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洛阳待了三天，回来后一句话都说不出

我去过不少地方，但只有洛阳，让我回来后很久还总走神。

那天在老街喝完一碗水席汤，天快黑了，巷子里飘着牡丹香。我突然觉得，这城不说话，但它记得一切。

有些东西，在别的地方也能看到——佛像、古墓、老建筑。可只有在这里，它们像是活的。

比如龙门石窟那尊卢舍那大佛，大家都说他笑得慈祥。可我在傍晚去过两次，一次阴天，一次晴，阳光斜照过来那一刻，我真的觉得……他的嘴角动了一下。导游说是光影，我不争，但我知道，有些神情，不是石头能刻出来的。

白马寺晚上没人的时候，风穿过琉璃塔顶，嗡嗡响，像有人低声念经。守夜的老头说：“五方佛都在里面。”我没问他信不信，因为我听见了。

二里头博物馆里那条绿松石龙，三千多年前拼的，一片片小石头摆成。我凑近看，有一片缺了个角，没补。讲解员说：“工匠留下的。”我站在那儿，差点鼻子一酸——原来古人也会留念想。

关林庙每年清明特别热闹。儒生行礼，和尚诵经，道士画符，三拨人互不相干，却都冲着同一个坟头磕头。一位老大爷跟我说：“关羽不是武将，是我们心里那股‘义气’还在。”我说不出话。

你知道吗？洛阳的牡丹移出去就开不好。花匠说土有灵性，你对它不敬，它就不开给你看。我不信邪，结果真看见一个小孩指着花嚷“丑”，旁边一朵正要开的魏紫，忽然垂下了头。那一刻我信了。

我去看过天堂明堂的地基。那么大的夯土台，九个圈套着，象征九州。导游说：“武则天建这个，是想告诉天下——我也能通天。”我蹲下来看那土层，突然觉得，野心这种东西，埋得再深，也压不住。

最让我坐不住的是古墓博物馆。他们用投影还原了一场汉代宴饮，灯一暗，壁画上的人动起来，喝酒、弹琴、说笑。我看着一对夫妻并肩坐着，千年不变。我想，也许死不是终点，只要还有人记得。

老君山我凌晨爬上去的。云海翻腾，金殿浮在上面，像天上宫阙。一个背行李的道士经过，问我：“你觉得是人在看景，还是景在渡人？”我没答上来。但那一刻，我真的感觉脚下的山在呼吸。

回来的路上我一直没说话。

洛阳不会喊你来，它就静静地站着，等你哪天突然听懂了。

它守得住根，也容得下新。正因如此，它才不是一座“老城”，而是一种活着的记忆。

如果你哪天路过，一定要来看一看玩一玩包不会让你失望那景色“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