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年武则天为何偏爱小鲜肉?除了好色还有更重要的,真是不服不行

公元698年,大周帝国首都洛阳,紫薇城。


一位七十四岁的老太太,正舒舒服服地歪在龙榻上。如果搁在普通人家,这个岁数的老奶奶应该在家抱孙子、晒太阳、跟隔壁王婶唠唠家长里短。可这位老太太不一般,她是中国历史上唯一一个敢拍着桌子对全天下说“老娘就是要当皇帝”的女人——武则天。


此刻,她面前有个白白嫩嫩的小伙子,正弹着琴。琴声悠扬,小伙子的眉眼比画上的神仙还好看。这个小伙子叫张昌宗,江湖人称“六郎”。他旁边还站着个更成熟稳重的哥哥张易之,人称“五郎”,手里捧着一碗燕窝粥,正笑眯眯地候着。


这一幕,要是放在唐太宗或者唐高宗身上,史官们大概会轻描淡写地来一句:“上幸某才人。”可问题是,坐在上面的不是“上”,而是“圣母神皇”——一个女的。于是,同样的剧情到了史官笔下,就变成了咬牙切齿的“荒淫”“秽乱宫闱”。


千年来,人们一提起武则天晚年养“小鲜肉”这事儿,第一反应就是:哎呀,这老太太老了老了,憋不住了,好色呗。


但真相,真的有这么简单吗?


咱们今天就把这事掰开了、揉碎了,好好说道说道。你要是看完还觉得武则天只是个好色的老太太,那我就服你。不过,多半你会跟我一样,拍着大腿感叹一句:这老太太,真特么是个天才。


一、“好色”是真的,但“好色”从来不是皇帝的黑点


咱们得先承认一个事实:武则天确实好色。


这一点,连给她写传记的史官们都没法否认。据《旧唐书·张行成传》记载,张昌宗“年二十余,白皙美姿容”。他哥哥张易之也是“美姿容,晓音律歌词”。姐弟俩(不对,是兄弟俩)一进宫,武则天立马就笑开了花,从此“俱承辟阳之宠”。“辟阳之宠”这个词很有文化,翻译成人话就是:男宠。


武则天还专门给这帮“小鲜肉”设了个机构,叫“控鹤监”。你没听错,控鹤——控制仙鹤。这名字取得多高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国家级野生动物保护中心。后来这个机构又升级成了“奉宸院”,张易之当院长,手下养了一大批年轻貌美、能说会唱的小伙子。每天的工作内容就是陪女皇吃饭、聊天、弹琴、写诗,偶尔还搞搞文学创作。


《新唐书》里说得更直白,说武则天“稍图政事,易之兄弟内宠,皆傅脂粉,衣锦绣,俱侍左右”。


你说这不好色?那肯定是自欺欺人。武则天是个正常女人,她当然喜欢漂亮小伙子。就像唐玄宗喜欢杨贵妃,汉武帝喜欢李夫人,一个道理。


但是——请注意这个“但是”——如果仅仅是好色,武则天大可像历史上的男性皇帝一样,养几十上百个面首,天天歌舞升平,管他外面洪水滔天。可她并没有。


她从头到尾最宠爱的,也就张易之、张昌宗这哥俩,外加之前还有一个薛怀义(原名冯小宝),不过薛怀义后来因为太嚣张,被她给办了。前后几十年,正儿八经受宠的男宠,掰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跟某些男性皇帝后宫三千佳丽相比,武则天的“后宫”简直寒酸得像个乡镇企业的招待所。


所以,“好色”是真的,但“好色”绝不是全部。真正让武则天离不开这些小鲜肉的,是三个比好色重要一万倍的理由。


二、理由一:老娘是皇帝,所以老娘要有“皇帝的特权”


咱们换个角度想一想。


一个男人当了皇帝,三宫六院七十二妃,那是天经地义。没人说唐太宗荒淫,虽然他有十几个儿子一大堆妃子;没人说唐高宗荒淫,虽然他娶了自己后妈(就是武则天本人)。为什么?因为他们是男人,男人有三妻四妾,那叫“风流倜傥”。


可到了武则天这儿,一个女人当了皇帝,她想找几个帅哥陪陪自己,就成了“秽乱春宫”“牝鸡司晨”?天底下哪有这种道理?


武则天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她知道,她坐上龙椅的那一刻起,全天下的人都在等着看她笑话。那些表面上山呼万岁的文臣武将,背地里没准都在嘀咕:“一个女人,能当什么皇帝?迟早得把江山玩没了。”


在这个男权至上的社会里,一个女人想获得跟男人同等的权力,光靠圣旨和刀把子是远远不够的。她还得做一件事——打破所有人的心理底线。


什么叫打破心理底线?就是做一件让所有人都觉得“这也行?”的事情。


武则天选的这件事,就是明目张胆地养男宠。


你们男人能三宫六院,好,我武则天也能广纳面首。你们男人能设“掖庭局”管理妃嫔,好,我武则天就设个“控鹤监”管理男宠。你们男人能把宠妃封为贵妃、昭仪,好,我武则天就把张易之封为恒国公、把张昌宗封为邺国公,品级还比你们那些宰相高。


这不是好色,这是行为艺术——政治行为艺术。


她用最庸俗、最刺眼的方式,向全天下宣告了一个最不庸俗的道理:我是皇帝,我跟你们男人一样。皇帝能做的事,我一件都不会少。


《旧唐书》里记载了这么一个细节:武则天有一次在朝堂上跟大臣们聊天,有人拐弯抹角地劝她不要养男宠。武则天笑了笑,说了一句让所有大臣哑口无言的话:“朕见帝王有宠爱,朕亦行也。”


翻译成大白话就是:历朝历代的皇帝都这么干,凭什么朕不能?


这话你怎么反驳?你要是反驳,就等于承认男人当皇帝就是比女人当皇帝高一等。满朝文武,没一个人敢接这个话茬。


你看,高明吧?一个看似荒唐的行为,背后藏着的是一场精妙绝伦的政治斗争。这种脑子,你不服行吗?


三、理由二:没人可信的时候,最“脏”的人反而最忠诚


咱们再来看看武则天晚年的处境。


公元698年,武则天74岁。这个年纪,放在古代那是高寿中的高寿。但长寿也有长寿的烦恼——她的亲人一个接一个地没了,活着的那几个,也都不怎么靠谱。


她跟唐高宗生了四个儿子。大儿子李弘,24岁就死了,有说是被武则天毒死的;二儿子李贤,废了太子后逼令自杀;三儿子李显,当了一阵皇帝被废了,贬到房州软禁了十四年;四儿子李旦,主动把皇位让给了老妈,自己窝在家里不敢出门。


你看,亲儿子一个个都被她折腾得不轻,他们心里能没恨吗?李显、李旦虽然表面上恭恭敬敬,可谁知道他们半夜做梦有没有拿刀砍老妈的脑袋?


还有她那帮侄子,武三思、武承嗣,表面上叫“姑母”叫得亲热,背地里各自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武承嗣一度想当太子,到处拉拢大臣,就差没在脑门上刻四个字——“我要接班”。


至于朝堂上的大臣们,那就更别提了。狄仁杰算是个忠臣吧?可他忠于的是李唐,不是武周。他活着的每一天都在念叨“陛下当还政于庐陵王”(您应该把皇位还给李显)。其他大臣,有的是墙头草,有的是李唐旧臣,有的是武家党羽,真正死心塌地忠于武则天这个“老女人”的,一个巴掌都数得过来。


你可以想象一下那个画面:一个70多岁的老太太,坐在权力的最顶端,周围全是各怀鬼胎的儿子、侄子、大臣。她说一句话,底下的人能想出三百种解读。她吃一顿饭,都要担心菜里有没有毒。她睡一个觉,都要琢磨半夜会不会有人来逼宫。


在这种环境下,你最需要的是什么?是安全,是可控,是绝对的忠诚。


而张易之、张昌宗哥俩,恰恰就是最符合这个要求的人。


为什么?


第一,这哥俩出身低。《旧唐书》记载,张易之的父亲张行成虽说是老臣,但张家本身不算顶级门阀,张易之兄弟更没什么根基。他们的荣华富贵,全是从武则天这儿“批发”的。武则天要是倒了,他们分分钟会被满朝文武撕成碎片。所以他们比任何人都希望武则天活得好好的,活得长长久久。


第二,这哥俩除了长得好看,没什么本事。《新唐书》吐槽说,张易之兄弟除了“工诗、善音律”,啥正事不会干。朝中大臣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人。可正因为看不起,他们才能成为武则天的“白手套”——脏活、累活、得罪人的活,都让他们去干。反正他们已经是“佞臣”了,再坏能坏到哪去?


第三,这哥俩的命是挂在武则天腰带上的。他们没有自己的军队,没有自己的门生故吏,没有自己的政治势力。他们就像两根藤蔓,只能缠在大树身上。大树倒了,藤蔓必死。


所以,武则天把这两个小鲜肉当成了自己的私人情报网和特务机构。


谁在背后议论朝政?二张去听。谁在暗中联络宗室?二张去盯。谁有不臣之心?二张去查。消息汇总到武则天这儿,她再决定怎么处理。


据《资治通鉴》记载,武则天晚年病重时,“麟台监张易之、春官侍郎张昌宗居中用事”。什么意思?就是朝廷的大小政务,都要通过这两个“小鲜肉”来传达给武则天。换言之,他们成了女皇的“秘书处”和“办公厅主任”。


你可以想象一下:一个70多岁的老太太,把天下大事交给两个20多岁的小帅哥去打理。这事说出去确实不好听,可你要是站在老太太的角度想一想——除了这两个人,她还能信谁?信儿子?信侄子?信大臣?


哪个都不如这两个“小鲜肉”可靠。


这就叫“以贱制贵”,用最卑微的人去制衡最高贵的人。这种政治智慧,放在今天的商学院里,都能写进教材。


你不服?反正我服了。


四、理由三:立储难题,她用两个小鲜肉玩出了一招“平衡木”


武则天晚年最头疼的问题,不是男宠,不是贪污,甚至不是边境战争,而是一个让所有皇帝都头秃的终极问题:谁来接班?


按道理说,皇帝死了,儿子接班,天经地义。可武则天的情况特殊——她的儿子姓李,可她建立的朝代姓武。如果把皇位传给儿子李显或者李旦,那就等于“还政李唐”,她辛辛苦苦建立的大周帝国,岂不是一代就亡了?武家子弟武三思、武承嗣等人,到时候肯定会被李家清算,一个都活不了。


可要是传给侄子武三思呢?那就更麻烦了。侄子毕竟不是儿子,你把皇位传给侄子,那些大臣会答应吗?天下的老百姓会认吗?再说了,武则天自己是从李家手里夺的江山,要是再交给武家,那李家的老臣们还不得造反?


这个问题折磨了武则天将近十年。从公元698年到705年,她翻来覆去地想,今天觉得儿子靠谱,明天又觉得侄子贴心,后天又觉得谁都不行,干脆自己再多活几年。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张易之、张昌宗这哥俩,意外地成了武则天手里的一枚重要棋子。


怎么用的呢?


武则天故意让所有人都看出来——想讨我的欢心,先得讨好我的男宠。于是,奇观出现了:太子李显、相王李旦、太平公主、武三思、武承嗣,这些跺一脚都能让朝堂抖三抖的大人物,排着队去巴结张易之和张昌宗。


《资治通鉴》里写得清清楚楚:李显甚至跟李旦、太平公主一起上表,请求给张氏兄弟封王。这是什么概念?堂堂太子爷,主动给老娘的两个“情人”请封王爵,放在任何一个朝代都是闻所未闻的荒唐事。


可武则天就乐意看这个。她坐在深宫里,笑眯眯地听二张汇报:今天太子派人送了十匹绢,明天武三思亲自来府上拜寿,后天相王给六郎牵了一次马……


她在干什么?她在玩一个叫“平衡木”的游戏。


所有想争储的人,都必须先过二张这一关。谁表现得太急切,她就让二张冷落他一下;谁表现得太懈怠,她就让二张去敲打他一下。这样一来,所有潜在的继承人都在争先恐后地讨好二张,而二张只听武则天的。武则天就成了那个站在所有人头顶上、握着最终决定权的“终极裁判”。


更绝的是,武则天通过二张,还完成了一次影响深远的政治操作。


《旧唐书·吉顼传》记载了这么一个故事:吉顼是当时的大臣,他跟张易之说:“你们兄弟俩现在受宠这么深,如果没有大功劳,以后恐怕保不住身家性命。不如趁这个机会劝陛下立庐陵王(李显)为太子,这样天下人都会感激你们。”张易之一听,觉得有道理,就找了个机会跟武则天提了这事。武则天听了之后,又问了吉顼,最后终于下定决心,把李显从房州接回来,立为太子。


看到了吗?张易之这个“小鲜肉”,居然在武则天的立储大计中扮演了关键角色。当然,武则天肯定早就有了倾向,她只是借二张的嘴,把这件事捅出来,再借吉顼的手,把这件事办成。这样一来,既保全了自己的面子,又达成了政治目的。


一个能把“男宠”用到这种境界的女人,你还好意思说她只是好色吗?


反正我是不好意思了。


五、失控:当工具长出獠牙


当然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武则天用二张这张牌打了好几年,最终还是出了岔子。


两个小年轻权力越来越大,胆子也越来越肥。刚开始他们只是给女皇当当耳目,后来越来越不满足,开始插手朝政,甚至想左右女皇死后的政局。


据《资治通鉴》记载,张易之兄弟“赂遗公卿,使言己善”,就是到处给大臣塞钱,让人家说他们的好话。他们还构陷宰相魏元忠,差点把人家整死。更有甚者,有传言说他们暗中结交军队将领,打算在武则天去世后继续把持朝政。


朝中大臣们本来就恨这哥俩恨得牙痒痒,这下更是忍无可忍。


神龙元年(公元705年),武则天82岁,病重在床。宰相张柬之、崔玄暐,加上敬晖、桓彦范、袁恕己等几个大臣,密谋发动政变,他们策反了右羽林卫大将军李多祚,带着五百多个禁军士兵,冲进皇宫。

在迎仙宫的长廊里,张易之和张昌宗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人头落地。《新唐书》记载,当时二张“走至廊,斩之”。

张柬之等人提着二张的人头,来到武则天病榻前。老太太睁开眼睛,看着这群杀气腾腾的大臣,沉默了很久。

她最后只说了一句话:“你等咋这么能折腾呢?”(原文是“乃尔邪?”)

她没有哭,没有闹,甚至没有问二张是怎么死的。因为以她的智慧,她早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二张就像是两把刀,她用了十几年,刀终于反过来伤手了。可她太老了,已经拿不动新的刀了。

几天后,武则天被迫退位,将皇位传给太子李显。大周帝国灭亡,李唐复辟。

六、结语:偏见之下,我们低估了一个天才

回顾武则天一生,她的晚年无疑是孤独的、复杂的、充满争议的。张易之和张昌宗,这两个名字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几千年都没翻过身来。而武则天自己,也因为这段“黑历史”,被后人嘲笑了上千年。

可是,当我们拨开“好色”这层迷雾,重新审视这段历史的时候,我们会发现一个惊人的事实:武则天从头到尾都没有糊涂过。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用男宠来宣示皇权,用男宠来构建情报网络,用男宠来平衡政治势力。她把世俗最鄙夷的东西,变成了最锋利、最有效的政治工具。这种手腕,这种智慧,在中国几千年的帝王史上,都是独一份的。

一个能在中国男权社会里坐上龙椅,并且稳稳当当坐了十五年的女人,她做的每一件事,都不是随便拍拍脑袋就决定的。

所以,当你下次听到有人说“武则天晚年就是个好色的老太太”的时候,你可以拍拍他的肩膀,笑着说:“兄弟,你太小看那老太太了。”

然后你可以把今天这篇文章甩给他,最后补上四个字——

不服不行。

声明(文章由作者构思,ai辅助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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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05-28

标签:历史   鲜肉   晚年   好色   大臣   皇帝   老太太   儿子   哥俩   侄子   太子   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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