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大的长征》：李德为何如此令观众厌恶

你敢信？纪录片《伟大的长征》里有个特别传神的细节，导演拍得既真实又解气：敌机突然来袭，临时中央的领导和当地群众全挤在狭小的防空洞里，人挨人挤得转不开身，李德的尖鼻子都快戳到毛主席脸上，周围所有人脸上都写着明晃晃的嫌弃。偏这时候他完全没眼力见，自顾自掏出烟斗就抽，整个防空洞瞬间被熏得乌烟瘴气，后面忍无可忍的小孩，抬手就朝他后脑勺来了一巴掌。

别觉得这是导演瞎编的段子，李德爱抽烟是刻进骨子里的习惯，甚至长征物资极度匮乏的时候，他还跟毛主席凑成了 “烟友”，俩人一起试过把树叶磨成粉当烟抽。但他走到哪都招人嫌，也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说起来很多人不知道，这位后来在瑞金作威作福的 “洋顾问”，本来根本没有指挥权。他早年参加过一战，被俄军俘虏后加入红军，打过街垒战，后来去伏龙芝军事学院进修，1932 年毕业接到的命令，就是到中国当军事顾问施特恩的副手，本身就是个没有任何指示权的角色。他被选中来中国，无非三个原因：符合当时王明路线 “城市中心论” 需要的街垒战经验、会几门外语、有地下情报工作经历，仅此而已。

结果他刚到瑞金，对军事一窍不通的博古直接把他当成了共产国际派来的神明，把所有军事指挥权一股脑全塞到他手里，还特意在军委司令部和总政治部中间给他修了座单独的 “独立房子”，硬生生把一个普通顾问捧成了凌驾于所有人之上的 “太上皇”。

从此李德就得了个 “图上指挥家” 的雅号，天天窝在独立房子里围着大地图转，叼着烟拿红蓝铅笔勾勾画画，再用尺子量距离定行军进度，连一挺机关枪、一门迫击炮该摆在哪都要按地图卡死。最离谱的是，他手里那些地图全是国民党部队遗留的，好多地方的标注根本不准。就这么一套完全脱离实际的操作，居然还唬住了不少人，连国民党将领看到他的战术分析，都佩服他能预判攻势的每一步，殊不知他根本没学过游击战、运动战，对中国的国情民情军情半分都不了解。

这种纸上谈兵的代价，最后全让红军战士用命买了单。第五次反围剿以来，李德强行推行的 “短促突击”“堡垒对堡垒” 战术，在国民党的堡垒群面前一碰就碎，之前前四次反围剿动辄吃掉敌人一个师两个师的痛快仗再也没打过，唯一的小胜洵口大捷也才吃掉敌军一个旅，之后就再也没重现过。

最憋屈的是团村战斗，李德瞎指挥不集中主力，硬生生把围歼敌军两个师的战机彻底浪费，彭德怀气得直接冲到独立房子摔帽子拍桌子，那句 “我跟你们回瑞金，撤职、公审、杀头随便”，直到今天读来还是让人堵得慌。一将无能累死千军，换哪个带兵的将领能忍得了这种消耗？

更过分的是李德朝令夕改的霸道作风，有次他让罗荣桓带排去前沿埋地雷，刚埋完又变卦让人去起，那时候敌军都已经摸到跟前了，不去就是白白送命，罗荣桓没理他，他居然跳着脚喊要杀人头。翻译伍修权后来回忆，身边所有人都烦他的太上皇做派，动不动就训斥处分人，大家好几次申请调岗都被劝住，所有人都清楚，个人受点气是小事，他瞎指挥给党和红军造成的损失，才是真的要命。

湘江惨败之后李德还嘴硬，直到亲眼看见毛主席指挥四渡赤水、佯攻贵阳、直逼昆明的出神入化的操作，才终于闭了嘴，再也不抱怨走了冤枉路。后来他跟斯诺承认，西方的作战方法在中国不一定行得通，中国同志才更懂适合自己的战术。

作为唯一一个走完整个长征全程的外国人，关于李德的功过是非这么多年一直众说纷纭，但有一点永远不会改变：长征从来不是哪个外国人指挥出来的，是中国共产党人摸着石头过河，一步一步用鲜血和教训蹚出来的道路。你对这位特殊的长征参与者有什么看法？欢迎在评论区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