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试管在贝加尔湖边的实验室里碎裂,一名28岁的年轻女性因此丧命。新的疫情或将从俄罗斯席卷全球!
2026年9月底,西伯利亚伊尔库茨克州舍列霍夫市发生了一件事。
一个28岁的女性实验室工作人员在伊尔库茨克抗鼠疫研究所工作,操作过程中不小心打碎了一支装着活菌的试管。

据多方报道显示,她在9月25日接触到了可能含有鼠疫杆菌的样本,但当时没有上报。9月29日,她因为严重肺炎被送进当地医院,上了呼吸机。
直到那时候,她才跟医护人员说了自己可能接触过鼠疫杆菌。病情恶化得很快,10月1日夜里到2日凌晨,她在医院去世。
她工作的那个研究所,全称是伊尔库茨克抗鼠疫研究所,成立于1934年。

这个机构最初是苏联鼠疫防控体系的一部分,后来业务范围扩展到霍乱、布鲁氏菌病、土拉菌病、炭疽等多种传染病。
非扩散研究机构指出,它属于苏联抗鼠疫网络,跟Biopreparat生物武器计划存在关联。
Biopreparat是苏联时期一个庞大的生物武器研发体系,鼎盛时期有18个机构,表面上打着民用科研的旗号,实际上承担着生物战剂的研发任务。

苏联科学家曾经尝试把髓鞘毒素基因导入鼠疫杆菌,制造出一种嵌合体菌株,目的是一旦有人用抗生素治疗,毒素释放出来反而会导致瘫痪。
美国国家医学图书馆收录的文献也提到,Biopreparat的研究人员还试过开发能抵抗多种抗生素的土拉菌菌株,但没能做出覆盖全部抗生素同时保持感染力的版本。
这些是历史,不代表伊尔库茨克研究所现在还在做这些事,目前没有任何公开证据指向这一点。

但这段历史底色,让外界对这家机构的任何实验室事故都会多一层警觉。
她去世之后,俄罗斯联邦消费者权益保护和公益监督局发了一份声明。

声明的措辞比较克制,把死因写成“病因不明的肺炎”,说扩大检测之后没发现跟她职业活动有关的微生物,研究所的生物安全执行情况也没有异常。
但布里亚特共和国领导人阿列克谢·齐杰诺夫在社交媒体上公开说了不一样的话。
他先是说这名女性“可能死于鼠疫”,后来又进一步确认她死于“某种形式的鼠疫”。

一个联邦卫生监管机构说没证据,一个地方行政长官说就是鼠疫,这种公开的矛盾放在任何国家都会引发议论。
更让人在意的是信息管控的痕迹。
据俄罗斯独立媒体Astra报道,贝加尔斯克行政当局发过一条帖子,让民众不要去舍列霍夫,帖子在网上只留了大约两个小时就被删了。
REN TV也把关于鼠疫传播的报道全删了。伊尔库茨克州好几家医院被隔离,包括第1、第3和第10市立医院,还有一家儿童医院和一家妇产医院。

舍列霍夫的一家铝厂要求员工戴口罩,厂长在内部讲话里承认有很多谣言和相互矛盾的报道在流传。
这些措施本身可以理解,但在信息不透明的情况下,越是删帖和封锁,外界的猜测就越多。
美国方面很快注意到了这件事。Axios报道说,一名美国政府官员表示白宫已经注意到此事,正在密切关注疫情发展,评估应对方案。

美国国务院发言人对CNN说,美方正在跟CDC和其他机构合作伙伴一起密切监测局势,同时呼吁俄罗斯当局迅速、公开地分享准确信息。
世卫组织的判断则冷静得多,认为全球性流行病不太可能因为伊尔库茨克这件事发生,理由是链霉素和庆大霉素这些常见抗生素在早期使用时对鼠疫效果很好。
MSD诊疗手册的专业说明也证实了这一点,鼠疫的治疗用链霉素或庆大霉素,氟喹诺酮类或多西环素可以作为替代,只要在发病早期识别并用药,致死风险是可以显著降低的。

从全球数据看,2019年到2025年间,10个国家向世卫组织报告了3847例疑似鼠疫病例和423例死亡,病死率大约11%,主要集中在刚果民主共和国和马达加斯加。
世卫组织发布的流行病学周报显示,刚果民主共和国报告的疑似和确诊病例数都是1893例,马达加斯加报告了1482例疑似病例,其中693例确诊。
这些数字说明鼠疫今天依然存在,但威胁程度跟14世纪那场夺走数千万欧洲人生命的“黑死病”已经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不过,真正让部分观察者不安的是另一个问题。
前白宫新冠疫情应对协调员黛博拉·伯克斯在接受采访时说得很直接:关键问题在于试管里装的病原体是否经过了基因改造。
天然鼠疫用已知抗生素是有效的,但如果菌株被改造过,这个前提就可能不成立。

伊尔库茨克研究所跟Biopreparat的历史关联,让这个疑问变得更具有合理性。
Biopreparat当年研究过抗生素抗性鼠疫菌株,虽然那些工作发生在几十年前,但没人能仅凭公开信息就断定今天这家研究所的冰箱里存着什么。
截至2026年10月5日,伊尔库茨克没有确认的鼠疫疫情,官方表示没有证据表明存在更广泛的传播。

大约189名疑似接触者被识别并住院,其中12人被送到抗鼠疫研究所观察,另有约197人处于隔离观察中,超过100人在医院病房接受监测,所有已检测的接触者结果都是阴性。
俄罗斯上一次记录在案的鼠疫病例是2016年阿尔泰地区一名10岁男孩在宰杀旱獭后通过皮肤伤口感染,但及时治疗后存活了。
这起事件的风险目前是局部的、可控的。
肺鼠疫的传播需要近距离飞沫接触,不像流感那样在人群中无声扩散。美国CDC也明确指出,传播通常需要与感染者密切接触。

但“可控”的前提是信息透明。当官方媒体在删帖、地方官员和联邦机构各说各话的时候,公众的恐慌往往不是来自病原体本身,而是来自不知道真相的焦虑。
鼠疫杆菌这个老对手,在现代医学面前并非不可战胜,链霉素和庆大霉素在早期使用时效果良好。
肺鼠疫的传播链条也相对容易切断——隔离患者、追踪密接、预防性用药,这套流程在现代公共卫生体系里是成熟的。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信息能够正常流通,公众能够知道发生了什么、风险在哪里、该做什么。
当信息本身被当作需要管控的对象时,防控措施的效果就会打折扣。
对于普通人来说,不需要囤药,不需要恐慌,但保持良好的呼吸道卫生习惯、避免与旱獭等啮齿类动物近距离接触,这些基本的防护意识在任何时候都不过时。
更新时间:2026-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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