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真的公平？770万犹太人拥有以色列，2000万吉普赛人却在流浪

大家好，这里是《亚洲观察》系列，今天继续聊聊亚洲的事儿。同样是遭受纳粹屠杀的"流浪民族"，为何犹太人能够建立以色列国，而吉普赛人却至今仍在四处漂泊？这个被欧洲排斥了上千年的民族，究竟从何而来？为何始终无法摆脱歧视与贫困的恶性循环？

不少人在欧洲都有被扒手光顾的经验，而这些扒手大多是吉普赛人。吉普赛人是欧洲人口最多的少数民族，也是全欧洲最被歧视的一群人。上百万的吉普赛人生活在贫民窟，过着没水没电的生活，难以获得公平的对待，每天面临着被强制驱离、警察追赶与威胁。

吉普赛人居无定所，没有国籍，到处流浪。数百年来，吉普赛人就是小偷与犯罪的代名词，这让吉普赛人饱受歧视与迫害，随之而来的是贫穷，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那么吉普赛人究竟从何而来，为何被世界排斥了上千年？

时间回到十五世纪的欧洲，欧洲大陆忽然出现了一群非常神秘的人，他们皮肤黝黑，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的身世。由于当时欧洲是基督教的天下，为了拉近关系，他们谎称自己是来自埃及的基督徒，于是有人称呼他们为吉普赛人。

而法国人以为他们来自波西米亚，所以叫他们波西米亚人。意大利、俄罗斯、北欧等国都有不同的称呼，不过他们称呼自己为罗姆人，为了表示尊重，本文也称呼他们为罗姆人。

到了1782年，有专家发现罗姆人的语言和印度西北部的雅利安语有许多共同的词汇。自古以来，当地生活着一支叫做杜姆的低阶种姓，他们是代代相传的贱民，以为人看相、编织草席与偷窃为生。不管是长相、肤色、生活习惯，都与罗姆人极为相似。

人们开始怀疑罗姆人起源于印度，根本不是来自于埃及。最终根据2019年的全基因检测，证实了罗姆人确实来自于印度西北。罗姆人大约在1500年前离开家乡，并在900年前抵达巴尔干半岛，然后在欧洲开枝散叶。

那为什么罗姆人要流浪远方呢？故事得从罗姆人的故乡说起。南亚次大陆三面环海，北部和东部多高山与热带丛林，是一个相对封闭的区域。位于西北部的开伯尔山口是唯一较为宽阔的通道。

公元前15世纪，剽悍的游牧民族雅利安人从开伯尔山口入侵印度，把当地的原住民打趴后，创立了阶级森严的种姓制度，而罗姆人就属于没有政治权利的贱民阶级。罗姆人为什么要在1500年前离开印度，至今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这里整理几种说法。

根据《波斯史诗》的记载，波斯国王非常欣赏罗姆人的歌舞技巧，于是向印度国王要了一万名会跳舞的罗姆人，并给予每人一头牛、一只驴子，还有一车的小麦种子，希望他们可以定居下来。

然而罗姆人却在一年内把所有的牛与小麦都吃掉了，并向国王乞讨更多的食物。国王对此举非常愤怒，于是下令驱逐他们。就这样罗姆人骑着驴子，开始在世界流浪。

另一种说法是在公元1000年左右，本来只是雇佣兵的突厥人，摆脱了阿拉伯帝国的控制，在伊朗阿富汗地区建立了波斯化的突厥国家，即加兹尼王国。新崛起的加兹尼王国前后十七次入侵印度东北，印度的统治者为了抵抗外敌，武装了罗姆人。

罗姆人想靠着战功摆脱贱民的身份，但最后战争失败，罗姆人成为了俘虏。加兹尼国王不愿意放他们回印度，也不让他们留在国内，于是罗姆人大举迁徙到拜占庭帝国。

也有可能印度西北本来就是个必争之地，从最早的雅利安人入侵，接着的波斯帝国与希腊，都曾染指过此地，给当地人带来了巨大的苦难。后来穆斯林进入了印度，沿途大肆抢劫屠杀，贱民阶级生活本来就困苦，因此罗姆人沿着外敌入侵的路线，逃离了原本的家园，开始了数个世纪的流浪之旅。

总之罗姆人为何要离开家园和确切的时间无从考证，只知道他们在5到7世纪的时候出现在伊朗，10到11世纪经过西亚、巴尔干半岛与北非，最终于15至16世纪已经散布于整个欧洲，包含北欧与俄罗斯，都有罗姆人的踪影。

其中有一支罗姆人也从中亚辗转到中国的甘肃、陕西一带，在元代被称为罗里回回。他们不与汉人通婚，四处流浪，经常以偷窃抢劫为生。而在欧洲，没有人知道罗姆人来自哪里，但因为他们很会占卜看手相，很会唱歌与跳舞，一开始罗姆人也蛮受欧洲人欢迎的。

但从15世纪开始，罗姆人逐渐变得不受欢迎。一开始各国只是下了逐客令，不过到了16世纪，瑞士宣布如果发现流浪的罗姆人，都可以直接处死。英格兰、丹麦还有瑞典等国也前后跟进，罗姆人成为了过街老鼠。

在罗马尼亚与摩尔达维亚，罗姆人更是被奴役了500年。在二战期间，纳粹统治下的德国，罗姆人与犹太人一样受到敌视与迫害。然而对于犹太人被屠杀的历史，人们如数家珍，而纳粹对于罗姆人的暴行，却甚少提及。

战争结束后，欧洲人对于罗姆人还是有很大的偏见，三百万名罗姆人生活在贫民窟，过着没水没电的生活，并难以获得公平的对待。甚至苏联还在违背对方意愿的情况下，对九万名罗姆人妇女进行了绝育。之所以罗姆人会被欧洲歧视500年，可以归类为几个原因。

第一个是肆虐欧洲的黑死病，这场灾难导致欧洲人口锐减了三分之一。这时候背锅的除了女巫外，来自东方的罗姆人因为来路不明，又因为他们很会占卜算命，于是教会与统治阶级为了转移注意力，大张旗鼓地说都是罗姆人害的。

接着15世纪，奥斯曼土耳其帝国崛起，这群来自中亚草原的突厥人，在1453年攻陷了君士坦丁堡，拜占庭帝国灭亡。而原本生活在巴尔干半岛的罗姆人也归顺了土耳其人的统治，改信仰伊斯兰教。

一个千年的基督教帝国就此陨落，这让欧洲的基督徒难以接受，都认为正是因为罗姆人的背叛，才导致拜占庭帝国的灭亡。之后土耳其人持续在东欧鲸吞蚕食，一度兵临维也纳。

很多罗姆人是土耳其军中的铁匠，从事后勤工作，所以欧洲人觉得罗姆人是土耳其人的间谍，根本就不该让他们在欧洲生活，然而这又让欧洲的罗姆人背了一个锅。比起欧洲信奉基督教的罗姆人，奥斯曼帝国伊斯兰化的罗姆人并没有被土耳其人迫害，还因为音乐才能颇受欢迎，也接受了土耳其文化。

几个世纪下来，穆斯林的罗姆人与基督教的罗姆人产生了巨大分歧，两者都指责对方血统不纯，且穆斯林罗姆人并不认为吉普赛是贬义词，是基督兄弟玻璃心。俗话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怜之处，罗姆人之所以这么惹人嫌，自己也是有些问题的。

罗姆人在流浪的过程中，不愿与外来文化融合，也不与外人通婚，刻意地与当地人保持距离。封闭的环境让外人少有机会了解他们，还有犯罪的刻板印象，罗姆人就等于是小偷的代名词，就让罗姆人特别受到排斥。

历史上的罗姆人不从事职业生产，如农业或是畜牧业，而是四处流浪，多从事乞讨、窃盗、诈骗、占卜还有歌舞表演为业。现在仍有不少罗姆人在干扒手这一行，而女人会拉着孩子沿街乞讨。

与犹太人不同的是，罗姆人不重视教育，很多罗姆小孩不上学，而且他们习惯早婚又不节育。目前世界上最年轻的祖母就是一名23岁的罗姆女子，这位祖母与她的女儿都是在11岁左右结婚生子。

所以目不识丁的罗姆人很难找到稳定的工作，就无法脱离贫穷，只能靠着偷窃行乞为生。高犯罪率导致社会更鄙视他们，不给他们合理的对待，变成了一个鸡生蛋、蛋生鸡的问题。

事实上，希特勒上台后曾放话要"杀光吉普赛人"，并通过《防止遗传病后代法》等一系列法令，将长期流浪的吉普赛人大批送往集中营。据统计，二战期间有超过数十万吉普赛人惨遭纳粹屠杀。

然而同样是遭到屠杀，犹太人获得了国际社会的广泛同情，最终得以建立以色列国，而吉普赛人却不得不继续漂泊之旅，这与他们自身的风俗习惯有着密切关联。在东欧保加利亚的小镇上，每年举办的"新娘集市"便是一个缩影。

吉普赛女郎站在台上供同族男性挑选，不仅不感羞耻，反而以"卖得上价格"为荣。吉普赛人保持族内通婚的传统，不重视教育，孩子们往往14岁左右便辍学，男性跟随长辈学习手艺，女性则学习厨艺舞蹈以便婚后侍奉丈夫。

封闭的传统加上现代教育的缺位，导致吉普赛人始终无法融入欧洲主流社会，文盲率、贫困率、犯罪率居高不下，又反过来被视作社会的不稳定因素而愈发遭到排斥。

与犹太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犹太人不仅善于经商、积累了大量财富，更以惊人的团结著称，富人主动帮助贫穷同族缴纳赋税，贫穷者也在家中设置储蓄罐随时接济更困难的同胞。

二战之后，犹太人抓住约旦河以西暂无主权国家的时机，积极游说美苏等大国，加之两大强国有意借建立以色列国来瓦解英国在中东的殖民霸权，最终联合国于1947年通过第181号决议，以色列得以建国。

反观吉普赛人，他们中间缺少顶级的科学家、商人、艺术家等高级人才，也找不出一个具有号召力的领袖，更没有哪个组织能凝聚大多数人的共识。

20世纪初他们也曾抗争，却因利益诉求不同而始终无法团结，有的组成帮派充当政治势力的打手，有的建立偷盗团伙扰乱治安，反而给了纳粹以口实大肆搜杀。

数百年来，吉普赛人的生活似乎并无太大改变，大多数人依旧居无定所，住在大篷车内，以表演音乐、马戏和占卜为生，是游荡在欧洲各地的边缘人口。他们大多居于社会底层，在西方世界毫无影响力与价值，得不到其他国家的支持，加之民族凝聚力远不及犹太人。

如今全球已几乎不存在殖民地，各民族都拥有属于自己的国家领地，吉普赛人恐怕再也没有机会建立自己的国家，这个流浪了千年的民族，或许还将在漂泊中继续书写他们的命运。

这是本期《亚洲观察》，咱们下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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