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对家的人,会怎么解决牢A和“斩杀线”?

今天来反串,我来扮演对家的人,讲一下如何解决“斩杀线”带来的各种问题,算是颅内战争的番外吧,希望能起到“蒋委员长的机关枪”的作用了。

所以接下来的内容,当我讲“我们”的时候,大家要知道讲的是对家,不要搞混了。

在开始之前我们需要拉平三个舆论战的元规则。

第一,舆论战和认知战最基础的元规则,叫做双标。

作为几千年来一直被宗教统治的我们,最清楚的其实就是信徒和异教徒之间如何对话,如何通过双标来把同样的事情变成信徒去做就是对的、正义的,而异教徒去做就是错的、邪恶的,同样的词,我们可以抢过来然后按照我们的要求定义它,而异教徒去讲那不管怎么讲,甚至异教徒做到了然后去讲,那也是错的,比如文明、民主、自由这些词,我们当初就是这样抢过来的。

这也是一神教最典型的特征了,几千年积累下来,我们手握着全世界最先进的双标体系,不用起来确实也有点对不起这一套虽然落后且跟文明半毛钱关系没有但是很有用的体系了。

它无*、低*、下*,但成本低、操作容易、效果好,很有用,那就必须用起来,因为这是战争。

这一点是必须贯穿整个舆论战和认知战始终、必须在所有我们设置的议题和开战的领域去贯彻的,不管是过去的定体问还是现在的男女、婚姻、生育等领域都必须要彻底的双标,而且这一点绝对不能动摇,但凡动摇的人,就是对主的不虔诚,那你就成了异教徒了。

理解这点之后我们自然就理解了为什么一些诸如号称芝加哥PhD的家伙,能那么坚韧地把观众当傻子,从始至终都在反复讲那些老套到让自己人都会被蠢笑的让对方反思的话了。

因为不那么坚韧,他就要变成异教徒了,不是每个人都是杰弗里·萨克斯的,前者只要蠢或者坏就行了,而后者需要真正的智慧。

但不管怎么样,就算那帮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该给的支持还是要给到的,评论区和弹幕该吹捧其理性客观还是要去吹的,蜀中无大将廖化作先锋,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呢?

而且这也是叙事的基础,我们是丢不掉的,只能不停加强。

这就要联系到第二个元规则了。

那就是我们生产的所有的舆论议题和信息,其目标从来都不是直接对话的对象,而是第三者或者叫旁观者。

很简单, 比如我们去攻击牢A,是真的要搞倒搞臭牢A么?这也是目的之一,但不是直接目的。

直接目的其实是影响其他看着这个事情的人,而且影响的目的虽然可以表现为让大家不相信他,或者解构“斩杀线”,但真实的最核心的目的还不是这个,这个只是战术目标,不是战略目标。

所以我们需要制造各种各样的声音,才能通过战术动作去完成战术目标之后最终达成战略目标。

好,那么战略目标是什么呢?

这就是第三个元规则了。

一切舆论战和认知战的目标,和所有战争一样,是破坏和重构。

破坏什么呢?破坏共识。

舆论战和认知战最怕的就是目标对象形成我们不可控的共识,一旦他们形成这样的共识,我们的叙事就失效了,也就是没法洗脑了,这是很要命的。

因为基于第一个元规则,我们应该很容易理解到这点,我们可以洗脑对象让他们形成我们需要的共识,但是他们不能自发地形成不受我们控制的共识,不管是什么共识都不行。

这也是为什么牢A非常遭人恨的原因。

他的各种故事里面最没意义也最假的是小头故事,那些东西没威胁,而且一眼假,但是他半真半假地去讲那些都市传说来构建了对“斩杀线”的共识,这在舆论战和认知战里面,就足够给他定死罪了。

所以此前的舆论战里,我们会想尽办法地去抢占各个角度,去想办法多地制造和提供同一个大方向上的不同立场,要借助各种不同的意见领袖来率先发声,甚至会让他们互相攻击了。

当然,也不全是我们组织的了,很多人为了所谓的角度和选题,会自动自发地做这样的事情,我们只需要推波助澜就行了,比如给他花点钱、推点流,又比如成建制地去他的评论区和弹幕支持他,顺便激怒那些不同意他的人,等等。

这些动作的唯一目的,就是通过率先发声来完成“嘴替”的打造,进而俘获那些早已经习惯了等靠要,又或者客观上没法系统发声的网民,让他们站到不同的阵营和立场下边,然后借由这种对人群的分化来完成共识的分化,最后通过互相攻击,在获取流量和热度以维持讨论这个可以植入各种我们需要观众或者叫第三方“应该”获得的想法和思想的话题的同时,进一步分化人群的共识,让他们变成互相攻击的主体,进而彻底消解他们达成共识,特别是理性讨论问题后得出个人解决思路或者方案的可能性。

这里说大白话就是,我们就是要玩竖切的手段,一手培养我们自己的话筒来讲我们需要给民众植入的各种共识,特别是对民众所在的环境,是需要达成某些共识的,比如憎恨这个环境就是最典型的目标之一。

当然,其他的各种目的还有很多了,包括需要大家跟着我们一起反思为什么你们的教育不行啦、司法不公正啦、民生疾苦啦、家庭关系太压抑啦等等等等,因为只有那些人跟着我们反思,才能反思到我们需要的方向上去。

一手在评论区和弹幕里通过打断、引导等手段让网友们互相攻击、互相憎恨、互相把任何一个陌生ID当成傻叉、习惯一见面就互相呛、互相争吵之后,大家就没法达成和解与共识了,这才能从意识层面影响到现实生活。

当然,这里还需要跟此前我们种进去,当下逐步发芽的那些所谓的“文科生”结合了,比如司法什么的,对吧,那威力就很大了。

这三个元规则,非常简单地总结,就是要通过我们设置的各种共识,以对着某个具体的人或者议题讲东西,但实际目的是讲给观众听的方式,来完成议题设置和共识的植入,最终达到的是瓦解原本共识,重构我们可控的共识的目的。

这其实是非常简略的总结了,里面细节太多,以后我出颅内战争补充内容的时候再慢慢展开吧,大家不管是拿来搞事还是拿来反制,应该都可以当教程的了。

好,非常粗略地了解这三个元规则之后,我们回到“斩杀线”这个“大麻烦”来。

目前来看,“斩杀线”的共识是构建起来了的,中文互联网难得地对一个可以对外输出的议题形成了不受我们控制的共识,某种程度这确实是第一次。

此前不管多少人讲过多少类似的东西,不管多少人系统地分析过、拆解过这些东西,但是我们都通过分化和双标来消解了这些共识,算是都压下去了,可这次那么汹涌,只能说长期以来因为内因而一直不得不被动挨打的对方终于随着内部深改蔓延到笔杆子之后有所好转了。

其实这个领域对方不是没有能打的人的,相比我们这边因为那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实在太多了,加上史密斯专员实在是太专了,不管什么领域都专得没边,因此逼着我们不得不在矮子里面挑将军,还是只能挑出一帮唐得没边的家伙,完了也只能硬着头皮把他们捧到头部的窘迫,对方的人才池其实比我们深得多,但为什么一直被动挨打呢?

只能说家财万贯、良田万顷、三妻四妾、儿孙满堂到底在谁的手里这个事儿啊,还是太权威了。

现在情况有变化了,毕竟就算成建制的领域能被压下去,民间我们也不可能全部控制得住。

人家那几千年文化底蕴我们羡慕不来,已经尽力破坏了,结果还是搞不定,那么现在有民间自发的涌现也正常,大力总能出奇迹,复杂巨系统总能给人惊喜,“斩杀线”也只是其中一个罢了。

这东西麻烦么?挺麻烦的,但其实远远达不到让我们破防的程度,因为它制造的麻烦其实我们都有办法化解,甚至可以进一步加固我们的战果。

那么真正破防的都是谁呢?我们豢养的那帮肥羊。

那帮家伙吃着自己人的血,吃得满嘴流油,对自己人那是真的比我们狠多了。完了转头就撅着屁股想让我们夸两句,说他们狗那都是乳狗了。

现在被这么一搞,彻底里外不是人不说,主要是喝不着自己人的血了,这跟要他们命没什么区别的,因为这样一来他们就真的没价值了。而他们可太清楚我们是怎么对待没价值的垃圾的了,他们不怕么?怕的,怕得要死,没退路了,所以他们必须更疯狂才能在面上混过去,越疯才越有可能逃过当下的清算。

不过肥羊终究只是肥羊,宰是一定要宰的,只不过什么时候宰,就单纯看时机了,迟早的事情。

好,那“斩杀线”的麻烦要怎么化解呢?

别忘了,我们舆论战的目的其实就是破坏,那么斩杀线这个事情,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呢?

有的。

起因是这个说法最初传播的内容是经过加工的,里面其实有大量极端的“故事”,而且为了好传播,在其中有非常多绝对性的描述,任何事情,只要一旦绝对起来,那么就一定是最好的武器。

这些故事里是不是有大量讲到留学生如何如何的,讲到亚洲女性如何如何,外边男性如何如何的?太多了,那么可太好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加固这样的观念?

借助搬出这个理论的“上帝”的话语,像圣经故事一样,先将其绝对正确化,也就是谁说不是的就成了我们的敌人,我们就要攻击他,冲他,然后把留学的女生就一定如何如何之类的话语固定下来,当武器去攻击所有有留学生身份的人。

好了,这时候“斩杀线是不是真的”之类的问题,还重要么?不重要,它必须是真的,因为它真,所以它里面的故事就是正确的,跟圣经一样,那么它指向的群体就可以被我们做成异教徒了。

而且这样的冲锋还可以把更多的人牵连进来,比如某位董小姐的话的含金量还在上升之类的。

目的是什么呢?很简单,对立啊,这帮海外的人,人人都这样么?并不是啊,其实海外的华人也是正态分布的,两端的人数都很少,但这重要么?不重要的,我们高举牢A圣经去攻击海外华人这个整体就对了。

任何跳出来说海外华人不是这样的人,都要变成牢A神教的异教徒,是要在互联网上被“烧死”的,主打一个牢A都说了如何如何,你们一定是被踩到尾巴了、被砸饭碗了,所以为了牢A帝皇,我们这些小阿斯塔特将必须要把你们都净化了。

这样一来,是不是就可以很顺利地制造出海外群体,不管是暂时滞留海外还是别的什么情况的海外人群,和所谓中文互联网的“基本盘”之间的矛盾了?

打嘛,他们不打我们就来引导他们打嘛,混入人群里面互相开枪的事情我们干得还少么?不是每个人能那么理智的,只要有破绽我们就能形成趋势,然后让他们打起来,这就够了。

有了这个开头之后,后边我们的战略空间就很广阔了,因为可以在几乎所有议题去复制了。

特别是现在提出者因为感受到了此前我们战术安排的压力,也就是我们要造神了,他躲起来时,就更好了。

你以为躲起来避风头就可以了么?只能说年轻人还是太年轻了。

你们不知道,上帝不在了,神父才是掌握释经权的那个人么?

而这样的事情,我们干了多久了?我们能不知道“上帝”缺位时,怎么去篡夺某个话语的释经权么?

我们能不知道,上帝躲起来时,怎么去把他说成是各种圣人的化身么?

比如什么孔夫子在世,什么鲁迅第二,我们能不知道怎么运作么?

偶像嘛,管他叫上帝还是叫什么,总之做成偶像就可以了,只要他成了偶像,我们就可以去把这个偶像砸个稀巴烂。

还有啊,不就是讲故事么?当年我们讲了那么多意林、读者的故事,现在难道就讲不好斩杀线的故事了么?

别忘了,现在才后知后觉的人去解读的所谓好莱坞的经典电影,那都是我们过去玩剩下的了,那么多年前就已经出现的斩杀线我们都可以讲成好莱坞的励志故事,现在开发出这个理论的人躲起来了,我们还不给你讲出花儿来?

你猎奇,我们不能猎奇么?你极端,我们不能更极端么?你魔幻,我们不能更魔幻么?你好玩,我们不能更好玩么?你娱乐,我们就不能娱乐至死么?

别忘了,只要一切事物往极端了推,它自身就会崩溃,而这样的事情,我们可太擅长了。

而且这样的事情可代表着流量的,流量奖赏这东西,是关系到干这个活的人的饭碗的,他们会不会立刻跟上这个节奏,不知不觉帮我们的极端化添砖加瓦呢?

所以我们完全可以添油加醋地继续处理这些故事,他不是西雅图么?

那么新泽西纽瓦克传奇故事行不行?Newark Legends。

犹他盐湖城摩门教传奇故事能不能也来一打?Salt Lake city Mormon legends in Utah。

德州能不能搞点隔山有眼特供版?Eyes across the mountains Texas version。

还有小头故事,牢A他讲得,我们就讲不得么?如果我们讲了被平台限制了,那为什么牢A能讲?这个是不是又可以成为一个攻击的点?而如果我们也能讲,那么从平台内容治理的层面来说,这种故事泛滥,会怎样?而谁是始作俑者?看,我们又可以披着上帝的外衣为所欲为了。

不要觉得这样的做法没意义,当这些故事陆续投放出来,越来越多,越来越猎奇,越来越夸张,就意味着会有两种情况出现。

一种是大家觉得这些事情越来越魔怔,于是随着阈值提升,会倒逼看的人重新审视牢A的故事,当然,我们肯定也会进行引导的,毕竟神父最擅长的就是把上帝绑在自己身上嘛,比如用评论区和弹幕去配合,讲什么“不都是差不多的故事么,怎么你信牢A却不信他呢?你是什么粉?你背后是谁?你有什么目的?”之类的,通过类似的对立去瓦解原本已经构建了斩杀线共识的人群。

而且我们要注意,网民的注意力都是短暂的,这样的故事投放多了,原本只有牢A的时候,可能大家可以消费这些内容一两个月,但是假如我们大量投放,过饱和地投放,然后再加入大量的同质内容,很快就会给消费这些内容的人制造疲惫感,只要人一疲了,就会下意识对同质内容反感了,这样我们分化他们搞对立的机会就更大了。

当然,这一点哪怕我们不做,其实很多人也会做的,只能说,互联网啊互联网,流量啊流量。

一种是还能继续信的那帮人,我们就要把这些故事朝着娱乐的方向去引导,他们如果能继续享受,那就太好了,这帮人就可以成为后续我们攻击的靶子了。当然,如果真没人上当,难道我们就不能玩稻草人了么?我们自己去扮演这样的人嘛。

有了这样一帮喜欢听猎奇故事的群体,我们是不是又可以有说法了?指责他们什么消费苦难啦,什么没有同情心啦,什么漠视生命啦,这时候就可以上了。

比如什么斩杀线虽好,但对人类基本的同情还是需要的;又比如什么当我们知道大洋彼岸有那么多人在受苦时,斩杀线式的猎奇叙事可以休矣。

你就说这个味儿对不对吧。

到这一步,是不是又可以把原本支持斩杀线的人群分化成不同的群体了?

只要分化了,是不是就有机会让他们继续对立了?

只要能对立起来,原本斩杀线构筑起来的共识是不是就瓦解了,我们是不是又可以分而治之,给他们用不同的观点来继续引领他们的注意力投入到他们自身的问题上了?

所以我说之前有些人啊,真的是唐得没边的,斩杀线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大规模传播的时候,冲击力是最大的,绝大部分人其实是在感同身受,是在物伤其类,然后一群傻叉就跳出来讲什么这是赢学叙事,我真的球球了,这帮人我都搞不清楚到底是真的脑子太唐了还是混进来搞破坏的穿山甲啊,真的,那个时候去讲赢学叙事不就是彻底来搅局的么?

因为别人直接把自己的感受讲出来,也就是其实所有人都是在同情,都是在觉得人不应该这样活着或者这样死去的时候,所谓赢学叙事的指责就从根子上彻底瓦解了,是彻底根本站不住脚的,除了把自己用事实做成个傻叉之外一点收益都没有。

那个时候,你把人类最基础的同情指责为赢学叙事,你是不是唐?你故意的吧,不懂怎么玩双标,怎么瓦解共识,就不要瞎搞可以么?专业一点行不行?

这样一搞,就弄得挺长一段时间我们只能被动蛰伏了,因为再讲什么赢学叙事,什么缺乏对底层人的同情,什么遮蔽了贫穷的本质,那就不是在反驳,而是在用自己这个傻叉的言论去做反面教材,帮对方固化认知和共识了,越讲对方越觉得斩杀线可太对了,所以你说这帮人是不是蠢,是不是唐?跟这帮虫豸一起到底怎么搞得好舆论战?

现在理解为什么我们这边搞了那么多年,在那么多地方都成功搞出各种春天了,在这里却折戟沉沙,打了那么多年居然还被一步步翻盘了么?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这帮唐得没边的废物,要不是真的没啥人用了,那轮得到这帮废物来骗经费呢。

好了,到这里,我们分化了海外华人群体和所谓的“基本盘”,然后通过极化故事,完成了对这些故事的注意力的消费透支,进一步分化了已经对这些内容疲惫的人群和会持续消费这些内容的人群,最后成功树立了好几个靶子,再一次成功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也就是转进了议题,同时瓦解了大家再一次构筑起来的共识,这样是不是又可以让节奏进入我们的掌握了?

这时候斩杀线是不是真的,到底存在不存在,有意义么?它就算存在又如何呢?在我们这边都存在多少年了,快一个世纪了,有什么影响么?

所以明白了么,下一步的重点,不是说要否定掉斩杀线,也不是要把这个讲法搞垮,事实是搞不垮的,但是事实是可以被构建的,所以我们要做的不是去论证斩杀线不存在,而是要把斩杀线的释经权再次抢过来,得按照我们的方式来讲斩杀线,什么社会出清机制了,什么保障美国社会强大一百年的优秀机制啦,什么大国强大的内生动因就是因为设计了这样的斩杀线啦,等等等等,只有抢不过来的时候才毁掉,起码要做到很少人能再按照对方的意图去讲斩杀线,讲的人只要一开口就会被我们拽入无限的对立里,通过对立来完全消解其严肃性。

那么这时候斩杀线到底是什么故事,讲了什么,都不重要了。

而就中文互联网的尿性,这样的局面三个月就可以造成了。

最怕的是什么呢?

是对方突然醒悟过来,形成自发的组织去跟我们抢节奏。

怎么抢呢?

比如此前为了自保和不被架起来做成神像,牢A讲了故事都是假的,说自己是个大骗子,然后自污了一些事情,这个做法在当时是足够的,但是遗留下来的问题就是前面说的,那些故事确实猎奇的同时也带有极端表述的,那么只要上帝缺位了,我们这些神父就能抢下释经权,可如果他发现了这一点,自己跳出来对自己进行清算呢?

找个机会非常严肃地对自己过去的故事进行一次彻底的清算,讲明了里面不妥的地方,把我们能极端化的部分全都解释开了,然后留存录屏为证,切片到处发,这样一搞,我们运作的空间就被打掉了,因为上帝发话了,我们这帮人还想做上帝的代行者,是不是就没空间了?

当然,这样搞还是不太怕的,因为我们可以双标,可以胡搅蛮缠,总而言之还能做到破坏的事情。比如到处说牢A塌房啦,造谣啊什么的,只能做到搞臭他,但是已经没有了更大范围搞对立的战略空间了。而且这个做法真的太容易破解了,只要牢A保持输出,然后他们的人持续辟谣,很快这个风气就会被扭过来。

所以很麻烦。

更烦的是什么呢?更烦的是,清算之后,各路人马自行组织起来真的实事求是地搞话语建设了。

什么意思呢?

我们原本的打法就是通过极端化的运作去消耗观众的耐心之后再次把观众带入我们的节奏中,完了这其中可能还能有奇效,因为经过这样一搞,当初有多信任和喜欢牢A的人,很可能就会在我们的引导下,变成多痛恨和反对牢A,毕竟粉到深处自然黑嘛,有的是机会,那时候牢A自然也就毁了。

但假如他们不搞什么粉不粉的,也就是这丫的真的扛起了中国话语构建的责任且有技巧地去做一些事情,完了把更多事实,通过故事加理论,也就是轻松好玩但又具有一定严肃分析的方式,通过不同的人来组成一个矩阵去完成这件事情呢?

一方面轻松好玩的故事继续来,这有利于传播,但轻松好玩不代表一定要猎奇,不代表就需要极端,这也是为什么牢A必须对此前的内容自己做清算而不是让别人来清算的最重要原因,他做了,我们就没有空间去搅局了。

一方面是让更多人参与可以分担火力,同时可以构建更多视角的叙事,而只要这些视角或者叫立场都围绕一个核心,也就是斩杀线代表了落后制度,是需要被历史清算的,它代表了历史的反动面,那么我们能做的,就只能跑去其他人下边,在弹幕或者评论里去讲些分化他们的话,比如什么你讲的这些牢A早就讲过了、早就想到了,还轮得到你来讲么,之类的挑拨的话了。

但这些话能俘获什么观众,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真认同这些话的,大概率也都是唐得没边的,回头我们这边依旧摆脱不了这帮超级唐人骗经费的局面,太难受了。

至于这样搞,原本集中在牢A这边的流量和收益是不是会被分掉,这就是我们相对有信心的原因了。

在当下这个社会中,真的舍得不计较个人得失去为这个民族和国家做事情,又或者把自己的个人利益与这个国家和民族最伟大的事业绑定在一起的人,真的是凤毛麟角,一个个都为了自己那三瓜两枣搞来搞去的,属于是常态了。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这边除了小唐人之外也没什么人可用的情况下,还能在过去长期占据主动的根本原因之一了,所以我们这方面还是有信心的,一盘散沙,互相为了那点流量看不顺眼,这才是常态,我们也是揪着这一点在等机会呢。

当然,可能大家还会有疑问,他们怎么构建新的叙事会让我们很麻烦呢?

其实不难的,就是除了牢A,各方各面的人真的就围绕斩杀线的出现,用更硬的事实来做文艺创作、理论分析,以及对比研究了,这种理论分析和对比研究此前随着牢A的爆火有一些人也做了,相对浅显,而且依旧带有民粹的气息,搞来搞去还是让看的人因为民族身份而获得自嗨的情绪,不扎实。

现在有人提出让牢A写书来巩固这个理论,这确实是一个路子,但从传播的角度,这也是给我们留出空间了。

我肯定是非常希望牢A就此沉寂下去,好好写书就好了,别出来冒头了,因为这样我们才能趁他不在的时候东搞西搞嘛,还是那句话,上帝必须不在了,神父才能搞事情。

我们最怕的是什么,是这小子不单清算之前的漏洞,完了还实时同步自己构建理论的进度,而这种实时同步,不管是视频还是直播啊,都是那种拉着各种有能力的人来一起商讨的,也就是他一边搞斩杀线理论构建真人秀,一边真的在构建这个理论,一边在这个传播过程中针对我们的行为一次又一次打补丁,一次又一次提前跟大家讲清楚哪些事情是对的哪些是不对的,这样搞下来,我们还玩个蛋?

我们就只能留下那几个小唐人负隅顽抗,然后再转进到其他议题了,也就是过去那套讲他们内部问题然后表演一下痛心疾首的为民请命的戏码那一套了,这套东西搞多了,除了结晶粉,真的会审美疲劳的,还能玩多久我也不知道,估计随着事实的变化,也就是东升西降的继续,空间只会越来越小,就看还能骗几年经费而已了。

好在,目前来看,对方还是一盘散沙为主,一些看上去好像团结起来的,其实也只是拉帮结派的爱国黑帮而已,应该还是不足为虑的。

就看牢A和其他人能不能以此为契机,真正形成君子群而不党、和而不同的共识以及共振了,我们赌的也是他们不能。

所以接下来啊,就让我们看吧,是按照以往的超限战经验,我们依旧能毁掉这来之不易的共识,还是对家的人被虐了那么久之后,随着深改而真正能形成一定的抵御能力了。

这个问题的答案不在我这儿,在大家这儿。

好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同志们,下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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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01-27

标签:游戏   共识   故事   目的   事情   舆论   议题   上帝   对立   内容   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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