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阅读此文之前，麻烦您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文| 巩汉

编辑| 时光

初审| 方园

前言

她不做饭，不叫爸妈，不见公婆，婚礼也没有。

二十年过去，这四个"不"非但没有把这段婚姻搞垮，反而让它在娱乐圈的离婚潮里站得格外稳。

2006年，李娜和姜山去民政局领了一张结婚证，没有酒席，没有婚戒，双方父母事先都不知道。

很多人觉得这种婚姻有问题，但二十年之后，他们还在一起。

这件事本身，就值得说清楚。

先是队友，后是依靠

1982年2月26日，李娜生在武汉。

这个城市后来把她送上了全球最大的几块网球场，但在1982年，没有人知道这件事。

她的父亲李盛鹏曾经是湖北省羽毛球运动员，因为文革，运动生涯被迫中断，后来在国营工厂做销售。

她母亲李艳萍在长江轮船公司工作。普通的武汉家庭，两个工薪父母，一个女儿。

李娜6岁开始练羽毛球，教练发现她臂力惊人，建议她改练网球。

于是她从9岁开始打网球，第一任教练叫夏溪瑶。

这个选择改变了她的一生，但她那时候根本不知道。

1996年，李娜进入湖北省队。

她14岁。同一年，她父亲李盛鹏去世了，因先天性血管狭窄，走得很突然。

她母亲后来再婚。一个14岁的孩子，在省队宿舍里，父亲没了，家庭变了，能依靠的只剩下球场和自己。

姜山在省队，比她早进来。

他1980年10月8日出生于武汉，进省队的时候已经是男队里有名的主力，球技好，人又机灵，在男孩子里仗义有人缘，但在女孩面前话不多。

队里的女队员私下都知道这个大师兄，但他对那批人基本是冷淡的。

李娜不一样。

她不太像一般的女运动员，性格里有一股倔劲，独立，不缠人，但又有自己的情绪和执念。

启蒙教练夏溪瑶后来回忆过一件事。

有一次她带11岁的李娜去北京比赛，孩子身上只剩几块钱，返回武汉前一晚，给周围所有人每人买了一瓶可乐，把钱花光了，走回宿舍之前，夏溪瑶问她，还有钱没有。

李娜说没了，我走回家。

夏溪瑶要给她车票钱，小李娜不肯要，走了半个多小时的路，一个人回去了。

这种自尊心，后来在姜山眼里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两人怎么真正走到一起的，有一个细节被反复提及——是李娜主动的。

时任湖北省网管中心副主任马克勤后来说，李娜是姜山的球迷，训练结束了就跑到男队那边去看他打球，从崇拜慢慢发展成了喜欢。

是李娜先追的姜山，不是反过来。

在某个情人节，16岁的李娜送给姜山一盒巧克力，两个人就这样开始了。

队里不允许谈恋爱，他们就偷偷地好着。

这个秘密藏了很久，直到2001年，李娜母亲才知道两个人的感情。

1999年，李娜转为职业球员。但这条路走得并不顺。

省队教练余丽桥的训练方式极为严苛，李娜后来在自传里说，九年来从未表扬过她，永远是骂，骂她和李婷。

高压之下，她的身心慢慢到了极限。

2002年，她不打了。

不是正式宣布，是有一天在备战亚运会的集训里，某位领导对医生说"你只管给她打针就行了"，李娜当场决定退役，订了当天回武汉的机票，连球拍都没拿，人就走了。

姜山也在那年退役，原因是伤病，身心都到了边界。

两个人回了武汉，一起进了华中科技大学，就读新闻与信息传播学院，同届同班。

从队友变成了校友，日子放缓下来，关系也慢慢升温。

李娜后来说，在那段时间里，姜山的存在让她渐渐走出了父亲去世的阴影，有时候姜山在身边，她会忽然觉得，好像爸爸还在。

这话说起来很轻，但背后的重量，只有她自己清楚。

复出、夺冠、领了一张结婚证

2002年的退役，李娜以为自己就这样离开了网球。

但2003年，国家网管中心换了新主任，叫孙晋芳，女排出身，比一般官员更懂运动员想要什么。

她亲自去找李娜，不摆架子，问她为什么不打了，问她想要什么样的未来。

谈话里，孙晋芳说了一句话，大意是：打球是你实现自己的手段，你为什么不为自己打呢？

这句话把李娜说动了。

2004年1月，李娜重回国家队。

姜山在旁边，一直在鼓励她。

复出之后，状态没有立刻回来，需要时间。

但2004年10月，她在广州打下了中国网球历史上第一个WTA巡回赛单打冠军。

这是一个里程碑，不只是她个人的，是整个中国网球的。

那之前，没有中国女选手赢过这个级别的单打。

赢下这场比赛的时候，姜山就在旁边。

他那时候已经退役，也开始思考自己能为李娜做什么。

他懂球，懂她，懂训练，于是慢慢变成了她的陪练、助理，后来是教练。

这段关系从省队开始，到大学，到赛场，换了无数种形式，但一直没断过。

2006年1月27日，他们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

这件事大多数人后来才知道。

婚礼没有，酒席没有，婚戒没有，双方父母当天都不知道。

启蒙教练夏溪瑶后来提到这件事时说，领了结婚证，还没摆酒。

就这么简单。这场婚礼没有任何仪式感，就是两个人去办了一个手续。

李娜结婚时，23岁，姜山25岁。

他们已经认识了将近十年。婚后，李娜依然不叫姜山的父母爸妈。

结婚二十年，始终叫伯父伯母。这件事外人看着奇怪，但姜山的父母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他们后来在采访里说，叫不叫爸妈都无所谓，毕竟我们也没有真正生活在一起养过她，只要两个人日子过得好，怎么开心怎么来。

这句话说得平实，但放在中国家庭的传统里，公婆能说出这句话，本身就是一种难得的通透。

为什么她坚持不叫爸妈？多家媒体分析过这个问题，共同的指向是同一件事——1996年，她14岁，父亲突然去世，这两个字从那之后在她心里留下了一道裂缝，叫不出来，不是不想，是过不去那道坎。

这是她的伤，姜山和他的父母都知道，所以从来没有人在这件事上给她施压。

2006年12月，姜山竞聘进了湖北网球女队三线队，当了主教练。

这是他退役之后的第一个正式职位。

2007年，他正式被调入国家队，成为李娜的集训教练。

从此，他的身份变得很复杂——白天是她的教练，晚上是她的丈夫，手术的时候是她的家属，输球的时候是她发泄情绪的出口。

在比赛现场，李娜对着姜山吼的画面，后来成了体育圈的经典场景。

她在场上情绪崩了，不能吼裁判，不能吼观众，就吼坐在教练席上的他。

他坐着，不还嘴，等她冷静下来。

这不是软弱，他比谁都清楚，那是她在用某种方式，依赖他。

法网、澳网，以及一次比赛都没陪她看的丈夫

2008年，北京奥运会，李娜打到了女单第四名。

这个成绩在当时是中国网球女单的历史最好成绩。

但那一年对他们来说更难的不是比赛，是手术。

2008年3月，李娜的膝盖撑不住了，必须做手术，不做就可能再也打不了球。

她和姜山一起飞去德国慕尼黑，两个人，一个医院，语言不通，没有别人。

手术前后那三个月，是姜山全方位照顾她的三个月。

据德国医生后来提到，每次李娜手术，姜山都非常冷静，这对患者的心理状态很重要。

知乎上有人分析这个细节，说大概率是装出来的，他面上冷静，心里比谁都心疼，但他知道他必须稳住，所以装了。

2009年，李娜正式开始"单飞"，脱离全国统一管理，自己组团队。

这一步走得很有压力，因为这是体制改革之后真正意义上的独立运作，成了就是先驱，没成就什么都不是。

姜山从来不是那种喊着加油的人，他是那种把事情一件一件处理掉的人。

训练安排、教练沟通、体能规划，他都参与进来。

2011年，李娜去打法网。

赛前，一件意外的事发生了——她和当时的瑞典教练分道扬镳，临时改由姜山独自担任教练。

这个时间节点是最不应该换教练的时候，法网快开始了，临阵换将，本来就是大忌。

但李娜就是这样打下来的，赢了。

那一年法网，她一路打倒了四位世界前十的选手，闯进决赛，直落两盘拿下冠军。

她成了亚洲第一个赢得大满贯单打冠军的女运动员，也是整个中国网球历史上第一个。

赛后新闻发布会上，记者问她，你想感谢谁。

她笑着说，记者们问过记者自己，还问过观众，就是没问过我姜山。

现场笑声一片，但她说的是真心话。

姜山的名字后来不断出现在各种采访里，有时候是她夸他，有时候是她在球场上冲他嚷嚷。

2012年，澳大利亚网球公开赛官网评选出网坛"十大丈夫"，姜山排第一，理由是：他不仅是李娜的开心丈夫，也是她场边的教练，经常受到大满贯妻子的怒视，并成为其发泄对象。

这条评选出来之后，大量中国球迷转发，评论说这就是李娜和姜山，一模一样。

2012年8月，姜山辞去了李娜的教练职务。

原因没有公开说清楚，但从那之后，他以丈夫而不是教练的身份陪着她。

2014年1月，澳网决赛，李娜赢了，第二座大满贯。

她的世界排名升至第二，亚洲历史上从未有人达到这个位置。

颁奖台上，姜山也在，但他那天没有教练证，只是作为丈夫出现在赛场里。

这一年，她32岁，职业生涯已经磨了十五年。

但4个月之后，膝伤再次复发，再次手术，再次注射。

经历过四次手术之后，医生告诉她，双膝已经无法再支撑最高水平的竞技了。

2014年9月19日，李娜通过社交媒体发出退役声明，中英文同步。

她在声明里说，退役之后要开网球学院，要投身公益，这两件事后来都做了。

9月30日，国家网球中心钻石球场，退役仪式。

她在台上四度落泪。

这个女人在赛场上打了那么多年，在最强烈的对抗里从来不哭，在那场仪式上哭了四次。

挂拍之后的那些年

退役之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开学院，不是代言，是休息。

她有一个计划，想追着网球赛程全球旅行，美国早春，巴黎初夏，英国夏天，哪里有比赛就去哪里，像普通球迷一样坐在观众席里看。

姜山的计划是，等她不打球了，就去加州看沙漠日出，带她去看他一个人独自欣赏过好几年的那个画面。

但这个计划没能实现。

新加坡的WTA年终总决赛，她作为官方大使出席，顺手买了验孕棒，两道杠。

给姜山打电话，姜山说验孕棒坏了，隔几天再测。

几天后再测，还是两道杠，去问医生，医生确认了，怀孕了。

旅行计划就这样停了。

2015年6月，女儿Alisa出生，取名来自武汉话"爱你撒"的谐音。

那段时间，李娜的生活彻底变了样。

退役之前，他们那个家根本称不上是家，是一个驻扎的基地，她只需要打球，其他事情姜山全包。

两个人聊的主要是工作和网球。

但退役加上有了孩子之后，真实的家庭生活开始了。

她闺蜜刘凌后来透露，那段时间李娜的手机每天发来大量信息，内容都是吐槽——姜山把刚收拾好的屋子弄乱了，姜山不拖地，姜山没洗奶瓶就去健身了。

刘凌形容，就像是刚被轰炸机突袭过一样。

她对生活这件事，真的是一无所知，需要一切从头学。

2016年12月，儿子Sapajou出生，寓意聪明的卷尾猴。

女儿叫Alisa，儿子叫Sapajou，姜山有一套首尾接字的命名游戏，他说这个可以一直玩下去。

两个孩子出生之后，姜山全职带了一阵子娃，同时开始帮李娜打理网球学校的运营事务。

这个搭配模式和当年在赛场上如出一辙：她在前面谈，他在后面管。

只是赛场变成了学院，球场变成了会议室。

退役之后，李娜读了EMBA。

网球学校也一步步落地，不以培养冠军为目的，是为了99.99%可能当不了冠军的孩子，给他们找一条出路，让他们享受这项运动。

这是她在退役声明里说过的话，后来真的去做了。

2019年1月，国际网球名人堂公布当年入选名单，李娜在列，成为亚洲第一人。

名人堂的规定是，球员必须在退役5年后才具备入选资格。

李娜2014年退役，2019年刚好满5年，符合资格就被选进去了，几乎是刚开门就进了。

2019年7月20日，入堂仪式正式举行。

名人堂给出的入选理由，原文是这样写的：接纳她，不仅是因为她的战绩，还有她对这项运动的热爱，以及在培养、激励年轻人方面发挥的巨大作用。

她在现场的回应很简洁，大意是，她非常荣幸，她热爱网球，感激它赋予她的一切。

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没有一个字是客套的。

2024年9月，中国香港网球总会宣布，李娜将担任香港网球公开赛赛事总监。

这是她退役十年后接下来的一个新角色，不是挂名的那种，是实际参与运营的职位。

结语

从1996年的湖北省队，到2026年，整整三十年，他们经历了一起退役、一起读书、复出、夺冠、膝伤、退役、生孩子、开学院，换了无数种身份，一直在一起。

这段婚姻被人谈论，是因为它破了太多规矩——不做饭，不叫爸妈，不见公婆，没婚礼。

但如果你把时间线拉出来看，会发现这些"不"背后都有来头。

李娜不叫爸妈，是因为14岁父亲去世之后，那个称呼在她心里有一道裂缝。

这不是失礼，是伤疤。

姜山和他的父母全都接受了，从来没有人把这当成问题。

李娜不做饭，是因为她们这一代职业运动员，从小就是集体生活，宿舍、训练馆、酒店，从来不需要下厨。

这是一个生活习惯，不是态度问题。

没有婚礼，是因为他们两个人都不需要通过仪式来证明什么。

两人认识了将近十年，什么都经历过了，一张结婚证是手续，不是爱情的开始。

而姜山，在这段关系里承担的东西，远比外界看到的要多。

他是教练、是陪练、是经纪、是情绪出口、是手术室外那个装作很冷静的人。

他放下了自己的职业运动员生涯，用全部时间和精力去支撑她的事业和生活。

2012年澳网官网把他评为"第一老公"，不是调侃，是某种公认。

这段婚姻二十年，没有大起大落的感情故事，没有出轨绯闻，没有公开争吵，没有任何狗血剧情。

它就是两个从省队认识的武汉人，一起退役，一起读书，一起复出，一起把网球打成了亚洲历史，一起生了两个孩子，一起在退役之后慢慢摸索出新的生活节奏。

有人说，没有孩子的婚姻才算完整。

李娜和姜山有两个孩子，但他们的婚姻被人觉得有问题，是因为那四个"不"，是因为她和传统意义上的好媳妇相差太远。

但二十年之后他们还在一起，而且还在共事，还在开学院、做赛事、帮彼此解决问题。

这就是答案。

婚姻不是只有一种模板，但有一种东西是跑不掉的——两个人得真的了解彼此，得在各种处境里都愿意继续呆在一起。

李娜和姜山有这个，所以他们的四个"不"根本不是问题。

#新锐领航权益升级#