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赵县西门外的“百步三桥”,实为“百步六桥”!更加展现了古代水利与桥梁建筑的智慧,不愧是赵县桥文化和驿道文化的典型代表地。
一、通向西门村农田的三孔桥、永通桥北恻的小月桥以及西郊水利原址附近的小桥是何时修建的?
1.是否系明天顺年间赵州知州何濬修建?
赵州古城西门(名“澄波门”)外永通桥、永济桥一带,古为众水汇流之地。据了解,经藏寺在州西门外,今“西关”。今永通桥东北河堤为旧址,俗称铁瓦寺。

清雍正《畿辅通志》卷二十四,赵州条:“水闸渠,在州西南二十里,下流入于洨水。旧引清水河入城濠,壅而无泄,为东北田畴患。明天顺间,知州何濬凿此渠,西入永通桥,与洨河合(赵州志)。”
有人撰文说,明天顺三年至天顺五年(1458—1461年),赵州知州于西门注入主河道流汇洪透闸,涝时开闸放水,注入主河道顺流汇洪,使农民既得河水之利,又免除了水灾之苦。
然而,与上述时间不同的是1993年《赵县志》记载:“明英宗天顺元年至八年丁丑~甲申(公元1457~1464年)知州何濬动员民众在赵州城西门外修水闸渠,初引清河水入护城河,水涨为患,后改由经藏寺前穿过,分杀水势,西入永通桥汇入洨河,百姓受益。”
再查清《畿辅通志》:“何濬,河南灵宝人。天顺间,由象州改知赵州,敷仁布惠,不尚鞭答。值岁饥,赈济有法,民无流移。权要侵民地,力疏于朝,卒复民业。又起城西关厢,以便往来。凿井泉,以溉田稼。新学校,以正士习。历任六年,民感戴如父母。引年家居,赵人岁遣人问馈。及卒,男女巷哭者三日,皆置位祠之。”从“历任六年”的记载来看,显然1993年《赵县志》记载的赵州知州何濬任职时间是不对的。
2.是否创建于明弘治年间、被称为赵州十景的“西郊水利”?
明弘治年间,赵州知州张清在河上置了水碾、水磨,给百姓生活提供了便利,这便是赵州十景的“西郊水利”。
明弘治九年至弘治十三年(1496—1500年),由知州张清主持,乡间工匠施工,在水流湍急的徊转处建了一座以水为动力的水打碾、水打磨。此项工程的建成使用,既减轻了当时人们舂米捣面的劳役之苦,又给百姓的生产生活带来极大的方便。它也说明早在500年前赵县人民就能以水为动力开发水碾、水磨。直至民国年间,水碾、水磨的木制机件还留在原地。
3.有无可能是明嘉靖元年、天启元年两次重修经藏寺时修建的?
2025年5月在“经藏寺”旧址出土了一块经藏寺碑,碑柱高98厘米、宽36厘米,上雕观音坐像一尊,上书“藏经寺”,记录了“藏经寺”于明嘉靖元年二月二十四日重修,于明天启元年西关名信社邢氏家族出资再修的经过。
二、护城河桥以及通向西门村农田的三孔桥、永通桥北恻的小月桥以及西郊水利原址附近的小桥,被毁于何时?
文友郑忠锁发问:“护城河桥是否在六三年发大水时掩埋了?六三年大水西门是防水重点,动甪了县城主要的人力物力等,否则全城要遭水毁!”
北京文友“寂静”回复:“没有,大约70年代初还有部分看的到砌石、兽头等,距西城门约二三十米。”
郑忠锁留言:“那就值得挖掘,显出全貌,和西关省级文化社区配合,更突出其价值!”
阅读媒体报道,也许能找到“百步六桥”损毁的蛛丝马迹——《赵县千年古城墙伤痕累累》,《燕赵都市报》2006年10月16日,记者王俊栋、李保健:“1963年8月,特大洪水冲击西门城墙,部分地方塌陷严重,县城岌岌可危,随时面临被水淹没的危险,经全城人打桩抢修,加固城墙,大水始终被挡在城外,城内人们才逃过一劫。老人说,此后没多久,人们似乎忘了城墙的功绩,对其肆意毁坏,历经千年磨砺没有倒塌的城墙在现代人手里被破坏得面目全非。”
更新时间:2026-03-17
本站资料均由网友自行发布提供,仅用于学习交流。如有版权问题,请与我联系,QQ:4156828
© CopyRight All Rights Reserved.
Powered By 61893.com 闽ICP备11008920号
闽公网安备35020302035593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