的宫女太监齐刷刷跪下,瑟瑟发抖。

“你说,”祝翎之开口了,声音轻飘飘的,“朕的花,是脏东西?”

丽妃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但还是强撑着笑道:“臣妾不敢……只是这花毕竟是草木,若是带了虫蚁,伤了陛下龙体……”

“哦。”祝翎之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可怕,“既然你这么关心朕的花,那你就去御花园里,亲自给朕把这三百亩地的杂草除干净吧。”

丽妃瞪大了眼睛:“什、什么?”

“还有,”祝翎之补充道,“记得用手拔,别用锄头,伤了花草,朕拿你是问。”

说完,他懒得再看丽妃一眼,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丽妃崩溃的哭喊声:“陛下!臣妾是千金之躯啊!怎么能去拔草!陛下!您变了!您以前最喜欢臣妾的!”

祝翎之充耳不闻。

回到寝宫,他把我放在桌上,一本正经地说:“别怕,以后谁敢欺负你,朕就把她发配去种地。”

我看着窗外尘土飞扬中被拖走的丽妃,默默地在心里给她点了一根蜡。

这就是传说中的降维打击吗?

你们玩宫斗,他玩农业。

你们争宠,他让我去当农业学大寨的劳模。

从那以后,我在后宫的地位直线飙升。

没人敢再叫我“妖花”或者“野草”。

大家见到我,都得恭恭敬敬地行礼,称呼一声:“花……花贵人。”

有一次,一个不知死活的小答应嫉妒我,偷偷溜进寝宫想往我盆里倒开水。

结果她刚举起茶壶,祝翎之就出现在门口。

那场面,我至今难忘。

祝翎之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那个小答应手里的茶壶“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碎了,整个人瘫软在地,裤裆都湿了。

祝翎之走过去,捡起地上的碎片,亲手帮我松了松土,还顺便把那小答应拎起来扔出了墙外。

事后,他还温柔地问我:“吓到了吗?”

我疯狂摇头(用根摇的):没有!完全没有!老板大气!老板威武!

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在这个吃人的皇宫里,只要你抱对了大腿(或者抱对了花盆),别说当个贵人,就是当个祖宗也是有人供着的。

不过,这种每天靠卖萌(其实是不动)就能保命的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只要他别再给我灌那该死的雪莲汤就行。


第五章:关于我想喝奶茶这件事,真的很难

作为一个现代人,穿越成花精最大的痛苦是什么?

不是不能刷手机,也不是不能躺平。

而是喝不到奶茶

那种加了双倍珍珠、三分糖、奶盖打得极其绵密的……波霸奶茶

这几天,我快疯了。

祝翎之虽然不再给我灌雪莲汤(谢天谢地),但他开始给我喂各种稀奇古怪的灵丹妙药。

今天是一颗“千年朱果”,明天是一滴“蛟龙之血”。

我看着那红彤彤、黏糊糊的东西靠近我的根,内心是拒绝的。

我是花!我是素食主义者!我不喝血!

但我反抗无效。

暴君的孝心那是相当沉重的。

每一次喂完,我都觉得自己像是在修仙,修仙就修仙吧,能不能修出个人形来让我喝口奶茶啊!

这天午后,阳光正好。

祝翎之在批奏折,我在晒太阳(光合作用)。

突然,两个小宫女端着盘子走进来。

盘子里放着两杯饮品。

一杯是淡绿色的,冒着寒气,里面漂浮着几颗圆滚滚的、黑色的、看起来极具弹性的物体——珍珠

另一杯是乳白色的,上面有一层厚厚的奶泡,插着一根红色的吸管。

奶茶!

我那作为人类的灵魂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尖叫。

我疯狂地抖动叶子,试图引起祝翎之的注意。

“嗯?”他放下笔,顺着我的视线看向那两杯奶茶。

“你也渴了?”他误解了我的意思,拿起那杯绿色的珍珠奶茶,递到了我面前。

我看着那根吸管,离我的花瓣只有0.01公分。

机会!

我拼尽全力,调动全身的细胞,试图把花瓣凑过去,含住那根吸管。

只要吸上一口,我就能重温人类文明的高光时刻!

然而,就在我的花蕊即将触碰到吸管的瞬间——

祝翎之突然把手缩了回去。

“不行。”他皱着眉,一脸严肃地看着我,“这东西寒凉,你是草木之体,受不住。”

我:???

受不住个鬼啊!我以前一天三杯冰美式都没事!

我急了,整株花都在疯狂摇摆,甚至有一片叶子直接拍在了他的手腕上。

啪嗒。

声音清脆响亮。

祝翎之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是一种极其罕见的、不带杀气的、甚至有点宠溺的无奈笑容。

“真想要?”

他挑了挑眉,把奶茶放在桌沿,离我很近,但我伸长脖子(梗)也够不着的地方。

“想要,就自己过来拿。”

我看着那杯近在咫尺却又远在天涯的奶茶,内心涌起一股想把这暴君踹下龙椅的冲动。

你见过哪朵花会自己走路去拿吸管的吗?!

我气得叶子都卷边了。

祝翎之看我不动,以为我生气了,竟然开始哄我。

“好好好,不喝这个。”

他招手让宫女把奶茶撤下,换上了一碟切好的水蜜桃。

那桃子汁水丰盈,香气扑鼻。

他把桃片递到我嘴边(花瓣边)。

“这个甜,吃这个。”

我看着那块比我脸还大的桃肉,又看了看那杯被拿远的奶茶。

呵。

男人。

画大饼的功夫倒是挺娴熟。

我悲愤地啃了一口桃子。

味道不错,但我心里苦啊。

就在我啃桃子啃得不亦乐乎的时候,祝翎之突然凑近我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等晚上没人了,朕偷偷给你带一杯。”

我一顿,嘴里的桃子差点喷出来。

你认真的?

你可是暴君啊!你偷摸给一盆花带奶茶,传出去你的威严还要不要了?

但他好像是认真的。

当晚,我果然在枕头边发现了一杯温热少冰的三分糖奶茶。

虽然没有珍珠(他说珍珠像虫子,不许我吃),但那一口奶香味入喉的瞬间,我差点哭出来。

崽啊,虽然你是个疯批,但你是个懂事的疯批。

妈为你骄傲。



第六章:崽啊,你这黑化值有点超标了

俗话说,饱暖思……杀人。

喝完了奶茶,我觉得自己又行了。

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我是不是能感化这个暴君了?

于是,当第二天祝翎之又在磨刀霍霍向猪羊(处理大臣)的时候,我决定出手了。

事情是这样的。

一个老将军,当年对祝翎之有恩,但现在倚老卖老,甚至在朝堂上指着祝翎之的鼻子骂他“不孝”。

当时,祝翎之坐在龙椅上,手指敲着扶手,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我能感觉到空气里那种快要爆炸的低气压。

他看向我。

眼神阴鸷得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

懂了。

他在征求我的意见。

他觉得我这个“太后”应该发表一下看法。

我看着那个老将军,心里挺复杂的。

这老头虽然嘴臭,但确实没犯死罪,顶多是情商低。

我想起了以前玩游戏的时候,遇到这种NPC冲突,通常选“以德报怨”或者“劝诫”选项,好感度会涨。

于是,我拼尽全力,抖动了几下叶片,试图摆出一个“大度宽容”的手势(其实看起来更像是在扇风)。

祝翎之眯了眯眼。

“你希望朕……放过他?”

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我疯狂点头(用花苞点)。

祝翎之沉默了片刻,然后,他竟然真的笑了。

他转头看向那个老将军,语气轻快地开口:

“看在太后求情的份下,朕免你死罪。”

老将军一愣,随即露出感激涕零的表情:“陛下圣明!老臣……”

“拖出去。”

祝翎之打断他,语气温柔得令人发指,“砍成肉泥,做成肥料,赐给太后。”

老将军:“???”

满朝文武:“!!!”

我:“……”

那一瞬间,我石化了。

砍成肉泥?

做成肥料?

赐给我?

崽啊!我是让你放过他!不是让你把他做成花土啊!

我看着被拖出去惨叫的老将军,又看了看一脸“我是不是很懂事”表情的祝翎之,突然觉得手里的奶茶不香了。

这哪里是感化暴君啊,这分明是给暴君递刀啊!

祝翎之走过来,甚至还体贴地帮我松了松土:“喜欢这个肥料吗?如果不喜欢,下次朕换个口味。”

我看着他那双清澈又疯狂的异瞳,第一次对自己的教育方式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完了。

这孩子,没救了。

我的母爱,不仅没能成为他心灵的港湾,反而成了他杀人越货的催化剂。

我让他放过别人,他理解为“我要那个人的尸体”。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虽然花一般不失眠)。

我看着窗外的月亮,陷入了沉思。

如果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等我哪天真变成人了,岂不是要面对一个把全国人口杀剩三个的疯批老公?

不行,我得想办法。

我得教他什么是仁慈

什么是底线

什么是不要随便把人做成化肥

我暗暗下定决心,明天开始,我要制定一个《暴君改造计划》

第一步,先从戒掉“一言不合就杀人”这个坏习惯开始。

哪怕……哪怕我得用花瓣去挡他的刀。

虽然大概率会被当成是“助威”。

唉,养崽千日,用崽一时,养个暴君崽,我容易吗我!


第七章:掉马危机:我偷看了他洗澡

作为一个有底线的花精,我一直恪守本分。

虽然我住在帝王寝宫,虽然我天天看他批奏折、吃饭、甚至发疯,但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偷看过他洗澡。

直到那天。

那天夜里,我被一阵水汽蒸腾的感觉唤醒。

祝翎之心情似乎不错,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走进了内殿的浴池。

我本来应该装睡(植物休眠),但我那该死的、属于人类的好奇心作祟了。

我就看一眼。

就看一眼他背上有没有伤疤,万一需要我帮他涂药呢?

对,我是出于人道主义关怀。

我集中意念,试图控制自己这具植物躯壳。

奇迹发生了。

随着我脑海中“想动”的念头越来越强烈,我的根茎部位突然传来一阵酥麻感。

下一秒,我发现自己飘起来了!

没错,我连盆带土悬浮在了半空中!

哇靠!老子修成正果了?我会御剑飞行了?

我兴奋地操控着花盆,像无人机一样,悄咪咪地飘向内殿的屏风。

透过氤氲的水雾,我看见了那个传说中“琼林玉树”的背影。

宽肩窄腰,肌理分明,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背脊滑落。

啧啧啧,这建模,这身材,游戏里的经费确实没白氪。

我正看得入神,甚至想掏出手机拍照(如果我有手的话),突然,祝翎之停下了动作。

他缓缓转过头。

那双异瞳穿过水雾,直勾勾地盯住了悬浮在半空中的我。

空气凝固了。

只有水滴落下的声音。

完蛋。

掉马了。

他要杀我了。

他会以为我是妖怪,然后连盆带花捏碎,顺便把我魂魄超度了吧!

我吓得当场表演了一个“原地坠落”,花盆重重地砸在瓷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谁?!”祝翎之厉声喝道,声音里带着未消的杀气。

我缩在花盆里,瑟瑟发抖,拼命把自己的气息降到最低,假装自己只是一盆普通的、被风吹下来的、没有灵魂的装饰品。

脚步声越来越近。

他走过来了,身上还带着未擦干的水汽。

一只大手猛地抓住了花盆边缘。

我闭上了眼(虽然我不知道花怎么闭眼)。

预想中的雷霆之怒并没有到来。

反而是一阵低低的、压抑的笑声。

“呵……”

祝翎之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和……惊喜?

“连盆都端不稳,还想着偷看朕?”

他居然没生气?

他居然以为我是故意的?

“原来……你喜欢看这个。”

他居然把花盆端了起来,凑得更近了一些,几乎要把我的花瓣贴在他的胸口上。

“那以后,朕准你看。”

我:……

大哥,你这脑回路是不是被门夹过?

我是花!我看你是为了生物观察!不是为了色诱啊!

但我不敢反驳,只能硬着头皮装死。

那天晚上,我是被他抱在怀里哄睡的。

但他抱我的姿势,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总觉得这崽对我的定位,从“慈祥的老母亲”逐渐在向“危险的恋人”偏移了。

不行,我得赶紧变回人形,这花生的日子太刺激了。


第八章:全皇宫都在猜,陛下是不是疯了

自从“偷看洗澡”事件后,祝翎之的行为更加诡异了。

全皇宫的太监宫女都在私下里疯狂八卦。

“听说了吗?陛下最近不吃人了!”

“吃人?你out了!陛下现在只吃素!说是要给‘太后’积福!”

“积福?我看是疯了吧!昨天陛下还问御膳房,能不能做出‘花瓣味’的糕点!”

“嘘,小声点,陛下要是听见,咱们脑袋就得搬家。”

而我,就是这场风暴的中心。

这天,祝翎之兴冲冲地跑进来,手里捧着一堆五颜六色的丝线。

“看,朕给你带了什么。”

他二话不说,开始往我身上缠。

又来了。

上次是龙袍,这次是毛线。

他笨手笨脚地给我编织了一个……花环

不,那是一个极其复杂的、像是鸟窝一样的东西,硬生生套在了我的花盆上。

“这是朕亲手编的平安符。”他得意洋洋地展示着,“有了这个,你就再也不会枯萎了。”

我看着自己绿油油的身体上顶着一个乱七八糟的彩色鸟窝,感觉自己像一棵圣诞树成精。

崽啊,我是花,我枯萎是因为缺水或者季节更替,不是因为没戴帽子啊!

更离谱的是上朝。

以前他上朝是把我放在龙椅旁边。

现在,他把我放在了龙椅扶手上,和我肩并肩(虽然我只有他肩膀高)。

大臣们上书弹劾,说君王临朝,旁边放一盆花,成何体统。

祝翎之的处理方式是:把那个大臣全家发配去种棉花。

然后,他转头温柔地看着我:“别理他们,朕觉得好看就行。”

那天,我被迫听了一整天枯燥乏味的朝会。

听着听着,我困了。

我打了个哈欠(花苞张开了嘴)。

祝翎之立刻捕捉到了这个细节。

他以为我无聊。

于是,这位杀人不眨眼的暴君,竟然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开始给我讲笑话。

“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

他讲得磕磕巴巴,毫无笑点,但他讲得很认真。

台下的文武百官一个个面如死灰,汗如雨下,谁也不敢笑,只能憋着气听皇帝给一盆花讲睡前故事。

我看着底下那群憋出内伤的大臣,再看看身边这个一脸期待等着我反应的暴君。

这就是权力的滋味吗?

这就是所谓的“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吗?

我居然是靠卖萌得到的。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变成了人类,正在疯狂嘲笑那些大臣。

醒来后,我发现祝翎之正拿着一根毛笔,在我叶子上画圈圈。

“你在干嘛?”我用意念问他(虽然他听不见)。

他在我耳边轻声说:“在给你画像。等朕画好了,就挂在太庙里,让列祖列宗都看看,谁才是朕最重要的人。”

我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里突然有点酸酸的。

虽然这孩子黑化得有点彻底,虽然他有时候脑回路清奇,但他给我的这份偏爱,确实是真的。

哪怕这份偏爱给错了对象。


第九章:来自游戏系统的神秘提示音

就在我逐渐适应这种“废柴花精”生活的时候,我的脑子里突然响起了久违的声音。

【叮咚!检测到宿主强烈的生存欲望与情绪波动!】

【“养成恋人”系统正在重启中…… 1%…… 50%…… 100%!】

【欢迎回来,亲爱的玩家轩宛!】

我懵了。

系统?

那个让我猝死的系统?

你还敢出现?

【当前任务:拯救暴君祝翎之。】

【任务目标:降低祝翎之的黑化值。】

【当前黑化值:95%(极度危险,建议宿主每日三省吾身,小心被做成花肥)。】

【新手大礼包已发放:请查收您的背包。】

随着机械音的落下,我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虚拟界面。

上面显示着祝翎之的头像,下面有一个血红色的进度条,写着“杀戮值”

而在我的背包里,赫然躺着几个熟悉的商品图标:

【一张柔软的床(100币)】:使用后,目标睡眠质量提升,暴躁值下降。

【草莓味棒棒糖(10币)】:使用后,目标心情愉悦,暂时忘记杀人。

【老母亲的凝视(500币)】:使用后,强制目标冷静30分钟。

我去!

这不是我当初氪金氪到吐血的那个商城吗?

原来我花的钱都是为了这一天做准备?

这是要我花钱买命啊!

我激动得叶子乱颤。

系统,你早干嘛去了!我现在是一盆花!我怎么用这些道具?难道要用根去点击屏幕吗?

【提示:宿主只需集中意念默念道具名称即可。货币单位为“好感度”。当前好感度:0。获取方式:获得祝翎之的认可、关怀或……爱意。】

好感度?

我看着旁边正在给我削苹果的祝翎之。

这崽现在的好感度难道不是负的吗?

他每次看我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盘菜!

这时,祝翎之突然抬起头,看着我微微颤抖的叶子,关切地问:“怎么了?冷吗?”

我看着他那双充满“慈爱”的眼睛,脑子里突然蹦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要不……试试那个【草莓味棒棒糖】?

反正死马当活马医了。

我集中意念,在商城里点了购买。

【购买成功!扣除10点好感度(负债)。道具已发放。】

下一秒,祝翎之的手里突然凭空出现了一根巨大的、粉红色的草莓棒棒糖。

“???”

祝翎之愣住了,看着手里这根莫名其妙出现的糖,又看看我。

“这是……”

快吃啊崽!吃了就不想杀人了!

我疯狂用叶子拍打花盆。

祝翎之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会儿,然后,竟然真的剥开糖纸,塞进了嘴里。

那一瞬间,他原本紧锁的眉头舒展开了,眼神也从阴鸷变得……有点呆萌。

“甜的。”

他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然后看向我的眼神变得更加柔和了。

【叮咚!祝翎之黑化值下降1%,当前94%。】

【恭喜宿主获得10点好感度。】

我差点感动哭了。

有用!

真的有用!

这哪里是养成游戏,这分明是《驯服疯批的一百种姿势》啊!

有了系统加持,我终于不用靠卖萌保命了,我可以靠科技与狠活了!

崽啊,准备好迎接你麻麻的爱(氪金)攻击了吗?


第十章:只有我能治好的怪病

系统虽然好用,但有时候也会坑人。

比如今晚。

祝翎之突然发病了。

没有任何预兆,他正在看书,突然脸色惨白,手中的书册滑落,整个人蜷缩在龙床上,浑身剧烈颤抖,额头上全是冷汗。

那种痛苦不像是外伤,更像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翎之!”我急了。

虽然我知道他是暴君,但我看他疼成这样,心里还是揪着疼。

宫人们乱作一团,御医跪了一地,却没人敢上前。

“陛下这是……旧疾复发,乃是心魔入体,无药可医啊!”

御医颤声说道。

祝翎之紧紧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嘴里喃喃自语:“冷……好冷……”

心魔?

难道是重生带来的后遗症?

我看着商城界面,上面的道具一个个亮起又熄灭。

【老母亲的怀抱(1000币)】:效果拔群,但对宿主形态有要求。

我现在是花啊!我怎么抱他!

我急得在花盆里团团转。

就在这时,祝翎之挣扎着爬起身,跌跌撞撞地扑向我的花盆。

他一把将我搂进怀里,力气大得惊人,仿佛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娘亲……别走……别丢下我一个人……”

他的身体冰冷得像冰块,还在不停地发抖。

那一刻,我忘记了他是暴君,忘记了他是杀人魔。

我只知道,他在疼,他在害怕。

去他妈的系统!去他妈的道具!

我拼尽全身所有的灵力,强行催动体内的那股绿色能量。

我做不到抱他,但我可以让我的花香变得更浓烈,更温暖。

那是属于森林、阳光和晨露的味道。

我调动每一片叶子,释放出安抚的气息。

渐渐地,怀里的颤抖停止了。

祝翎之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呼吸变得平稳,竟然就这样抱着我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他醒来时,第一反应是检查我有没有少一片叶子。

“昨晚……”他有些恍惚,“朕好像梦见你了。”

不是梦,崽,是我。

我没说话,只是轻轻蹭了蹭他的手心。

祝翎之眼神一暗,突然下令:“传旨,即日起,任何人不得打扰太后静养。若有急事,先问过这盆花。”

哈?

问过花?

我怎么回答?用摩斯密码吗?

从那天起,我成了皇宫里唯一的“决策者”。

大臣们跪在殿外,太监总管拿着折子进来,先不递给皇帝,而是先拿到我面前。

“花贵人,这是江南水患的折子,您看……”

我看着那堆废纸,心里翻了个白眼。

我能怎么看?我顶多给它施个肥。

但为了保住小命,我只能硬着头皮,根据折子的颜色和内容,选择性地抖动叶子。

如果是红色的(紧急军情),我就疯狂摇摆。

如果是黑色的(丧事),我就垂头丧气。

如果是黄色的(喜事),我就昂首挺胸。

太监总管心领神会,转头对祝翎之说:“陛下,花贵人同意了。”

祝翎之:“准奏。”

我:……

这就是传说中的“垂帘听政”吗?

只不过帘子后面坐的是一盆花。

我觉得我离真正的“暴君”身份,越来越近了。

不过这一次,我好像有点……享受这种掌控全局的感觉了。


第十一章:前世的记忆,这一世的羁绊

随着好感度的积累,系统的功能也逐渐解锁。

除了商城,还多了一个【回忆放映厅】。

那天夜里,祝翎之睡得很沉,大概是白天累着了(砍了三十多个贪官)。

我闲着没事,点开了那个按钮。

【正在读取祝翎之的记忆碎片……加载中……】

画面突然涌入脑海。

那是一个阴暗潮湿的牢房。

一个瘦小的男孩蜷缩在角落里,浑身是伤。

那是小时候的祝翎之。

“妖瞳!你不详!克死了你娘还不够吗?”狱卒的鞭子狠狠抽下来。

“把他的眼睛挖出来!省得再害人!”

小祝翎之没有哭,只是死死地捂着眼睛,像一头受伤的幼兽。

然后,画面一转。

我看到了自己。

是游戏界面里的我。

那个顶着二次元头像、ID叫“全世界最好的麻麻”的玩家。

画面里,我正在给小祝翎之买衣服,买食物,发消息安慰他。

【崽崽加油!妈妈相信你!】

【别怕,妈妈一直在。】

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

为什么他会对一盆花如此执着。

因为在那个绝望的前世,在那个没有人爱他、所有人都想他死的世界里,只有我。

只有那个隔着屏幕、不知道是真还是假的我。

给了他唯一的光。

所以重生后,他疯了。

他找不到我,就把所有的执念都寄托在了那盆花上。

因为他记得,前世最后消失前,我曾说过:“如果有来世,我做一棵树,守着你。”

我去……

我随口说的情话,他居然当了真?

我还真特么变成花了?

我看着熟睡的祝翎之,心里那股想改造他的冲动,突然消散了大半。

什么暴君不暴君的,什么黑化值高不高。

他只是个缺爱的孩子。

他所有的疯狂,都源于太害怕失去。

我伸出一根藤蔓(最近修炼出来的新技能),轻轻搭在他的手背上。

崽啊,这次是真的。

麻麻不走。

只要你别再做肥料那种事,咱俩还能商量。


第十二章:有人要害朕的花?诛九族!

人在做,天在看,树大招风。

我最近太过高调,已经引起了某些人的忌惮。

尤其是那个被发配去种地的丽妃她哥——安国侯。

这货手里握着兵权,早就看祝翎之不顺眼了,现在更是把“妖花惑主”的罪名扣在了我头上。

这天深夜,刺客进来了。

一共十二个黑衣人,武功极高,直接绕过了所有侍卫。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

不是杀皇帝。

而是杀花。

“毁了那妖物!陛下定能清醒!”

领头的刺客一刀劈向我的花盆。

我当时正在和周公下棋(植物也需要做梦),被这一刀吓得直接诈尸式直立。

卧槽!真·物理超度!

我疯狂大叫,但发不出声音,只能拼命摇晃叶子报警。

祝翎之醒了。

他醒来的那一刻,没有惊慌,没有恐惧。

只有一种……毁天灭地的平静。

那是一种比暴怒更可怕的杀气。

“你们……碰了她?”

他轻声问,声音轻得像羽毛,却让十二个刺客同时僵在原地。

接下来的画面,是我这辈子都不愿意回忆起的血腥片场。

祝翎之甚至没穿鞋,就这么赤着脚走下龙床。

他没有用剑。

他徒手。

我看见残影,听见骨骼碎裂的声音,闻到铁锈般的血腥味。

十二个刺客,没留全尸。

当他浑身是血地走回来时,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把差点砍中我的断刀。

他把刀扔在地上,然后像没事人一样,拿起帕子,一点点擦掉溅在我花瓣上的血迹。

“脏了。”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对不起,朕来晚了。”

我看着他苍白的脸,看着他手臂上深可见骨的伤口。

傻不傻啊你!

你是一国之君!你为了一盆花把自己弄成这样?

我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植物真的会流泪,信不信由你)。

祝翎之却笑了,他凑近我,额头抵着花盆边缘,疲惫又安心地说:“没事了,谁也伤不了你。谁碰你,朕就灭他九族。”

【叮咚!祝翎之黑化值下降5%,当前85%。】

【恭喜宿主,获得称号:护崽狂魔(反向版)。】


第十三章:我想摸摸你的头,但我只是一朵花

经过那次刺杀,祝翎之对我严防死守。

但他自己也受伤了。

虽然他嘴硬说皮外伤,但我看得出他气血亏损,脸色一天比一天差。

我想照顾他。

我想像以前游戏里那样,给他煮粥,给他吹吹伤口。

但我是一朵花。

我连个勺子都拿不起来。

这种无力感让我很暴躁。

我开始疯狂修炼。

我利用系统兑换的【灵气精华】,没日没夜地吸收。

我要变回人形。

哪怕只是为了给他盖个被子。

这天,他批奏折累得趴在桌上睡着了。

我看着他凌乱的发丝,心里一动。

我尝试着凝聚形体。

白光再次笼罩了我。

这一次,不再是悬浮,而是质变。

我的根茎收缩,化作双腿;我的叶片舒展,化作衣裙。

虽然只有短短的几秒钟,但我真的拥有了双手。

我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

他的头发很软,像绸缎。

祝翎之猛地惊醒。

四目相对。

他看着我,那个瞬间,他的瞳孔地震,呼吸停滞。

“你……”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你会动?”

完了。

这次真的掉马了。

该怎么解释?说我其实是你氪金养大的妈?

就在我大脑飞速运转,准备找个理由(比如我是花仙子)忽悠过去的时候。

祝翎之突然伸手,一把按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力道很大,眼神复杂得我看不懂。

“别动。”

他低声命令,然后闭上眼,把脸颊贴在了我的手心里。

“就算是梦,也别醒。”

那一瞬间,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

这崽……

太会了。

我僵着身子,任由他靠着。

直到白光散去,我又变回了那盆花。

祝翎之睁开眼,看着空荡荡的手心和依旧在花盆里的我,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朕看见了。”

他说,“你跑不掉了。”

糟糕。

这是被赖上了。


第十四章:暴君的求婚:我要娶一盆花

自从那次“短暂实体化”后,祝翎之的脑洞彻底突破天际。

他不再满足于把我当妈养,也不满足于把我当宠物养。

他决定,要给我一个名分。

正宫的名分。

早朝上,他提出了这个议案。

“朕,欲立此花为后。”

满朝文武,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炸锅了。

“陛下!万万不可啊!此乃妖物!怎可母仪天下!”

“若立花为后,我泱泱大国岂不是成了笑话!”

“请陛下斩了此花,以正视听啊!”

祝翎之坐在龙椅上,手里转着那根草莓棒棒糖,一脸冷漠。

“笑话?”

他轻笑一声,把棒棒糖扔了。

“朕说它是国母,它就是国母。”

“谁有异议,朕就把谁做成花盆。”

全场肃杀。

没人敢说话了。

祝翎之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的花盆前,单膝跪地。

他抬起头,看着我,那双异瞳里满是虔诚与疯狂。

“翎之在此立誓,此生只钟情于你一人。”

“虽非同类,但心之所向。”

“你可愿嫁我?”

我看着他。

堂堂一国之君,为了一盆花,对抗全世界。

哪怕他是个疯子,这一刻,他也浪漫得要命。

但我是一朵花啊!

我怎么点头?

我怎么穿婚纱?

难道要我顶着个花环跟他拜堂吗?

我急得在盆里转圈圈。

崽啊,你能不能等我先变回人再说啊!

你现在求婚,我接不住啊!

祝翎之似乎看穿了我的焦虑。

他站起身,对外面大声宣布:

“即日起,筹备大婚!朕要迎娶太后!”

太后?

你刚才不是说立后吗?怎么又变太后了?

你这辈分乱得连伦理纲常都救不了了啊喂!

虽然群臣反对,但暴君的意志是不可违抗的。

婚礼定在了七天后。

整个皇宫都在张灯结彩,而我,这盆即将成为“国母”的花,被关在房间里,被迫试穿各种缩小版的凤冠霞帔。

救命。

谁来告诉我,穿帮的日子要来了怎么办?

我要在婚礼前夜,变回人形!


第十五章:为了不当你皇后,我诈尸了

婚礼前夜,整个皇宫红得刺眼。

我住的偏殿也被挂满了喜帐,连我的花盆都被强行套上了一个红色的小肚兜(还是丝绸的)。

祝翎之忙了一整天,此刻正坐在床边,一脸温柔地擦拭着一把镶满宝石的匕首。

“别怕。”他对我说,“明日过后,你就名正言顺了。”

我看着那把刀,心里咯噔一下。

这刀是用来切蛋糕的吗?

还是用来以防万一,如果我临阵脱逃,他就把我做成标本?

我知道,我不能再等了。

今晚必须变回人形,否则明天全天下都会知道,他们的皇后是一盆盆栽。

我打开了系统面板。

【道具:重塑肉身丹(限时版)】

【价格:9999好感度】

【备注:服用后可在十二时辰内维持人形,过期打回原形。】

【当前好感度:12000】

买!必须买!

为了不当这个乱伦皇后,我把家底都掏空了!

我咬牙确认支付。

下一秒,一股巨大的热流从花盆底部冲天而起。

白光亮得刺瞎狗眼。

祝翎之愣了一下,随即猛地站起来,紧紧盯着光芒中心。

“谁?!”

他握紧了匕首,但手却在微微颤抖,似乎在害怕什么。

光芒散去。

我站在了桌子上。

赤着脚,穿着一身由藤蔓和花瓣自动编织成的白色长裙,长发及腰,正是我在游戏里设定的初始形象。

虽然有点虚,虽然还有点像纸片人,但我真的有手有脚了!

我看着祝翎之,深吸一口气,开口说了穿越后的第一句人话:

“那个……嗨?”

空气凝固了。

祝翎之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剧烈收缩。

他手里的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死死地盯着我,像是看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神迹。

“你……”他喉咙滚动,声音沙哑,“你会说话?”

废话,我不说话难道用花瓣比划吗?

我有点尴尬地抓了抓头发:

“呃,其实我一直都会,只是以前没嗓子。”

祝翎之没说话。

他一步步走近,像是在梦游。

直到他站在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我。

他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轻轻碰了碰我的脸颊。

滚烫的。

真实的。

“轩宛?”他叫出了我的ID,或者说,我的名字。

我愣住了:“你……你怎么知道我叫这个名字?”

他没回答,只是突然一把将我拥入怀中。

力气大得惊人,像是要把我揉碎。

“你终于……肯见我了。”

他在我耳边哽咽,声音里带着几百年的委屈和疯狂。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走了。”

糟糕。

这气氛怎么有点不对劲?

剧本不是这样的啊!

我诈尸是为了退婚,不是为了被他壁咚的啊!

我推了推他的胸口,试图解释:

“那个,祝翎之,你冷静点,关于明天的婚礼,我觉得我们可以再商量一下……”

“不必商量。”他打断我,松开怀抱,眼神幽深如火,“既然你会说话,既然你有手有脚……”

“那就更好了。”

“今晚,朕要亲自教你,怎么做一个合格的皇后。”

啊???

教什么?

教怎么给花浇水吗?

我看着他眼底翻涌的占有欲,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崽啊,你这教育方式是不是有点太超前了?


第十六章:尾声:驯服暴君的一百种方法

结局当然是……我跑了。

在祝翎之准备“教学”的前一刻,我用了系统最后一点积分兑换了【瞬间移动卡】,直接瞬移到了邻国的边境线上。

但这暴君也是个疯子。

我跑,他追。

我跑到了天涯海角,他带着百万大军在后头铺路搭桥。

最后,我还是没跑掉。

毕竟,谁能拒绝一个为了找你,把半个国家都拆了的疯批美男子呢?

三年后。

“陛下~该批奏折了~”

我躺在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根逗猫棒(虽然家里没猫,但祝翎之很喜欢玩这个)。

祝翎之放下手中的笔,无奈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极其顺从地走过来,把头靠在我腿上。

“今日不想批。”他蹭了蹭我的手心,像只大狼狗,“想陪皇后殿下晒太阳。”

没错,我现在是正牌皇后了。

虽然过程有点惊悚,但结果还算圆满。

祝翎之的黑化值常年维持在20%左右。

偶尔反弹,比如哪个不长眼的大臣多看我两眼,他就会想砍人。

但只要我拿出【老母亲的凝视】(现在升级成了真人版巴掌),他就会乖乖认错。

“宛宛。”他突然开口,声音闷闷的。

“怎么了?”

“那个游戏……叫什么名字?”

我手一顿。

这都能想起来?

“养成恋人。”我老实回答。

祝翎之眯了眯眼:

“里面的玩家,是不是都像你一样,对着屏幕喊‘崽崽真棒’?”

我:……

你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我不仅听到了。”他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我还记得,你当初为了给我买那张床,通宵了三天。”

“所以,为了报答你当年的氪金之恩……”

他翻身把我压在身下,语气危险:

“这辈子,你得好好负责,不许再猝死,也不许再变成花躲起来。”

救命!

这就是传说中的“天道好轮回”吗?

我当初就是想养个听话的崽,结果养出了一只食肉兽!

不过,看着他如今安宁的睡颜,看着这四海升平的江山。

我觉得,好像也挺香的。

至于那个系统?

它最后给我发了一条消息:

【主线任务完成。恭喜玩家轩宛,成功驯服暴君,达成HE(Happy Ending)。奖励:无限续杯的奶茶终身免费券。】

嘿嘿,真香。

(全书完)


后记:

写这个故事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有一天你养的电子宠物活了,还非要当你老公,你跑不跑?

反正我是跑不掉,还得给他洗袜子。

希望大家喜欢这个沙雕又带点甜的故事,咱们下本书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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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07-02

标签:游戏   暴君   花盆   陛下   好感度   盆花   奶茶   叶子   声音   疯狂   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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