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绕月：厕所火了，3男1女没人管？尿液直排太空，粪便没有

当地时间4月1日傍晚NASA的SLS火箭搭载猎户座飞船从肯尼迪航天中心升空。这是自1972年阿波罗17号以来，人类时隔54年第一次执行载人深空飞行。

飞船上坐了4个人：NASA宇航员里德·怀斯曼、维克托·格洛弗以及克里斯蒂娜·科赫，还有来自加拿大航天局的杰里米·汉森。其中格洛弗是第一位执行绕月任务的非裔美国宇航员，科赫则是第一位飞往月球附近的女性宇航员。

升空当天，宇航员就向地面通报，飞船配备的＂通用废物管理系统＂在尿液收集部分启动时出现问题。NASA发言人加里·乔丹在直播中说：＂据报告，厕所风扇卡住了。＂这个风扇不是用来除臭的，而是在失重环境下产生气压差，把排泄物＂吸＂走。风扇一罢工，尿液就没法正常收集。

在地面人员指导下，宇航员科赫按步骤进行了修复，前后花了两个多小时，厕所才恢复正常。修好之前，至少有一名宇航员用了应急尿袋。这要搁在地球上，谁能想象花2300万美元造出来的高科技马桶，上天第一天就趴窝了？

北京时间4月5日凌晨，猎户座飞船的厕所排放管被尿液冻结，还冒出了焦糊味。加拿大宇航员汉森形容：＂那是一种烧焦的气味，我一打开卫生间舱门，其他人几乎立刻就闻到了。＂问题出在清理马桶污物上，通风管道里可能有一些冻住的尿液。

地面团队想了一招——通过旋转太空舱，将冻住的尿液暴露在阳光下，从而加热冻住的管路。用＂晒太阳＂的方式给马桶化冻，听着像是在开玩笑，但在太空里，你还真没几招可选。周六一整天，工作人员都在努力修复马桶，直到午夜前后，任务控制中心终于通知宇航员：＂突发消息，你们可以正常使用马桶了。＂

之后，NASA官员在记者会上又给了一次厕所＂近况播报＂——马桶目前是能用的。但问题在于排放尿液到太空的管路可能因化学反应导致过滤器堵塞，飞行指挥官里克·亨弗林说：＂厕所仍然可以使用，但挑战在于如何清空储罐。＂也就是说，马桶能坐，但＂下水道＂不太通畅。

尿液与粪便到底怎么处理？答案是完全不同的两条路线。由于绕月飞行任务为期约10天，尿液将每日排放至太空，粪便则储存后带回地球。

回头看阿波罗时代，宇航员的如厕环境才叫一个惨。在＂阿波罗＂时代，狭窄的飞船内没有厕所，宇航员排尿使用橡胶收集套与软管装置，排便则须将专用塑料袋贴在身上。

就阿波罗10号来说，1969年那次任务中，指令长斯塔福德向地面报告＂快给我一张手纸，这里有一坨屎飘在空中＂，三位宇航员没有一个愿意承认是自己的。这段通话记录至今还能找到，画面感极强。

所以这回猎户座好歹有了独立的卫生间隔间。这个专用马桶，是宇航员在飞船里唯一有＂短暂独处感觉＂的地方。而且因为噪音极大，如厕时必须佩戴耳罩。可就这么一个＂独处空间＂，半途三番两次罢工，说起来多少有点心酸。

这次任务真正的历史意义不能被忽略。4月6日，4名宇航员乘坐猎户座飞船飞到距地球248655英里处，打破了1970年阿波罗13号保持的人类最远飞行纪录。猎户座飞船最终抵达距地球406771公里的位置，刷新了载人飞行的最远距离。月球飞越期间，太阳从飞船视角消失在月球背面，宇航员们观测到了一场罕见的日全食。猎户座飞船从月球背面绕出后，恢复了与地面的通信。

眼下最让人紧张的，其实是回程。猎户座飞船再入大气层时的速度将达到约每小时25000英里，这将是人类历史上最快的载人再入速度。问题在于隔热罩。在2022年阿尔忒弥斯一号无人绕月任务中，猎户座隔热罩在重返大气层时发生＂意外＂，多片隔热瓦开裂与脱落。

NASA此次选择不更换隔热罩，而是调整飞船的再入飞行轨迹以降低热负荷。原本设计的＂跳跃式再入＂方案被替换成了更陡的再入角度。这算是风险缓解，但风险并没有完全消除。能不能扛住，4月10日晚约8点07分溅落圣迭戈海域那一刻，才能见分晓。4月7日，美国海军约翰·P·默塔号两栖运输舰已经从圣迭戈母港出发，前往回收海域待命。

美国的登月之路还很长。阿尔忒弥斯二号只是载人绕月测试，目标是在2028年前实现宇航员重返月球。但登月着陆器的研发进度一直拖后腿。后续任务需要猎户座飞船在地球轨道与至少一个月球着陆器对接——要么是蓝色起源的＂蓝月＂系统，要么是SpaceX的星舰。而太空加油这项关键技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正式试验过。没有着陆器，没有太空加油，载人登月就是空中楼阁。

与此同时，中国也在稳步推进载人登月计划，新一代载人火箭长征十号处于研制阶段，目标时间是2030年前。两边各走各的路，谁先踏上月面，需要时间给出答案。

厕所坏了可以修，可以凑合，实在不行还能穿应急装备。但隔热罩、着陆器、加油技术这些硬骨头，可没那么好对付。4名宇航员还在回家路上，后天就要以每小时4万公里的速度扎进大气层。

等他们安全落水的那一刻，这趟10天的绕月之旅才算真正画上句号。至于那个2300万美元的太空马桶——它大概率会跟着猎户座一起被回收、拆解、分析。在太空探索史上，它的名气可能比这次任务本身还要持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