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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妍妍

编辑|妍妍

1950年，国民党中将吴石将军，在台北马场町慷慨赴义。

他用生命守住了一道秘密防线，却不知道自己去世后的13年里，对岸的蒋经国一直活在一个精心编织的谎言之中。

那些花费重金派出去的特务，究竟有没有真正踏上大陆的土地？

一位中将的牺牲

1950年6月10日，台北马场町刑场，四个人被押上去执行死刑。

其中一个，是国民党挂着"国防部参谋次长"头衔的吴石中将。

吴石的身份在当时极为特殊。

他不是普通的战场将领，而是长期潜伏在国民党高层内部的共产党地下工作者。

在那个年代，能爬到这个位置的地下工作者，少之又少。

他能接触到的情报，是真正意义上的核心机密，不是街头巷尾能打听到的东西。

和他一起被执行的，还有朱枫、陈宝仓、聂曦三人。

四个人在临刑前没有崩溃，吴石甚至留下了几句绝命诗，从容赴死。这种气节，在历史记录里显得格外沉重。

吴石被处决的消息，在台湾内部引发了强烈震动。

国民党刚刚退守台湾不久，内部就出了这么大的漏洞，高层的恐慌可想而知。

蒋介石随即要求全面清查内部，同时加快推进一件事——重新建立针对大陆的情报渗透体系。

这个决定，开启了之后长达十多年的一场闹剧。

吴石死后，他的名字在台湾成了禁忌，在大陆则被视为隐蔽战线上的英雄。

而他用生命所守护的，恰恰是大陆那一套严密的防渗透体系。

这套体系到底有多严密，后来发生的事情给出了最直接的答案。

重金砸出去的特务，到底去了哪里

吴石案之后，台湾方面并没有因为损失了内线就放弃对大陆的情报渗透。

1950年代开始，国民党情报系统进入一个高度活跃的阶段，大批特务被训练、装备，然后通过各种方式派往大陆。

方式主要有两种，一是空投，飞机在夜间飞越海峡，把人直接投到大陆指定区域；二是偷渡，乘小船摸黑从海上登陆。

每次行动都经过精心策划，有联络暗号，有任务目标，有接应计划。台湾这边投入的资金、人力、物力，数量相当可观。

按理说，这种规模的行动，应该能建立起一个真实运转的情报网络。可问题是，那个年代的大陆，不是一个容易藏人的地方。

1949年以后，大陆推行了一套极为严密的基层管理体系。

城市里有街道居委会，农村有村级组织，几乎每一个人的日常行动都处于周围邻居的视野之内。

一个陌生人出现在某个村子，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注意到。

口音不对、举止可疑、解释不清楚来历，任何一个细节都可能成为被举报的理由。

这套全民联防机制，不是靠几个特务能够突破的。大量从台湾派出的人，落地不久就被围捕，根本来不及开展任何工作。

那些被抓的人，下场可想而知。

而那些没被抓的人，大多数根本就没有真正登上大陆的土地。

他们在抵达香港或澳门之后，就地停下来，靠阅读大陆的公开报纸和收听广播，把这些公开信息加工整理，伪装成来自内部的情报，定期发回台湾，继续领取经费和补贴。

这种操作，在当时并不罕见。

毕竟对于这些特务来说，潜入大陆意味着极高的生命风险，而留在港澳则相对安全，还能照样拿钱。

只要情报发回去，台湾那边短期内也没有办法核实真假。

就这样，一份份伪造的情报开始源源不断地流向台湾情报系统，进入分析报告，最终摆上高层的案头。

蒋经国看完情报后崩溃

台湾情报系统在整个1950年代到1960年代初，运转得看起来相当顺畅。

情报源源不断，

分析报告一份接一份，对大陆内部情况的判断也越来越详细。

蒋经国作为负责情报与安全事务的核心人物，长期依赖这套体系做出决策。

1962年，台湾方面发动了一次代号为"湘江计划"的行动。46名经过专门训练的特务，被派往大陆登陆。

这次行动规模不小，准备时间也比较充分，台湾高层对这次行动寄予了相当大的期望。

结果几乎可以用“惨烈”来形容。

46个人刚一登岸，就遭到了大陆安全部门的全面围捕，无一逃脱。整个行动从登陆到结束，时间极短，被清剿得干干净净。

这次失败让台湾方面陷入困惑。

按照情报部门此前的判断，大陆内部存在可以接应的力量，渗透应该有一定成功率。

可"湘江计划"的彻底失败，说明实际情况和情报显示的完全不同。

蒋经国开始重新审视情报系统送来的各类报告。

1963年，他在翻阅一批涉及大陆地名的情报文件时，发现了一个明显的错误。

文件中使用的某些地名，对应的是1953年以前的旧称，而这些地名在1953年之后已经正式更名，大陆早已不再沿用这些叫法。

一份号称来自大陆内部、反映当下情况的情报，却在使用十年前已经废弃的地名，这只有一种解释——写这份情报的人，根本不在大陆，他的信息来源只能是十年前的旧资料。

这个发现让蒋经国极为震怒甚至崩溃：我派去大陆的特务，竟然全是假的！

他立即下令展开内部彻查，要求情报系统全面核实过去多年来的各类情报来源。

一份迟来的真相

彻查的结果，比蒋经国预想的还要糟。

随着调查的深入，情报系统多年来运作的真实状况逐渐浮出水面。

大量被派往大陆的特务，实际上根本未曾踏入大陆境内，长期在港澳地区滞留，以公开信息拼凑情报。

少数真正完成渗透的人，几乎全部在落地后的极短时间内被围捕，没有任何人成功建立起持续运作的情报网络。

台湾方面定期收到的那些所谓"内线情报"，绝大部分属于伪造。

那些坐在香港某个出租屋里的特务，从大陆公开发行的报刊中摘取信息，再加上一些主观推断，包装成机密情报发出去。

这些信息不仅严重失真，还存在大量时效性问题，根本无法反映大陆的真实动态。

更糟的是，这种情况持续了十多年。

整个情报系统上上下下，或是没有能力识别假情报，或是有人明知有问题却选择不去深究。

台湾在这套虚假情报体系上耗费的经费、人员、物资，数量相当惊人，而换来的，几乎全是废纸。

1963年的这次彻查，将这一切全部暴露出来。

曾经被视为重要依据的情报报告，在核实之后几乎全部失去价值。

蒋经国花了多少年建立起来的对大陆情报渗透的信心，在这一次彻查中基本归零。

回头再看1950年吴石被处决的那个节点，历史的逻辑就显得相当清晰。

吴石在台湾高层潜伏多年，为大陆掌握了大量关键情报，也帮助大陆情报系统提前摸清了国民党的内部运作方式。

他被处决之后，大陆在隐蔽战线上积累的经验和优势并没有消失，而是转化为此后十多年里针对台湾渗透行动的系统性应对能力。

吴石以自己的生命，为这场看不见的较量做了铺垫。

他去世13年后，台湾方面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在这场较量中输得有多彻底。

那道无形的屏障，从来不是靠一两个人能够突破的！

参考资料

1. 中共中央党史研究室著：《中国共产党历史》第二卷（1949—1978），中共党史出版社，2011年版。

2. 沈醉著：《我所知道的戴笠》，中国文史出版社，1980年代出版，涉及国民党情报系统运作史料。

3. 《台湾光复后档案史料汇编》，台湾"国史馆"整理出版，收录1950年代相关情报档案记录。

4. 公安部档案馆编：《隐蔽战线史料选编》，群众出版社，收录大陆对台特务反渗透专项记录。

5. 《百年潮》杂志2003年第6期，罗青长文章《隐蔽战线上的斗争》，涉及吴石案及1950至1960年代两岸情报对抗历史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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