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制不住！多位顶尖科学家警告：我们正在制造毁灭地球的东西

最近，阿纳多卢通讯社在9月10日的一则报道，把人工智能圈子里的焦虑情绪推到了台前。事情的起因，是Anthropic公司的一位前员工雅各布·考克森在社交平台上发了一篇帖子，说自己辞职了，理由是对人工智能的飞速发展深感不安。这话一出，就像往平静的湖面扔了块石头，涟漪一圈圈荡开，业内不少专家接连站出来，你一言我一语，聊的都是同一个话题——这技术跑得这么快，到底要把人类带向何方？

考克森在帖子里说得挺直白。他过去三年先后在OpenAI和Anthropic做研究员，算得上是圈内人，可他觉得这两家公司都没能真正负起责任来。他用“失控的竞赛”来形容眼下的局面，说大家都在拼命追求那种能自我进化的超级智能。他还提醒人们别小看这玩意儿的能量，说这些系统很快会变得比人还厉害，能攻进任何系统，一夜之间颠覆一个领域，甚至攫取真正的权力和资源。更让人心里发毛的是，他声称业内不少专业人士私下里其实怕得很，觉得这些系统可能在十年内就把人类给“毁灭”了，只是高管们台面上说得比较温和罢了。俗话说，“纸包不住火”，这种公开场合和私下场合两副面孔的做派，终究是被人捅了出来。

考克森的帖子发出去没几天，另一位Anthropic的员工塞缪尔·马克斯就在X平台上跟帖评论了。马克斯也认同，开发者们心里清楚这技术有可能导致人类“灭绝”，而且觉得这事儿没准儿几年内就会发生。那问题来了，既然知道危险，为啥还停不下来？马克斯的回答很实在：“商业激励摆在那儿，再加上大家都觉得得跟那些不太负责任、可能滥用技术的同行竞争。”他还点出一个要命的地方——人工智能跟传统软件不一样，你没法把它编程成完全按预期行事，它“经常表现出不恰当的行为”。他说业内很多人其实想放慢脚步，找找更安全的开发路子，可他也承认：“我们有办法引导人工智能走向更合适的行为，但没什么办法让它完全合规。”这话听着，多少有点无奈。

OpenAI的首席科学家雅库布·帕乔奇也发了声。他强调眼下这段时期需要格外谨慎，说：“我担心没人为机器智能持续快速增长所带来的后果做好准备。”他还表示OpenAI会继续寻找人工智能适应和监控的解决方案，认为这个领域需要更全面的措施。谷歌旗下DeepMind的前员工亚历克斯·特纳则在社交媒体上引用了考克森的帖子，说自己6月已经离开了DeepMind。他讲得更干脆：“雅各布说得对。许多研究人员认为他们制造出了某种可以毁灭地球上所有人的东西。我的工作就是弄清楚如何阻止它。”这话里透着一股子紧迫感，仿佛火烧眉毛。

OpenAI的研究员杰森·沃尔夫也发了帖，他说：“我不知道真正的物种灭绝事件发生的可能性有多大，但我认为人工智能可能会以多种方式对人类产生负面影响。”他觉得，按目前这令人担忧的发展速度，如果人类不偏离正确的道路，那真是相当幸运了。他还强调，这个问题不是哪一家公司或哪一个国家能解决的，需要协调一致才能应对人工智能日益增长的能力。DeepMind前高级研究员乔纳森·理查德·施瓦茨则回忆说，他七年前离开DeepMind，就是因为对这些实验室权力过于集中感到严重担忧。他表示此后拒绝了所有邀约，并评论道：“目前这个领域正在发生的事情对社会极其有害。”

把这些人的话串起来看，一个清晰的轮廓就出来了：一群站在人工智能最前沿的人，一边亲手推动着技术狂奔，一边又忧心忡忡地喊着“慢一点”。这种矛盾，像极了那句老话——“既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可现实哪有这么便宜的事？考克森说不要低估这项技术的力量，马克斯说商业激励让人停不下脚，特纳说他的工作就是弄清楚怎么阻止它，沃尔夫说这需要全球协调……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敲警钟，可警钟敲得再响，竞赛的轮子似乎还在转。

那结局呢？说来也有点黑色幽默。这些专家们发帖的、辞职的、接受采访的，热闹了好一阵子，可人工智能的开发脚步并没因此慢下来。公司照常融资，模型照常迭代，竞赛照常继续。倒是这些“吹哨人”自己，有的离开了老东家，有的拒绝了新邀约，有的在社交媒体上继续发声，活像一群站在铁轨边拼命挥手的人，眼看着火车呼啸而过，却拦不住。考克森辞了职，特纳离了职，施瓦茨七年前就离了职，可他们曾经参与建造的东西，还在往前跑。这场景，多少有点“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味道，可醒着的人除了喊两嗓子，似乎也做不了更多。

说到底，人工智能这把火，到底是照亮前路的火炬，还是引火烧身的隐患？那些最懂它的人，反而最害怕它。这难道不值得我们每个人停下来想一想吗？技术本身没有善恶，可驾驭技术的人心，却藏着太多算计与侥幸。当“商业激励”和“竞争压力”成了挡箭牌，当“无法完全合规”成了默认前提，我们是不是正在把方向盘交给一辆刹车失灵的跑车？或许，真正该问的不是“人工智能会不会毁灭人类”，而是“人类有没有足够的智慧和勇气，在狂奔之前先学会刹车”。毕竟，机器再聪明，也替代不了人类对自己命运的清醒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