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国联邦债务规模长期处于高位,2025年已突破38万亿美元。
每年需要支付的利息金额持续增加,大量占用财政预算,挤压民生、基建等其他领域的支出空间,财政运行压力明显加大。
面对持续扩大的债务与利息负担,美国政府没有从优化收支结构等根本途径着手,而是采取了一系列短期化、外部化的应对措施。

2025年上半年,美国国会推进并通过一项涉及税收调整与支出收紧的大规模法案,核心内容是延续此前税改条款、下调企业相关税率,同时收紧医疗补助与食品援助等民生保障项目。
该法案以快速程序推进,在国会两院以微弱优势通过,随后正式签署生效,同时上调了联邦债务上限。
从实际效果看,这项政策更多惠及高收入群体与大企业,中低收入群体受益有限,长期还会减少财政收入,推动债务增速进一步加快,利息支出压力持续上升。

为了弥补财政缺口,美国政府随即扩大关税政策,对多个贸易伙伴加征关税,试图通过关税收入缓解债务压力。
但关税收入规模与庞大的债务总额相比差距明显,实际作用有限。加征关税还带来连锁反应,美国国内农产品出现滞销,出口企业受到影响。
而中国等主要贸易伙伴的企业及时调整市场布局,将出口重心转向其他地区,整体进出口保持稳定增长。

作为美债主要海外持有者之一,中国从资产安全与多元化配置角度出发,持续小幅减持美债,2025年多个月份持仓量继续下降,保持多年来的调整趋势。
与此同时,中国央行稳步增加黄金储备,降低对单一美元资产的依赖。
在贸易层面,中国与共建“一带一路”国家的合作持续深化,贸易规模稳步提升,有效对冲了外部市场变化带来的影响。

全球范围内,多国开始调整外汇与贸易结算方式,部分能源、大宗商品交易尝试使用本币结算,减少对美元的过度依赖。
金砖国家之间的经贸与金融合作不断加强,沙特等主要产油国在石油结算环节出现新的变化。
这些调整共同推动美元在国际贸易与储备中的占比出现下降,国际货币体系呈现多极化发展趋势。

美国政府在外部施压的同时,将目光转向国内,美联储持有大量美债,是联邦债务的重要持有者。
美国政府多次公开要求美联储下调利率,以此降低政府付息成本。美联储坚持依据经济数据独立制定货币政策,不愿跟随政治压力调整利率,双方分歧在2025年7月公开化。
白宫借助美联储设施翻新项目的预算问题制造舆论,试图向美联储施压,削弱其政策独立性,这一做法引发金融市场担忧,加剧市场波动。

多重政策叠加之下,全球投资者对美元资产的长期稳定性产生疑虑,新兴市场央行加快减持美债,日本等传统美债持有国也同步增加黄金储备,分散投资风险。
2025年美元指数波动加大,市场对美国财政与债务可持续性的担忧持续上升。OPEC+产油国调整产量政策,更多大宗商品尝试本币定价,美元的国际主导地位面临持续挑战。
美国债务总量仍在持续上升,国会多次上调债务上限仅能暂时避免违约,无法解决债务增长的根本问题。

国内产业外迁导致税基减弱,军费支出居高不下,两党在财政议题上持续争论,缺少结构性改革共识。
2025年国际评级机构再次对美国主权信用发出警示,与2011年评级下调形成呼应,反映市场对美国信用基础的担忧。
从整体影响来看,美国采取的关税施压、政治干预货币政策、被动提高债务上限等组合措施,未能缓解债务压力,反而加剧了财政与金融风险。

全球供应链与贸易格局加速调整,美元主导的国际金融体系进入缓慢重构阶段。
未来几年,美国债务规模仍有扩大可能,财政可持续性面临更大考验,国际货币与金融体系的多元化趋势将更加明显。

【参考文献】
中国社科院世经政所-2026-02-25——《「杨子荣」全球资本增持美债背后》
更新时间:2026-0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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