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们好，我是老武

暑运本该是中日航线一年中最红火的旺季，各大航司通常忙着加开班次、调配宽体机争抢客源，今年的中日航空市场却冷得刺骨。

航班管家DAST最新数据显示，8月共有18条中日航线整月取消全部航班，中国大陆赴日航班累计取消1120个，取消率高达30.1%。

这已经是连续第三个月取消规模超千班，6月更是创下25条航线全停、1488个航班取消、取消率37.5%的纪录。

比冰冷的航班数据更值得玩味的，是日本驻华大使金杉宪治不久前在朝日电视台直播中的表态。

他当着全日本观众的面坦言，使馆人员如今连中国政府官员和商界人士都难以见到，中日之间有意义的政治对话至今没有恢复，对于11月深圳APEC峰会能改善双边关系，他已经不抱任何乐观期望。

一个常驻中国的大使，亲口承认外交渠道近乎堵塞，这在正常的邦交关系中几乎是不可想象的场景。

在我看来，中日关系滑落到今天这步田地，从来都不是什么意外，而是高市早苗上台后一步步主动选择的结果。

去年11月她在国会公然将台湾问题与日本“存亡危机事态”挂钩，踩碎了中方最核心的红线。

此后她非但没有收手，反而加速扩军、推进修宪、死死绑紧美国战车，每一步都在把中日关系往绝路上推。她亲手掐断的何止是外交联系，更是日本经济赖以生存的对华生命线。

旺季航班大撤退，民间用脚投票的寒意

航线取消从来不是航司的心血来潮，尤其是在暑运这样的全年营收关键期。航空公司宁愿停飞航线、放弃旺季市场，只有一个原因：买票的人不够了，飞一班亏一班。

数据不会说谎：当前中日航线的平均客座率仅在40%到48%之间，远低于民航业70%的盈亏平衡线，部分航班甚至只有十几名乘客。

有航司试过把上海飞东京的票价从1800元腰斩到800元，结果退票的人比买票的还多，降价根本拉不动需求。这不是价格问题，是中国游客已经用脚投票，把日本从旅行清单里划掉了。

曾经的日本旅游业，把中国游客当成绝对的“财神爷”。疫情之前，中国连续多年是日本最大的海外客源国，不仅人数最多，人均消费更是高居榜首。

东京银座的百货免税柜台、大阪心斋桥的药妆店、北海道的温泉旅馆，几乎全靠中国游客撑着营收旺季。

如今中国游客退潮，影响顺着产业链迅速蔓延：机场的中文广播越来越少，免税店的中文导购纷纷裁员，曾经一房难求的温泉酒店开始打出半价促销。

有人说这只是短期的情绪波动，过段时间就会恢复。可现实是，航班缩减从今年年初就已经开始，从每月几百班取消逐步扩大到上千班，是一个渐进式累积的过程，不是突发的情绪宣泄。

名古屋、福冈、札幌、大阪这些曾经中国游客扎堆的城市，航线一条接一条停摆，至今没有任何回暖的迹象。这说明民间的好感度消耗已经到了临界点，想要修复绝非一朝一夕之功。

在我看来，民间层面的疏离，比官方层面的外交降温更有杀伤力。官方关系可以靠一次会晤、一份声明快速调整，但民间的信任和好感一旦崩塌，重建起来需要数年甚至更久。

而旅游业只是最先感受到寒意的领域，接下来零售业、餐饮业、酒店业都会陆续感受到这股寒流，最终传导到日本的就业和经济数据里。

外交渠道近乎停摆，大使亲口戳破幻想

如果说航线取消是民间层面的用脚投票，那金杉宪治的公开表态，就是把外交层面的僵局赤裸裸摆到了台面上。

作为日本驻华最高外交代表，金杉宪治上任近三年，原本是日本政坛少有的务实派外交官。可就连他都不得不在电视上承认，包括他在内的使馆工作人员，现在很难见到中国的政府官员和商界人士，双方至今没能展开有意义的实质性对话。

从今年的博鳌论坛没有给日本使馆发邀请函，到大学演讲、学术会议的邀请几乎绝迹，再到商务层面的官方对接全面停滞，中日之间的交流管道，已经从官方到民间一层层冻结。

东京的不少政客还在把深圳APEC当成破冰的救命稻草，幻想着借着多边会议的场合实现中日领导人会晤，顺势缓和关系。

可金杉宪治作为一线外交官，直接戳破了这个幻想：现在根本不是可以乐观的时候。连大使都约不到见面的人，连基本的对话都开展不了，又何谈高层会晤？

很多人会问，中日之间怎么就突然走到这一步了？答案其实再清楚不过：所有的转折都始于去年11月高市早苗的那番涉台狂言。

在众议院预算委员会的正式场合，她公然宣称“台湾有事”可能构成日本的“存亡危机事态”，暗示日本可以行使集体自卫权武力介入台海。

这是战后日本首相首次在正式场合将台湾问题与日本国家安全、武力介入直接挂钩，彻底突破了中日四个政治文件的底线，也撕碎了日本在台湾问题上几十年的模糊表态。

更过分的是，面对中方的严正交涉，高市早苗拒不收回错误言论，反而在之后的大半年里变本加厉：大幅增加防卫预算、炒作“中国威胁论”、推进修宪议程、强化美日军事同盟，每一项都精准踩在中方的红线上。

中方的反制也精准打在了日本的痛处。稀土出口管制收紧，直接卡了日本高端制造业的脖子——汽车、电子、精密机床，日本哪一个支柱产业都离不开中国的稀土供应。

官方层面的交往全面降温，日本政要访华屡屡碰壁，金杉宪治见不到人只是最直观的体现。在我看来，这一切本来都是可以避免的。中日之间有分歧很正常，但触碰主权红线就是另一回事了。

高市早苗为了迎合右翼势力、捞取政治资本，拿中日关系的基本盘当赌注，最终的代价却要整个日本来承担。

政治任性的代价，经济漏水船越补越漏

高市早苗上台之初，靠着新面孔效应拿下了六成以上的支持率，日本民众还期待她能拿出新的经济政策，带领日本走出停滞。

可大半年过去，人们发现她的“高市经济学”不过是安倍经济学的翻版：超发货币、扩大财政支出，靠老药方混日子，根本解决不了日本的结构性顽疾。

如今的日本民众，最直观的感受就是物价飞涨、日元贬值、钱包缩水。日元对美元汇率一度跌破160关口，创下几十年新低，进口商品价格全面上涨，食品、能源、日用品样样涨价，工资却涨不上去。

多家媒体民调显示，高市内阁的支持率已经连续数月下跌，最新民调中不支持率已经超过支持率，上台时积攒的民意基础正在快速掏空。

更讽刺的是，高市早苗在外交上和中国硬碰硬，转头却还指望中国市场拯救日本经济。日本的制造业离不开中国的稀土和完整供应链。

日本的农产品、水产品指着中国买家消化，日本的旅游业盼着中国游客回流，就连日本的基建项目，也离不开中国的工程设备和原材料。

世界上哪有这样的好事？一边在核心利益问题上不断挑衅，一边又想安安稳稳赚对方的钱。既想要对抗的政治好处，又想要合作的经济红利，这种两头占便宜的算盘，注定打不响。

日本国内不是没有明白人。这段时间陆续有日本政经界人士访华，嘴上替高市早苗找台阶，说她有她的难处，希望中方大度一些。

可中方的态度从来都很明确：中日关系走到今天，根源就是高市早苗的错误涉台言论，想要改善关系，首先要收回错误言论、纠正错误做法。不认错、不改错就想恢复正常往来，绝无可能。

在我看来，高市早苗现在已经陷入了一个走不出来的恶性循环：她越是在外交上对华强硬，就越能讨好右翼基本盘。

可越是强硬，中日关系就越差，日本经济受到的反噬就越严重；经济越差，民众不满就越多，她的支持率就越低；支持率越低，她就越要靠对外强硬来转移视线、巩固票仓。

她就像一个亲手把船凿出洞的船长，一边对着岸上的人放狠话，一边又指望岸上的人帮她堵漏水。

可她忘了，船是日本的船，最终承受代价的是日本的普通百姓。政治人物为了自己的政治生涯投机玩火，最后买单的永远是普通民众。

这场由高市早苗亲手挑起的对立，到现在还看不到尽头。11月的深圳APEC，大概率不会成为所谓的转折点。

只要高市早苗不收回错误言论，不回到一个中国原则的正轨上，就算人到了深圳，也见不到想见的人，谈不成想谈的事。

航线还会继续取消，经济的寒意还会继续蔓延。高市早苗亲手掐断的，不只是中日之间的外交纽带，更是日本经济的重要生命线。

这笔账，迟早要算在日本民众的头上。而这也给所有国家提了个醒：触碰中国的核心红线，从来都不会有赢家，政治任性的代价，最终都要靠真金白银来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