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的夺命,却为神权续命!为何伊朗神权死不了?本书给你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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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梅内伊,死了。

这个统治伊朗近40年的最高领袖,最终,被美军斩首。

伊朗的哈梅内伊时代,划下了终止符。

但他的死,意外吗?

并不意外。

哈梅内伊健康状况恶化,在伊朗不是什么秘密,以色列发动十二日战争,也提前逼哈梅内伊做好死亡预案。

哈梅内伊,可以病死,可以老死,可以被内奸暗杀,也可以被以色列炸死,但偏偏,哈梅内伊死在了美国手里。

当特朗普沾沾自喜时,他绝对不会想到,他杀了哈梅内伊,并非终结伊朗神权体制,相反,他的夺命,是在给神权续命。

硬核但不迎合,思想而非立场,大家日安,我是阿冉,出差路上,临时加更,昨天刚说哈梅内伊是“神绑架的人”,今天,哈梅内伊就被神绑走了。

尽管哈梅内伊死了,但是,天上的哈梅内伊,仍在左右伊朗。它化为了一个符号:神权的符号。

尽管特朗普“赢”得都不好意思了,但残酷的现实是,当美国下场、KO哈梅内伊时,美国就输了上半场。

它完全不知道,他的敌人是谁!

在下场之前,美国的敌人是伊朗这个国家机器、是哈梅内伊的教士集团、是从1979年就统治伊朗的神权政府,但是,在下场之后,美国的敌人,就不再是一个具体实体。

它的敌人,是一个已经死了30多年的人——霍梅尼路线。或者说,是神权的体制。

很多人不明白:

1979年之前的伊朗,多么开放,多么自由,为什么伊朗人会闹伊斯兰革命,非把神权请回来?今天都穷成这样了,为什么当家的还是神权政府?

想弄明白这个问题,我们就得读一本书:《伊朗五百年》。

您或许听过另一本书《伊朗四千年》,但萨珊波斯之后的伊朗,严格来讲,已是另一个文明。

今天的伊朗,和阿契美尼德王朝的居鲁士大帝,没有半毛钱关系,甚至今天的伊朗人,和3000年前的波斯人,也简直是两个民族。

现代伊朗由500年前的萨法维王朝奠定的,尤其是伊朗国教——伊斯兰教什叶派十二伊玛目派,就是萨法维王朝定为国教,从那之后,教士们才介入权力。

不过,我们讲这本书,不会照本宣科,而是把历史和现实对照,从伊朗当下的乱局,穿针引线,勾出伊朗的神权基因。

我们且从伊玛目的阳谋说起。

一、伊玛目的阳谋

美国中央情报局说得明白:如果最高领袖大阿亚图拉哈梅内伊被杀,下一个最高领袖,很可能是伊斯兰革命卫队的军方大佬。

这不是什么仓促应对,这是伊朗的成熟预案。

谁来接班?走什么路线?对美国以色列如何反制?哈梅内伊早已想过。

在权力场上,纵横了60多年,哈梅内伊很明白,十二日战争,他没死,这条命是捡来的,不是特朗普拦着,内塔尼亚胡早炸死他了。

当时中情局还劝得住特朗普:

伊朗不是伊拉克,想通过斩首哈梅内伊,覆灭神权政府,不可能。

然而,这一次,尽管听了中情局的警告,可白宫还是用了鬼蜮伎俩。

我们不知道特朗普是冲冠一怒,还是被以色列忽悠了,但可以确信,他无路可走了——单反有路走,他也不会以身入局,卷入一场没有尽头的战争。

单反他干得好,美国民众买他账,他也不用在国会说“赢得不好意思了”。

美以联军袭杀哈梅内伊,仿佛真的以为,哈梅内伊一死,伊朗就能换天。

但这完全是用世俗政治的逻辑,硬套神权政治。在神权政治的逻辑里,死,不是死,是“殉道”!

比如苏莱曼尼,比如霍梅尼。

就像我之前节目中所说的:

伊斯兰教什叶派的宗教叙事,是受难叙事,你越虐它、它越团结、圣战越神圣、越正义,你炮杀了哈梅内伊、也就制造了一场新的卡尔巴拉惨案,制造了一个“圣徒”,以及无数为哈梅内伊复仇的“殉道者”。

没有去过伊朗的人,总以为伊朗大多数人,不信教,不过是教士集团“小族临大国”。

但事实上,伊朗中下层极度宗教狂热。

甚至我包车的司机,一边开车,一边听阿訇布道!

伊斯兰革命卫队战士,也得经过层层伊斯兰政审,才能入伍。

如果美国不下场,在局外,那么,宗教反噬,反噬不到美国头上,但是,一旦美国下场了,驻军伊朗,那么他们就会遭受最可怕的宗教反噬。

哈梅内伊被斩首,不会是结束,只会是一个无法收场的混乱新开局。

特朗普是一个商人,他总把政治当成做生意,然而,政治不是低买高卖,不是利益算计,不是绝对的工具理性,政治的锚点,不是钱,是人心。

政治是什么?政治就是把我们的人搞得多多的,把敌人的人搞得少少的。

如孟子所说: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且伊朗还是神权政治,是最反理性的政治玩法,即使是最高领袖,也不过是神的符号,你可以斩首这个人,但你抽不走这个符号,并且,一旦你以反宗教的方式,杀了他,他就会以最神圣的方式,永远活着。

中情局的报告很准确,哈梅内伊斩首,不会终结战争,相反,会打开战争的潘多拉魔盒,而这个魔盒,很可能会是美军在中东的棺材。

没有人会否认,美军绝对碾压伊朗,那是好几个代际差,但是,飞机大炮,哪怕核弹,也是无法掌权的,掌权的只可能是人,说白了,美军要吃了伊朗,要么扶持傀儡政权,要么驻军当太上皇。

可哈梅内伊的死,给美国出了一个无解的题。

虽然美以斩首,不是第一次,比如之前的圣城旅指挥官苏莱曼尼,但是,苏莱曼尼之死和哈梅内伊之死,在伊斯兰教十二伊玛目派的教义里,完全不同。

教义里,苏莱曼尼是圣战士,只是为真主而战,但是,哈梅内伊是大阿亚图拉,是法基赫,是真主在人间的代表,杀他,等于杀真主,在什叶派里,这是卡尔巴拉惨案,这是可以发动圣战的大仇。

除非灭了伊斯兰教什叶派,不然,美国和合法性,只能鱼和熊掌、二选一。

哪怕是美国扶持的傀儡政权,也必须反美,才能有合法性,因为不反美就是反伊斯兰。

或者学巴列维国王,封杀伊斯兰教——但显然,这绝无可能,50年前的巴列维王朝尚且做不到,更不要说现在的神权伊朗了。

伊朗从2017年就在街头革命,美国也试图介入,闹成颜色革命,但是,这么多次,愣是没办法把神权政府拉下马。

为什么?就是因为伊斯兰教的基本盘远超想象的大。

哈梅内伊死了,却又死出了最大价值。

他成了伊斯兰教的绝对圣徒,也成了一面“吉哈德”复仇的旗帜,并且最重要的,他把美国钉死在了撒旦的角色上,是什叶派教义的撒旦。

这才是最恐怖的,宗教仇恨一旦烧起来,毁天灭地,远有十字军东征,近有IS恐怖袭击,伊朗上一个最高领袖霍梅尼死时,超过1000万人送葬,裹尸布被扯,还有8人死于踩踏,那还是自然死亡,哈梅内伊国葬时会是什么情景,不敢想。

而且,由于伊朗体制是法基赫监护,世俗神权二元政体,哈梅内伊在“真主化身”这个神权角色外,还有一个世俗权力角色:

霍梅尼路线化身。

二、霍梅尼路线

伊朗有一个特殊的“主麻聚礼”制度,这是一个由最高领袖直接领导的、全国性的 “聚礼伊玛目网络”,每个星期五伊玛目带头、全国讲经,有时还全国直播。

我在伊朗时就看过哈梅内伊宣礼直播,一宣就是三四个小时,我看得都累,别说哈梅内伊这个87岁老头了。

神权造血机制是宗教,宗教需要周期性、仪式性的服从性测试,打比方说,就像满清的定期剃发。

然而,剃发是服从性测试、当剃头匠的去给人剃发,不也是服从性测试?就像康熙、雍正、乾隆,一个个都觉得辫子丑,偷偷穿汉服,但是,他们也得剃发,也在被满清体制服从性测试。

伊朗也一样,就算是现世法基赫,也在被这个神权体制、被霍梅尼路线服从性测试。

美国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它的敌人,不是哈梅内伊,是霍梅尼路线,连哈梅内伊本人也是霍梅尼的 “影武者”。

霍梅尼原本尼钦定的接班人,是他的学生蒙泽塔里,但是,这个好学生却公然反对老师的施政纲领,认为霍梅尼搞天堂钥匙,是“炮制圣训、悖离真主”。

最终,霍梅尼在临终前,拿下了蒙泽塔里,并且严斥"蒙塔泽里是一个天真幼稚、头脑简单的人,受了伊斯兰共和国敌人的影响而变成了自由党人和伪君子们的代言人。"

之后,当时连阿亚图拉都不是的、伊朗总统哈梅内伊,破例上位。

哈梅内伊为什么上位?就因为一个字:忠——对霍梅尼路线的忠诚。

我们再说白一些,哈梅内伊本质上,只是霍梅尼路线的“傀儡”,他是否认定霍梅尼路线,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必须走霍梅尼路线,才有合法性

什么是霍梅尼路线?

简单说就是三点:第一,绝对反世俗; 第二,绝对反西方,伊斯兰本位;第三,绝对教士集团监政。

这个路线预设的最大撒旦,就是这两个:美国和以色列。

美国下场时,恐怕还不知道,它下去的,是个什么场——

这是一个连它的最高领袖、也改不动的【场】,一个霍梅尼的幽灵仍在主宰秩序的【场】。

此时的特朗普还不知道,当美国大军站上伊朗土地时,他们会接手一个多么复杂的摊子,他们真正的敌人——霍梅尼路线,又会有多强悍。

我昨天刚刚讲了霍梅尼路线,没曾想,昨天特朗普就win掉哈梅内伊了。

失去了哈梅内伊这个实用主义裱糊匠,宗教理想主义的霍梅尼路线,是熄火,还是失控?

恐怕是失控。

一个仅仅听命于哈梅内伊的权力集团,在哈梅内伊死后,将如猛兽出笼。

这就是伊斯兰革命卫队。

三、希贾布与枪杆子

很少有人看到:特朗普杀人,但哈梅内伊诛心。

这个87岁、已到生命尾声的最高领袖,在斩首行动下,以命为筹码,上演了一场惊天豪赌。

赌什么?赌一支圣战哀兵!

硬核但不迎合,思想而非立场,大家日安,我是阿冉。

现在,所有人都在追问:哈梅内伊死后,伊朗何去何从?谁会是下一个最高领袖?

但很奇怪,多数人都盯着世俗派文官,却忽视了哈梅内伊的铁杆嫡系:

伊斯兰革命卫队。

事实上,神权政治的两大法宝:

一个,希贾布,一个枪杆子。

头巾强制令的希贾布是精神暴力,革命卫队的枪杆子是肉体暴力。

伊朗局势,一团乱麻,缠起这乱麻的第一个线头,即是这条伊斯兰教的头巾:

希贾布。

我们一定不要小看这条头巾:

它是伊朗版的剃发易服!

满清统治崩溃的标志是什么?就是男人剪辫子;同理,伊朗统治崩溃的标志,就是女人摘头巾。

当下的乱局,第一把火,就由头巾革命烧起。

当伊朗人民不再接受头巾强制令的服从性测试,教士集团的威权系统,也倏然被凿穿,崩塌,只是时间问题。

说白了,我们现在看到的伊朗临渊,不是因,是果——“因”是那条头巾。

杀人是非杀不可的,因为杀戮,是最赤裸的威权宣告,也是在头巾秩序崩塌后,哈梅内伊仅有的秩序选项——丛林秩序,本质上说,就是“绿色恐怖”。

哈梅内伊绝不想塔利班化,但眼下这个情况,他只能默许塔利班化。

头巾是神授的权柄,但也是反噬的白绫。当哈梅内伊失去了头巾这个精神暴力机器,那么,他只能诉诸军队这个暴力机器。

但是问题来了:

枪杆子不在教士手里,在伊斯兰革命卫队手里。

我们必须知道一点:教士集团的本质是文官集团,披了宗教的皮儿罢了。

它的合法性来自精神的暴力,也即十二伊玛目派的教义,但是,当它得用枪说话时,它的合法性也就和塔利班一样,来自暴力了。

这时,掌权的还是教士吗?

就像晚清,当载沣得请袁世凯的北洋军平叛时,老大是载沣,还是袁世凯?

这也是国内政论界很少注意到的:伊朗内部教权和军权之争。

这可不是现在才开始的,早就开始了,哈梅内伊下放军队经商权,换个角度看,就是军队夺权,后来伊朗恶性通货膨胀,也和军营企业垄断,直接相关。

那么问题来了:

库姆的教士、革命卫队的战士,谁更反美?谁更想和美军开战?

什叶派抵抗之弧已经给答案了:伊斯兰革命卫队。

因为战争本身就是军权集团的夺权路径。

伊斯兰革命卫队的大佬们,实质上,已经是伊斯兰军阀了。

他们巴不得打一场圣战,和美军干一场,搞不好,军方会出下一个最高领袖——这不是说笑,战时黄袍加身,太正常了。

我们说得再明白一点,美国下场,也在把法基赫监护,逼成伊斯兰军国主义,偏偏,哈梅内伊早就下放了军队经商权,这几十年,伊斯兰革命卫队有人、有钱、有枪、有地盘,一个个伊斯兰版张彦泽,特朗普这入关,就像是五代十国入中原的耶律德光,他镇得住吗?

还有你把约束节度使的冯道杀了,你选的人能约束这些节度使吗?

换到伊朗这儿——在军队一点儿根基没有、西化世俗化的总统佩泽希奇扬,伊斯兰革命卫队,听他的吗?

别说大佬,就连我认识的革命卫队小哥都在说“高层都死了,就佩泽希奇扬好好的,出卖最高领袖的一定是他”……小兵尚且如此,更别说大佬了。

即使是一代枭雄霍梅尼,1979年也没收服军队。后来两伊战争,霍梅尼借刀杀人,用民族主义,撵巴列维军队上战场,和萨达姆军队死磕,趁着这当口,拉起伊斯兰革命卫队,这才把军权收到手里。

霍梅尼死后,哈梅内伊镇不住军队,于是,用利益赎买忠诚,现在,哈梅内伊死了,军权坐大,下一个最高领袖,极有可能出自军方。

如果下一个最高领袖,不是军方的人,那么,伊朗必然走向藩镇化。

这可不是阿富汗那种低能级的军阀割据,革命卫队手里有导弹、有无人机、甚至还有战略杀器。

这也是我所说的哈梅内伊的最后豪赌:

用血仇,同仇敌忾,伊朗从法基赫监护,走向战时伊斯兰。

伊斯兰革命卫队将会是新的话事人,乃至于新的最高领袖,很可能就出自军方。

两伊战争的自杀式袭击,恐怕会再次上场,甚至不止针对美军,也会针对美国平民。

当特朗普发现,局面无法收拾时,他再想走,为时晚矣。

今天的俄罗斯陷入乌克兰泥潭,明天的美国会不会陷入伊朗泥潭?

杀人的赢,还是诛心的赢,现在还不好说。且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四、伊朗的前路

哈梅内伊死了,伊朗会改朝换代吗?

这是现在所有人都在追问的问题。

伊朗改朝,这毋庸置疑,毕竟,哈梅内伊统治近40年,俨然是一个皇帝。

皇帝死了,可不久改朝了。

但是,改朝、却又不换代。

甚至可以说:斩首哈梅内伊,是给神权政府上了保险!

说白了,就算美国灭了伊朗,建立傀儡政权,当家的,还是之前那拨人。

打个比方吧,就像是辛亥革命,满清亡了吗?亡了!但是,各省的老大还是满清那拨人;再像苏联解体,苏联是亡了,但加盟共和国的老大,也还是苏联那拨人。

这就是改朝不换代。

神权政府倒台,但伊斯兰集团仍在当家。

一定有朋友不解:神权倒台,上台的,不该是世俗派吗?

我们大多数人对伊朗的一个误区,以为世俗派是一个政治集团,但其实,完全不是,内部,一盘散沙。

他们的共同诉求是反神权,但是反了神权怎么走?有自由主义的、有社会主义的、有民族主义的、有复辟帝制的……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就像是1644年后的“南明”。

明面上是一体,但实质上是散装,连世俗派的总统佩泽希奇扬,也是空架子,振臂一呼,叫不起几个人。

从萨珊波斯灭亡后,伊朗上千年,全是外族王朝,文官集团早被驯化成奴才了,即使是霍梅尼这样的枭雄,也得靠宗教狂热,才笼得住局面。

伊朗的神权传统太久了,连巴列维国王这个超级世俗派,也得去麦加朝觐。

宗教绝不能倒——这是伊朗统治集团的共识,包括佩泽西奇扬这样的世俗派。

也因此,美国、以色列想要伊朗去伊斯兰化,除非像满清一样,入关大屠杀,且屠杀量级达到1000万,否则,绝无可能。

1个月前,我就提到了伊朗统治集团的妥协方案:

效仿英国的君主立宪制,改革出一个“伊斯兰法基赫立宪制”。

说白了,最高领袖成为虚君,法基赫不再监护,而是由一个非伊斯兰的“首辅”,统治伊朗。

就像我之前所说,现在的伊朗还是康梁变法维新的阶段。伊朗人相信:这个宗教版的君主立宪可以救伊朗。

但问题是,伊朗社会有“保教党”的共识,美国、以色列同意吗?

巴列维王储的上蹿下跳仿佛是在说:美国、以色列,只接受绝对的傀儡政权,傀儡不绝对,就绝对不傀儡。

伊朗这场战争,是一本糊涂账,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但各方的账却算不清爽。

特朗普不想打,但终究打了,内塔尼亚胡很想打,终于如愿打了,哈梅内伊不想被打,终究被打了,还被打死了,佩泽希奇扬想他们被打,还想他们被打死光,小巴列维只想复辟,当谁的儿子都可以。

各方都有自己的算盘,都有自己的利益。

当分赃不均时,往往会引发内讧,这内讧不止在伊朗内部,也在美以内部。

权力之下的伊朗老百姓,也有自己的算盘。

让我们回到那本书——伊朗五百年。

1979年之前的伊朗,多么开放,多么自由,为什么伊朗人会闹伊斯兰革命,非把神权请回来?

就是这四个字:制度惯性。

对伊朗来说,神权的制度惯性,长达1300多年,这么长的时间里,制度早已驯化出适配自己的“伊朗民族性”。

简单说,就是2个东西:

一个是阿Q精神,也就是精神胜利法,众所周知,伊朗有雅利安赢学嘛;

还有一个,就是商人思维。

波斯人自古就是一个商业民族,算账是写进基因的,所以,个体在时代巨变中,总会选择明哲保身,这也是为什么1300多年,伊朗一直由异族统治。

商人思维的好处,就是擅经营,不夸张地说,一旦美国解除对伊朗的制裁,伊朗经济可以极速井喷,伊朗人太会做生意了。

但是,商人思维的坏处,就是斤斤计较,太会算眼前的账了,也就不会算长远的帐了。

我们很容易看出,现在的伊朗,得革命,不破不立,但是,革命不是请客吃饭,革命是一个阶级推翻另一个阶级的激烈的行动。

这在伊朗人看来,太不上算了!革命的成本太高了!

所以,绝大多数伊朗人还是倾向改革,修修补补,日子过得去就行。

我们再说明明白一些:伊朗人民族性天然排斥阶级斗争。

您可能想不到,在伊斯兰化之前,伊朗也是有种姓制度的!伊朗人自古就认为:王侯将相,就是有种。

这也是现在伊朗动乱的本质:它不是阶级性的,没什么人“敢把皇帝拉下马”,伊朗人要的就是一个东西:钱。

说白了,只要货币不这么天天贬值,物价不这么天天上涨,我们有钱挣,有肉吃,我们才不闹呢。

什么是人心?人心就是粮食。

改朝,是姿态,是向美国输诚的姿态,但换代,不是诉求,当权者可以还是这一拨人,换个马甲嘛。

有个说法说:伊朗在革命,我听到这个说法,就是笑笑。

1979年的伊斯兰革命,那是革命,因为既有阶级被推倒了,国王都带着几十亿美金,跑美国去了;但是现在的动荡,不是革命,人们上街,没什么纲领,也没什么领袖,人们想要的,不过是活下去、不过是多挣点钱。

但我又必须要说:改朝不换代,该怎么腐败还怎么腐败。这也是神权最大的反噬:

当伊朗人把神政治化时,这一切就注定了,肉食者绑架神、神又绑架人、一个神格化的阶级,在驯民眼中,不可撼动,良性革命失去了发生可能,伊朗又一次困在种姓化的恶性循环中,就像印度一样。

哈梅内伊死了,但霍梅尼路线,仍然活着,并且随时可以,“复活哈梅内伊”,当然,我指的是那个【神权符号】。

这也是哈梅内伊最后阳谋——以命为筹,胜美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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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03-02

标签:历史   神权   伊朗   死不了   答案   伊斯兰   美国   卫队   伊斯兰教   领袖   以色列   路线   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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